第二千七百零一章 超领域

    可惜杜牛孔雀开屏一样的表演除老王和虫子之外注定无人在意,对牛弹情。

    一个是先天摸鱼圣体。

    一个是鱼。

    跟牛婶这中间儿差着辈分呢这都,相看另眼。

    “真寄吧猛啊”老王人大概站在丧钟锁骨窝窝的位置,那叫一个物理意义上放眼望去全是月匈,极其适配王师傅的职业、人设以及性格,神印王座天选之人了属于是:“牛婶是条汉子!”

    但凡杜师傅耳窝子浅点,都得给这货当场种成蘑菇。

    当然了,杜牛是个体面人,并且可持续性的处于一个饱暖思淫欲的过程中,她现在是不屑于在大老王这种东西身上浪费时间的,油腻,粗制滥造,没啥嚼头。

    杜牛一鼓作气彻底净空数百里,生态之力持续向外部辐射扩张,种种菌丝体结构模拟了日月星辉山川河流草木长林丰草飞禽走兽,并以之为樊笼将无数虫子纳入其中,空间的结构时间的流速乃至整个规则体系全然变了一番模样,虫族每一次死去新生的复苏自愈重塑都意味着层层衰败退化,血脉、血肉、能量、位阶,一代不如一代一版不如一版,直至彻底沦为这条诡异生态链最底层的虫豸,整个过程一眼万年,演替快到令人毛骨悚然。

    “领域.”杜牛对这种分剥蚕食却并不满意,目光望向那些个即使在虫潮乃至放眼整个混乱战场之中屹立不倒的次空间囊泡一样界限分明的领域,再望向那些神性生命的信仰又或者香火之力所笼罩的区域:“他说的没有错!”

    某种程度上,杜姥生态确实不是一条独立自主超脱于现有体系之外的力量形式,就像李沧说的那样,所谓生态的本质依然是领域次领域的超级强化版,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都有日子人,杜牛现在就是那个日子人。

    多年以来,杜牛除了吃喝拉撒睡之外,有充足到令她感到枯燥乏味乃至迈向绝望的时间来进行思考,唯一的问题在于,无论生态体系如何扩张,资源食物的进账如何海量,从始至终,她的生命形态都没有继续向上积极演化的苗头,就如同头顶上悬着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可悲厚壁障。

    李沧的话在她看来很有道理,尤其他关于饶其芳近乎绝地天通自成一界的推崇,令杜牛心生神往灵光一现——

    “契机!”

    榨取海量虫族基质能量的杜姥生态霎时的崩塌让所有有幸目睹的从属者一阵呲牙,生态边缘与世界线的割裂感如此之清晰,以至于肉眼可见的产生了一隙类似空间裂缝一般的虚无地带。

    毫无疑问,杜牛就是在排斥所有世界线的源质,乃至剥离。

    这种近乎于自我毁灭的崩塌一旦开始便彻底失控,以决绝的、不可逆的摧枯拉朽之势由生态辐射区最边缘地带向内核坍缩,炽烈的能量光焰犹如核爆一般笼罩了整个虫潮所构成的血肉球囊。

    老王一脸懵逼:“自自爆了.?”

    砍姐眯着眼睛:“它在挣扎.!”

    “蛤?”

    “你不懂的!”

    要说老王那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嘴上不可能服软:“嘁,老子又不是没见过,大老李有次祈愿都是瞒着小币崽子那玩意整的嘞,我敬牛婶儿是条汉子,就是不知道大帽子扣下来她遭不遭得住~”

    砍姐的金属潮汐化身诧异的盯着老王仔仔细细的过了一遍眼,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了大老王,一整个友邦惊诧,然后.

    就没说话了。

    当世逼王自我感觉良好,丧钟羽翼舒展,犹如抖落灰尘一般将周遭扑来的虫族从力量所及之空域抖落下去,扭曲的恶焰蒸腾而起,无时无刻不在灼烧那些自体力场失控的丑陋玩意。

    “他妈的”老王抽出页锤骂了一句,不过更像是在给自己鼓劲:“果然,人活着就是为了遭罪,只要活着就他娘有遭不完的罪.”

    页锤霎时分化万千,邪火熊熊而起,一坨占据方圆十公里空间的触手系不可名状之物攀附着随机扎根于整个战场任意活体单位身上的邪能锁链,犹如硕大的异形蜘蛛般扭着圆滚滚的屁股循着窸窣颤抖的蛛网张牙舞爪的扑向被锁定的猎物。

    砍姐:─━_─━

    直到那坨玩意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目光不受阻碍的落到李沧身上,才迅速多云转晴,露出了快活而灿烂的微笑,而后,潮汐所化的身影渐渐消匿于金属狂潮之中。

    金属狂潮、杜姥生态、信仰之力、冰雪之狱、邪能之火、剑刃风暴、瘟疫之云.

    以及种种长枪短炮

    这地界儿哪怕刨除虫族,对于任何一个从属者来说都不算是宜居生态,甚至于他们可能都根本感觉不到虫族消失前后的差别,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短促征途,短促到他们有些时候都意识不到自己仅有的保命道具为什么被激发或者又为什么没被激发。

    但是对李沧以及一小撮人来说.

    这玩意其实是不折不扣的比血条长短粗细阳寿大小胖瘦的熬命游戏,包括大老王,一整场个把月不分昼夜的捱下来,他所有的休假时间加起来恐怕都凑不齐两个囫囵觉,比绝望更绝望的死法无疑就是一次次反复上演轮回往复的死去活来。

    “资本家正在把人变成鬼.”

    “生命对死亡的恐惧,真是一笔好买卖啊.”

    前者是王の雅言,后者是以信仰香火为食飨的神性生命的不谋而合共同认知,它们迫切需要一个信徒无法拒绝的异端来全方位立体式疯狂压榨信仰这种干净又卫生的清洁能源。

    虫族,恰到好处。

    信徒燃烧生命兑现来的绝对坚定菁纯的信仰之力此时此刻犹如烈焰进一步纯化它们的生命本质,那蜕变近在咫尺,让它们欣喜若狂,甚至一度忽略了周围正在发生的一切。

    而相比于神性生命,某些人的思维逻辑就相当的道法自然——

    死亡?

    我凭啥死亡?

    小爷那可是要登道成仙十二楼五城勾栏听曲儿的!

    “这年头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蛮力破法了哈”边秀稳坐帷幄,数以万计受他人柱力帮兵决支配的从属者在阵法之外麻木的立着,随着边秀掐诀打鼓敲锣的各种姿势而摆开各种架势,源源不绝的人牲又或者战场上的各种血淋淋的物件被投入大阵,边秀那一杆杏黄小幡亮度一整个跟他妈超新星爆炸一样,无时无刻都在散播着一种让人神清目明如沐春风的舒适:“你奶奶个大西瓜的!你什么档次也配跟老子的祖宗牌位争香火?给小爷爬!”

    轰~

    当头棒喝,几乎所有试图吃里扒外的神性单位都被抽了个物理意义上的七窍生烟,狗狗祟祟觊觎的爪牙不得不缩了起来,连虫族隐藏在重重血肉以及几丁质甲壳之下的精神网格都遭到了波及,整个战场上的虫子的动作和反应迟钝了不止一拍两拍。

    恢复正常的指挥室内。

    蔺晟捏着眉心,蓝177蒙梁宗构嘴角抽抽,阿美莉卡邦联的大家族长口舌生津恨不得把这小玩意偷回家当场娶了。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哄又哄不好.

    对边秀这个似曾相识的模板他们属实是无能为力,总不能把孟凡庭那姐儿虚空搬运过来生物镇压吧,这小玩意成是记仇了他,熊孩子真敢扎你小人儿。

    “这又啥”

    “还要往里填祭品?”

    “不大像”

    最后,居然让蒙梁看出了一点端倪:“这个东西,唔,怎么好像是建在基地的那个斗兽场还是竞技场来着啊?”

    海量从战场上被囫囵扒下来的胚子堆积在边秀周遭,尸横遍野幽魂哀嚎,在阵法之辉的照耀下,它们正在进行一场耸人听闻的蜕变,被鬼祟的力量豁开,五脏六腑暴露在外,一灰一粉两粒泛着微光的玻璃珠一样的晶体凭空塑造成形,裹挟着幢幢鬼影涌入死去多时的残躯当中。

    “嘿,哥几个,又活了嘿~”

    “WTF?OMG!”

    “杀”

    提线木偶尚不自知,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皮囊,带着新鲜热乎的血脉,义无反顾的返身扑向战场。

    躯壳、灵魂、血脉、命运仆从.

    曾经所拥有的一切皆已被打乱重组,但更多的,则是取自斯塔福德斗兽场积累演化的馈赠,荒谬的让人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蔺晟人都已经傻了:“不是.啊这他.”

    血脉几乎是认知中最不可撼动的永固江山,别说抽条或者修正了,正常情况下那是连看一眼都不能够的,这他妈怎么突然就跟包子馅似的任人随意揣摩杜撰了呢?

    “鬼鬼啊真的是鬼啊.”白萌萌捂着嘴瞪着眼,有点小惊惧,又有点神奇的思维发散:“这人演恐怖片都不用加特效的!”

    蒙梁奔着一个唯物主义战士的原则,凝重且严谨道:“精神实体!”

    “啊?”

    “是精神实体,不是鬼。”

    指挥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没看蒙梁,反倒是株连九族的看向蓝177和跟蒙梁一道儿来的宗构,审视的目光里明明白白的写着:berbro,可看出你们基地家大业大了,连这种奇葩都能打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啊?

    战场核心。

    李沧恨不得像孟姜女那样哭一嗓子他的奇观建筑,黑体晶簇又经历了一次自体坍塌,在这坨玩意彻底取代沉降地质构成之前,仅凭影翳镜面怕是不足以支撑它一柱擎天。

    “嚎~”

    阈限人格无声的嚎叫却将某种诡谲叵测的能量波真凭实据的辐射到整个战场,苍白的骨爪落下,那一束束通天彻地的焚风仿佛自其指缝间喷涌出来直上高天,将一只只虫子生吞活剥。

    甚至于那焚风根本不像是由李沧燃烧生命力进行施法而塑造的,更像是一只只被阈限人格盯上的虫子从身体内剥离出了什么,继而生生炼化。

    三色三相的殄文字符过继在阈限人格的腕部,明灭不定,以其自有的韵律兀自嗡鸣轮转不休,灰蒙蒙的风逐渐剥去了阈限人格周遭的色彩,并沿腥风与三相之力所过之处蔓延、侵染。

    最终,虫族抑或从属者命运仆从异化生命被攫取的生命之力在浓重到甚至显得如鬼怪般妖冶的阴云之下汇聚为实体,化作倾盆血雨。

    尸山狗海彻底疯狂,动辄爆反起步的异化合金复合装甲、深渊之井的炼狱涂装、砍姐的振金加持,一桩桩一件件,从实体层面再到带魔法师阁下的种种buff共冶一炉,导致现在迭得四狗子都成了爹,基本无惧虫族攻杀大开大阖,而不是仅仅只是依靠癌化畸变组织的一次次复活重塑充当滚刀肉。

    它们就像微小的病毒一样扎根于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无论形态如何抽象扭曲,无论沉降地质构成又或者虫族异化生命从属者的骨头缝儿里,对这玩意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它们甚至只需要一发电浆炮或者血浆炮的催化就能把自己或者随便什么玩意一起勾芡勾得满世界都是,一浪高过一浪,阴风怒号浊浪排空。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恍惚间,李沧就感觉整个战场仿佛莫名其妙的就从宏观进入到了微观层面,一切撕咬吞噬侵染畸变都不过是围绕虫族塑造的这一团超巨型血肉星体异物囊肿所打响的免疫战争而已。

    李沧眼中狂乱吞吐的三相之力早已经侵染了他正常的视觉体系,或者说,他的五感正在由常规向三相锚定的方向过渡,互相渗透,合而为一,这种感觉就非常的微妙,以至于一度让带魔法师阁下的自我控制失衡,其结果就是黑体晶簇和伊索莱耶之焚到处乱飙。

    凭白捱了一嘟噜焚风的大老王血条都他妈磨秃噜皮了,足足十几二十连发啊,狗叫起来那叫一个三分猖狂九十七分绝望:“你妈!老子都他妈躲这寄吧远了!你狗日的搁这测射不准定理呢?故意的吧你他妈!”(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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