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是自己人。”
“您怎么能怀疑我的用心。”沈衍一脸难过。
你要不这么说，我可能还会信。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沐无语的看着沈衍。
“祭祀天地，有一些前置要求。”沈衍笑嘻嘻。
“而你正好有这些前置条件，对吧？”陈沐翻个白眼。
我说怎么那么大方，感情不管是借人还是合并，这事儿都离不开你啊。
“也不过是多活了些年岁，准备的充足了点儿而已。”沈衍一脸自矜笑容。
旋即他恢复严肃，害怕陈沐不信，仔细解释。
“获取九幽石碑，需要百万阴灵一同参与祭祀。”
“主祭之人最少要凝结神胎，否则被天地反噬，不死也得残废。”
“而想要参悟石碑，获得九幽秘传，还得祭炼出一道叫做生死印的特殊印记。”
“我可以给您祭炼生死印的秘术，但想炼成，恐怕得十多年功夫。”
“而想要凝结神胎，更是需要数十上百年，您如今的道行……”沈衍一脸为难的看着陈沐。
心里却忍不住乐呵起来。
上次见面，对方不过是个刚觉醒鬼纹的阴兵，正用弱水洗炼鬼纹。
阴灵修行，哪个不是要数百年。
如今才过去十多年。
凝结神胎？
呵呵！
更何况还有一道更难练的生死印。
“我可以等，但您呢。”沈衍一副我是在为你着想的模样。
“不如把人借给我，让我来主持祭祀。”
“任何风险都由我来担，而所得九幽秘传，我保证给您一比一复制一份。”他满脸严肃的郑重承诺。
生死印？
陈沐古怪的看着沈衍。
“你说的，不会是这玩意儿吧。”
陈沐指尖出现一抹不断变幻形状的银色雾气。
沈衍脸色一滞。
至于神胎？
陈沐笑眯眯地看着沈衍。
一身磅礴阴灵神力骤然在周身轰然浮出。
沈衍感觉好似面对崩塌的雪山一般，整个人顿时被这股好似海洋波涛般阴灵神力给震慑住。
不是！
这才多少年啊？！
你怎么就练成神胎了呢？
自己苦熬数十上百年才得到的东西，你十多年就全都有啦？
不公平！
沈衍面色不变，心里却忍不住的疯狂咆哮。
要不是体内有天魔灵种，他是真特么想和眼前这好运的王八蛋给爆了啊！
陈沐饶有兴趣地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沈衍，差点儿笑出声。
鬼东西还想跟我耍心眼。
这下栽了吧。
哈哈！
“行了，别哭丧着脸了。”陈沐笑眯眯摆手：“跟我说说那什么九幽秘传。”
“到底是老相识，我若真的了秘传，给你一份复制一份也不是不行。”
沈衍闻言，迅速恢复精神。
“您可还记得稽古城的鬼门关，招魂幡。”
“前者能缩地移形，后者能聚合阴兵，两者炼法都在秘传中。”
就这？
自己有担山经玉门咒替代，要这俩炼法有何用？
“除此之外，还有《阴魂经》。”
“此经阐述神胎变化，一旦获得，能加快神胎向阴神蜕变速度。”
“竟有这种妙法？！”陈沐眼睛一亮。
“怎么没有，我都亲眼见过！”沈衍当即反驳。
“曾经那位稽古城城主，就是靠阴魂经，只花短短六十年，就练成了阴神！”他神色间满是感慨羡慕。
六……六十年？
还短短？
这也不咋地啊。
陈沐心中失望。
沈衍却热切依旧。
絮絮叨叨的说着阴魂经的好处，话里话外，满是渴求。
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停下，转而又说起九幽石碑。
“石碑勾连九幽，那里是所有阴灵最终归宿，也藏着阴冥地府所有秘密。”
“任何阴冥地府秘术，只要付出代价，都可以从石碑内参悟。”
“您所关心的人间道场、在世神等秘辛，也可以通过石碑获取。”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确实需要搞个九幽石碑瞧瞧啦。
陈沐这下是真心动了。
……
第二天一早，
陈沐把魏无病许贵招来。
“他是我的副城主，你不是要借人祭祀天地吗，找他就行。”
“你需要多少阴灵。”魏无病笑眯眯看着沈衍问。
“我狸心城有阴灵四十万，但这远远不够。”
“最少要百万阴灵一同参与祭祀，才有可能勾连九幽。”沈衍苦笑。
“那该如何做呢。”魏无病笑眯眯。
“我说要百万阴灵，你没听清吗？”沈衍皱眉。
“所以，要怎么做呢？”魏无病依旧笑眯眯
沈衍反应过来。
“您这白鸟城，到底还有多少阴灵？”他看着陈沐，不由睁大眼睛。
“我还真不知道。”陈沐被问住了。
最初的白鸟城就有阴灵八九十万。后来接连收拢流民，数量早就突破百万。等魏无病来了，白鸟城内阴灵就更多了。
反正自从魏无病接手白鸟城，他就再也没缺少过神通力使用。
唯一的问题就是，迷雾岭阴灵和地府阴灵不一样，不知道能不能用来参与祭祀。
沈衍看着掰着指头算数的陈沐，心头升起惊喜。
他不知道陈沐麾下为何会有这么多阴灵，也不知道明明有这么多阴灵，又为何迟迟没祭祀天地。
他只知道一件事。
自己或许很快就能获得九幽秘传了呢！
沈衍一拍腰间鬼脸食气袋。
一个人头大黄铜钵盂出现在手心。
“这东西叫聚魂钵，能封存阴灵神力。”
“只需要您麾下阴灵每人贡献一丝阴灵神力放入其中，就可以用其作为祭品祭祀天地。”
……
当天下午。
城防营兵丁就带着沈衍提供的十多个聚魂钵，以白鸟湖为起点，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收拢阴灵神力。
得益于之前许贵的骚操作，白鸟城每个坊市街区都有聚集诵经的习惯。
不需要挨家挨户寻找，只要前往这些聚集点，一次就能收拢数百上千阴灵神力。
即便如此，一通忙活下来，也耗费了五六天时间才完成阴灵神力收拢。
沈衍从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逐渐麻木。
虽然没仔细数，但白鸟城阴灵数量，肯定超过了百万之数，已经赶上当初的稽古城。
这才过去多少年，不仅自己练成神胎，还组建出这么庞大一座城。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当初在冥魔天，自己还能和这家伙掰扯掰扯。
可现在……
只那个副城主魏无病，就隐隐能压制自己。
自己还是老实点的好。
沈衍心里嘀咕，等再次见到陈沐时，态度不由的越发恭谨。
对于祭祀相关仪轨内容，更是有问必答，丝毫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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