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帕佩图阿没有和蝙蝠侠之龙再合作的理由。
她本来就是DC多元宇宙的起源，曼哈顿博士吞噬DC多元宇宙抹除不了她的历史，蝙蝠侠之龙根本不可能给得出让她与自己合作的筹码，也根本没有任何说服他去对付曼哈顿的方法。
如果她可以安安静静的看着蝙蝠侠之龙帮自己削弱曼哈顿，然後去死，为什麽还要自己动手呢？
本来哪怕世界铸造者从超时间流的上游新52时期给DC多元宇宙的超时间流来了一个腰部大截肢，帕佩图阿都没有动摇过先要看着蝙蝠侠之龙完蛋的想法。
这其中当然还有更深的考量，如果像蝙蝠侠之龙这样的DC多元宇宙最大免疫细胞都完蛋了，DC主宇宙超人也失去反抗之力，DC多元宇宙将找不到可以将天命投放到对方身上的对象。
而那个时候，帕佩图阿和虚空之手哪怕再坏，也比让曼哈顿博士将整个DC多元宇宙吞噬好。
帕佩图阿在等待着DC多元宇宙在无奈之下重新向自己臣服，但现在世界铸造者的行动永久性地改变了这样的情况。
「什麽？」
比起敌人来说，叛徒永远是更可恨的，尤其是自己生出来的叛徒，帕佩图阿看到世界铸造者的每一天都恨不得把他塞回去。
但一切没有如果，帕佩图阿只能接受。
「你到底想要我怎麽样？」
帕佩图阿知道说出这样的话容易显得自己无能为力，在谈判中处於劣势，但帕佩图阿不在乎。
现在这样的形势，早就超越了可以通过谈判手段来为自己攫取利益的范畴，所有的人都已经走到了打明牌的节点，比如就算蝙蝠侠之龙讲出花来，他帕佩图阿也都不可能」帮我正面对抗曼哈顿博士。」
「想都不要想。」帕佩图阿断然拒绝：「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你要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了。」
「哪怕让世界铸造者掌握量子之力？」
「无非是牌局上多一个人罢了。」
陈韬没有继续使用无用的诡辩术，他知道，帕佩图阿直接将自己的底线说了出来，这绝不容触碰。
不过嘛，陈韬也本来就没指望帕佩图阿和曼哈顿博士正面对抗。
「好吧，那换一种情况，也许我们都能达成共识：世界铸造者绝不能够拥有量子神力，我需要你帮助我击溃世界铸造者————如果我说量子神力必须全部归我，你会不会同意？」
帕佩图阿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陈韬的表情很冷静。
「量子神力可以从未来分享给你一点，但我必须拥有曼哈顿蝙蝠以及那个黑暗多元宇宙，这是我对付曼哈顿博士的关键，你也希望我和曼哈顿博士两败俱伤，对不对？虽然我不会真的两败俱伤。」
帕佩图阿听到蝙蝠侠之龙说道：「我会赢，因为蝙蝠侠会一直赢下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才是最有趣的笑话。」
帕佩图阿只当蝙蝠侠之龙在放屁。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世界铸造者和量子神力，压根没兴趣思考蝙蝠侠之龙在说些什麽，丝毫没有注意到陈韬说的话压根不是对他说的。
「可以，但我也绝不能什麽都没有得到。」
帕佩图阿说道：「作为代价，我需要一半的量子神力来供我解构曼哈顿博士的力量。
「」
「我最多给你1/4。」
「成交。」
两方的废话都很少。不是他们不想斤斤计较，而是曼哈顿博士步步紧逼，两个人都没有计较的心情。
便是费神争那三瓜两枣，曼哈顿博士来了之後一切成空，又有何意义？
然後陈韬和帕佩图阿一起看向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虚空之手。
「我也要1/4的量子神力。」
「最多给你1/8。」
「成交。」
人狠话不多，一切如此简单。
「在我们一起出发，像是疯狗一样撕咬世界铸造者之前，我还有两个问题。」
陈韬说道。
「说。」2
「狂笑之蝠上哪儿去了？」
「死了。」
「你杀的？」
「对。」
「哦。」
陈韬眉眼低垂，面对着帕佩图阿，完全印证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狡猾，狡猾————
狂笑之蝠，哈哈。
陈韬这麽想着。
「第2个问题呢？」
他回过神来。
「你夺走了奇蹟机器，我知道你在用它铸造毁灭机器。」
陈韬看着虚空之手，然後侧过头看向帕佩图阿：「你知道毁灭机器的效果是什麽吗？」
帕佩图阿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虚空之手掌握毁灭机器这种东西。
「你的反死亡方程式一直没有使用过，那种东西的效果是什麽？」
陈韬又问道。
虚空之手也没有说话。
帕佩图阿沉默以待。
？
什麽？什麽反死亡方程式？
帕佩图阿一点都不知道。
是的，帕佩图阿就应该不知道，陈韬默默的想着，反死亡方程式和毁灭机器都是前世他在漫画中所得知的情报，而现在，虚空之手至始至终都没有暴露过这两者的存在。
陈韬已经觉察出帕佩图阿其实对於虚空之手放松了很多的警惕，所以他才特意在这个时候，当着帕佩图阿的面爆出虚空之手的危险性。
这是在提醒帕佩图阿，也是在挑唆两人的关系，但两人都得吃。
陈韬猜到帕佩图阿和虚空之手这一次之所以能够保持那麽久的同盟，闹了那麽半天还没有翻脸，一定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签署了某些对於他们两个来说也具备约束力的条约。
这种条约很有可能能够束缚像帕佩图阿这样的超脱者，陈韬不确定，一切都是猜测，但无论怎麽说，就算这条约真的能够束缚好了——
当帕佩图阿发现自己一直以为是小弟的虚空之手暗暗憋着那麽大的坏，他们翻脸也就是迟早的事了，什麽盟约多大的束缚都不好使。
每一条盟约在建立的那一刻起，就是被撕毁的倒计时：再大的束缚，只要有心挣脱的话，逃脱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陈韬留下了分裂的种子，欣赏着帕佩图阿没有问，虚空之手也没有说，勉强将自己的盟约维持起来的景象。
「总而言之，尽管我觉得我们能够解决，但为了以防万一。」
陈韬说道：「到时候我先一个人去吸引世界铸造者的注意力，然後你们动手对世界铸造者偷袭，明白了吗？」
他反覆强调道：「偷袭，一定要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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