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念力者说得很随意,不像是在隐瞒什么。
说到这里,红发念力者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咦,你说六少爷的实验室,和七少爷的金库,会不会就在地下楼层里?当然,我没有窥探的意思,我作为五少爷的手下,对其他少爷也很尊敬,我只是有这个猜测。”
这句话依旧是很圆滑的补充自己的敬意。
张阳青点了点头,觉得他分析得有点道理。
这栋大楼肯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那些东西不可能放在明面上,不可能让所有人都知道。
它们肯定埋藏在下面,在没有人去的角落,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
但张阳青逛过第一层,确实没发现往下走的楼梯。
楼梯只有向上的,没有向下的。
那么下去的办法肯定不简单,也许是隐藏的门,也许是特殊的电梯,也许需要某种权限。
张阳青还有一点没有理解,这栋大楼到底是做什么的。
以前他在马雷克大楼混过,那栋大楼是马雷克重工的驻地,聚集了很多强者,目的就是镇压诡异。
那里有森严的等级,有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分配每个地方的看守人员。
这栋大楼不一样,人类和诡异好像共存,工作人员有监控员、保安、保洁、园丁、厨师、维修工等等。
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规则,这和普通的诡异大楼差不多。
等下,张阳青好像想起一个“奇怪的家伙”。
还记得自己刚到这里,监控画面只剩下一个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神经病”诡异。
那家伙很强,迫不及待地想杀张阳青,但张阳青始终没有触犯死亡规则,他没办法动手。
从这里慢慢推理:这里的诡异生物出现的频率不低,诡异事件也不少。
洗衣房的衣服会自己飞,走廊的灯会自己灭.这些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增加。
天选者作为监控员,有一定程度就是要处理和镇压这些诡异。
要问怎么镇压,自然是保持监控开启状态,这就是天选者的工作。
一般这种地方,肯定隐藏着某个诡异大BOSS。
它不是那些低级、被摄像头压制的小角色。
它或许是这栋大楼,乃至这个世界里最古老、最强大、最不可名状的存在。
张阳青分析:难道说,这栋大楼的存在,就相当于一个“天地大阵”,镇压着某个这个世界无法解决的诡异生物?
这么想的话,继续推测,主母在这个世界的作用就是负责镇压诡异。
因为这栋大楼属于主母,这个世界都是按照权限来增加能力,那么主母的权限必定能够镇压那个诡异BOSS。
她不在的时候,权限分散到各位少爷小姐手里,大家共同维持大阵的运转。
但谁也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如果,张阳青说的是如果:如果这个时候主母出现了问题,需要继承者来获取绝对的权限,继续镇压诡异BOSS。
那么一切的规则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有些客人有危险?
这些客人是打算伤害主母,制造少爷小姐们的矛盾,分散权限,最后把诡异BOSS放出来。
那么天选者作为监控员,一旦发现这些客人,必须处理,不然大家都得死。
然后就是助力某一位少爷或者小姐获取最高的权限,来稳定局势。
但问题在于,这些少爷小姐表面看上去谁也不服谁,实际上肯定有巨大的矛盾。
就连红发念力者都说过,八少爷都已经明摆着要抢权限了。
而且很多少爷和小姐都有所谓的“手下”,张阳青也见过一些。
那些家伙和红发念力者一样,都是有能力的人。
那么张阳青就在考虑,这个九小姐靠不靠谱。
说实在的,张阳青真不太想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更何况九小姐如此单纯。
她连自己喜不喜欢都说不清楚,连要不要反抗哥哥姐姐的管教都不敢决定。
从最基础的程度去判断,九小姐在现阶段不是一个能扛事的人,在关键时刻不一定能够做出正确判断,也不是一个能让你放心把后背交给她的人。
当然,张阳青不是质疑九小姐未来的潜质,她好歹是主母的女儿,她的血脉和潜力在那里。
可是未来,谁说的准呢。
如果能的话,张阳青想自己获得权限,谁能比自己靠谱呢?
这个想法他考虑过,自己从主母那里获得权限,这几乎不可能。
一旦他有这个想法被主母知道,那么死定了。
规则提示的是增加监控,可是要增加多少监控,才能够超越主母在这里的权限?
这就不太好说了!
主母的权限是整个大楼的基础,是规则的核心,是所有存在感的源头。
你再怎么加监控,也加不到她那个级别。
说不定天选者现在作为监控员的权限,都是主母分出来的。
甭管怎么样,思考到这里,张阳青的目标已经清晰了很多,总比绝大多数天选者还处于探索阶段的要好。
折腾了一晚上,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窗外的路灯灭了,走廊里的灯还亮着,灯光和天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监控画面中,开始出现一些少爷小姐,他们似乎分别在餐厅出现过。
大小姐第一个出现在画面里,她穿着深红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走路的时候沙沙作响。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很长,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大小姐的五官很精致,但眼神很冷,气质只有那么高傲和危险。
她走到餐桌前,有两个仆人给她拉开椅子,她直接坐下。
这个时候,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大小姐的吃相很优雅,但速度很快,像是在赶时间。
二少爷紧随其后,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领带系得很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胸针。
他的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都服服帖帖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
如果近距离还能看到,二少爷换了一双新的手套,干净的让人发指。
他走到餐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看了一眼大小姐,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转身走了,他没有吃,又或者说,他和大小姐的关系不太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