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听完,连连点头答应。
“那、那几位跟我这边来,这边来……”
说完,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都“嗯”了一声,跟着铁柱往里走。
这间房子,前面作为鉴古斋门面使用,后面则是家庭的生活区域。
后面还有小院子,挺好的老房子。
铁柱一边带路,一边开口道:
“我媳妇这病,被诊断是自身免疫力缺失。五脏六腑都已经出现问题,医生说就这几天了。
媳妇说,不想留在医院。
我也没办法,只能把她接回家养着……”
听到这话,我们都露出凝重表情。
现在没看到人,我们也不知道情况,并没做出判断。
但是,这里的鬼气相比前厅,的确要重了一些。
很快的,我们就来到了病房门口。
“我媳妇就在里面了!”
说完,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刚被推开,我们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臭气息。
屋子里漆黑一片,窗户全被密封,一点光亮都照不进去,还带着潮湿,但还开着加湿器。
除此之外,屋子里的鬼气又重了一分。
看样子,柳阿姨的情况,真可能是沾染了邪病。
铁柱打开了电灯,都是比较暗的那种。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书桌、衣柜。
床上躺着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中年妇人,正在昏睡,脸色苍白,眼眶和脸颊已经凹陷。
进气少,出气多。阳气非常虚弱,显然到了油尽灯枯的最后关头。
铁柱缓步来到窗前,对着头发花白的妇人轻轻呼唤:
“红梅,红梅……”
妇人缓缓睁开眼睛,只有一点缝隙。
她目光浑浊,看着面前的铁柱叔,嘴巴张合,好似在喊她的名字,但喊过后,便继续眯着眼休息。
铁柱叔轻轻摸了摸妇人的额头,低声说了几句……
同时间,我们也在观察这个屋子和妇人。
屋子里鬼气环绕,但没见到鬼。
妇人濒死状态,阳气微弱,身上也有鬼气沾染。
很明显,妇人就是被鬼缠身。
且现在的状态,比我当初入门前,被鬼缠更为严重。
我当时还能走,还能动,只是身上长出了尸斑。
现在的妇人,却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随时可能身死。
若是换做别人来了,肯定无法救治她。
但我们却可以……
铁柱起身,叹了口气,看着我们道:
“看吧!这就是红梅,昨天还能说说话,可现在,可能就这两天了!”
说到这里,铁柱叔的眼睛突然红了,声音哽咽。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夫妻,现在一方要走,自然是伤痛不已。
我则开口安慰道:
“铁叔,你不用担心。初步来看,柳阿姨的确被阴邪所扰,身上和屋子里都是鬼气。有个脏东西缠住了她!”
“啊?脏,脏东西?真有脏东西?”
我点头。
张宇晨附和一声:
“没错,阿姨现在情况虽然不乐观,但我们只要喝下一碗我们的符水,稳住她体内阳气,再吃点温补之物,晒晒太阳也就可以缓慢的恢复了。”
如今的张宇晨,在面对这些问题时,也能够游刃有余的处理,根本不需要我们开口。
铁柱叔一听这话,用着惊讶的目光看着我们:
“真的?”
我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铁柱叔,我刚看院子里就有一口井,你取一碗井水过来,再拿一个空碗,我化一个符咒水。等阿姨喝下后,情况就会立刻好转。”
铁柱现在看我们的眼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医院宣布了死刑,人也油尽灯枯。
现在他只能相信我们。
“好,好的,我去,我去……”
说完,他快步的离开了。
铁柱叔刚离开,毛敬就开口道:
“姜宁,缠住柳阿姨的脏东西不在这里,也不在这个院子里。”
“没错,这里只能见到鬼气,说明他常来,但却不见这个脏东西。”
潘玲也开口回答。
“先不管这些,咱们治好柳阿姨后,再想办法抓出这个脏东西,然后给他弄死。”
大家听完,都纷纷点头。
但我身上,并没带这样的除阴符。
要用,就只能现画。
所以问了一句:
“你们身上有化阴、除阴的符箓吗?”
张宇晨和潘玲摇头。
毛敬却点头道:
“我身上有一道,一会儿让我来化符水吧!”
毛敬出手,自然是放心的。
众人都点头同意。
很快的,铁柱叔就端着一碗井水进屋了。
“来了来了!刚打的井水!”
“放桌上!”
“好,好的!”
说着,铁柱叔就将一碗井水放桌上,旁边放下一个空白瓷碗。
毛敬也拿出了一道化阴符。
只见毛敬单手拧符,结出一个指印,嘴里轻声低喝:
“朱符落盏起灵光,荡尽幽阴扫不祥。
此水一倾尘暗散,天地清宁护此方。
急急如律令,敕!”
敕令一出,手中符箓“嗡”的一声燃烧。
随着符箓燃烧,整个屋子好似都变得暖和起来。
屋子里弥漫的阴鬼气,瞬间被冲散。
毛敬拿着这一道符箓,将其放入空瓷碗里。
等符咒烧尽,毛敬再将另外一碗里的井水倒入空瓷碗,化成黑灰色的符咒水。
“给柳阿姨喝了,她就能恢复一些精神。”
“好,我试试,试试!”
说完,铁柱叔小心翼翼的端起符咒水,来到床边。
潘玲见状,也上去帮忙,扶起浑身无力,昏昏欲睡的柳阿姨。
“老婆,来喝一口,喝了就好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