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玉文无语道 :
“你这还当大师呢? 说话这么难听! ”
李锁淡然道:
“大师才应该好听的难听的都说, 你只想听好听的,去找坐台的不就行了。 ”
过了几分钟, 林晨开车赶到, 听到门外有鸣笛声,李锁从兜里掏出遥控器, 打开了大门。
没一会, 穿着制服的林晨走了进来, 一看到是执法的,莫日根和郝玉文顿时心里有些反感。
李锁让林晨坐下后介绍着 :
“ 林局,这位是莫日根,呼市来的,他想认识下孙哲。 ”
“林局你看看,给我两分薄面,帮个忙给搭个桥? ”
林晨听完,扫视末日根两人一眼,故作为难道:
“李锁大师, 他们干啥的啊? 我也不能随便给人介绍吧? ”
“你也知道,仕途上的人,都敏感 ,我也怕弄自己一身事儿。 ”
李锁刚要接话,被莫日根打断道:
“哎呀得了, 你们两个就别在这一唱一和了, 说白了,还是想要钱呗。 ”
“ 你说个数,我给, 现在我们也不缺那三瓜俩枣的。”
林晨呵呵一笑:
“你倒是财大气粗 啊, 但我有公家发工资, 不该我挣的钱,我也挣不了。”
“ 李锁大师,失陪了,这面子可能给不了。”
林晨说完起身,就准备要走, 莫日根赶紧阻拦道:
“哎哎哎, 林局,你看你,我这个人就心直口快,咋想的就咋说,你别介意。 ”
有求于人的莫日根, 只能无奈的放下姿态 ,林晨听完后这才脸色缓和一点。
而李锁见差不多了, 赶紧打圆场:
“林局, 他说话就这样, 上厕所把大脑拉出去了, 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 ”
林晨顺着台阶就下, 重新坐回原位说着:
“莫日根是吧, 别以为啥事都能用钱摆,我要是想要不义之财, 有的是人给我排队送,知道么?”
莫日根叹口气:
“知道了林局, 对不住啊,给您道歉。 ”
林晨拿出手机说着:
“我给孙哲打个电话,问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
林晨说完, 在莫日根一脸期待的目光中,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孙哲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老林啊,有事儿快说, 我手里一堆工作, 正忙着呢 。 ”
“孙主任,今晚你方便么,请你吃饭,我这有个新朋友,想和你认识认识 。 ”
林晨笑着说完 ,电话那头的孙哲沉默一会迟疑问道:
“新朋友? ”
“嗯, 专门来找你的, 想通过我认识你, 孙主任能赏脸么?”
“行吧,晚上九点,我来订饭店, 定好了短信通知你! ”
孙哲说完挂断了电话, 林晨放下手机说着:
“搞定了, 晚上九点, 孙哲定好饭店会通知我。 ”
“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单位了,等晚上我来接你们。 ”
“行,麻烦了! ”莫日根点点头 。
林晨和李锁打了个招呼后,起身离去,等林晨走出李锁家, 莫日根忍不住说着 :
“这老头,更能装逼,端着架子。”
李锁戏谑一笑 :
“他还没走远, 你快点跑还来得及, 看不惯他, 你打他一顿。 ”
莫日根撇嘴道:
“那还是算了,他是执法的,这不是在我们地盘,我可不傻。 ”
“李锁大师,我们也先走了 ,我们在门头沟开个宾馆先休息,一大早坐火车来累死了。 ”
李锁点头道:
“行, 给我留个电话, 到时候我把林晨手机号发你,晚上你们自己联系。 ”
走出李锁家后, 莫日根看着郝玉文埋怨着:
“董峰找的这是啥逼人啊,这么快三万块花出去了, 连个响都没听到。 ”
郝玉文叹了口气苦笑着:
“行了大哥,起码人家拿钱给办事了,这钱就算花的不冤枉。 ”
“不过有一说一,他赚钱真特么容易,动动嘴就几万到手了, 怪不得住这么好的院子。”
莫日根叹口气:
“比不了啊, 走吧, 附近找个宾馆歇着, 我困了。 ”
此时此刻, 通州看守所, 放风时间。
我拿着本书,依旧老位置坐在墙角边晒太阳边晒着。
正当我看的投入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
“天哥? ”
我抬起头,用书放在脑门挡着阳光,定睛一看,居然是马猴。
我揉了揉眼睛起身不敢相信道:
“卧槽, 马猴真是你啊,你怎么在这,不是押在冀庄么? ”
马猴看着我红着眼:
“刚才我在那边,一看这坐着个人像你,真是你天哥……”
“ 执法的把我和谭俊都带过来了, 不知道谭俊关在哪个号, 说是要开庭了 ,把我们提前关在这。 ”
“天哥你瘦了,也憔悴了不少。”马猴哽咽着。
我挤出一笑:
“ 在这能不瘦么,倒是你没啥变化, 谭俊呢?”
“ 哎, 那两人,聊什么呢! ”
管教冲着我们这边喊着, 当看清是我,给我使了个眼色,走到了一边。
马猴见状眼泪都憋了回去, 震惊的说着:
“卧槽, 天哥, 你在这混的可以啊,管教都看你脸色啊? ”
我笑呵呵的说着:
“还行吧, 我还自己一个号子呢,算是单间待遇。 ”
“谭俊呢? ”
马猴摇摇头:
“不知道啊, 我们被带到这就分开了,一直没见到他。 ”
“天哥, 我原本以为开庭的时候咱们才能见面呢, 没想到这也能碰上。 ”
“我更没想到, 居然开庭这么快, 以为还得个一年半载的。 ”
我叹了口气:
“ 情况我都知道, 上面要抓紧结案, 不让咱们多活。 ”
“ 我已经认命了, 每天就看书,算日子等死。 ”
“马猴,离死越来越近了,怕不怕?”
马猴挤出一笑:
“说不怕是假的, 但是天哥,跟你一起死,也有伴了,咱们兄弟死一起,也没啥畏惧的。 ”
“我在冀庄号子也过的潇洒,沙国仁找人给我们存钱, 反正我在里面烟和吃的不缺, 偶尔加小灶。 ”
“天哥,还得是咱们天合的关系硬, 进了号子, 兄弟我也没遭罪! ”
我和马猴对视了一会,两人都含着眼泪。
我咽了咽口水说着:
“哥后悔了……”
“当初我要是不把你从南方带回来就好了, 你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