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在树下和徐凯打闹的张宝,听到邓杰的声音后,噌地站起。
好像刚站起来,张宝就猴子那样蹭蹭几下,窜上了树。
接过邓凯递过来的望远镜,看向了几百米外的小院内。
“田次君,您好好休息下。等我晚上见过张宝后,马上再回这边找您。”
穿戴整齐的舒梦,回头对田次登高奴颜婢膝的笑了下,关门。
在门前戴上口罩,墨镜后,舒梦才走出了小院。
她把小院从外面上锁后,上了路边的车子,很快就消失了远处。
这座位置偏僻的小院,是舒梦和田次登高线下见面后,特意购置的,专门用来约会。
当然。
黑鲍比在金陵时,也隔三差五的来这边,和舒梦鬼混。
舒梦和张宝见面的地方,则在远离金陵市区足足百里的野外。
就是不想让张宝通过她的住所,搞清楚她的身份。
张宝能找到她——
还是崔向东根据她派张宝,暗杀杨碧媛时顺带干掉乞丐时,分析出了她的身份。
只要能基本锁定,舒梦就是黑头套女。
张宝三人直接来金陵,暗中盯梢舒梦就好。
也就是说。
舒梦昨晚接到田次登高的电话,午夜跑来这边时,就被三人盯住了。
只因晚上的光线很暗,再加上舒梦是开车离开家的。
张宝不能像俩人野外苟合那样,和她近距离相处,无法确定她是不是黑头套女。
现在好了。
大白天的,张宝通过望远镜观察舒梦后。
仅仅是通过她走出小院的“摇曳生姿”,就能断定了:“是她,就是她!老子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就是那个黑头套女。”
“果然是这个女人。”
邓杰很相信张宝的眼力,微微冷笑着低头,呸了一声:“吃里扒外的杂种玩意,我呸。”
糙。
你骂人就骂人吧。
干嘛要吐我一脸口水——
树下腆着脸的徐凯骂了句,抬手擦脸。
确定了舒梦的身份后,接下来该怎么做?
兄弟三人都像猴子那样,坐在这棵树上,看着那栋小院开始协商。
舒梦昨晚跑来这边鬼混,可不在崔向东和他们协商出的计划中。
他们对被舒梦“金屋藏娇”的男人,很感兴趣。
“这栋小院偏僻,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白天,都没多少人经过。”
邓杰举着望远镜,以最专业的目光观察四周。
说:“要我说,我们改变下计划。现在,就去小院内控制住那个男人!无论那个男人是谁,能让舒梦半夜出来和他鬼混的,都不简单。我们对他严刑审问,也许能有意外发现。”
嗯。
徐凯点头。
又问:“如果这个男人,只是舒梦外包的小白脸呢?”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一并带走就是。”
张宝满脸的无所谓:“等我们拷问出他的真实身份后,再给配合我们行动的锦衣说一声。让他们安排小白脸,出意外暂时蒸发就是了。”
“等我们过去后,我负责前面的警戒,凯子负责后面的警戒。”
邓凯说:“宝子你去屋子里,单独审讯那个男人。不管三七二十八的,先揍一顿再说!就这种和狗杂种鬼混的男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把他彻底揍怕了,就能问出实话。”
“真没想到,时隔数年。老子当年在敌后抓住舌头后、当场逼问情报的本事。会在今天,再次有了用武之地,嘿嘿。”
张宝狞笑着双手抱拳,手指关节发出了咔吧,咔吧的爆响。
“行动。”
邓杰收起望远镜,拿出了口罩和帽子。
很快。
三个精力相当充沛的口罩男,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天色还早,四周根本没人走动。
兄弟三人也没遮遮掩掩的,直线扑向了那座小院。
小院内。
昨晚大展雄风的田次登高,在舒梦走后,也感觉到了说不出的倦意。
不想吃早饭,蒙头就睡。
脑海中幻想着下个月,就能和集美貌、年轻、性感、高贵、才能、身份、优雅为一体的犬养宜家大婚,可以尽享如此美妇后,田次登高就说不出的兴奋。
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是太美好了!
“我要不要,也换个十八岁的腰子?毕竟要想宜家爱我,男人雄风很重要。”
“反正有舒梦在,我要想搞个十八岁的腰子,一点都不费事。”
“这些年来,我通过这个女人,仅仅搞到的腰子就有几十个了吧?”
“必须得换一个,让宜家每晚都沉浸在幸福的爱河中。”
确实很兴奋的田次登高,却因昨晚超负荷运转,实在扛不住潮水般的疲倦。
在幻想高贵优雅的宜家,娇呼颤抖的那一幕中,滑进了甜蜜的梦乡。
忽然!
田次登高因左手小手指,传来的剧痛,猛地睁开了眼。
张嘴就要发出一声,让畜生都甘拜下风的惨叫。
却没发出来。
因为他的嘴巴,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
张宝太残暴了——
田次登高正在梦中,让高贵优雅的宜家女士娇呼颤抖呢,就把他的左手小手指,咔吧一声硬生生的掰断!
十指连心。
家人们,小手指被硬生生掰断的痛苦,谁能体会的到啊?
剧痛突袭下,田次登高却偏偏无法通过惨叫,来稀释痛苦。
只能猛地瞪大眼,额头上的青筋蹦起老高。
膝盖重重压在他心口的张宝,眼神狰狞带着笑意。
屁都不放一个——
张宝又把田次登高的左手无名指,中指食指,先后掰断。
田次登高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种痛苦。
他昏死过去,却又再次被剧痛唤醒。
如是者三次。
张宝才亮出了一把短匕。
阴嗖嗖的声音:“我问,你答。敢撒谎,十根手指全废掉。如果还敢撒谎,老子让你变成太监,远离不健康的美色。你可以怀疑老子这把刀不锋利,但请不要怀疑老子的话。”
田次登高——
他只是个温文尔雅、心地善良、热爱地球的斯文人。
可不是张宝这种把脑袋掉了,也只当作是个碗大的疤的亡命徒。
在严刑面前,根本没有一毛钱的抵抗力。
关键是这次的灾难,来的太突然了。
田次登高压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剧痛和恐惧,直接左右了他的灵魂。
于是。
张宝松开捂住他嘴的左手,问:“姓名。”
田次登高本能的回答:“田次登高。”
张宝问:“哪儿人?”
田次登高回答:“东洋稻草大学助教,对华教育协会的会长。”
张宝问:“你和舒梦什么关系?”
田次登高回答:“她是我在华夏的下线。”
张宝问:“你是东洋间谍?”
田次登高回答:“还肩负着为我国权贵,偷运心脏、肾脏等脏器的业务。”(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