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麻果从沙发后面弹起来,浴巾滑到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我跟你没完!"
叶青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沙发扶手直喘气。
"你看,还'没开窍'呢,脸皮薄成这样。达瓦,你说她以后怎么带兵?"
达娃少校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扬:"所以将军才要留下来教她?"
"我教个屁。"叶青摆了摆手,笑意收敛了几分,语气忽然正经了一点,"这丫头缺的不是教,是磨。刀不磨不快,玉不琢不成器,麻果很聪明,却不肯好好读书,只能走军武这条路了。"
"明天开始,让她跟你们一起出操。别因为是将军的女儿就搞特殊化。该跑跑,该打打,该挨骂挨骂。"
达娃少校立正:"是,将军。"
"还有——"叶青回头看了眼沙发后面还在生闷气的麻果,嘴角那抹坏笑又浮了上来,"她要是再拿公主妹妹的身份压人,你就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达娃少校问。
"告诉她,金莎当年离开野人山,在腊戌开赌石店帮克钦筹集军费的时候,可没人在后面给她撑腰,而且,现在时代变了,大批的高科技武器进入克钦,她要想成为金莎师姐最得力的帮手,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如果在贪玩,跟不上金莎师姐的脚步,那就是自己淘汰自己。"
麻果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虽然混蛋小爷说的很气人,但也给她敲响了警钟。
她不是华人,享受不到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享受的平安幸福。
她是克钦人,生下来就是战士。
金莎阿姐已经努力成为一个合格的山地合成旅指挥官,自己在止步不前,就真的会被淘汰。
中尉捧着一个冰桶回来了。
达娃少校接过冰桶,取出酒瓶,拔出软木塞,倒了大半杯,双手捧到叶青面前。
"将军,请用。"
叶青接过酒杯,晃了晃,看着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缓缓滑落,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对这玩意儿无爱。”
达娃少校脸色一僵,不喜欢你还要!知不知道,这瓶红酒很贵!
叶青抬头看了她一眼:“对于普通人来说,红酒是用来装逼的神器,而我已经不需要用红酒来装逼了,一瓶二锅头,我依然是我。”
达娃少校噗呲一声就笑了,这辈子头一次听说,将装逼说的如此清丽脱俗的。
就连麻果也躲在沙发后面,咬牙忍笑。
叶青看了达娃少校一眼:“麻果年纪小,但却不是她光着身子,在房间中乱晃的理由。”
麻果气急,刚要说话。
达娃少校已经立正行礼:“我会看好她的。”
叶青扫了她憋笑的脸:“我知道克钦女儿天性自由,在外面溪流中光着身子洗澡,是常有的事儿,但这里是军营,哪怕麻果身份特殊,也不能用女儿家最珍贵的身体去挑战男人的兽性。”
麻果在沙发后面气若游丝地喊了一句:"除了你,谁敢肆无忌惮进入这个房间。"
“如果这次进来的不是我,你早就死了。”叶青仰头把杯中酒一口闷了,把空杯往茶几上一搁:不等麻果回答,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他哼着小调的声音,渐行渐远。
门合上了。
会客室——不,是金莎的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麻果从沙发后面慢慢探出头,浴巾裹得严严实实,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出了牙印。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个坏坏的小爷,为什么生气了。
保护金莎,是她的责任,不能因为在军营中,就放松警惕。
达娃少校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麻果。"
"嗯……"麻果的声音闷闷的。
"你知道小爷为什么逗你吗?"
麻果摇了摇头。
"因为他很看重你。"达娃少校的声音很轻:"他要是真把你当无用之人,理都不会理你。他逗你、激你、逼你——是因为他想让你长大。"
麻果愣愣地看着她。
"我跟了公主十一年。"达娃少校站起身,"见过太多人围着公主转,捧着、哄着、巴结着。但只有这个华国来的小爷——他不捧任何人。他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耍。"
麻果低下头,手指攥着浴巾的边角。
"可是他……他说我平……"
达娃少校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跟金莎公主比起来,这丫头真的有点小。但比起同龄人来说,已经不算小了。但还是小。
但对男人来说,大有大的好处,小有小的妙处。
"傻丫头。他要是真看不上能,进门第一眼就扭头了,还用得着站在那儿看半天?"
麻果的耳朵"唰"地红透了。
"行了,起来吧。明天早上六点,操场。迟到一分钟——"达娃少校故意拖长了声音,"加十公里负重。"
她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以后洗澡记得锁门。"
门轻轻关上了。
麻果一个人坐在沙发后面,抱着膝盖,脸埋进臂弯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很快,像有一头小鹿在乱撞。
"混蛋小爷……"
金莎公主洗完澡,端着铜盆从走廊尽头的盥洗室走回来。
换了件克钦族传统的靛青色麻织睡裙,布料薄而软,被水汽沁过之后微微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轮廓。
湿漉漉的长发没有全挽起来,大半披散在背后,发梢还滴着水,有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水珠顺着肌肤滑下去,没入领口。
金莎公主扫了叶青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杯红酒上,又移到沙发后面——麻果裹着浴巾缩成一团,眼眶红红的,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
"谁欺负我家小妹了?"
麻果从浴巾里探出半张脸,又气又委屈:"阿姐!他——他闯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擦拭身体!不知道退出去,还开口调戏我,最可恨的是,还让达瓦姐明天训练我!"
金莎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叶青,眼神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笑意。
"叶小六,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欺负到我小阿妹头上来了?"
叶青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晃了晃杯中残酒,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金莎。
睡裙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湿发垂落,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
"叶青慢悠悠地弹了弹烟灰:“她洗完澡,连浴巾都不披,就光着身子在房间中乱晃,再说......”
金莎公主明眸善睐,却暗咬银牙:“再说什么?你不喜欢麻果?”
这句话说出来,麻果也愣住了。
她是克钦参谋长早卡的女儿,也算是金枝玉叶,身份尊贵。
当初老桑吉将她送到叶青身边,让她贴身保护叶青。
但可惜的是,叶青只是将她当成小姑娘,权衡南佤,孤身奋战,却将她扔在果敢老街不闻不问。
要不是老桑吉远赴果敢,将她带回克钦,她就像是一头没有主人的小兽,无依无靠。
当然,这也是叶青爱护她,担心她死在南佤叛军的枪炮之下........
想告叶青的黑状,不仅张不开嘴,看金莎阿姐的神色,好像还.........
麻果明智的没告黑状,这一公一母,才是真正的狼狈为奸,站起身来直奔卧室:“我睡觉去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