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还是那句话,塞哥维亚的事儿需要查证。
第二,国王陛下的确不在王都了,早在二十天前就离开了。
第三,国王陛下目前没有下落,我也在派人寻找!”
“什么?不在王都?”
“二十天前就离开了?那不是第一批军饷出发的时间?”
“好像陛下宣布去教区忏悔和祈祷也是那一天?这么说来陛下是随着军饷队伍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强盗抓到的神秘贵族是陛下?”
“情报回来的时候说千余护卫战死,当时我还在想出发的时候只有八百护卫,多出的两百是哪来的?
我以为是阿尔巴公爵为了安全在沿途诸城征召的,现在看来那就是陛下的护卫队伍?”
“奥利瓦雷斯公爵,你为什么要让陛下出王都?你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首相大人,如果塞哥维亚的事儿是真的,你百死难辞其咎。”
“百死?不,你就是帝国的罪人,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唾骂千年。”
“奥利瓦雷斯,如果塞哥维亚的事情是真的,你和你的家族都将被钉在十字架上烧死。”
……
“说够了吗?”
奥利瓦雷斯公爵淡淡的问了一句。
随即在众人愤怒的目光中从书案上取过一封信递了过去:“你们先看看这个吧!”
众人虽然愤怒,但还是接过了书信,展开扫了一眼后,立刻脸色大变。
因为这封信是腓力四世留下的,大致意思是他要去前线鼓舞士气,顺便与荷兰驻军签订三十年停战协议,以及与费迪南德亲王商议整个欧洲停战的事情。
署名日期就是军饷离开当天。
以他们与腓力四世的接触,这封信的笔迹绝对是腓力四世亲手所写。
国王陛下以忏悔为由私会情妇这事儿也不似一次两次,百姓不知道,他们还不清楚吗?
腓力四世很清楚首相若是知晓他要秘密出行且去前线,绝对不可能让他出去,所以才会如此。
至少在国王出行这事儿上,首相奥利瓦雷斯公爵是没问题的。
如此,他们想借机将奥利瓦雷斯公爵推下台的想法算是夭折了。
事实上这封信的确是腓力四世所留的,是奥利瓦雷斯公爵耍的一个小手段,目的是为了防止贵族们发现国王离开后联合起来对抗首相大人,导致帝国无法正常运转。
现在来看,倒是成为了平息众人怒火的一个关键的证据。
“即便如此,你发现这封信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通知你们?”
奥利瓦雷斯公爵一下子就火了。
“通知你们能找回陛下吗?”
“通知你们,然后你们天天来我这里闹,我还能好好处理政事,你们还能好好办公?”
“通知你们,你们身边就那么干净,不会被敌人安插的探子知道?”
“通知你们,你们的嘴巴就那么严,能忍住不讨论?”
“知道的人越多,消息走漏的风险就越大,陛下就越危险,这个道理你们不懂吗?”
“帝国历史有军饷被劫的记录吗?”
“有强盗正面劫掠千余精锐护卫队伍的记录吗?”
“况且,这件事情不止我知道,王后也是知情的。”
……
一句句的反问,众人想反驳却是不知道如何反驳。
若是他们知道了国王不在王都的消息,大概率会齐聚王宫,这是对抗首相的机会。
别说是现在这个与英法对抗的阶段了,就算是平时,王都中散布的诸国探子也是极多的,轻而易举的得知。
然后加以散布,联合起来搞事情。
尤其是最后的两军,强盗的确是多,但从未劫掠过军需粮草,尤其是千余精锐护卫的情况下,那不是劫掠,而是送死。
按理说,国王是安全的,可偏偏就被劫掠了,这能找谁说理去?
而且王后知道这件事儿,王后怎么知道的,有可能是腓力四世走时告诉王后的,目的是为了掣肘首相,即便首相是国王最信任的人,关键时候也得防一手。
又或者是首先看到了国王留下的信后第一时间通知了王后,目的是给自己找一个盟友,分担一下事情败露后的压力。
又或者王后根本不知道,首相只是这么一说,可只要他们去问王后,王后一定会说知道的,因为他的儿子要继承王位且重塑王权非奥利瓦雷斯公爵不可。
质疑说废除首相,重新换一个,这种事情想都不要想。
你以为奥利瓦雷斯公爵是谁?那可是当了十几年首相,权倾朝野,多少个公爵、侯爵、总督支持他。
废掉他,就等于将他们这个派系都给打入了冷宫,那些人会同意吗?
一个孩子和一个权势几乎没有的王后想重塑王权,真要想弄死他们,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首相大人,这件事的责任暂且先放一边,那现在怎么办?”
“慌什么?”
奥利瓦雷斯公爵冷哼一声:“诸国历史上被暗杀的国王还少吗?先说说法兰西,1316年路易十世被毒杀,其继承者同年也死亡,死因成谜,
1589年亨利三世被天主教狂热分子雅克·克莱芒刺杀,1610年亨利四世天主教极端分子弗朗索瓦·拉瓦亚克刺杀,
1584年,荷兰的威廉一世被狂热的天主教徒巴尔塔萨·热拉尔刺杀;
葡萄牙,1495年若昂二世被毒杀,1578年,塞巴斯蒂安一世在战场中失踪,
再说说我们帝国,1369年彼得一世被恩里克亲手刺杀。
现在陛下被暗杀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这也不算什么。”
“这、这……这不一样!”
出声的公爵反驳了起来:“这些被刺杀的多与宗教改革、政治结构演变有关,多是政治博弈,且是在国家基本无外战的情况下,与我们这个有很大的区别。
现在我们面临的两线三面战场,以及境内的几处神秘且实力强大的强盗,这会极大的引起动荡的。”
“话是这么讲,但本质上没有区别的!”
奥利瓦雷斯公爵摆了摆手,脸色严肃:“虽然我很愤怒和伤心,但就事儿论事儿,陛下的死不仅不会有动荡,反倒是对我们有大利。”(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