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又喝大了呀!”薄美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今天中午,跟老爸见了面之后,她就去了学校。
上了一节课之后,便罕见地回了家。
李梅心中纳闷,这丫头今天怎么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于是便问了她几句。
“我美吗?”薄美问母亲。
“美啊。”李梅说道,“你不光人美,名字里都带一个美字,自然是美的很,你为什么这么问呀?”
薄美悠悠叹了口气,“美有什么用,反正也入不了别的眼。”
她从大三开始,家里人就开始给她张罗对象。
女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想要嫁到一个好人家,必须趁着年轻,肤白貌美的时候。
然而,薄普升的行动,是贴合领导思维的。
可是,他的职位却并没有那么高。
一般二般的家庭,他自然看不上。
而真正达到副省长级别的干部,也看不上薄普升的身份。
所以导致,薄美见了太多的对象,结果高不成低不就,终身大事蹉跎至今。
而今天,她终于又遇见了一个,软硬条件都还不错的男士。
结果,人家却没有看上她。
更更要命的是,父亲还说道,此人是公安厅长宋子义相中的女婿。
薄美顿时觉得,自己这辈子嫁个如意郎君的希望破灭了。
然而更更更要命的是,下午李梅忽然推开她的房门说,待会儿父亲要宴客。
一般情况下的家庭聚餐,通常是两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两个家庭一起在家吃个饭,显得亲近。
薄美起身穿衣服,十分不悦地问道,“谁呀。”
关于这样的家庭聚会,薄美向来是不愿意参加的。
她特别介意,父母那些不开眼的朋友们,问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结婚等等。
更厌恶他们,说自己的孩子如何夫妻恩爱,什么时候生了个孩子,一家如何如何幸福等等。
既然别人来,那自己就走好了。
“你爸的一个朋友,好像叫乔红涛。”李梅说道。
“乔红涛?”薄美眨巴了几下眼睛,“你说的是,乔红波吧?”
“哦,对,好像是这个名字。”李梅说道。
薄美眼珠晃了晃,随即脱掉了外套,一屁股坐在床上。
今天中午,我爸不是刚刚请过他吃了饭的嘛,怎么又弄到家里来呢?
难道说,知女莫若父。
父亲从今天中午,我们的相处中看出了什么,所以才又把乔红波请到家里来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今儿晚上,我还真就不走了。
“你走,还是不走呀?”李梅疑惑地问道。
“我自己的家,凭什么要走?”薄美说完,一下躺在了床上。
“既然不走,帮我做饭去。”李梅说完,转身离开了卧室。
如果换做以前,薄美是绝对不会帮母亲做饭的。
按照她的话来说,女人应该巾帼不让须眉,怎么能一天到晚围着锅台转?
但是今天,她却乖巧的很,不仅帮母亲摘菜,还杀了一条鱼。
这让李梅大为惊讶。
她不仅觉得,今天日头从西边出来了,并且还觉得,狗已经改了吃屎。
“女人啊,就应该多做家务。”李梅一边做饭,一边教育女儿,“你早晚要成家的,总不能让男人忙家务吧。”
薄美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男人为什么不能做家务?”
她觉得母亲的话,太过于传统,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种封建残留余毒,危害人间。
老妈如果裹脚的话,一点都不违和。
“做家务的男人,没出息。”李梅言辞肯定地说道,“你见过哪个做大生意,当大官儿的男人,整天围着老婆转?”
撇了撇嘴,薄美不屑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凡是做大事的女人,也没有做家务的。”
李梅眉毛一挑,“自古以来,公鸡打鸣,母鸡下蛋,客观规律。”
“谁违背了这个规律,指定是要倒大霉的。”
薄美的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
如果做家务的话,那要看给谁做,如果是他,做家务似乎也不是不行。
然而,等到饭菜做好了之后,眼看时间来到了六点钟,薄美原本期盼再次见到乔红波的心,忽然嘭嘭嘭地狂跳起来。
不知道父亲把他喊到家里来,究竟要谈什么。
如果涉及到他个人感情的问题,我肯定是不适合在场的。
不行,我不能见他。
想到这里,她连忙对母亲说道,“妈,我先回卧室了,我爸他们来家里吃饭,也不会出来的,你就当我不在家。”
说完,她也不给母亲反问的机会,便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李梅心中疑惑不已。
一向泼泼辣辣的野丫头,今儿个怎么变得扭扭捏捏的?
然而,等乔红波进了门之后,李梅忽然明白了,薄美那丫头,为什么忽然变得羞羞怯怯了。
看来这死丫头,是看上了这个叫乔红波的小伙子呀!
李梅当即夸赞了乔红波两句,她并没有说什么仪表堂堂,文武兼备之类的官面话,而是站在了丈母娘挑女婿的角度,夸赞了乔红波的威武雄壮。
只不过,牛高马大一词儿,让乔红波十分的介意。
再然后,乔洪波和薄普升喝酒吃饭,李梅则胡乱吃了两口,便去了女儿的房间。
进门之后,她开口便问,“傻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乔红波?”
薄美干笑了两声,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您还是那么爱乱点鸳鸯谱。”
再然后,她扭过头去,不管母亲说什么,她只是不吱声。
直到后来,李梅说了一句,“男追女隔着山,女追男隔层纱,你这么优秀,干嘛那么不自信呢?”
听了这话,薄美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对啊!
我爸与宋子义相比,职位上可能有些许差距。
可是,我与宋子义的女儿相比,未必输给她。
人就在门外,我干嘛连见面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里,薄美挺了挺胸脯,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然而却不料,此刻的乔红波,正说什么博美是条狗!
这个该死的乔红波,如果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不知道老娘的胸怀,是36c呢。
“薄小姐,你怎么在?”乔红波讷讷地问道。
在他看来,如果薄美在家,早就应该现身一见了。
干嘛要等到这个时候,难道她不饿吗?
抓起酒瓶,拿了一只空酒杯将一杯酒倒满,薄美冷冰冰地说道,“所谓上本父子兵,你把我爸喝大了,我来给他报仇!”(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