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真这么说过?”乔红波眉头一皱。
“那我能骗你?”薄美反问一句,“我爸这人,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以前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现在终于明白了。”讲到这里,薄美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眼神中分明流露出,别以为我不说,就看不懂你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我爸如此以诚相待,而你却将他推入火坑!
“薄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乔红波连忙辩解道,“省委的工作圈层和省政府的同样重要,我倒是觉得,省委比省政府要好一点,理由是……。”
乔红波正搜肠刮肚地想词儿,打算解释清楚的时候,忽然薄美停下脚步,“我有些渴了。”
渴了?
乔红波立刻环顾一周,心中暗忖,此时此地,似乎也没有能卖茶水的地方。
难道,还要回薄普升的家?
“要不,去附近的咖啡厅里谈?”乔红波试探着问道。
“去什么咖啡厅呀。”薄美语气幽幽地说道,“来我家坐坐。”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一个单元门内。
看到这一幕,乔红波顿时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想不到,薄美的家,居然跟薄普升在一个小区。
如果不是因为,薄美说什么,省委是龙潭虎穴,乔红波是断然不会跟着她上楼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容易擦枪走火。
更何况,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还误会过自己是相亲对象。
走进电梯,薄美的目光依旧冷傲,她沉声说道,“我原以为,我爸会申请早点内退的,结果又去了省委。”
“省委的情况,可比省政府复杂多了呀。”
讲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我爸既不会巴结领导,又没有钱,既不会趋炎附势又没有什么背景,既不懂的人情世故,又性格死板,能在省政府混这么多年,就已经令我大为意外了。”
“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他要怎么熬。”
这一刻,乔红波真的很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这叫什么事儿呀。
乔红波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说话,目光只是盯着电梯不停变换的数字。
当数字显示到10的时候,电梯门忽然打开。
薄美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了一扇房门,乔红波跟着走了进去。
这套房子,显然装修上过三五年,里面的家具还是崭新的。
坐在沙发上,乔洪波开始解释,“我并不知道省委的环境如此复杂,如果知道,也不会推荐你爸的。”
“另外,我看薄主任接到调令之后,应该还是蛮兴奋的。”
“人嘛,总是得面临着各种挑战,在一次又一次的斗争中体验人生奋斗的乐趣,不是吗?”
“那照你这么说,人就得找虐?”薄美歪着头问道,“不被虐就没有斗争,有了斗争才会有生命斗争体验感,那岂不是很贱皮子?”
一句话,怼得乔红波哑口无言。
她的话,简直不要太犀利。
薄美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她仰靠在沙发上,表情中带着一丝玩味儿笑意,“小乔秘书,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在下一盘大棋,对不对?”
“什么棋?”乔红波眉头一皱,冷冰冰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薄美忽然凑到乔红波的面前,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庞,“你敢告修大为的状,也能一句话,将我爸调到省委办去,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利。”
两张脸距离不过三寸。
只要乔红波微微一抬下巴,就能亲到她那张红艳艳的嘴唇。
“薄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乔红波将头低下。
这个女人聪明有余,却城府不足。
即便是心有怀疑,也完全不必如此明目张胆地揭露事实吧?
“怎么,你心虚,不敢跟我对视?”薄美讲到这里,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抬起他的下巴。
“我不是不敢跟你对视。”乔红波讷讷地说道,“万一我把持不住的话,那岂不是害了你的清誉?”
原本是打算,用这个话题,将她之前的质问给糊弄过去。
然而,却不料一句话,正中薄美的下怀。
她早就看出来,想要将乔红波收入囊中,让他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并没有那么容易。
故而,才顺嘴说出,这一番阴谋论,来搞乱他的阵脚。
此言一出,薄美瞳孔一缩,“你觉得,我很漂亮?”
“当然。”乔红波将头再次扭向一旁,“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怕把持不住,薄小姐还请自重。”
薄美翻了一下眼皮儿,语气悠悠地说道, “既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担心自己把持不住,那为什么我让你上楼,你还乖乖上来?”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乔红波立刻说道,“我这就走。”
他刚打算起身,却不料薄美的两只手,直接摁在了他的肩膀上。
乔红波一怔,心中暗叫不好。
难道今天晚上,我要在这里失去点什么吗?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那白皙脖颈下面,积压在一起的深深沟壑。
这身材, 比之黑桃,似乎更加雄伟几分。
“你扭头看看窗外。”薄美轻声说道。
窗外?
乔红波转过头去,对面楼灯火通明。
他不知道,薄美让自己看什么。
“十三楼。”薄美悠悠地说道,“我爸妈家 ,你看到窗户前的人影了吗?”
经她这么一提,乔红波果然发现,有一个窗户里,居然站着两个人。
我尼玛!
薄普升居然没有喝醉!
赶情,他这是拿自己的女儿打窝呐!
这阴谋诡计,还真让人猝不及防呢。
然后,薄美站起身来,扭动着杨柳一般的腰肢,径直走到窗户前,伸手拉上了窗帘。
“对不起,失陪了。”乔红波吐出这句话,起身边走。
这哪里是上楼喝茶,这分明是,要害了老子呀!
然而,他刚刚走到防盗门前,薄美抱着肩膀,语气悠悠地说道,“你觉得即便是离开,自己还能摆脱得了,今夜跟我共处一室的怀疑吗?”
闻听此言,乔红波心中顿时一沉。
他轻声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无愧于心即可。”
说完,他便又要离开。
可是当手放在门把手上的那一刻。
忽然一双芊芊玉手,搂住了他的腰,“既然无法自证清白,不如索性……。”
乔红波身体一僵,然后便感觉到,环在腰间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