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果见状,顿时大为震惊。
她的嘴巴,情不自禁地张开。
黄小河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嘿嘿嘿,小娘子,蒙圈了吧?
先吓唬你一下,偃旗息鼓吧。
然后 ,他闭上了眼睛。
田小果眉头一皱,随即坐在一旁,心中暗忖,看来这人是故意讹诈我的。
可是如果真想讹诈,只需要开口要钱便是,何必要装病呢?
想到这里,田小果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没有病,不如起来咱们好好谈谈,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提。”
尽管可以提?
黄小河心中暗忖,我如果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你能答应?
别忽悠我了,老子才不会上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田小果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喂。”田小果起身,走到一旁接听了电话,“你今天晚上来江淮吗?”
“我开车不小心撞了一个人 ,现在在医院呢。 ”
“人没事,就是,就是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
“我撞的并不严重,可是,可是人就是不醒。”
“你几点到江淮?”
“我在附属医院等你,嗯嗯,再见。”
挂了电话,田小果长舒了一口气。
等齐云峰到了,想必这件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
此刻正在装睡的黄小河,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不是说,她是修大为的儿媳妇吗?
修大为的儿子已经死了,刚刚给她打电话的又是谁?
莫非, 这小娘们刚死了男人,就开始跟野汉子搞破鞋?
想到这里, 黄小河的心里,顿时有种隐隐作痛之感。
不行!
我得趁着那野汉子来之前,立刻将这小娘们拿下,否则就来不及了。
“水,我想喝水。”田小果猛地转过头来, 看到已经睁开眼睛的黄小河,立刻倒了一杯水,送到他的唇边。
“谢谢。”黄小河张嘴喝水的时候, 那只手顺理成章地放在了,田小果那雪白的大腿上。
猛地将手推开,田小果站起身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请你自重!”
随即,她将水杯放在一旁,转身边走。
反正齐云峰马上也就要到了,自己只需要拖延个一时片刻,到时候齐云峰收拾他即可。
“喂,喂喂。”黄小河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喊了两声。
完了!
机会看来,就此错过了。
黄小河的眼珠动了动,立刻从床上下来,匆匆离开。
必须离开啊。
但凡犹豫一点,面临的就是一顿胖揍。
别的不说,单说摸女人的大腿,如果被那野汉子知道了,腿就得打折。
早点逃跑,才是上上之策。
出了医院, 黄小河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先生,您要去哪儿呀?”出租司机问道。
掏出一个红色的钱包,黄小河拿出田小果的身份证,然后说了一个地址。
出租车缓缓开动,黄小河心中暗忖,也不知道,身份证上的地址,田小果还在不在这里住。
半个小时之后, 田小果接到了齐云峰的电话。
“我到医院了。”齐云峰说道, “你在几楼?”
“云峰,那人已经跑了。”田小果说道。
“跑了?”齐云峰的脸上,写满了疑惑之色。
病还没有治好, 他就跑了呢?
难道说,那个人身上,背着什么案子,所以醒来之后就匆匆逃了?
“既然人不在了,那咱们就先回家。”齐云峰语气悠悠地说道,“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
此时此刻,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田小果谈。
如果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设想发展,那么修家的一切,都会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只不过,此事需要自己细细谋划,田小果默契配合。
“好。”田小果挂了电话,然后下楼而去。
等来到住院部大楼的门外,齐云峰的车已经打开了车门。
两个人上了车,直奔田小果的家中而去。
路上,齐云峰问田小果,“修远以前的公司,你知道多少?”
“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田小果苦笑了一下。
她和修远的婚姻,完全属于政治联姻,田小果压根就看不上,说话粗鲁,身材肥胖的修远。
所以结了婚以后,两个人也基本处于,田小果整天忙科研,修远整天花天酒地,两个人不怎么见面的状态。
虽然也会同床共枕,可是除了必修课以外,就剩下了睡觉,连基本的沟通都不怎么有,田小果怎么会知道,修远每天做什么呢?
“回头我找个朋友,调查一下修远以前的公司,看看还剩下多少钱和股份。”齐云峰说道。
沉默几秒,田小果低声提醒道,“我听说,修大为已经被抓了,真的假的?”
“对。”齐云峰点了一下头。
两个人相视一眼,田小果将头转向窗外。
她忽然觉得,齐云峰这种突然的热情,企图太过于明显了。
修大为没了,齐云峰看来想当这个家的主人。
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但田小果心中却甚是不爽。
自己已经怀孕了。
他回到江北之后,似乎从来没有主动打电话,关心过自己。
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终究是无法摆在台面上来讲的。
我,要不要逼婚?
齐云峰见她脸色不对,柔声问道,“果果,你怎么了?”
“不舒服。”田小果说道。
齐云峰眼珠晃了晃,脚下的油门加重了几分。
他自然知道,田小果是什么地方不舒服了。
想要让她乖乖听话,那就只有在写作业的时候,超水平发挥,从而征服她。
汽车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田小果家的楼下。
“亲爱的,我给你买了礼物。”齐云峰说完,便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大金手镯,抓过她的手腕,强行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虽然对这些黄白之物,田小果不怎么感兴趣。
但田小果还是心中涌起一丝暖意,毕竟这说明,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两个人上了楼,田小果先去洗了个澡。
齐云峰和她温存了一下,田小果推开他,让他去洗澡,齐云峰着急忙慌地离开了卧室。
咔哒。
田小果将房间里的灯关掉了。
她向来不喜欢,在狂风骤雨的夜晚开灯。
吱嘎嘎。
房门推开。
田小果瞥了一眼进门的人,然后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齐云峰会像上次那样,嘟嘟囔囔地嚷着要开灯的。
然而,来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躺了几分钟,忽然田小果睁开了眼睛。
不对劲儿!
这不是他,绝不是!!!
然而,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能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