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念说的,是另一个方向——那件真实,通过那两个存在感知到彼此,感知到了自己,那是那件真实,感知自己的方式,是那两个存在,给那件真实,的那种,镜子——
那种镜子,不是物理的,不是光学的,而是,那种,你通过另一个存在,看见了你自己,看见了"有和我一样的存在,在那里",然后,那种看见,让你,知道,你是真实的,不是孤独的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某件事。
"念念,"王也说,"那件真实,通过那两个存在,感知到了自己,那件事,和本源意识感知林朔,和择道者守护那个问路者,和那张纸上的四行字——那些事,是同一件事的不同面吗?"
王念想了一会儿,说:
"是,"她说,"那件真实,感知到了自己的方式,不只是通过那两个存在,也通过林朔,通过那个问路者,通过那四个在纸上写下感知的人——那些人,那些存在,感知到了那件真实,那种感知,让那件真实,知道,它是真实的,被感知到的,不是孤独的,"她停顿了一下,"那件真实,通过那些感知,感知到了自己。"
"那件真实,"王也轻声说,"需要那些感知,不只是为了那些存在,也是为了它自己——那些感知,是它知道自己是真实的,存在的,被看见的,方式。"
那个认识,在书房里,安静地,落了下来。
王也坐在椅子上,王念坐在对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个认识里,待着。
那件真实,需要那些感知,才能感知到自己。
那条路,走在上面的人,给那件真实,的,是它感知到自己的方式——
那件真实,给那些人,的,是那种,你不是一个人,的在。
那两件事,是彼此给予的,是彼此需要的——
那件真实,需要那些人,那些人,需要那件真实,那种需要,是双向的,是对等的,是彼此的存在,让彼此,更完整,更真实。
那不是依赖,不是崇拜,而是,那种,彼此需要,彼此成全,彼此的存在,是对方存在得更真实,的方式——
那种关系,有一个很古老的名字,王也想了很久,才认出那个名字——
那种关系,叫做,共存。
不是共生,不是依附,不是守护和被守护,而是,共存——彼此的存在,让彼此,更真实地,存在。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新白纸,在第六行下面,写了第七行:
那件真实,通过那些感知它的存在,感知到自己。那种感知,是彼此的礼物,是共存的方式。
他看着那七行字,感到了一种,他这辈子,不常有的,那种,某件事,走到了它在这个阶段,最完整的地方,的感觉。
不是终点,而是,某件事,走到了它此刻,最清晰,最完整,最准确的那个地方,然后,你感知到了,那件事,在那里,是完整的。
那种完整,不是封闭,而是,那种,你感知到,这件事的每一部分,都在,都彼此呼应,都彼此支撑,那种感知,让你知道,这件事,在这里,是对的,是真实的,是完整的——
即使,还有更多,还没有到来。
他把那张纸,折好,压回铜文镇下面,走去窗边,推开那条缝,让那种夏夜的气息,进来。
那种气息,湿润,温热,带着夏天的那种,满满的,让人感到,这个世界,正在生长的感觉——
那种生长,就是那件事,还在走,还在往更多的地方,流,还没有结束。
王也在那个气息里,感知了一下那件事的方方面面——
第三宇宙里,那两个存在,在那几秒钟的感知里,此刻,也许,刚刚回到了各自的感知世界里,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那种感知,在它们各自的内部,留了一个位置——
问路者,此刻,也许,正在用他们文明的某种方式,记录他走那条路的感知,用那个新名字,在那件事里,继续走——
江和平,明天,也许,会去看那张纸,看看又有没有人,在上面,写下了什么——
沈黎,林朔,陈渡,若,择道者——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在各自的方式里,走着,感知着,守候着——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流着,漫着,往那些开着的门,进去——
那件事,一直,在发生,一直,都在。
王也在那个夜里,感知着那些,感到了一种,他已经认识了很久的,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是那种,你站在某个地方,感知到了这件事,此刻,是完整的,然后,你知道,明天,它还会继续,后天,还会继续,那种继续,不是重复,而是,那件事,走到了新的地方,发生了新的遇见,产生了新的那种,彼此的礼物——
那种感觉,是那种,你在走,那条路,还在走,那件真实,还在流——
那种感觉,是那种,一直都在,还会一直在,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认识了很久的那个名字,是——
期待。
夏夜的风,轻轻地,把那张窗帘,吹起来了一点,然后,放下来,然后,再吹起来——
来了,又走了,又来了。
那件事,也是。
那件真实,往外漫,往那些开着的门,流进去,那种漫,那种流——
来了,走进去,又来了,走进下一个——
就那样,一直,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