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桦留意禹乔表情,又酸涩补充:“大多都是陛下赐的,妻主的确也不好推辞,只能收下。”
“再加上妻主一直未有生育,母亲那边也总想着找好生养的男子给妻主。”
“我们的家……这才越来越大了。”
从一生一世一双人到一生一世一群人呐!
崔桦快恨死了。
妻主本来是有心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都是外界推动她不得不接纳旁人,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禹乔听得头都大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从这群男人堆里出去。
但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门又是要满足他们的心愿。
这么多男人的心愿,难不成她都要一一满足?
这也太折磨人了吧。
还未想出解脱之法的禹乔只能请崔桦把她的往事讲出来。
禹乔有心了解,崔桦自然很是乐意。
他压下有些躁动的侧夫和小侍,一脸幸福地回忆往昔,把禹乔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又同阿撒兹勒一般很有私心地增加了很多他与禹乔的亲密过往,暗戳戳贬低其他男人。
此话一出,就立马有人跳出来道不满了。
这第一个跳出来的年轻男人宛如一只虎头虎脑的小土狗,彩色衣裳上满是繁琐的纹路,五官立体深邃,带了点边疆的粗犷。
禹乔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在所有人自称“劣”“劣夫”“劣侍”,只有他特例独行,一开口就是“我的凰”,还囔囔着说自己是和女人一般豪爽的凤子,跟个小疯子似的。
武胜汝见禹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中一喜,腰杆子挺得更直了:“我的凰,怨不得我们大家对正夫郎有意见呢。你可不知道啊,他看似大度无比,但实则极其残忍。”
武胜汝忿忿道:“你看看啊,咱们家二十多个男人伺候你,到头来府里一个孩子都没出生。这些年都是正夫郎执掌中馈,这肯定与他联系!”
其他人也对此很有怨念,都叽叽喳喳地又议论起来。
“肯定是正夫郎自己身子骨不行,”有另一个小侍接着说道,“然后,便也给我们这些无辜后宅男子了药,还得妻主没有传宗接代的女儿!”
“没错没错,就是正夫郎的错!”
“就是,凭劣夫这身子骨,不可能会让妻主死后无嗣女来摔盆。”
……
一提及“嗣女”,崔桦的脸色苍白了几分。
看得出他也深受“无嗣”的痛苦中。
不只是是他,其他年轻男人也流露出了落魄神情。
那个晕倒了又醒来的年轻男人崔檀还在自我怨怪,垂泪轻泣:“都怨我身子骨差,是我耽误了妻主……”
还有个肤色稍暗的肌肉男也很是黯然:“都怨我早期在异邦潜伏时,伤了身体……”
禹乔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慨。
在其他世界里,被生育所困扰的大多都是女性。
生育是需要两性共同完成的,可生育的后果却都由女性去承担。
成功受孕,女子就要承受分娩之苦;不成功受孕,部分女子就要去各个医院周转,打针吃药,让自己的身体承受大量治疗代价,且还要受到旁人白目,好似都是她一个人的错。
更有另外一种情况,她们还会收到无端的摸黑猜忌,被恶意揣测是“私生活作风”问题。
而在这个房间里,女男逆转。
被生育困住的就成了男性。
禹乔想,她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个房间。(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