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好，我这边要不要也备案一份。”铁山高兴地说。
“你的气息我感应过了，不用备案，忘不了。”
“我的气息这么特别？”
“嗯，特别明显。”
铁山没有接这话，走了。
丁倩在主堂，把今天的事情整理了一遍，发现有一条信息还没处理完。
是鱼刺昨天传过来的。
说海族有两个修士，巡逻完回来之后状态不太对，
意识有点涣散，传讯石的频率也乱了一下，
后来自己恢复了，没有大问题。
丁倩把这条信息拿过来重新看了一遍。
状态不太对，意识涣散，传讯石频率乱了一下。
这三个信息放在一起，不对劲。
她把蛊主叫过来，把这条信息给她看，说道。
“你看一下，这个，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种意识探针。”
蛊主把这条信息看了，说道。
“让我去查一下那两个修士。”
“去。”
蛊主走了。
丁倩拿起笔，在本子上把那条信息标了一个红圈，写了两个字在旁边。
查清楚。
姜成在主堂外面走廊里，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敖云的担心，神无敌和无劫的路线调整，海族那两个修士。三件事。
三件事里，前两件是正常的，联合体运转里该有的摩擦和调整。
第三件不一样。
他把混沌源核拿出来，在手里感应了一下。
核里的力量很稳，太初源印的深蓝和混沌之力交织着，没有变化。
他把核收回去，往外走了。
铁山在联合体门口站着，看见姜成出来，说道。
“大哥，你出来干嘛。”
“转一圈。”
“我陪你。”铁山跟上去。
两个人在外围走了一圈，没说话，就是走着。
走到右侧外围，铁山把那块原来是盲点的区域感应了一下，
太初劫族的气息和神裁队的气息都在，两边的路线接上了，没有缺口。
“好多了。”铁山说道。
两个人继续走。
走回主堂，铁山在台阶上坐下，把气息往外放了一下。那种往上顶的感觉，今天比昨天明显。
他把这个感应了一圈，没有说话。
姜成在旁边，没有问他。
就是在台阶上坐着，两个人一起坐着，各自看着前面。
外围的封印线嗡嗡地响着，很稳。战皇今天把频率调整了一遍，比前天更厚了。
铁山把那道嗡嗡声听了一会儿，说道。
“大哥，等这一切都完了，你想干嘛。”
姜成，“嗯？”
“就是打完仗，玄冥元母那件事解决了，你想干嘛。”
“我知道。”铁山说道。
“我想回去，带我爹和石锤找个地方，安静待一阵子。”
“就是吃饭睡觉，不打仗不想事情，就是待着。”
姜成，“嗯。”
“你还是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铁山，“……行，那等想到了再说。”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台阶上，外围的嗡嗡声里。各自不说话了。
第五天，蛊主把海族那两个修士查完了。
查出来了。
她把结果带到主堂，放在桌上，就一份薄薄的记录。
“两个人的意识里，有一道频率。”蛊主说道。
“不是他们自己的，是外来的，附着在意识的表层。很淡，普通感应查不出来。”
“我用虫子感应到的。”
丁倩把那份记录拿起来，看了，传给姜成。
姜成看完，对蛊主说道。
“这道频率，你能判断来源吗。”
“能。”蛊主说道。
“玄冥元母的。”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铁山在旁边，把这话接住，开口说道。
“玄冥元母在那两个人的意识里留了东西？”
“嗯。”蛊主说道。
“不是主动植入的，是被动接触。他们巡逻的时候经过了玄冥元母留在虚空里的意识频率，时间够长，频率就附上去了。”
楚焰从门口走进来，说道。
“她留了探针。”
“对。”蛊主说道。
“接触时间越长，附着越深。附着深了，她能从这道频率里感应到接触者意识里的东西。”
铁山，“感应到什么东西。”
“他们知道的东西。”
铁山把这个想了一圈，说道。
“就是说，那两个人知道什么，玄冥元母就知道什么。”
铁山，“那他们知道多少联合体的事。”
“普通修士，不多。”丁倩说道。
“但也不是没有。”
姜成站起来，对蛊主说道。
“这道频率，能不能去掉。”
“但去掉之后，玄冥元母会感应到频率断了。”
“频率断了，她会知道我们查出来了。”
“那先不去。”姜成说道。
“把这两个人安排到一个单独的区域，正常生活，不接触联合体的核心事务。”
“从今天开始，他们接触到的信息，由丁倩来决定。”
丁倩，“我明白。”
“给她看什么，我来定。”
“不是真的信息，是我们想让她看到的。”
铁山把这个听完，哈地笑了一声，说道。
“大哥，这是反将一军。”
“我们告诉她联合体内部不稳，各族有矛盾，让她以为有机可乘。”
“然后她来，以为我们内部有问题，结果发现没有。”
“对。”姜成说道。
铁山，“这招，损。”
“不损，是正常的。”
“那好，我不说损了，就是很好。”
楚焰在旁边，说道。
“假信息做得要像真的，不然她看出来，反过来用我们。”
丁倩说道。
“我知道，那些摩擦和担心本来就是真的，放大一点就行了。”
“这是最容易做真的假信息。”
楚焰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话。
姜成对蛊主说道。
“再查一遍，联合体里所有外出过的修士，一个不落。”
“已经在查了。”蛊主说道。
“昨天就开始了，今天应该能出结果。”
蛊主出去了。
主堂里，姜成、铁山、楚焰、丁倩，四个人坐着。
铁山先开口，说道。
“大哥，这件事，各族要不要知道。”
“先不说。”姜成说道。
“如果各族知道有意识探针这回事，会怎样。”
“会让他们更担心。”铁山说道。
“嗯，担心了会影响状态，状态差了，真的就会出问题。”
“那就先压着。”
“就我们几个知道就行。”铁山点头。
“命渊也要知道，他盯观星盘，需要了解全部的信息。”
“嗯，让命渊知道。”姜成说道。
这时候，命渊从外面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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