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四十分，距离那场混乱直播过去两个小时，相关事件的讨论火热，点击量迅速突破千万，甚至连蒋愿庆祝烟火的话题热度都被反超。
数据比预期更好，但此刻，小会议室里的氛围却异常沉闷。
苏缇从门外进来，身后跟着助理，脸上是难得一见的阴沉神色。
助理捧着的笔电转向了陈望月。
屏幕上，是三封撤稿邮件，发件人分别是昨晚答应JSML邀约撰写文章的三位知名财经专栏作者，本来该在近期配合下一步公关行动，倡导卡纳官方出面对抗歌诺的垄断指控。
邮件送达时间的间隔不超过十分钟。
【考虑再三，近期不便参与该议题的公开讨论，望理解。】
【非常抱歉，眼下情况特殊，相关内容不宜发布。】
【感谢信任，出于个人判断，暂不能执笔。】
连道歉风格都像用了同一个模板。
“我们被截胡了。”苏缇简短地说，目光落在陈望月脸上，“一个人临时变卦也许是偶然，但三个人同时考虑再三，那只能是受到了某种压力。”
(后文待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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