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讨论】有人在关注最近蒋愿和卡纳冰协的纠纷吗?
【1L】最新的听证会结果出来了,国际滑联正式驳回了蒋愿对卡纳冰协的上诉,这意味着,除非卡纳冰协主动松口,否则蒋愿依然无法以“中立选手”的身份重返国际赛场。
【2L】早猜到了,冰协那帮死老头怎么会做这种自打脸的事情
【3L】恶心死了……
【8L】纯路人,不了解花滑,但是看了蒋愿环冬会夺冠的节目,简直是神的孩子在滑冰,谁能给我科普一下,为什么她要起诉卡纳冰协?我以为她这种王牌都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9L】回楼上,简单来说,蒋愿在环冬会结束后不久就宣布退出国家队,并向国际滑联申请以中立身份参赛,但滑联规定,必须由原协会开具放行函才能通过中立申请
【11L】卡冰协拒绝开放行函,她现在又不归属于任何协会,所以没法再参加比赛了
【15L】她是卡纳历史上第一个花滑金牌得主,为什么好端端的想去当中立选手?
【17L】(白眼.jpg)如果你在比赛前被观众扔水瓶砸破了头,而你的协会连个屁都不敢放,你也会想跑路的
【19L】而且环冬会的时候,她父亲蒋观白在歌诺出事,JSML被多方围剿,结果卡纳政府屁事不做
【23L】蒋愿为了这枚金牌打了封闭针,她为这个国家创造了历史,国家却在背后捅了她家一刀,换做是我,我连一秒钟都不想再代表这个协会
【25L】她要是成了中立选手,以后在赛场上不就成了卡纳的对手?
【26L】蒋愿的脑子是不是被封闭针打萎缩了,她以为自己是谁啊,一个16岁的黄毛丫头,还异想天开要挑战整个国家队
【27L】我本来还挺喜欢蒋愿的,现在也脱粉了,她无脑粉巨多,天天夸她女王行为,我上次说了一句她很自私就被追着骂了几百条,无语死了,说实话她这样就是很恶心啊,吃了这么多年国家队的资源结果擦擦嘴就跑还要倒打一耙,活该挨骂
【29L】我真等不及看冰协把这头白眼狼彻底封杀,等她浪费了最巅峰的几年就能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咯
【30L】我就不一样了,我想看她重返赛场,腿毛不是天天吹她技术嘛,她现在能蹦这么多超c还不是吃了年纪小体重轻的红利,等她变胖变老连三周跳都跳不起来,嘻嘻看她腿毛还能不能继续嘴硬
【34L】她实力确实强,但人品才是最重要的,不爱国的运动员不配拥有任何奖牌
【35L】滚啊道德绑架我女儿的都死了,她从六岁开始的所有训练费编舞费考斯滕费全是蒋家自掏腰包,卡冰协对我女的贡献为零,只有在需要蒋愿拿牌子争名额的时候才会想到她,这种傻逼协会退就退了,轮得到你们指指点点?
【37L】y1s1我不讨厌蒋愿,但是她还是太年轻了,拿自己的前程来报复国家队,家里人也不管管吗?
【38L】楼上想太多了,你完全不了解花滑,蒋愿是几十年难遇的天才,有5种四周跳加3A在手,不要说女单,就算是男子选手也没几个有这种技术储备的,如果真的想报复,她大可以随便挑一个打分话语权强的国家转籍,全世界的协会都会排队去抢她,有接收协会的话就只用禁赛两年,穿上别国队服把卡纳国家队摁在地上摩擦,不是更爽?
【39L】但她选的是中立身份,这说明她根本无心报复,只是想干干净净地滑冰,不想再跟卡冰协有任何瓜葛
【41L】对,她会继续滑冰,但只为自己而战
【45L】插句嘴,如果卡冰协一直不放行,蒋愿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出来比赛了?
【45L】那不至于,理论上最多可以卡她四年,根据滑联的强制例外许可条款,连续拒绝四次放行申请后,第五年ISU会强制干预,到时候卡冰协想不放人也不行
【50L】四年?!蒋愿现在16岁,四年后她20岁了,在女单这个项目里已经是高龄了
【52L】而且蒋愿现在的优势在于发育关还没完全到来,她体重轻骨架小,才能支撑那么多个恐怖的四周跳,四年时间变数太大了,下届环冬会的时候她未必还能有这个竞争力
【55L】不用考虑下届环冬了……中立资格审核是从提交申请的时间开始算的,如果真的卡她四年,她肯定会错过下一届环冬会
【56L】不就是八年,我等!
【59L】现实点吧别虐待老人了,等到下下届她24岁的时候,估计只能在环冬会的解说席上见她了,不过如果她状态保持得不错的话,可能还有机会参加一些常规赛事
【65L】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招数,宁可毁掉一个现象级的天才,也不愿意让她自由……
【70L】卡冰协当然不舍得放她走,现在的卡纳女单除了蒋愿还有谁拿得出手?前段时间的世锦赛,因为蒋愿拿了金牌,卡纳破天荒拿到了三个满额名额,结果派出去的那三个姑娘连自由滑都没进
【72L】本人特意蹲点看了世锦直播,好好笑,没见过哪个满名额协会这么丢人的,一号位的选手连高级三三都蹦不出来
【75L】我也看了,巨难看的一场比赛,现场狂炸烟花,不只是卡冰协,现场一个超c都没成,不开玩笑,没了蒋愿,世界女子花滑直接倒退十年
【78L】也不是这么说,其实这是女子花滑的常规水平,只是大家的胃口都被蒋愿养大了
【80L】卡冰协已经无人可用,所以他们也在赌蒋愿会向他们低头,只要她肯回去,一号位还是她的
【86L】那是他们不了解我女,一个骨折打针脸摔伤了也要滑完比赛的女人会认输吗?听证会结束后她接受采访了,说会上诉到底,还请了国际顶尖的律师团队准备起诉卡冰协
【89L】这种时候我就特别庆幸,还好我女有钱,顶级律师随便请,就算退出国家队也可以自己找个安静地方训练
【92L】有钱也不够,这种国际官司打起来没完没了,少说也要一两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她
【94L】可以去看她的冰演啊,她才官宣了冰演,就在瑟顿的首都体育场
【96L】怎么买票?我女儿是她的死忠粉,我想带她去
【99L】来不及了,你等下次吧
【100L】三万人的场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冰演,门票开启预售不到十秒就空了,现在黄牛票已经炒到了天价……
【101L】小玫瑰真的争气,除了她还有谁能开三万人的冰演?这就是顶级体育巨星的待遇,即便没有比赛,只要她穿上冰鞋,全世界的冰迷都会抢着给她送钱
【105L】有些人越是打压她,她的光芒就越刺眼
【106L】祝发育关早日战胜蒋愿(呕吐.jpg)
【108L】楼上卡冰协的水军又开始狗叫了,知道你们拿不到冰演票房分成很急,但你们先别急,不如来欣赏一下华布斯女运动员财富榜榜首的最新美照,Young&Beautiful&Rich,又是谁的一辈子啊
(照片.jpg)
那是几张蒋愿在瑟顿被游客偶遇的抓拍照,雪山湖泊的风光之下,年轻的花滑冠军面无表情,雪镜被推到了额头上,双臂在午后最后的阳光中晃动着。
——
这次滑雪之行是蒋愿应瑟顿国家旅游办公室的邀请,参与官方宣传片的拍摄。
她还是第一次体验滑雪。
从六岁起,她的人生便只有一个目标,走到花样滑冰的顶端。
为了避免长出不利于花滑的肌肉,她几乎避免了体能训练之外所有运动方式,把身体视作一台精密的机器,控制每一克脂肪和肌肉的增减。
但眼下和卡冰协的官司还悬在头顶,重返赛场的日子遥遥无期,她反而在被迫的静止中,获得了全新的人生体验。
跟随姑姑裴英华来到瑟顿后,她不再进行极端严苛的节食,尝试了很多往日根本不敢碰的高热量食物。
短短三个月内,她长高了将近四厘米,体重也涨了八千克,手臂和大腿都明显粗了一个围度,上冰时她的跳跃和滑行不再如往日轻盈,甚至好几种已经掌握的四周跳也很难再顺利落冰。
但她比预想之中更平静地,接受了不再无所不能的事实。
依靠压制身体发育得来的技术,本来就会随着年龄增长而丢失。
更多的肌肉意味着她的职业生涯会更长久,它们会成为支撑她度过漫长禁赛期,再次冲击领奖台的底气。
她用六个四周跳证明女子花滑选手的可能性不输给男子选手,也会用自己的人生做示范,让她之后的女孩们不再害怕长高、长大。
结束纪录片的拍摄后,蒋愿马不停蹄地投入到冰演筹备中。
嘉宾名单是她亲自拟定邀请的,花滑界的名宿与顶尖选手几乎全数加盟,换做平时,这么豪华的阵容只能在环冬会上看到。
前期宣传,灯光舞美,编曲版权,乐队歌手,座位布局,冰面铺设,暖场节目,嘉宾排练,票务销售,等等繁琐工作,全部处在她事无巨细的监督之下。
三万人规模的冰演是一项庞大的工程,最忙碌的时候,蒋愿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验收进展,然后挑刺,和不同的合作方吵架掰头,淬了毒的嘴巴一度把场馆布置的负责人气到吃降压药,早上怒递辞职信,见她不挽留,晚上又灰溜溜上门,请这位冰上暴君再给一次机会。
在高压和高薪共存的氛围下,冰演顺利进入了最后一次合乐彩排。
当天蒋愿破格松口同意了媒体的探班拍摄,彩排刚结束,她就被一堆长枪短炮堵了个严严实实。
新晋环冬人气王的脾气在体育记者圈子里远近闻名,以前都是运动员生怕小报乱写,到了她这里则是动不动就封杀媒体,记者们生怕被拉进黑名单,都很识相,不敢过多八卦,只问了一些冰演节目相关的问题。
应付群访和几家电视台的专访花了将近四五个小时,蒋愿累得手脚都不属于自己了,但晚上还有聚餐,她作为东道主不能缺席。
刚换了衣服从更衣间出来,蒋愿就被礼花喷了满头满脸。
彩色的丝带落在她蓬软的发间,肩头,连同手臂。
“surprise!”
外面的走廊站满了参演的嘉宾和工作人员,个子最高的冰舞男伴边吹口哨边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在闪光灯和喝彩声中,蒋愿无语地挥开脸上的丝带。
斯黛拉·伊尔森走过来拥抱她,眨着眼睛问,“蒋,喜欢我们的惊喜吗?”
“还好吧。”
蒋愿冷漠地说,人群哄堂大笑,这在蒋愿嘴里已经是难得的好话,另一个运动员也过来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整个走廊弥漫着馥郁的花香,都是媒体和赞助商送来的花篮,其中最多的是红玫瑰,蒋愿标志性的应援物。
也有些人别出心裁,送了香槟色、蓝色等颜色的玫瑰。
目光掠过那些花束,蒋愿脚步突然停在原地。
“蒋?”
旁边的运动员疑惑地叫她名字,看着她弯下身,从角落抱起一捧花。
在一众鲜艳欲滴的玫瑰丛中,那一捧花束显得分外朴素,只有几支的蓝紫色花苞起到点缀作用,中间是一只用绒线手工钩织的小熊,脑袋圆滚滚的,短粗的手臂环抱着一大堆金牌,黑豆般的眼睛憨态可掬。
小熊胸前还放着一张卡片。
【适度训练,保重身体:)】
“是认识的人送的吗?”旁边的运动员问。
“……是个傻子送的。”蒋愿低声说,“这种事情我还需要提醒吗?”
然而她却把小熊花束抱得很紧很紧。
聚餐结束后,她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一千零一愿:天天送一些丑东西给我】
一直到睡前她都没有收到回复,起先蒋愿不以为意,瑟顿和卡纳国内有七个小时的时差,她白天给陈望月发一条消息,一般晚上才会收到回复。
但第二天她醒来时,聊天框没有任何变动,倒是不少人在一则新闻底下@她。
【百年名校惊现血案:凌氏财团掌门人次子遭同窗虐杀,致终身残疾】
“据悉,受害者凌寒在校内野营期间,突遭同学周某袭击。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持钢笔连续捅刺受害者面部及眼部达十三次之多。凌寒虽经抢救保住性命,但双目已永久性失明,且伴有严重的颅脑损伤,确认为终身残疾。”
凌氏家族已发表严正声明,要求法院严惩凶手。目前涉事学生周某已被警方控制,案件背后的动机仍在进一步调查中。”
点开评论区,最高赞评论赫然在目:
“这是蒋愿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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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施塔特校方最近焦头烂额,尽管野营结束当天就把在场学生挨个叫去谈话,签了保密协议,手机也统一检查过,但那天目击者太多,又惊动了王室和联邦警察介入,消息还是传到了媒体耳中。
特招生和豪门子弟的血案充满了爆点,迅速引燃了大众的关注,各种围绕案件的阴谋论甚嚣尘上,大多指向校方和凌寒,还有已毕业的学生发声,把矛头对准了这所名校的特招制度,认为这是过去几十年里校方持续放任特招生遭受校园霸凌的恶果。
校长在事情见报的第三天引咎辞职,公开道歉承认自己监管不力。
舆论的天平倒向了寒门子弟这一边,但凌家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在媒体上态度强硬地要求严惩凶手。
辛檀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做给自己看的,凌寒对付周清彦本就动用了凌家的关系渠道,凌家顶着不利的舆论也要把事情闹得更大,甚至怂恿着凌母上门哭哭啼啼找辛檀要说法,无非是打算狠狠敲一笔竹杠。
最后商定的结果是,凌家以底价入股了辛氏的航运公司,拿到了西海岸最大深水港泊位的长期使用权,另外凌家旗下一家矿业公司的开采权快到期了,辛家会动用联邦资源部的关系为他们拿下续期批文。
种种条件,换辛檀在这件事里隐身。
任谁看了都知道是狮子大开口,凌寒的命不值这个价,值钱的是辛氏的声誉和股价。
自从辛檀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便没做过这种赔本买卖,辛重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发难机会,他私下联络了几位股东,故意将此事摊上台面,嘴上还体恤说辛檀是“出于朋友情谊”才不惜牺牲集团利益。
虽然交易最后还是在辛檀的推动下成行了,但股东们的不满显而易见。
辛檀本就不快的心情,在回家听到管家汇报后变得更加糟糕。
蒋愿连着两天派人过来要看陈望月,管家用养病的借口几次推拒都无果,今天对方更是放话威胁说,如果再见不到陈望月本人,蒋愿会亲自上门。
去了瑟顿,仍然阴魂不散,仿佛陈望月是什么她的所有物一样。
“她要来就报警。”辛檀冷冷地说,“给梁局长打个电话交代一声,这种事也需要问我吗?”
管家面露愧色,连连点头。
辛檀口中的梁局长是特区的警察局长,报警也不只是把人轰走那么简单,故意放人进门再用私闯民宅的借口扭送警局,这种手段早在几年前老先生去世的时候,辛檀就对上门的远房亲戚用过。
回了主楼辛檀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位于三楼最角落的房间。
佣人在门外低声说,“陈小姐刚刚睡下。”
辛檀停在门前,手指搭在门把上,没有立刻进去,“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肯吃东西,午饭送进去的时候,陈小姐把餐盘打翻了,晚饭也没有碰,医生说这样下去身体会撑不住,我们只好给她打了一剂营养针,打完以后她就睡着了。”
辛檀嗯了一声,佣人觑着他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又说,“少爷,长期这样肯定是不行的,陈小姐现在本来就身体不好,再这么下去人会越来越虚弱,最好还是想办法让她吃一点东西。医生说可以先从流食开始,哪怕只是几口粥也好。”
辛檀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示意佣人去开门。
他原本不想把她关进这里,但自从陈望月趁着检查的时候用盘子砸晕了医生意图逃跑,辛檀就没有再让她住原来的房间。
白色的门,白色的墙,这间房狭小得像个笼子,除一张床外之外没有任何家具,床的一侧贴着墙,另一侧留出一条仅够容纳一人经过的通道,连窗户也没有,通过头顶的通风管道换气。
这是辛檀小时候被关禁闭的地方。
他只被关过一次禁闭,那年外祖父打算让母亲再婚,辛重云走进家门拜访的当晚,辛檀当着外祖父的面说,他不同意。
外祖父没有训斥他,只是让佣人把他关进这里。
“等你想明白了再出来。”
那时辛檀觉得这间禁闭室恶心得令人窒息,人在这样的环境中会失去对时间的认知,产生精神上的幻觉甚至发疯,现在,他把陈望月也关了进来。
辛檀推开门,雪白的灯光漫到脚底,床上躺着的人长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左手被一条金属的锁链固定在床头,为了避免长时间摩擦伤到皮肤,外面还包着一层柔软的皮革。
细细的链条埋进被褥里,随着呼吸轻轻发出一点细微的响声。
她似乎睡得不安稳,即使在梦中,整个人也紧紧蜷缩成一团。
辛檀站在床边看了很久,房间里极为静谧,静到能听见心跳的回响。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头发。
“小月,他们说你今天又没有吃东西。”
没有回答。
手指沿着她的发落下来,手掌慢慢覆在她的颊侧。
“这样不是很好吗?”
他低低地喟叹,而床上的人一无所知,鼻息轻轻,面容苍白,辛檀许久没有见过她脸上出现这样安静而温顺的表情。
辛檀看了她很久,最后低下头,在她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下一秒颈肩传来剧痛,他整个人僵住,大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望月在他俯下身的一刻猛地咬住了他的脖颈。
牙齿深深陷进皮肉,没有任何犹豫和心软,像是真的要把那里的皮肉连同跳动的血管一起撕裂,温热的血不断沿着颈侧流下来,辛檀抬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行将她从自己身上掰开。
陈望月却死死不松口,金属链条被她挣得哗啦作响。
终于,她整个人被扯开甩回了床上,剧烈地喘息着,唇边沾着血,眼睛里却覆着一层异样的光彩,丝毫不像一个被医生认为身体虚弱的病患。
他的血流不止令她感到兴奋和快意。
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辛檀的胸口感知到了比颈部还要强烈的痛楚,漫长而密集,仿佛一颗心脏被放进碎玻璃里反复碾压。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几个佣人同时冲进来。
“少爷!”
“别过来。”辛檀抬起手制止了他们靠近。
佣人脸上现出犹豫,“但是您在流血,至少先让我们……”
“滚出去!”
佣人只得离开,但没有带上门,以便能听清里面的动静。
辛檀手指摸过颈侧被咬破的地方,指腹沾上了猩红的血液,映在他眼睛里,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影,半晌,他低低地问,“陈望月,你就这么恨我?”
陈望月只是冷冷看着他。
“不然呢?我还要感激你吗?”
她扯了一下手上的铁链。
“感激你把我像条狗一样拴在这里,然后每天装模作样地关心我吃不吃饭?我还没那么贱。”
辛檀看着她,“我一开始也不想这么做,是你无用的固执,把你拴在了这里。”
他走近了一步。
陈望月立刻往后躲闪,辛檀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他的声音仍然平静,“你知道怎么做我就会放你出去,不是吗?”
“你怎么不去死啊,辛檀?”
辛檀凝视着她。
“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小月。”他甚至笑了起来,“小月,好人通常都不长命,很可惜我不是。”
“对。”陈望月说,“你是一个贱种。”
“你的父母和外祖父母都死干净了,只留下一个表面上对你毕恭毕敬,实际上心里恨不得你马上去死的继父。”
“你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我锁在这里,是因为你也很清楚你没有任何地方值得我停留,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真心爱你。”
“全家死绝,这就是你的报应。”
辛檀的脸色终于变了,脸上情绪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过了很久,他竟然慢慢笑了起来。
“是啊。”他的手从陈望月下巴上松开,“我不好过,也不会让你好过。”
“有你陪着,我也不亏。”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望月抬手狠狠扇向他的脸。
即使在平时辛檀也完全躲得开,更何况现在,她的手腕被锁链限制着,辛檀只是侧过脸,便避开了她挥来的手,扣住她的腕骨,血液随之沾染红了陈望月的手。
身体被他带得失去平衡,陈望月后背重重陷进床垫,绷紧的锁链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响。
下一刻他强行将她的脸扳回来,吻了下去。
陈望月疯狂挣扎,双手被反剪着,身体又被锁链困住,只能拼命偏过脸去躲闭,辛檀却不肯松开,仿佛她越是拒绝,他越要抓紧。
被咬破的唇瓣弥漫开了血腥味,却阻止不了辛檀,那一点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地觉察到她全然属于他。
如陈望月所言,所有与他血脉相连的人都离开他了,但至少眼前的人他能够留住。
陈望月看不清辛檀的脸,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白炽灯就在头顶晃动,变成一片晃动的白色光晕,唯一清晰的感知是自己被牢牢困在他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了她。
辛檀的嘴唇沾着血,呼吸微微发沉。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擦去自己唇角的血迹,也许是他的,也许是她的,两个人都在漫长的搏斗中流了血,也都知道这不会是结束。
“自找苦吃。”
这是他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