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雨睡的正香,一阵敲门声响起,她以为是隔壁的小孩,起身爬起来开门。发现门口的人是郑长江,说:你来这里干什么?郑长江说:我有话跟你说。顾清雨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说着关门。郑长江用脚抵住门说:我想跟你说还钱的事情。顾清雨说:还吧!郑长江说:能不能出去说,这里被人看到了不好。顾清雨说:两个人孤单寡女的,我觉得更不好,说完关门回房间。郑长江看着紧闭的房门,站了起来会儿,转身离开。
走出招待所,站在树底下的徐莹看向他身后说:人呢?郑长江说:那个女人太聪明了,她根本不出来。徐莹说:不出来,不出来也行,等到晚上,你跟我一起,我们带肟大堂哥过来,直接闯进她的屋子里,记住她住的房间号了吗?郑长江说:那要趁大姐睡着的时候。徐莹说:行,那我们现在先回去,等半夜再过来,说完拉着男人走。男人说:媳妇,媳妇,媳妇…………徐莹说:我们等会再来,先回去,说完拉着他走。
三个人回到家,看到屋子里只有中年妇人,徐莹妈妈看着他们说:妈,爸呢?中年妇人说:有事出去了,徐莹,你怎么把你堂哥带来了?徐莹走到她身边坐下,抱着她的胳膊说:妈,你觉得让那个顾清雨嫁给我堂哥怎么样?中年妇人看了她一眼,看着郑长江说:小郑,你也坐。郑长江说:谢谢阿姨,说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中年妇人看着徐莹说: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把她嫁给你堂哥?
徐莹心想:因为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惊讶的说:爸同意了?中年妇人说:你爸把办公室里的事都跟我说了,她一个资本家的孩子竟然敢这么说你爸?不就是仗着身后有人吗?那就好好搓搓她的锐气,免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徐莹笑着说:就是!郑长江说:徐叔叔准备怎么做?中年妇人说:把她约出来,想办法给她下点药就行了。
徐莹说:恐怕不容易,那个女人警惕的很。中年女人说:再警惕,她不是有两个弟弟吗?你们想办法把把下了药的东西给他们,让他们递到那个女人手里。徐莹说:如果那两个孩子不上当呢?中年妇人说:你们不是要办婚礼吗?那就在婚礼上给她敬酒,在她喝的酒里下药,之女把人扶走,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徐莹说:这个办法好。可是,这是在我的婚礼上,我觉得有点恶心。中年女人说:你要想想你大伯娘,她平日里可是最疼你了,如果事成了,你大伯娘肯定不会亏待你。徐莹说:这倒是,大伯娘可是海城有名的资本家,她手里的东西肯定不少。对了,妈,我有一个好办法,说着把他们晚上的计划说了出来…………徐政委走进来说:说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的?中年妇人说:徐莹也想让那个女人嫁给她堂哥,她觉得晚上…………
徐政委听完她们的话,看了他们一眼,眼神直接看向郑长江,郑长江明白他的眼神,他知道这个主意是自己出的,刚要解释,又听到他说:不行,这个太冒险了,还是结婚的时候做,那个时候人多,出了事,不好查到你们身上。中年妇人说:你说的对,可你不是说,她三天后就走了吗?莹莹的婚礼要在十号,还有二十多天呢?徐政委说:怕什么?到时候,请她来参加婚礼不就行了,我会让韩师长出面,你们放心吧!
中年妇人说:莹莹,你送你堂哥回去。徐莹说:好,说完看着男人说:堂哥,走吧!我送你回家。男人起身看着他说:媳妇,媳妇…………徐莹说:媳妇会有的,再等等,说完看着郑长江说:你来拉着他。郑长江说:好,说完拉着男人向外走。
中年妇人说:你真的要让莹莹嫁给他?徐政委说:莹莹喜欢他,我不让她,能行吗?你也看到了,她眼里只有郑长江?而且,她都已经跟他领证了,难道你想她变成二婚?中年女人说:可他并不是真心喜欢莹莹,他太精明了,这样的人,你觉得莹莹能管得了他?
徐政委说:哪个男人没野心?杨建设是个没有野心的,你愿意把女孩嫁给他吗?再说了,有我在旁边看着,他不敢欺负莹莹。他知道,他今天得来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的,我能给他,也能收回来。中年妇人说:你心里有成算就行。
夜色朦胧,顾清雨是被饿醒的,坐起来,打开手电筒,拿着面包吃,边吃边想:早知道不把那几个狗东西放里面了,现在好了,送不回去了,怎么洗清自己的嫌疑?这时,屋子里出现了一个水晶的门,顾清雨起身走过去,上前摸了摸,一下子就穿过去,想到她看的小说,难道这是时空门?想到这里,上前伸了伸腿,发现能穿过去,没有任何不适,接着壮大胆子,说:大不了一死,说不定死了就能穿回去了,想到这里,说:我要去沪市的海边,说完闭着眼睛迈进去。
顾清雨忽然感觉一阵凉风扑面而来,睁开眼睛一看,是海边,高兴的说:太好了,太好了,是海边,是海边,看着在海里航行的邮轮,大手一挥,把死人全部丢在海边最浅的浅滩里,看着他们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说完又从水晶门走回去,之后,回到了房间,顾清雨看着渐渐消失的门,心想:自己有了这个门,是不是可以去任何地方?越想越觉得开心,自己在这里虽然是一个人,可有这么多好东西,足够自己活得潇洒了,到时候,再找个好看的男人,啧啧!不错,不错,就这样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已经照进来,想到隔壁的两个孩子,从包里拿出牙膏、牙刷、茶缸、毛巾,向外走去。来到隔壁,两个孩子在看连环画,听到敲门声说:谁?顾清雨说:是我,顾清雨。弟弟开心的跳下床说:来了,说完去开门。顾清雨看着没穿鞋子的小孩,说:不要赤脚踩在地上,凉,去把鞋子穿上,我们去刷牙洗脸,我在门口等你们,说完转身走出去,把门带上。
哥哥看了一眼顾清雨,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拉着弟弟向外走,顾清雨说:走吧!带着他们来到洗漱池,把牙刷、牙膏递给他们,又把毛巾搭在他们肩上,说:一人一个,分开用,卫生。弟弟跟哥哥点点头,开始刷牙洗脸…………洗漱完,三人回到房间门口,顾清雨说:你们要出去看看吗?哥哥摇头,弟弟说:我们还是在屋子里看书吧!还没看完呢?顾清雨说:好,我也不不出去,你们有事找我,说完转身回屋。
顾清雨坐在床上,想到小说里说的废品站,自己还没来得及去,不如现在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这时,门又出现了,顾清雨快速锁上门,走进去,之后出现在顾家公馆,顾清雨说:原来可以这样,说着拿出衣服换上,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散开,脸上的疤布满半边脸,看起来特别吓人,照了照镜子,满意的走出去。
外面一群人站在路边,顾清雨看着一个大娘说:大娘,这是在干什么?大娘说:游街啊!顾清雨听见她的花,看过去,戴着红布的人,押着一群人走在道路中间,有人仍石头,有人仍烂菜叶子,还有人指着骂:你们这辱骂丧良心的东西,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欺负我们老百姓,吸我们的血,不把我们当人……
顾清雨看了一眼,看到了后面的李大丫还有赵二叔,开心的笑了,抬头看了看天说:你看到了吗?他们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你可以安息的去跟你妈妈、外公团聚了。一阵风吹来,顾清雨觉得,那是原主在跟她说谢谢!顾清雨笑着说:不用谢,说完转身走了。
顾清雨来到废品站,老爷子看着她说,你买什么?顾清雨说:买点旧报纸。老爷子说:一毛。顾清雨掏出钱递放在桌子上,老爷子说:进入吧!说完顾清雨向里面走去。看着一屋子的东西,开始翻找…………发现了被撕坏的字画,打开看了一眼,收了起来,又接着找,看到可好看的梳妆盒,可惜盒子缺了一个脚,顾清雨也收起来。只要看到不错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就连缺腿的凳子、柜子、桌子,还有缺口的碗,都没有放过……
忙活了两个小时后,抱着一堆书走出来,老爷子说:这些给两块钱。顾清雨说:好,说完葱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老爷子看着她说:我这里有块石头,要不?顾清雨说:什么样的石头?老爷子从桌子底下拿起来放在桌子上,顾清雨拿起来看了一眼,心里震惊不已:这不是那块传国玉玺吗?竟然被拿来垫桌子,简直暴殄天物。老爷子说:一块钱。顾清雨说:行,说完掏出钱给他,转身走了。老爷子说:这孩子怕不是脑子有问题,一块破石头竟然也要,笑着摇摇头,继续打瞌睡。
顾清雨想到自己今天的收获不错,开心的不的了,向国营饭店走去。走进去,看着空荡荡的饭店,拿出钱和票说:我要十个肉包子,不,二十个吧!说完拿出一个布袋。大姐看着她说:行,说完接过她的钱和票,给她装包子,装完后递给她。顾清雨接过布袋,说:谢谢,说完拎着布袋走出去,拿出一个吃起来…………边吃边想:自己还要去其他几个废品站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收获,可自己不知道地方在哪?突然想到一个人,宋致远,对啊!找他就好了,想到这里转身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顾清雨来到院子门口,看着倒在地上的门,知道这里肯定出事了,转身离开。刚走出一段距离,浩宇跑到她面前,说:你是不是找宋致远?顾清雨抬起头,浩宇吓得后退两步,顾清雨看着他这样笑了,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之后转身走了。浩宇觉得他有点奇怪,转身向巷子里跑去。高远看着宋致远说:哥,那个人再不来,我门答应别人的事就黄了。宋致远说:再等等。
浩宇跑进来里说:来了,来了一个人。高远说:你歇会再说。浩宇说:来了一个人,长的特别丑,她还给了我一张纸条,说完把纸条递给宋致远。宋致远接过纸条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老地方见,别忘了带够东西。宋致远收起纸条,说:来了,把东西装上。高远说:好,说完转身招呼身后的兄弟去抬麻袋,还有秤…………之后推着板车离开。
顾清雨来到之前的树林,大手一挥,地上出现了一堆的麻袋和背篓,从一个背篓里拿出苹果,用手绢擦了擦,咬了口,咔嚓,咔嚓…………宋致远他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宋致远看到了女人的脸上的疤,惊讶的一下,顾清雨拿出纸笔写了一句话给他。宋致远看着她,顾清雨指了指嘴巴,意思是我不会说话。
宋致远说:我知道了,说完拿起本子看了一眼,说:高远,把东西卸下来。高远说:好,说完把东西搬下来1放在一旁。顾清雨上前看了一眼麻袋里的东西,点点头,指了指树旁的东西。宋致远说:过秤,说完大家开始搬东西过秤…………宋致远看着她说:你的东西要不要我们帮你送过去?顾清雨摇摇头。
宋致远说:你是怎么认识顾清雨的?顾清雨拿着纸笔写了一句:她救了我的命。宋致远看到上面的字,笑着说:她也帮了我,看来她是个好人,顾清雨笑了笑,没说话,写道:你知道这里有几个废品站吗?宋致远说:这个我还真知道。顾清雨写道:你能帮我画下来吗?我要去找东西。宋致远说:好,说完拿着纸笔画…………
画完之后,交给她,顾清雨接过看了一眼,开心的对着他笑,宋致远看着她的样子,说:你跟她一样,都这么喜欢这些东西?还是背后的忍喜欢?顾清雨看着他,拿着笔写道:提供物资的人喜欢,不过,你放心,他只是喜欢收藏,不会把这些东西卖给别人。宋致远说:那就好。
直到他们把东西全部搬走,顾清雨对着宋致远写道:你们先离开吧!我朋友等会就来了。宋致远说:好,说完走了。顾清雨看着他离开,大手一挥,地上的东西都不见了,背着布包向外走去。龙哥带着一群人走过来,小弟说:龙哥,我刚才真的看到宋致远他们了,他们还推着板车,车上肯定有东西。龙哥说:说这话有什么用,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废物。骂完小弟,看到走过来的顾清雨,看着她脸上的疤,嫌弃的说:长这么丑就不要出来了,免得吓到别人。顾清雨听到他的话,翻了个白眼,没理他走了。
顾清雨按照路线图来到了废品站,开始淘宝…………直到天黑,才离开,回到屋子里。想到隔壁那两个孩子,推开门走出去,来到隔壁敲门,说:周珩、周翊,开门。屋子里的两个孩子在睡觉,听到敲门声,立马坐起来,一看就是经常被吓醒,周翊起身跳下来去开门,突然想起什么,又回去把鞋子穿上去开门。
顾清雨看着他说:在睡觉吗?周翊说:嗯!我跟哥哥看书累了就睡了。顾清雨说:饿不饿?我买了包子,你们吃,说完从布包里掏出包子递给他们。周翊说:你吃了吗?顾清雨笑着说:吃了,这是特意给你和哥哥买的,吃了玩会就睡,我就不过来了。周翊说:嗯!说完顾清雨转身离开。周翊把门关上,锁上,回到床边,把包子递给哥哥,说:姐姐买的,吃,说完咬了一口,笑着:哥,是肉的,都是肉,好吃,真好吃…………
两个人吃的开心,顾清雨回到房间,想到自己身上特别脏,躲进空间里别墅洗澡…………徐莹看着郑长江说:怎么样?徐莹说:他们一天都没出来。郑长江说:看来她很谨慎,算了,再等等。徐莹说:可是你欠她的钱,不能再拖了。郑长江说:我今天给我妈打电话了,他们凑了凑,才有三千块钱,还缺五百五,我又跟战友借了一些,凑齐了,只是,我们结婚需要的三转一响,恐怕要再等等了。
徐莹说:没事,结婚以后再买也是一样的。郑长江抱着她说:谢谢你,能娶到你,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徐莹笑着说:那你可要好好对我。郑长江说:放心吧!我会的,我们,说完附身亲她…………徐莹刚开始还反抗,说:我们还没结婚,这样,这样不合适。郑长江说:可是我想你了,你难道不想我吗?徐莹沉默了,搂住他的脖子…………
两个人激情过后,郑长江看着怀里的人,想到今天打电话的时候,他跟他妈说要钱,他妈说:你说你怎么这么笨?你就不顾了先毁了那个女人的青菜,看她还跟你敢跟你要钱?我跟你说,她那个爸虽然把东西都卷走了,手里肯定还有,像她那样的家庭,手指头缝里流一点出来,就够别人花一辈子的。
“你要想办法让她听你的,你就把养在外面,至于你媳妇那里,她嫁给了你,还不是什么都听你的。郑长江想到顾清雨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可比徐莹强多了。等她变成了自己的人,再让她嫁给那个傻子,还不是随自己拿捏,果然还是他娘有办法。”
第二天早上,郑长江来到招待所,顾清雨睡得正香,突然被敲门声惊醒,怒气冲天的起身去开门,说:谁啊!打开门,郑长江看着穿着睡衣的顾清雨,睡衣那种贴身的,正好展示了她的身材,郑长江心想:恨自己预想的一样,前凸后翘,简直是个尤物,如果她跟了自己,光是想想,就感觉整个人汹涌澎湃。顾清雨看到他,觉得恶心,直接关门。郑长江抵住门说:顾清雨,我有话跟你说。顾清雨说:除了还钱,我不觉得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郑长江说: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份没有了这份婚约,你很可能会下乡,你受得了那个苦吗?顾清雨说:肟受不受得了关你屁事儿。郑长江说:我可以帮你。顾清雨挑了挑眉说:哦!你想怎么帮?郑长江说: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就想办法让你留在这里。顾清雨笑着说道:你好像只是一个副连长吧!你哪来那么大的权力。
郑长江说:那当然是因为我岳父,就是昨天你之前简单的那个政委,他有个侄子还没结婚,只要你嫁给了他,你就可以不用下乡了。顾清雨说:你刚刚不是说让我做你的女人,怎么又嫁给你对象的堂哥,这不是前后矛盾吗?郑长江说:徐莹的堂哥是个傻子,他什么都不懂,你嫁给他都是假的,你还是我的人,你觉得怎么样?说着伸手去摸她的腰。
顾清雨一脚踹过去,说:滚!什么东西,恶心人的玩意,老娘也是你能惦记的,说完砰的一下关门。郑长江被踹在地上,有几个人走出来看到,郑长江觉得特别丢脸,自己从来没这么丢过脸,对顾清雨的恨又加深了一点,爬起来灰溜溜的走了。大姐看着他说:怎么回事?郑长江说:那个女人就是个泼妇,她成分不好,我想着她一个女同志带着孩子下放,肯定会吃尽苦头,想给她找个对象,能让她留在这里,她竟然不同意,还踹我。大姐说:你说的是哪位同志?郑长江说:算了,说完走了。
因为这事,很快家属院的人都传遍了,徐莹看着郑长江说:怎么回事?郑长江说:我去还钱,想少还一点,给你买三转一响,可那个女人根本不同意,还踹了我。徐莹说:我去找她算账,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你?你可是军人,殴打军人,不行,说完起身就去找人。郑长江说:好了,算了,我们不是还要把她嫁给你哥吗?我这都是小事。徐莹说: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等他嫁给了我哥,我天天折磨她,以报今日之仇。
顾清雨一直呆在招待所,哪里也没去,不知道外面对她的评价越来越差,家属们坐在一起都在讨论她,四个大娘边洗衣服边说:我跟你说,那个郑长江的娃娃亲对象,真是不像话,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竟然在我门这里耍起威风来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旁边的大娘说:就是,郑长江可是徐政委的女婿,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怎么配得上?…………
外面的流言也穿到了韩师长的耳朵里,看着杨建设说:顾同志人呢?杨建设说:在招待所,我问了大姐,大姐说她除了刷牙洗脸,基本上都在屋里,两个孩子也是。韩师长说:查,是谁在背后说这事。徐政委说:老韩,不至于吧!只是大家去随便说说,顾同志都没放在心上,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韩师长看了他一眼说:老徐,我知道,她之前那么对你,你不高兴,可她并不是好惹的,万一她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徐政委说: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你怕她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担心那两个孩子,可外面说的有不是他们,你何必在意。杨建设还想说话,方大头说:是,我们还有训练,走了,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杨建设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方大头说:你还没看出来,这件事背后的人就是徐政委默许的,你要是说查,肯定得罪了他,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这里呆了?杨建设说:可他们也不能欺负一个女同志。方大头说:谁让顾同志的身份有问题呢?杨建设说:身份,身份?你说我要是娶了她,怎么样?方大头说:你别忘了营长的话,她的嫌疑还没洗清。杨建设说:好吧!
顾清雨不知道外面的事,安静的呆在屋子里,两个孩子也在自己房间看书,睡觉,日子过的还不错。转眼到了第三天,顾清雨收拾好东西,拎着行李走出来,敲了敲隔壁的门,说:收拾一下,该走了。两个小家伙快速下床开门,又转身把自己的东西都抱着走出来,站在她身边。顾清雨从布包里拿出了两个白色的帆布包,说:把东西放在这里面,自己背着。周翊跟周珩接过包,开心的把东西装进去。
三人向外走去,路过的家属,对着她指指点点,顾清雨有点疑惑,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也无所谓可。郑长江跟徐莹走过来,看着她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答不答应?顾清雨看着他说:不,可,能,说完向办公室走去。郑长江咬着牙说:好,很好,给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顾清雨接过信封看了一眼,说:刚好,说完装在口袋里。
韩师长跟徐政委走过来,韩师长把一张纸递给她说:顾同志,这是你的下乡证明,就在漠河附近的红旗大队。顾清雨接过纸,看了一眼,笑着说:谢谢你,韩师长,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拎着行李离开。韩师长说:杨建设,送一下顾同志。杨建设说:是,说完上前接过顾清雨手里的包袱,向车子走去。顾清雨跟两个孩子上车坐好,杨建设放好包袱,上车坐好,开车离开。
韩师长看着大家说:都散了吧!说完背着手离开。徐政委说:就这样?韩师长说:不然呢?婚人家退了,什么要求都没有,你还想怎么着?徐政委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军区这么多人,随便选一个娶她,也可以,韩师长说:还是算了,我看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不要随便乱点鸳鸯谱。
方大头跑过来说:师长,营长回来了。韩师长说:人呢?方大头说:在办公室。韩师长说:走,说完快步向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谢景行跟李虎说:报告,老鹰已抓获,谢景行归队。李虎说:报告,李虎归队。韩师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很好,办的不错,说说,怎么抓到他的?说完走到一旁,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李虎说:我跟景行追着他,一路到了沪市…………
两个孩子拎着水桶向海边走去,突然看到了地上的人,说:有人,有人,两个人吓到大叫起来。一群人听到他们在跑了过来,一个胆大的男人上前探了一下呼吸,吓得后退了步说:死人,死人,报警,说完一个少年转身跑了。过了一会儿,两个公安跑过来,上前看了一下,年轻的公安说:这不是顾家的那位吗?不是说他卷着败笔跑了吗?难道被人给图财害命杀了?一旁的公安说:先把人带回去再说,说完后面赶来的公安帮忙抬走。
韩师长看着谢景行跟李虎说:好,这件事办的好,给你们三天假,好好休息。李虎跟谢景行敬礼说:是,说完转身离开。韩师长突然说道:你之所以怀疑顾清雨,就是因为她出现在你们抓捕老鹰的地方?谢景行停下脚步,转过身说:是,她出现的太巧了,不得不让人怀疑。
韩师长说:你说的,我让人去查了,顾清雨从小到大的所有信息,都没有任何问题,说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谢景行拿起文件袋打开看起来,…………韩师长说:我知道你是因为她跟别人说的不一样,别人说他懦弱胆小,而你看到的人,却胆大睿智,这跟本人有很大的差异。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在继母手底下能安然活到现在,真的容易吗?人都会为了保护自己,作出一些伪装,这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罢了,不能作为你怀疑的理由。
而且,她在来的路上,在火车上发现了人贩子团伙,救了三个孩子,一名孕妇,顺着这条线索,捣毁了几个人贩子窝点,救出了三十多名被拐的女人和孩子。另外,她还发现了歹徒要炸火车,而她凭借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和睿智,救了一车厢的人。据了解,那个人是特务,那场爆炸,就是冲着他去的,若是出了意外,你知道对于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因为这,上面要授予她二等功勋章,她还抚养了两个烈士后代,你不能因为你的怀疑,就把一个好同志?
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起来,韩师长接通电话说:喂,我是韩世杰,好,好,好,知道了,…………”韩师长放下电话,看着谢景行说:沪市那边来消息,顾清雨的家人找到了,是在海边发现的,他们身上有多处伤口,死于溺水,公安怀疑应该是被人劫财扔进了海里。谢景行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师长说:两个小时前,而顾清雨在三天前就已经来了驻地的招待所,一直待在屋子里,哪里也没去,杨建设一直盯着她,刚刚把忍送走。谢景行说:她在这里?韩师长说:是,她是郑长江的娃娃亲对象,不过现在退了。谢景行说:退了?韩师长说:你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不知道,郑长江在前段时间跟徐政委的女儿徐莹确认了对象关系,她来了以后,不哭也不闹,郑长江说解除婚约,她就答应了…………
谢景行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误会她了?如果她真的是特务,那她应该很想留下来才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韩师长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说:这下消除你的怀疑了吧!谢景行说:是我误会他了,她可能真的只是去找人算账。韩师长说:嗯!出去吧!谢景行敬礼说:是,说完转身走出去。李虎看着他说:师长跟你说什么?谢景行说:师长说顾清雨来了我们军区,她对象是郑长江…………
杨建设开车来到供销社,顾清雨说:怎么来这里了?杨建设说:你要下乡,你就拎着一个包袱哪里够,你要买很多生活用品。顾清雨笑着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你在车上帮我看着他们可以吗?杨建设说:我跟你一起进去吧!顺便也能帮你拎东西。顾清雨说:也好,走吧!说完打开车门下车,两个孩子跟杨建设一起下车向供销社走去。
因为顾清雨的头和脸太有辨识度,好多人看了过来,不过顾清雨没当回事,径直走到卖脸盆的地方,说:同志,我要两个脸盆,两床被子,十尺布,两个枕头,锅、碗,筷子…………罗列了一大堆。负责她的大姐说:同志,你是要结婚呢?买这么多东西,你男人对你真好。顾清雨笑着说道:他不是我对象,是我亲戚。大姐说: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顾清雨说:没事。大姐边拿东西边说:你是下乡的知青吧!说话这么有水平,肯定是文化人。
顾清雨笑着说:是,我是知青。大姐说:现在马上就要秋收了,你还要买两双手套,不然你手受不了的。顾清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手里,笑着说道:多谢大姐提醒,我给忘了,那你给我拿两双。大姐笑着说:没事,一句话的事,说完把糖装在口袋里,给她整理东西。
一旁的一位大姐说:这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会过日子,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花了一百多,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养的孩子,这么大手大脚,以后谁敢娶啊!顾清雨不搭理她,那个女人说了两句,看她不搭理自己,说道:不会是资本家小姐吧!也是,只有资本家的小姐才会这么?
还没说完,顾清雨直接走过去打了她一巴掌,说: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信不信?大姐气的不行,嘴里骂道: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说着抬手打过去。顾清雨根本不给她机会,抬手打回去,大姐被打在地上,直接说:欺负人啊!城里来的知青欺负人了,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因为这边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很多人,刚走进来的谢景行跟李虎看到走了过来,看到是顾清雨说:景行,是顾同志。谢景行说:嗯!说完站在一旁看。 许娇娇跟张秀英还有季红也走了过来,许娇娇说:是那个顾同志,她身边站着一位军人,不会是她对象吧!长的也不怎么样吗?虽然个子挺高的,可你看他脸上的痘痘,反正我觉得他配不上顾同志。
季红说:别人怎么样,与我们无关,我们还要买东西,走了,说完迈步离开。许娇娇拉住她的胳膊说:别啊!我们再看看,我想知道她怎么解决。季红无奈,只好站在一旁。因为大姐的话,有人对着顾清雨指指点点,说:就是,再怎么说,那位大姐的年纪都可以当她妈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就是…………
顾清雨听到别人的话,冷笑了一下,看着大姐说:尊老爱幼,我还是个孩子呢?你有尊重我吗。再说了,我在这里好好的,你上来就给我安个资本家的帽子,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我还有两个弟弟,我弟弟他们可是烈士遗孤,只有我一个亲人,如果我出了事,他们要怎么活?你是想逼死我们啊!军民一家亲,原来是这么对我们小,你这么对我们,他们的父母知道,该有多寒心呀!呜呜…………两个孩子看向她,顾清雨眨了眨眼睛,小家伙心领神会,跟着哭起来…………
李虎说:景行,看到没,她对两个孩子使眼色,她是装哭。谢景行说:看到了,我眼睛不瞎。这时,周围的人听到她的话,都震惊了,这可是烈士遗孤,立马对着大姐指责起来,说:你过分了,人家好好的买东西,你眼红就随便给人乱扣帽子,人家不搭理你,你还要打人,你这可是破坏我们百姓和军人的团结,若是她要举报你,你可是要蹲篱笆子的…………大姐一听,爬起来跑了。
一个大姐看着顾清雨说:同志,你别伤心了,她已经跑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还是哄哄你弟弟们吧!顾清雨擦擦眼泪,鞠躬说:谢谢大姐,谢谢各位大姐、同志,说完看着两个孩子说:别哭了,坏人已经跑了,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们了。两个人看着她,点点头,顾清雨摸摸他们的头,转头看着售货员大姐说:大姐,好了吗?大姐说:好了。顾清雨笑着说:谢谢!说完拎着东西,杨建设帮忙拿了一些,说:走吧!顾清雨说:好,说完向外走去。
李虎说:她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了。谢景行说:嗯!走吧!说完转身离开。李虎说:她利用烈士遗孤这点还挺得心应手的,她收养两个孩子,不会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吧?谢景行说:很可能是因为这个,看起来心计颇深,不简单。李虎说:我怎么觉得,你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她的怀疑不是解除了吗?谢景行说:只是暂时解除了,说完走了。李虎追上他说:你不会还要盯着她把!可她去了乡下,你没有时间啊!谢景行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几人向外走去,顾清雨看到了人群里的谢景行跟李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迈步向外走去。李虎说:景行,她看到我们了。谢景行说:嗯!许娇娇看到了现在一旁的谢景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季红跟张秀英也看到了,许娇娇说:真好看啊!季红看到了男人肩膀上的臂章,知道他是个营长,在他这个年龄做到这个位置的人,家里肯定是军人世家出身,或者有强硬的后台。
她本来是打算嫁给沈晔,因为他爸是机械厂的厂长,能让自己回城,可现在她有了更好的目标。这个男人不光长的好看,身份还高,如果自己嫁给他,以后就不用都每天干活了,种地实在是太辛苦了,才干了几天,手上就都是泡。想到这里,向谢景行靠近说:同志,你好。
谢景行转身直接走了,李虎跟了上去,说:景行,看到没,又有人上来跟你搭讪,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人缘,我早就娶上媳妇了。可惜,跟你在一起,别人只看到你,看不到我。谢景行说:你可以跟我一起,说完大步离开,骑上自行车走了。李虎说:别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说着追上去,跳到后座上坐好。
许娇娇说:季红,你不会是也看上他了吧!季红说:没有,我只是崇拜军人,想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他不机会。许娇娇说:他长的真好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张秀英看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也有点子心动,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跟他根本不可能,所以只是纯欣赏。
上了车子,杨建设看着她说:你没事吧!周翊笑着说:叔叔,姐姐是装的,我们也是装的。杨建设懵懵的看着顾清雨,顾清雨笑着说道:那个大姐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人,如果不这么做,这件事就会没完没了,我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杨建设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真的哭了呢?说着开车离开。
顾清雨说:人要学会审时度势,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示弱也是一种方式,过度的争辩,反而会让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杨建设挠了挠头,说: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有道理,我没什么文化,嘿嘿!顾清雨没说话,眼神瞥向身后,杨建设也看到了后面的谢景行,停下车子,打开车门说:营长。
谢景行停下自行车,看了一眼后面的顾清雨,又看向杨建设说:你这是?杨建设说:师长让我送顾同志去村里报道。谢景行看向顾清雨说:顾同志,又见面了。顾清雨不想看到他,可别人打招呼了,自己不能不机会,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嗯!杨建设说:营长,你们这是去哪?谢景行说:我去看看老张。
杨建设刚想说要不要上来?回头看过去,就看到顾清雨一个人占了一大半空间,根本没有位置。其他人没注意,但谢景行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笑着说:你跟李虎回去,我送她过去,顺便看看老张。杨建设说:行,说完跳下车子。顾清雨说:不?后面还没说出来,杨建设已经跟谢景行换了过来。谢景行上车坐好,说:走吧!说完开车离开。
杨建设看着李虎说:我怎么觉得营长跟顾同志有点不对付,他们有什么矛盾吗?李虎说:应该吧!毕竟营长怀疑她是特务,还让人监视她,这事放你身上,你不生气?杨建设说,这倒是!可我觉得顾同志不是特务。李虎说:我也觉得她不是,可她身上又有很多疑点,你也知道营长的性子,那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对了,顾清雨这几天,都干了什么?杨建设说:那客流有意思了,我跟你说…………
两个两家伙也看出了车里的气氛不对劲,都不敢出声,谢景行回头看了一眼顾清雨,说:顾同志,你似乎并不想看到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怀疑你?顾清雨说:只是怀疑吗?难道那个大娘和那个男同志不是你们派来监视我的吗?谢景行说:没错,他们是我门派去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清雨说:你会相信一个陌生大妈突然跟你搭讪吗?这个人要么是居心不良,要么就是另外所图,而我一个毁了容的孤女,什么都没有,他们图我什么呢?不图人,不图钱,图我长的丑?还有,他们一直在我周围活动,太频繁了。谢景行说:你应该知道我怀疑你的原因,你出现的太巧合了,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精心策划布的陷阱。
顾清雨冷笑道:有的时候,就是有这种巧合,你会相信我们再见吗?你不相信,可我们还是见面了,这是巧合吗?难道是我跟踪你们来的?或者我查了你的资料,知道你在这,我特地来的?那郑长江呢?也是我安排的?呵呵!那我的本事可真大,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手眼通天。谢景行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顾清雨说:你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想跟你有交集,也希望你不要凑到我面前,因为你真的很讨厌。车子一下子停下,顾清雨的脑袋直接磕在了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疼的她不应,捂着脑袋说:谢景行,你是想谋杀吗?不就说了句讨厌你,至于吗?说着揉着额头。
谢景行看着她发火了,想说点什么解释,接着便听到她接着说:谢景行,你怎么开车的,到底行不行啊!人看着挺稳重的,想不到开车这么危险,还不如杨建设开的好。谢景行听到她的话,说:你说我不行?杨建设比我开的好,呵呵!冷着了一下,不过看着她的脑袋,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免得伤了脑子就不好了。
顾清雨说:不用了,你还是赶紧送我们去村里吧!再耽误下去,都要天黑了。谢景行说:真不去!顾清雨心想:当然不能去了,自己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去了不就穿帮了吗?但面上冷着脸说:不用了,赶紧走吧!谢景行说:好,说完重新开动车子。
顾清雨以为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他又说道:那天晚上的时候,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脸上有伤吗?顾清雨说:当然了,只是戴着帽子,你们没有看到而已。谢景行说:哦!顾清雨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并没有相信,但也不多说,因为她知道,说的越多,破绽就越多,多说多错。
接下来的旅程,两个人相对无言,谢景行想跟她说话,一直没找到话题,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车子看着她说:你爸还有你继母他们找到了。顾清雨知道他在试探自己,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他说:是吗?在哪找到的?谢景行说,在海边找到的,不过是他们的尸体。顾清雨皱着眉头说:尸体?他们都死了?
谢景行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很平静,仿佛他们的死与她无关,不过可以理解,一个长期受他们虐待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他们伤心难过,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接着说道:应该是被人打伤,扔进了海里,之后溺水而亡,被漂到了海边。顾清雨冷笑着说道:所以,他们带走的东西还在吗?谢景行说:公安只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身边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顾清雨冷笑道:还真是报应,呵呵!说完看向窗外。心里在想:原主,看到了吗?他们都死了,你可以安息了。谢景行看着她伤感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耻,居然又试探她!过了一会儿,顾清雨说:那他们的尸体?李大丫负责的?谢景行说:不是,李大丫因为跟赵二叔搞破鞋,被游街,之后,赵家把她赶了出来,她无处可去,报名下乡了。
顾清雨听到他的话,心想:她不会到这里来了吧!还没问,就听到谢景行接着说:她下乡的地方,就在红旗大队。因为你在火车上的壮举,你们沪市的知青办知道了你的事,李大丫借用你的名义,说想跟你一个地方,可以照顾你。顾清雨冷笑着说道:呵呵?照顾?她是看我没死,还想可劲的折磨我吧!这知青办的人还真是好心。谢景行说:你如果不想,我可以想办法把她调到别的地方?
顾清雨听到他的花,希冀的看着他说:真的可以吗?谢景行看着她扑楞楞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有点招架不住,耳朵红了起来,扭头说:可以。顾清雨微笑着说:谢谢,麻烦你了。谢景行说:我不确定一定行,你别抱太大希望。顾清雨说:没事,即使没调走,也没关系。谢景元看着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样子,瞬间变得冷漠无情起来,心想:女人还真是善变。
车子来到村口,顾清雨看着他说:谢谢,希望我们以后不再见面,说完拎着行李放在地上。谢景行看着她上前说:这河还没过,你就拆桥,不合适吧!你就不怕我算话不算数,不管李大丫的事。顾清雨说:随意,我现在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胆小懦弱的顾清雨了,她敢来,我正好让她知道我的厉害!说完把盆子递给两个孩子,自己拎着行李。
谢景行说:我帮你。顾清雨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说完躲开他的手。可谢谢景行直接夺走,拎着走说:你又不知道村长家在哪?跟我来,说完向村子里走去。
村口坐着四五个老太婆,一个老婆子说:这位同志,你们是干什么的?谢景行看向顾清雨,说:她是知青,我是来送她过来的。另外一个老婆子说:知青?知青咋让你们当兵的送过来,你是她对象?顾清雨说:不是对象。
走过来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中年妇女,看到谢景行说:哎呀?这不是景行吗?你怎么来了?谢景行说:婶子,我是来看柱子,顺便送她们过来,这位是下乡的知青,还有他弟弟。一旁的老婆好说:同志,这下乡做知青,咋还带两个拖油瓶啊!顾清雨说:他们不是拖油瓶,他们是我弟弟,是烈士遗孤,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话,不然别怪我把她送上军事法庭。
周围的人一听,都不敢出声了,村长媳妇听到她的话,皱起眉头,觉得这个女知青不好惹,是个麻烦。顾清雨看到她的不喜,不过她不在意。谢景行看着顾清雨说:这位是村长的爱人,也是村里的妇女主任。顾清雨笑着说道:婶子好,说完看着两个孩子说:叫婶子。周翊说:婶子。周珩点点头,用手比划,村乡媳妇看着周珩说:他?
顾清雨说:我弟弟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他后妈没管,烧成这样的。村长媳妇刚刚的不快,瞬间消失不见,心里知道,这个女知青应该也是被逼的。想到这里说:走吧!顾清雨说:哎,说完拎着行李向一个院子走去。
走到院子门口,村长媳妇就好喊道:他爹,他爹,景行来了,说着一个穿着蓝色四个口袋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说:景行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女同志,其中一个是孕妇,另外一个穿着格子外套,青色裤子,梳着两条大辫子,皮肤黝黑,脸上还有斑,如果没有斑的话,长的应该还不错。
女人看到谢景行就像蜜蜂看到蜂蜜,上前说:景行哥,你怎么拿这么多东西,我帮你,说着去拿。顾一雨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看热闹,谢景行看着她看戏的样子,有点不爽,直接走到她身边站定,冷漠的说:不用了,这是顾同志的行李,不是我的。
村长还有村长媳妇,以及一旁的孕妇和女人,看着顾清雨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她,顾清雨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这是被谢景行坑了,身子向一旁挪动。谢景行拉住她的胳膊,小声说:帮帮我,我给你搞定李大丫。顾清雨看着他,说:如果不帮你呢?谢景行说:那就不帮你。顾清雨说:好,你最好说话算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没有动。谢景行说:我说话算数。
女人看到他们在说悄悄话,觉得他们是在打情骂俏,心里嫉妒的不行,看着顾清雨裹着的脑袋和脸,说:你这,不会是毁容了吧!顾清雨说:嗯!毁容了,说完拿掉额头上的布,和脸上的布,露出脸上的疤。女人跟村长一家,都惊讶地看着她,女人大声说:呀!好丑!景行哥,她长这么丑,你看着她不害怕吗?谢景行说:皮肤只是一副皮囊,我不觉得有什么。
顾清雨看着村长,觉得村长并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从他纵容她女儿随意侮辱别人来看,就不是个好村长。村长媳妇说:春华,怎么说话的?他们可是烈士遗孤。村长看着女人的样子也变得严肃起来,说:春华,进去。春华说:我不。村长瞪着她,春华不甘心,跺了跺脚,转身回了屋。村长笑着说道:你是来下乡的知青,你的证明给我看一下。
顾清雨说:好,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他,村长接过看了一眼,一看是军部的公章,说:你弟弟他们?顾清雨说:我们村有小学吗?我想让他们上学,你看可以吗?村长说:可以是可以,只是你们不好安排,知青点住的都是大人,他们两个孩子?顾清雨说:我想自己租房子可以吗?村长说:可以,村子里倒是有处房子,是以前老地主家的房子,可是里面死过人,你怕不怕?顾清雨说:不怕,能带我去看一下吗?村长说:可以。顾清雨说:那就麻烦你了,说完拎着行李跟着村长走了。谢景行拎着行李跟着一起。
谢景行看着她说:你刚刚为什么要揭掉纱布?你不怕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顾清雨说:我这么做你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谢景行摇头说:不知道。顾清雨说:那你知道村长的女儿喜欢你吧!谢景行说:看出来了,可我不认识她,我只来过村里两次,今天才第三次,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我?应该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看上了我的脸和我的家世。
顾清雨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还挺聪明的嘛?知道那些人对你都是另外所图。谢景行说:你这样让别人看到,以后想嫁人,恐怕?顾清雨说:我没想嫁人,我觉得一个人过挺好,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另外,一个长的好看,有无父无母的人,手里又有钱的女同志,很可能会成为村子里哪些二流子的目标,而我这么做,正好可以打消那些人的心思。谢景行说:可有的人,为了利益,可以忽略那些。顾清雨说:我知道,不过,我觉得我可以保护好自己和他们。
村里的人看到村长,说:这是又来知青了?怎么还有军人啊!村长说:这位军人是过来送人的。村民说:让军人送来,难道他们是军人的后代?村长说:是,他们是烈士后代,大家以后要注意点。一个妇女说:之前的知青都长的挺好看的,她怎么长的那么丑,脸上有这么大的疤,谁会娶啊!村长媳妇说:李小草你给我闭嘴,我告诉你,你以后说话注意点,如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也帮不了你。
李小草刚要反驳,一旁的男人直接打了她一巴掌说:闭嘴,说完看着村长说:村长,这娘们不会说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村长说:嗯!一个大娘看着谢景行说:同志,你这不会是你对象吧!你怎么让她下乡了呀!还带着两个孩子,这不是拖累吗?谢景行说:她喜欢下乡,她觉得下乡为祖国建设做贡献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儿。李小草嘟囔着说:放着城里好好的日子不过,到乡下来吃苦,脑子有问题吧!
村长看着谢景行说:谢同志,你别跟村子里的人一般见识,他们都没上过学,说话不经过脑子。谢景行说:不会。村长说:我就知道谢同志是一位心胸开阔的好青年,好同志。一行人来到一处废弃的院子门口,里面杂草丛生,谢景行看了一眼,看着顾清雨说:你确定要住在这里?顾清雨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个院子挨着山脚下,进山特别方便,自己是个有秘密的人,笑着说:挺好的,让人清理干净就可以住人。
谢景行说:要不要再看看其他地方,或者?顾清雨说:不用,说完看着村长说:村长,你们好让人帮我清理一下吗?你放心,我愿意拿东西换,或者给钱也行,快点整理好,也好让我们今天能住进去。村长说:可以,可以,我这就去叫人,说完转身走了。
谢景行看着她说:你太冲动了,这里不安全,靠近山坡,万一有野猪什么的,你这里是第一危险区,你不为自己,也该为他们好好想想。顾清雨看着他说:谢同志,你帮了我,我很感激,但我们还没有熟到你可以插手我的事,东西已经送到,你可以走了,说完夺走他手里的行李。
谢景行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别的女同志看到自己,都笑脸相迎,恨不得贴上来。她倒好,讨厌自己,嫌弃自己,还拿自己跟杨建设那个蠢货比,现在又赶自己走,不想看到自己拉倒,冷声说道:好,说完放下行李,转身大步离开。周翊看着顾清雨说:姐姐,叔叔生气了?顾清雨说:不用管他。周翊说:姐姐,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顾清雨说:嗯!周翊说: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顾清雨说:暂时是,我们去屋子里看看,说完拎着行李向屋子里走去。
顾清雨看着眼前的房子,外面看起来很旧,里面却是好的,旁边一个小屋是厨房,中间客厅,两旁一边一间屋子,靠着墙角的炕,不过炕有点塌了,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东西应该被搬走了。谢景行有处院子,回头看了一眼,迈步向村外走去,看到站在车前的春华,有点头疼,转身向着一旁的一个土屋子走去。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说:景行哥,你怎么来了?进,大哥,大哥,景行哥来看你了。谢景行说:三柱,你跟我去车上拿东西。少年说:好,说完转身向外走去。谢景行说:你们今天怎么没去上学?少年说:等会就去,谢景行说:嗯! 两个人走着,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说:三柱,你哥的战友又来看你哥了?三柱说:嗯!说完两个男孩跟了上来,说:他是不是又给你们送好吃的来了?三柱说:要你管。
男孩说:我这不是问问吗?三柱说:跟你无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看看有什么东西,等会好让奶奶过来家里抢。男孩说:你们家只有你们兄弟三个,有好东西肯定要孝顺奶奶,奶奶要不是应该的吗?三柱说:那是人家看我哥的东西,又不是我哥买的,每次都拿走,才让我哥的身体越来越差。男孩说:谁让你们父母死了,你们以后要靠我爹,有好东西肯定也要给我们吃。
另外一个男孩说:我听说村子里来了一个知青,那个知青脸上有块疤,可吓人了,三柱,还是你哥的战友送来的呢?可能他对象。三柱说:你怎么知道?男孩说:他们来了之后,去了我们家,我听到姑姑说的,姑姑还说她是个丑八怪,配不上那个军官。三柱说:就算是那个知青配不上,人家也看不上你姑姑,长的满脸麻子,只上了个小学,人家可是京市来的,怎么可能会找一个大字不识的人。男孩说:你胡说,我姑姑说了,她一定会嫁给他的。
谢景行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脑子里想着的都是怎么摆脱车前的人。来到车前,春华上前说:景行哥。谢景行立马躲到一旁说:同志,我不认识你,请你离我远点,对我名声不好,说完拿出钥匙走到另一边,开门拿东西。春华跟过来说:景行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哪里比不上那个丑八怪了,为什么看不上我?谢景行说:她不丑,说完把东西递给三柱,开车走了。
春华气的跺了跺脚,说: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哪里好了,说完转身离开。三柱抱着东西直接回了院子,来到一个房间,靠着躺在床上的男人,男人瘦的皮包骨头,像个暮霭的老人,三柱说:哥,刚刚景行哥来了,这是给你的东西,快藏起来,耀宗刚刚看到了,肯定会让奶奶过来抢。柱子说:你藏起来吧!三柱说:好,说完抱着东西藏在床底下的洞里,又用草盖上,只留了几包桃酥在外面。
柱子说:景行怎么没来?三柱说:还不是春华姐,老是想缠着景行哥,景行哥不愿意搭理她,直接走了,对了,我听说今天村里来了一个知青,那个人可能是景行哥的对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柱子说:你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如果真的是,我们能帮一把是一把。三柱说:我知道,我走了,说完起身背着桌子上的书包走了。
村长媳妇带着三个妇人拿着家伙式来到破房子里,顾清雨走出来说:婶子们来了,你们好。村长媳妇说:顾知青,这位是我们大队,队长的媳妇,你喊她爱香婶子。顾清雨说:爱香婶子好。村长媳妇又介绍另外的妇人说:她是冬梅婶子,另外两个,这是来娣婶子,这是杏花婶子…………
顾清雨说:你们好。爱香婶子说:这城里来的人就是有礼貌,说话好听,先说正事。村长媳妇说:我男人说,你让我们收拾院子,愿意跟我们拿东西换。顾清雨笑着说道:是的,你看你们需要什么?村长媳妇说:顾知青,你有布票吗?你放心,我们拿钱买,或者用鸡蛋或者粮食换。顾清雨说:有,工业票什么的我都有,你们干完了,我再换你们看,可以吗?村长媳妇笑着说道:可以,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收拾。
一旁的婶子说:对,对。顾清雨看着热情的妇女们,心想,她们也没有那么不讲理,村长跟村长媳妇那么对自己,可能是觉得自己抢了别人的刚好事,才会对自已没有好脸色。想到这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给她们,一人两颗,笑着说:给几位婶子题甜甜嘴。几个妇人开心的接过来放在口袋里,说: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干的好好的。顾清雨说:行,那两个婶子帮我们收拾院子,两个婶子收拾屋子,我去买席子这些东西。
杏花婶子说:我家就是编草席的,等会我让我男人给你送来。来娣婶子说:我家男人是木匠,你要买桌子什么的,我让我男人给你送。顾清雨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那行,我就不去了,麻烦你们了。四个人说:不麻烦,说完两个人开始拔草,村长媳妇跟队长媳妇去屋子里收拾…………顾清雨也帮忙收拾屋子。
春花走过来说:妈,爱香婶子,杏花婶子,来娣婶子,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村长媳妇说:你怎么来了?春华说:她长的这么丑,我想看看,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景行哥看上她,看不上我?村长媳妇说:你怎么说话的?顾知青哪里丑了,她那是受伤了,你会不会说话,你在乱说,我打死你。春华说:妈,你怎么想着她说话,她抢了我的景行哥,你还凶我。
杏花婶子说:春花,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了啊?人家谢同志总共没来几回,人家认识你吗?再说了,照着人家的条件,那部队里文工团的女同志哪个不比你好,他不选她们,能看上你?你就别做梦了。爱香婶子说:村长媳妇,我知道你们想让她攀高枝,可你们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你女儿的样子,你觉得他们可能吗?你再不好好管,我们红旗大队都跟着丢人。
村长媳妇说:是,爱香姐说的是,说完看着春花说:回家。春花说:我不,如果没有她,我跟景行哥肯定可以成。顾清雨说:同志,我跟谢同志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看在我亲戚的份上,送了我一程,帮我拎了一下东西,我不觉得,我这样的人,能配得上他!我在部队呆了一段时间,就听说部队很多的人爱慕他。医院的医生护士,团长的妹妹,师长的侄女,政委的女儿,文公团的女同志,领导的亲戚,那些人,他都看不上,足见他的眼光有多高。
爱香媳妇说:这么受欢迎啊!顾清雨说:他长的好看,年纪轻轻就是营长,又是京市人,家庭肯定不一般,那些人心动很正常吧!春花说:你不心动?顾清雨说:你觉得我这个样子,有心动的资格?春花说:他对你不是挺好的吗!顾清雨说:我弟弟是烈士遗孤,他只是受命来送我们一程,哪里好了?春花说:真的有那么多人喜欢他?顾清雨点点头说:嗯!春花说:那说明我眼光。顾清雨说:确实很好。
春花说:那些人都长的好看吗?顾清雨说:好看,而且好多都是大学生。春花说:你是不是骗我的?顾清雨说:我为什么骗你?春花说:你也看上他了。顾清雨说不想说话了,感觉跟一个恋爱脑说不通,春花说:你看,被我说中了,你说不出来了吧!顾清雨说:我说不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觉得我骗你,我能说什么?说再多也没用,何必多费口舌。春花说:我不信,等他下次来,我一定要问问他,哼!说完转身离开。
村长媳妇看着她说:顾同志,你别介意,她就这样,被我们惯坏了。顾清雨说:没事,说完继续干自己的话。大队长媳妇看着村长媳妇说:我觉得,你还是跟春花好好说说,我觉得顾知青说的对,部队那些多女同志都喜欢他,他不可能会找个乡下泥腿子,除非有了肌肤之亲。村长媳妇听了她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她们也想过给谢同志下药,可他不来,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
现在好了,有了顾知青,以后接触的机会多了,是不是机会就来了,看来要跟顾知青打好关系。顾清雨如果知道她们要利用她打成不可告人的目的,她肯定会让他们后悔这么做。因为她就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随便拿捏的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