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2章 只要我不想让你出头,你就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陆景曜刻意停下脚步,身姿慵懒矜贵,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眼前低头隐忍、满身破败的邓羽博,声音不大不小、语调慵懒戏谑,刚好传遍周遭、刚好让所有路人清晰听见。

    “哟,这不是天海音院回来的高材生吗?”

    “宛州本地最拔尖的新人编曲、人人看好的潜力新人,怎么沦落成这副落魄潦倒的样子了?”

    轻飘飘两句话,带着极致的嘲讽与轻蔑,瞬间将全场所有路人的注意力尽数吸引。

    周遭逛街的游客、打卡的年轻人、路过的市民,全部纷纷驻足、层层围拢、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天海音院?国内顶尖的音乐名校吧?怎么混成这样?”

    “看着太憔悴落魄了,好好的天才少年,怎么落得无业游民的样子?”

    “对面那一对也太亮眼了,男生豪门少爷气场,女生满身大牌,对比太残忍了。”

    “怕是被前女友甩了受打击了吧?落差也太大了!”

    无数道好奇、嘲讽、同情、看热闹、鄙夷戏谑的目光,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尽数落在邓羽博单薄破败的身上,像无数冰冷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皮肉骨头里。

    邓羽博身形瞬间彻底僵住,浑身血液骤然冰凉凝固,指尖死死攥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掌心被指甲深深嵌入,传来尖锐刺骨的刺痛。

    他死死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黯淡眉眼,牙齿狠狠咬紧下唇,牙关绷得极致僵硬,将所有翻涌的酸涩、屈辱、愤怒、不甘,全部硬生生压回心底,死死隐忍,不肯露出半分失态。

    他不想争辩、不想抬头、不想解释。

    他知道,在绝对的权势差距面前,所有解释都是苍白笑话。

    可嚣张跋扈、享受极致碾压快感的陆景曜,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半分。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着天之骄子跌落尘埃后,无力反抗、只能低头隐忍、任人拿捏的卑微模样。

    他缓步上前,身形挺拔高大,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低头沉默、浑身破败的邓羽博。

    眼底是毫无掩饰的轻蔑、阴狠、戏谑,语气字字诛心、句句扎骨,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与霸道的压迫感。

    “我听说,你半年兢兢业业、通宵熬夜、拼命苦干,拼了命想在宛州扎根立足、想守住自己的工作、想守住自己的爱情?”

    “可惜啊。”

    “我轻飘飘一句话,你半年所有努力、所有血汗、所有坚守,全部作废、全部清零。”

    “你拼尽全力守护的工作,我随手就能拿走、随手就能碾碎。”

    “你真心相待、视若珍宝、倾尽所有温柔守护的女朋友,我随手就能得到、随手就能占有。”

    说完,他抬手,极其亲昵、极其张扬地摩挲着周晴柔软的发顶,指尖划过她精致的眉眼,姿态宠溺又嚣张,笑得肆意张狂、傲慢至极。

    那一幕亲昵刺眼的画面,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邓羽博早已破碎溃烂的心脏,狠狠撕开他所有结痂的伤疤,鲜血淋漓、痛彻骨髓。

    “你拼尽全力、穷极一生想要奔赴的安稳人生、想要的平凡幸福。”

    “是我与生俱来、生来就拥有的起点。”

    旁边一众纨绔跟班立刻心领神会,纷纷上前围拢,跟着起哄嘲讽、落井下石、肆意践踏,声音张扬刺耳、肆无忌惮。

    赵宇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开口:“名校毕业又如何?天赋再好又怎样?没背景没靠山,照样是底层蝼蚁,任人拿捏!”

    陈昊挑眉戏谑,语气满是不屑:“区区普通人,也敢和陆少争东西、争女人、争脸面?真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一辈子埋头苦干、累死累活,最后还不是给权贵铺路的笑话?努力在权势面前,一文不值!”

    周围几个跟班跟着哄笑,嘲讽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压过来,彻底碾碎邓羽博仅剩的体面。

    陆景曜目光死死锁着眼底灰暗、隐忍沉默、满身狼狈的邓羽博,语气愈发阴狠霸道、傲慢刺骨,带着绝对生杀予夺的威压。

    “邓羽博,我今天好好教你一个道理。”

    “在宛州,我陆家,就是天。”

    “你再优秀、再努力、再勤恳、再拼命。”

    “只要我不想让你出头,你就永远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蝼蚁永远是蝼蚁。”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天才、没有权势庇护的努力。”

    “终究只是任人践踏、任人碾压、任人玩弄的笑话。”

    字字刺骨、句句扎心、刀刀诛魂。

    当众践踏尊严、当众碾碎傲骨、当众抹杀所有付出、当众否定所有热爱、当众碾压所有理想。

    周遭无数围观目光、细碎议论、嘲讽讥笑、同情唏嘘。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万千细针,疯狂扎进他的皮肉、扎进他的骨头、扎进他早已破碎溃烂的心脏。

    他胸腔剧烈起伏,喉咙干涩发紧,心底翻涌着滔天的不甘、愤怒、委屈与绝望。

    他想反驳、想怒吼、想质问天道不公、想质问强权霸道、想质问凭什么努力的人活该被碾压、善良的人活该受苦难。

    可他一无所有、无权无势、无路可退、无人撑腰、无力反抗。

    所有挣扎、所有不甘、所有委屈、所有愤怒。

    全部苍白无力、全部徒劳无功、全部不值一提。

    他就像一只被按住脖颈、困在泥泞里的蝼蚁,只能任由权贵肆意把玩、肆意碾压、肆意羞辱,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硬生生承受、硬生生隐忍、硬生生咽下所有奇耻大辱,任由尊严被当众碾碎、任由傲骨被彻底打折、任由人生被当众否定。

    周晴站在陆景曜身侧,全程沉默旁观。

    听着旁人极尽刻薄的嘲讽,看着昔日爱人卑微狼狈、受尽羞辱,她心底没有半分心疼。

    反而因为陆景曜为她撑腰、为她碾压旧爱的强势姿态,心底的优越感和安全感愈发浓烈。

    她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姿愈发挺拔矜贵,坦然接受着所有人艳羡的目光,彻底享受着这场踩着他人尊严换来的风光。

    这还没完。陆景曜的恶趣味还在继续,这场诛心的碾压,远远没有结束。

    深夜微凉、晚风习习,宛州网红夜市灯火璀璨、烟火弥漫、人声鼎沸、喧嚣热闹。

    整条夜市街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饰品小摊、文创小店,烟火袅袅、香气四溢,充斥着最鲜活、最温暖的人间烟火气。

    无数普通百姓、年轻情侣、结伴友人,穿梭在夜市之中,吃着平价小吃、聊着家常琐事、笑着闹着,在平凡的烟火市井里安稳度日、欢声笑语、拥有属于普通人最简单、最踏实的幸福。

    世间万物皆有归宿,芸芸众生皆有安稳。

    唯有邓羽博,孤身一人、置身喧嚣人海,心底荒芜死寂、周身冰天雪地,与这热闹人间彻底割裂、彻底格格不入。

    他囊中羞涩、求职无果、失业已久、生活拮据窘迫,早已穷到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身上仅剩的微薄积蓄,勉强支撑着廉价房租和最基础的温饱,他早已戒掉了所有零食、所有娱乐、所有额外开销,每日省吃俭用、艰难度日,靠着最简单的吃食苟延残喘。

    深夜出门,不是消遣散心,只是想买一碗最便宜的素拌面,不加任何配菜、不加任何辅料,花费最少的钱,勉强果腹、勉强度日,支撑着疲惫破败的躯体继续熬下去。

    夜市温热的晚风带着食物香气吹过街巷,吹过热闹相拥的情侣,吹过嬉笑打闹的路人,却吹不散邓羽博身上刺骨的寒凉与无尽的孤寂。

    他默默排在长长的队伍末尾,身形单薄落寞,头颅微微低垂,眼神空洞麻木,对周遭所有的热闹喧嚣、欢声笑语,都毫无波澜、毫无感知。

    极致的麻木,是他绝境之中,唯一的自我保护。

    就在他静静排队、满心荒芜、勉强苟活的时候。

    街道尽头,数辆价值百万的豪华跑车引擎轰鸣、呼啸而来,刺耳的引擎声瞬间划破夜市昏暗的夜空,刺眼的远光灯直射人群,亮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数辆豪车稳稳并排停在路边,车身流光溢彩、气场张扬逼人,瞬间吸引了整条夜市街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压过了市井所有的热闹烟火。

    车窗缓缓降下,陆景曜慵懒地靠在豪车真皮座椅上,眉眼傲慢淡漠,浑身散发着顶层权贵的慵懒矜贵。

    他搂着精心打扮、妆容精致、红唇明艳、一身轻奢套装的周晴,指尖把玩着最新款的手机,居高临下、俯视蝼蚁般看着队伍里落魄单薄、卑微渺小的邓羽博。

    周晴依偎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长发微散、眉眼娇柔,指尖戴着满钻戒指,一举一动皆是矜贵慵懒。

    今晚她跟着陆景曜和一众纨绔好友,在城中顶级星级酒店吃了山珍海味、高端晚宴,味蕾被顶级美食填满,心情愈发松弛愉悦。

    她透过车窗,漫不经心地扫向排队买廉价拌面的邓羽博,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漠然的俯视。

    同行的一个纨绔女生探出脑袋,看着眼前极致的反差场景,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满是戏谑:“景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海高材生?当初追着周晴跑的那个?”

    “啧啧,真是今非昔比啊,以前好歹是风光的校园才子,现在居然落魄到夜市吃拌面,也太惨了点。”

    另一个男生跟着打趣:“才华再高有什么用?没实力没背景,护不住女朋友,守不住事业,最后只能混成这样,太窝囊了。”

    众人的调侃戏谑,听得周晴心底的虚荣感再次暴涨。

    她轻声开口,语气淡淡,却带着刻意的疏离与冷漠:“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就放下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斩断所有过往,彻底否定所有曾经的真挚与温柔。

    陆景曜闻言,唇角笑意更冷,眼神愈发戏谑残忍。

    他对着窗外的邓羽博,冷冷开口,声音穿透晚风,刺耳又残忍:

    “大名鼎鼎的天海高材生、宛州潜力新人,如今只能吃最便宜的地摊拌面度日?”

    “你日夜坚守的艺术理想、你拼命奔赴的未来、你引以为傲的专业本事。”

    “最后就换来三餐拮据、四处漂泊、一无所有、狼狈落魄?”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陪我吃香喝辣、锦衣玉食、豪车代步、尽享荣华。”

    “你心里是什么滋味?是不是特别不甘、特别憋屈、特别无能为力?”

    句句精准戳中最深的痛点、句句狠狠撕开未愈的伤疤、句句碾压他仅剩的自尊与体面。

    周遭摊贩、食客、路人纷纷侧目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好奇的目光、戏谑的调侃、同情的叹息,再次密密麻麻地将邓羽博包裹淹没。

    “又是他?上次商圈就被当众羞辱了,怎么又遇上了?”

    “太可怜了,好好的人才被打压成这样。”

    “可怜什么?没本事攀不上权贵,自己没运气罢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无尽难堪和屈辱瞬间将他彻底包裹,让他在人山人海的夜市之中,再次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邓羽博僵硬地站在队伍里,四肢冰凉、浑身僵硬,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温度,彻底被这冰冷的羞辱碾碎殆尽。

    他不敢抬头、不敢动弹、不敢辩驳,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无尽的难堪与绝望,将自己彻底吞噬。

    这场当众处刑,比白日的商圈羞辱,更残忍、更诛心。

    白日的繁华商圈,是光鲜亮丽的上流地界,落差尚且遥远。

    而这市井夜市,是他唯一能勉强栖身、唯一能感受人间烟火的地方。

    陆景曜连他最后一点卑微的温饱、最后一点市井的安稳、最后一点独处的体面,都不肯放过。

    即便如此,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次的刻意偶遇羞辱,是在老城的文艺街区。

    那日午后,天色温柔澄澈、微风和煦轻柔,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细碎的光影,温柔铺满整条街巷。

    老街两侧开满文艺小店、琴行画室、文创商铺,处处萦绕着温柔治愈的艺术气息,是整个宛州最温柔、最治愈、最承载艺术梦想的地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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