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 巨大不真实的反差!

    入眼的是清一色的高定服饰、名贵腕表、轻奢配饰,举手投足间都是豪门子弟与生俱来的嚣张与贵气。

    他们是宛州本地各大次级豪门、富商家庭的少爷,属于是宛州婆罗门,和陆景曜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最擅长抱团站队、谄媚奉承的圈内核心圈层。

    众人听闻陆景曜今日包下顶层高定专区陪新欢挑选礼服,纷纷放下手中的娱乐应酬,结伴赶来凑热闹,一来是捧场示好,二来是借机攀附拉近关系。

    为首的宛州林家少爷林浩宇,是众人中最圆滑、最会来事、最懂讨好陆景曜的人。

    他率先大步走入专区,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沙发中央的陆景曜,脸上瞬间堆满热情谄媚的笑容,高声笑着开口:“景曜哥!可算找到你了!”

    “我们几个兄弟刚在楼下私人会所喝茶打牌,听导购说你独占顶层专区陪美女挑礼服,立马就赶过来凑个热闹,沾沾你的福气!”

    其余几名富二代紧随其后,纷纷围拢上前,一时间吹捧声、恭维声此起彼伏,填满了整个安静的休息区。

    “还是景曜哥潇洒惬意!佳人在侧、富贵缠身,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整个宛州,也就陆少有这排面!顶层私人专区随便包场,全员专属服务,谁都比不了!”

    “听说陆少现在的女朋友是本地清纯小美女,干净又乖巧,眼光是真的绝!比起圈子里那些心机满满的名媛,这种干净单纯的小姑娘确实难得!”

    “陆少果然通透,懂得享受生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真诚谄媚,句句捧着陆景曜,将他的地位与排面抬到极致。

    林浩宇走到沙发旁,熟稔地侧身站定,笑着打趣道:“说起来,我还听说个趣事。之前那个跟着邓羽博的女生,现在彻底死心塌地跟着您了是吧?”

    “那邓羽博现在可太惨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爱人没了、资源没了、名声没了,彻底沦为笑话!”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富二代纷纷嗤笑出声,满脸不屑与戏谑。

    “那小子纯属不自量力!外地来的普通学生,也敢跟陆少抢人、抢风头?简直是蚍蜉撼树、自取其辱!”

    “真够窝囊的!掏心掏肺爱一场,最后被轻轻松松碾压,女朋友被抢、尊严被踩,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普通人就该有普通人的安分,非要妄想攀附不属于自己的圈层,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纯属活该!”

    嘲讽戏谑的声音此起彼伏,将邓羽博的落魄凄惨无限放大,衬得陆景曜的权势滔天、随心所欲愈发鲜明。

    林浩宇眼神炽热,满脸敬畏地看着端坐C位的陆景曜,抬高音量,无比笃定地高声说道:“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咱们整个宛州地界,您陆少,就是天!”

    “您想护着的人,全城无人敢动分毫;您想碾压的人,无人敢出手相助!”

    “不管是本地的小人物,还是外地来的普通学子,只要惹了您、碍了您的眼,最终的结局,只有惨败收场、彻底落幕!”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心声。

    其余一众富二代纷纷昂首附和,声音整齐响亮,满是极致的追捧与敬畏:

    “没错!陆少就是宛州的天!一手遮天,无人能敌!”

    “蝼蚁永远撼不动参天大树,普通人永远翻不了陆少的手掌心!”

    “在宛州,陆少的话,就是规矩!陆少的意志,就是王道!”

    喧嚣热烈的吹捧声层层叠叠,震彻整个顶层专区。

    所有人都在为陆景曜的权势臣服,为他的掌控力折服,人人趋炎附势,人人极尽奉承。

    陆景曜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被众人众星捧月、团团簇拥,眼底盛满了掌控一切的狂妄、自得与绝对自信。

    他微微勾起薄唇,享受着这份至高无上的尊崇与敬畏,心底的笃定愈发深重。

    他就是宛州的规则,是顶层的主宰。

    邓羽博的不甘挣扎,是无用的蝼蚁嘶吼。

    周晴的美梦憧憬,是他随手拿捏的消遣。

    所有的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永远不会有任何意外,永远不会有任何翻盘。

    千里之外,晚风萧瑟的宛州某高校操场角落。

    与顶层商场的奢靡繁华、热闹欢畅形成极致反差的,是无尽的冷清、萧瑟与悲凉。

    深秋的晚风凛冽刺骨,裹挟着凉意狠狠吹过空旷的操场,卷起地上的枯叶,沙沙作响,荒凉又寂寥。

    邓羽博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的塑胶长椅上,孤身一人,形单影只。

    周遭灯火昏暗,人烟稀少,夜晚的操场寥寥无人,只有路灯昏黄微弱的光线,将他单薄落寞的身影拉得极长、极孤。

    他身上的薄外套抵挡不住深秋的寒意,冷风穿透布料,刺骨冰凉,冻得浑身发颤,指尖泛白,浑身寒凉彻骨。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眉眼清澈、眼里有光、心怀热忱的少年,彻底被碾碎了所有骄傲与朝气。

    曾经的他,对未来满怀憧憬,努力上进、踏实勤恳,靠着自己的天赋与努力,在专业领域崭露头角,满心想着好好奋斗,攒够能力,给心爱的女孩一个安稳温暖的未来。

    他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留给周晴;他温柔专一,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这段感情;他拼尽全力,想要跨越平凡,守护自己的小小幸福。

    可现实给了他最残忍、最致命的一击。

    权贵碾压,阶层破壁。

    陆景曜只用随手的一点资源、一点温柔、一点浮华,就轻轻松松击碎了他数年的真心与努力。

    他的挚爱转身离去,弃他如敝履,投入豪门少爷的怀抱,贪恋从未见过的浮华。

    他的比赛资格被暗箱操作取消,深耕许久的专业前路被彻底截断。

    他的兼职演出资源被尽数封杀,所有能够努力向上的渠道全部被堵死。

    他在学校声名狼藉、受尽嘲讽,昔日朋友纷纷疏远,无人敢与他交好,孤身一人背负着所有的屈辱与笑话。

    他挣扎过、不甘过、愤怒过、求证过。

    他去找过周晴,只换来冷漠拉黑、彻底决裂;他试图申诉不公,只换来层层打压、变本加厉的针对;他想要努力翻盘,却发现自己无权无势、寸步难行,在绝对的阶层壁垒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蝼蚁。

    所有的努力,全部作废。

    所有的真心,全部白费。

    所有的憧憬,全部破碎。

    少年人的一腔赤诚、满身傲骨、满心期许,被顶层权贵肆意践踏、碾得粉碎。

    晚风凛冽,吹红了他的眼眶,吹碎了他的底气。

    他垂着头,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无尽的黑暗、绝望、委屈与无力。

    他恨世道不公,恨阶层壁垒冰冷刺骨。

    恨自己一无所有、无能为力。

    恨自己掏心掏肺守护的爱情,廉价得抵不过别人随手挥洒的浮华。

    恨碾压自己的人,高高在上、肆意戏谑,将他的人生苦难当成消遣笑料。

    同样的一座宛州城。

    一南一北,一奢一陋,一荣一枯。

    陆景曜身居云端顶层,坐拥财富权势,被万人簇拥、众星捧月,温柔惬意、肆意快活,把玩人心、戏耍红尘。

    周晴身处浮华美梦,满心憧憬、满眼星光,误以为自己逆风翻盘、登顶人生。

    邓羽博坠入尘埃谷底,满身风霜、满心疮痍,孤身一人、受尽屈辱,尝遍世间最冷的人情与现实。

    极致的落差,刺眼的对比,冰冷又真实。

    顶层的欢笑声依旧隐隐传来,权贵子弟的吹捧、戏谑、张扬,肆意张扬着阶层的傲慢。

    陆景曜依旧满心笃定、狂妄自得。

    他依旧坚信,蝼蚁永无翻身之日,尘埃永无乘风之时。

    他掌中的棋局,永远稳如泰山,无人可破,无人可逆。

    可他永远不会知道,此刻被他肆意碾压、肆意践踏、视作笑话的底层少年,眼底深处,那股被绝境逼出的隐忍、倔强、不甘,正在黑暗的角落里,悄然生根、悄然蛰伏。

    今日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打压、所有的践踏,都会化作来日翻盘的燎原烈火。

    只是此刻的陆景曜,俯瞰蝼蚁、志得意满,早已被权势与优越感蒙蔽双眼,根本不屑、也不愿多看尘埃一眼。

    他依旧在顶层浮华里,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戏耍着虚妄的人心,静待一场早已注定的厌弃与抛弃。

    ..............

    ..............

    与此同时。

    洛城通往宛州的高速主干道上,车流有序穿梭,一派国泰民安、山河锦绣的盛景。

    正值深秋时节,中原大地褪去了盛夏的葱茏燥热,换上衣襟开阔的清肃秋容,满目景致层层递进,恢弘又细腻,藏着独属于中州腹地的厚重气韵。

    道路两侧是一望无际的沃野平川,秋收过后的田地平整开阔,金黄的稻茬错落铺展在黑褐色的土地上,像是给苍茫大地镶上了一层细碎的鎏金纹路。

    远处的太行山余脉连绵横亘,青黛色的山峦层峦叠嶂,由深及浅向天际铺展,轮廓雄浑沉稳,隔断了远方的云海,衬得天地愈发辽阔苍茫。

    山间崖壁上、坡谷间,漫山的林木染上了深浅不一的秋色。

    丹红的枫木、橙黄的栎树、苍绿的松柏交错相融,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秋风掠过林海,便掀起层层斑斓林涛,簌簌声响顺着风势漫延千里,满目秋色绚烂磅礴,极致治愈,又自带中原山河独有的厚重沧桑。

    高速高架凌空横贯原野,笔直宽阔的柏油大道穿梭于山河之间,像是一条墨色玉带,串联起洛城的文脉古韵与宛州的水乡温润。

    偶有清澈的河道蜿蜒穿梭在田野村镇之间,秋水澄澈见底,波光粼粼,映着蓝天白云、远山秋林,水光山色交相辉映,温柔了整片苍茫原野。

    道路沿途,散落着星星点点的中原村落,白墙黛瓦错落排布,炊烟袅袅缓缓升起,古朴的乡舍依偎在壮阔山河之间,烟火温柔,岁月安然。

    良田千顷,山河万里,远山含黛,近水含光。

    这一刻坐在疾驰的车内,抬眼望去,目之所及皆是九州中原最动人的秋景,既有山川磅礴的盛世气象,又有阡陌炊烟的人间温柔,一刚一柔,相辅相成,尽显华夏大地独有的山河气韵。

    一辆通体漆黑、质感沉稳的顶级商务宾利,正平稳匀速地行驶在高速最优先的专属车道上。

    车身低调奢华,线条沉稳流畅,没有多余的张扬装饰,却自带一种不容小觑的尊贵气场。

    这是书坛泰斗萧耘鸿萧老特意亲自调配的专属护送车队,整车经过全方位防爆、防撞、隔音升级,内饰静谧安稳,极致奢华的同时,安全性达到了国内顶尖标准。

    萧老心系此次宛州书画盛会,更看重唐言这颗横空出世、惊艳九州的文脉新星。

    知晓唐言独身从洛城前往宛州赴约,路途遥远,沿途人员混杂,难免暗藏未知风险,便特意调拨了自己专属的备用顶配车队,全程无偿护送唐言奔赴宛州,只为让他一路安稳无忧,不受外界纷扰打搅。

    车厢内部静谧无声,隔音效果极致顶级,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车流喧嚣与风声呼啸。

    唐言侧身靠在柔软舒适的真皮座椅上,身姿松弛自然,眉眼淡然从容,一身简约休闲的衣着,褪去了书画台上封神夺冠的耀眼锋芒,褪去了碾压一众书坛泰斗的凌厉气场,此刻只剩下少年独有的干净松弛。

    他微微侧头,目光透过防紫外线的茶色车窗,静静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万里山河,眼底平和无波,心绪安然恬淡。

    历经数次书画巅峰对决,从被全网群嘲质疑,到凭一己之力颠覆书坛认知、创下书画同源千古新法、坐稳九州年轻文脉第一人之位,连日来的高强度对决、舆论拉扯、圈层博弈,让他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此刻穿行在壮阔秋山秋水之间,看遍中原大地的锦绣秋容,连日积压的疲惫与紧绷心绪,正一点点被这温柔磅礴的山河秋色抚平消解。(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这篇小说不错 推荐
先看到这里 书签
找个写完的看看 全本
(快捷键:←)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章 (快捷键:→)
如果您认为《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不错,请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加入书架,以方便以后跟进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最新章节的连载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