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躺在玉床之上,这里的的装饰非常的娴静典雅,在简约之中又透露出了一种高贵,而在高贵之中又散发出空灵的道韵。
这样的一种装饰风格,岳蓝琪就很喜欢,她仰着头看了好几遍道:“叶妹妹,你这里的装饰风格我很喜欢,我那里显得有点偏冷了,以前还没有觉得,现在却总是感觉少了一点人间气息。”
刘玉琴休息了一阵子算是缓过了一口气来道:“叶妹妹,以后千万不要再搞这些礼仪了,真的好累人啊。”
叶清莲躺在中间笑道:“两位姐姐前来,以我的想法自然是悄悄的就行,可是,你们却是叩了前门,让那些执事长老的都知道了,他们自然要郑重其事,以后再来你们可以给我发信息啊,我知道后可以悄悄带你们进来,或者我们去另外一个清静之所,如此也就好了。”
两个人点头称是,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是有点问题,就是没有想到这个玄清宫会如此的喜欢牌面。
刘玉琴看了看又摸了摸这玉床忽然笑道:“叶妹妹,你这床,夫君可用过了么?”
叶清莲一愣随之想到林羽是曾经来过一次,也是坐过这床的,于是道:“夫君是用过的。”
岳蓝琪立即惊道:“我观妹妹元阴仍在,即如此,难道妹妹有修补恢复之法?”
叶清莲听完立即小脸绯红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了。”
刘玉琴道:“嗯,我也是听说过这法子的,有一些女修,在失去元阴之后,为了再嫁个好的,也会进行修补恢复,不过,这等羞人之事,却不知其详了。”
叶清莲紧接提高了一点音量道:“我没有失去过元阴,你们真的想多了呢。”
刘玉琴追问道:“刚刚你可是亲口承认,与夫君同床共枕,颠凤倒鸾了,如今却又如此之说,这做何解?”
岳蓝琪笑道:“你我等都是夫君的女人,就是一家之人,虽然此事见不得人,可是,我们之间小说一下,也无伤大雅的,叶妹妹就不要隐瞒了,其实也不是什么羞人之事,与夫君同眠,天经地仪。”
叶清莲感觉有点越描越黑了,忙道:“我说的是真的,我与夫君之间到现在并没有床第之事,因此我元阴仍在。”
刘玉琴道:“且说个明白吧,莫让人瞎猜。”
叶清莲道:“就是夫君当年筑基期时曾经来过这里一次,那时我潜心于修,当然没有鱼水嬉戏之思。夫君来也,坐于床沿,我们相隔而坐,谈及者往惜也,不过就是许久未见,想此时了解一下隔膜思念之苦,然修炼事大,而且我所学之功法也对完璧之身有所要求,因此,随则有情,却也两清。”
刘玉琴听了叹气道:“即有情则近之亲之交互拥之,为了修炼而弃情,自缚其心,何以面对大道?再者因果已有,如果不践之以行,道心亦难平也。叶妹妹之为,我觉不良。”
岳蓝琪却道:“人各有性,率性为真,而情之者,两相守望,亦可为之践也。情之所在,千姿百态,并非男女之事而定论之。”
刘玉琴却不同意道:“即有情有意,两情相悦,便要欢好相娱,成其阴阳之道,亦解肉身之困,解放也逍遥也坦然也放浪也,唯其真也,而勿负其重也,有情则两来,情尽则离去,如是不更显我修仙之人的洒脱超凡吗?”
岳蓝琪也不同意刘玉琴的说清道:“慎也,重之,规矩所在,成之道也。所谓逍遥者何?放任也,而放任者也,弃其责任无视规矩,非成之道也,仍散漫胡乱任性也者。即我修仙者也,亦是形而下者,行为仍受规矩之约束,方可有秩序于我等存各宗门家族之中也。若背之,此间何其乱?汝欲弃之,而我却执也,天下非一人也,矛盾必生,争执必行,混乱必有,如是,何来潇洒?井然有序,行规矩而不知,悦规矩而自然,此方为我等之所为也。”
刘玉琴听罢立即反驳道:“我逍遥也,舍得也,其所不舍者,是自缚也,而非我强加也,是其不悟也,其奈我何?”
叶清莲立即制止道:“两位姐姐是作甚来?却要论起道来了,莫要误了正事才是。”
刘岳两女一愣便笑了起来道:“正是呢。”
刘玉琴与岳蓝琪对视了一眼她道:“今日我们姐妹相约而来,正是因为一件相关我等之中,特地前来与妹妹商议,也好确定下如何行事。”
于是,刘玉琴便将萧春之事讲了一遍,又将封紫媗之事也讲了一遍,再将她们两个的想法又说了一遍,最后道:“妹妹,我们等具是同等身份,自然待遇要平等,如果区而分之,便是对我等的无视与欺瞒。因此我们来寻妹妹,三人一起去七星谷,讨一个说法,妹妹意下如何?”
叶清莲沉默了,她开始思考自己在这次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最终能达成的效果,还有未来可能会承担的责任。
刘玉琴和岳蓝琪就这样看着她,一边一个,而叶清莲则看着上方床幔,时间就这样一秒一分的过去,三个超级大美女就这样静默着一动也不动。
一个小时后,叶清莲才道:“我可以去,但是,我不是主角。”
岳蓝琪和刘玉琴都一愣,可是她们也立即懂了叶清莲这句话的意思,叶清莲就是去混水摸鱼的,就是跟在她们两个人的身后,提供一种人数以及人员配置上的支持,其它的她都不会参与,但是最终的成果却必须有她的一份。
对此,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原本想得好好的,三个人同进退,有责任三个人一起担,有好处最终三个人也一起拿,可是,叶清莲却并不想担什么责任,可是她又不想错过那份好处。
刘玉琴哼了一声道:“叶清莲,你这样是不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岳蓝琪这时候并没有说话,而叶清莲却道:“我这样做是有理由的。你们知道我和林羽认识的时间非常的早,我们在凡间的时候就已经相识并互订终身了。而所以我们能一起来到修仙界,也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这层关系,林羽的资质很不好,选拔长老并不想带上他,可是,我和武小凤的坚持让他踏上了仙途。然而,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后面又发生了一些事情,特别是林羽他因为资质问题,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而在这一段时间里,我和武小凤都没有给他提供任何的帮助。我们其实也是刚刚到了修仙界,对什么都不懂,一进宗门就被按捺师父,然后师父又安排我们的修炼,那时的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自主的东西,一切都是在支配之下的。由此,我们三个人之间,就有了距离感。
之后林羽居然发展起来了,而且,还学会了很多技能,他所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像他资质所能达到的,所以宗门里的上层对他有很多的忌惮,因为玄清宫再也经不一次大的波动了。而武小凤是可以被牺牲的,但是我,却被强制的和他隔离了,但是,我仍然尽最大可能的和他见了一面。
你们也一定知道,我们女孩子长在心里的东西,是很难被抹除的,我无法忘掉他,因为他对于我来说太神秘了,就是这份神秘把我深深的吸引了。所以,我不想失去他,可是为了能让我最大可能的提高修为,宗门又给了我一本太上心经的功法,这里面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太上忘情,清静无为,太清为静,无情者不乱,不乱者能静,能静者徐清,清则止,止则寂,寂则死,死则生,反者道之动。
我的心情尚静,因此很适合修炼这本功法,而这本功法又是玄清宫不传之秘,已经有三千年没有人修炼过了。此套功法,非有缘人不得修炼,他们等了三千年,最终选择了我,而我看了这本功法,也喜欢上了它,这就是缘分吧。
我和林羽我们始终是有缘无份的,即便如此,我也不愿意放弃了这份缘,哪怕仅仅只是一份缘,我也想用一个最干净的方式把它珍藏在我的心底。这会成为我的一个心魔,在大成境可能会让我陷入万劫不复,可是我依然愿意把它保存下来保留住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这一丝的牵扯。只有保存住了这一点,我才会感觉我不是孤独的,我不是孤立的,我不是无助的。
女人总是柔弱的,总是希望能有一个强力的支撑,这是女人的本性。我就是一个女人,如果在凡间,也许我们已经结婚并已经生了好几个子女,而现在可能早已入土为安了。可是在这里我们却还活着,并且还要活更长的时间。
玄清宫需要我,我也需要这本功法,相爱不一定就要相拥,相爱也不一定就要结合,爱也可以很清雅,很洁净,很独立。我就是想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把他安排在我的生命之中,虽然始终也不可能真正的走到一起,但是,却又始终在彼此的心中相互守望,或者连守望也没有,只是一种默默的相守。很清淡,很寂寞,很冰冷,不过,只要有这样的一种方式,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这可能和我的本性相关,这也就是我的一个宿命,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明白这样又能给我带来什么,但是,我愿意要这样的一种方式,用来守护我的生命,直到它消亡的那一天。唯其如此,我在死亡的时候也不会恐慌,才不会害怕,才会有一份从容,也才会有一个希冀,也许就在那一个缥缈的未来,还有一个人,愿意在一个无法确定的时间和空间里,等着我。”
叶清莲的话语娓娓动听,轻柔而又淡然。
刘玉琴抹了一把眼泪道:“既然爱了,那就要去实现,你这样做何苦来哉?”
岳蓝琪也擦拭了一下湿润的眼眶道:“你描述的很玄妙又很高洁,我不得不去欣赏,虽然我做不到,可是,我愿意把她放置在我生命的星空之中,让她成为我的一份感动。”
叶清莲则继续道:“我必须在他面前保留自己的清纯高冷纯粹高贵的一个人设,和他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虚无缥缈的关系,我不能破坏,如果我破坏了这一点,那我的整个生命的支点也就消失了,那我生命的整体设计都会坍塌,而如此,我也就不可能再在这个世界中存在下去了。”
刘玉琴有点抽泣了,岳蓝琪叹了一口气道:“我答应你的要求,你想怎么表现都随你,是我们强迫你去的,唉,我们冰月城这样的事情反正也做了很多了,都形成一种思维定式了。”岳蓝在苦笑,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存在很差劲,和叶清莲一比自己好像什么都不是了。
刘玉琴也道:“你也可以不去,我们会强迫他给你炼制丹药的。”
叶清莲微一笑,却平淡的仿佛没有笑,她道:“我想去。”
两边的女人都看向她,她们似乎从这一句最简短而平静的话里,听到了很多很多。(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