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林泽在下塌处为新垣设宴。
新垣有心巴结,漂亮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喝了不少酒。
中午休息的时候,钮三儿进了卧房,欲言又止。
林泽奇怪道:“钮三儿啊,怎么了这是?”
钮三儿咳嗽一声,“张冠群.......是这样的,张冠群有个儿媳妇,是个日本女人,这个日本女人又生了两个闺女,正值青春年华,张冠群说,此前派过来服侍的女孩儿入不了您的法眼,这次干脆就把他这个日本儿媳妇跟两个孙女送来了......”
林泽勃然大怒,“荒唐!他就拿这个考验我?谁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随后林泽低声道:“中午喝的虽然不多,但是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张冠群此举,肯定伤了那三人的心,你让她们去找我,我本着人道主义的立场,安慰安慰。”
到了下午,林泽休息好了,乘车前往石门宪兵司令部。
现如今石门宪兵司令部已经被林泽带来的人全面接管,以前的那些军官要么跟死狗一样关在牢里,要么就是畏罪自杀了。
至于那些宪兵,跟那些军官有牵扯的,一律继续集中审查。
至于要审查到什么时候,只能说没有答案。
剩下的都被编成一个新的机动队,以后脏活累活就要这些人干了。
更妙的是,被弄死的那些军官,实际上都是死在日本人自己手里,这让林泽感觉很不错。
抵达司令部以后,林泽叫来从津门带来的几个军官。
“各自带一队人,按照钮主任给你们提供的名单,抓人!抄家!都记住,抄出来的东西,一五一十的造册,谁敢私自留下什么东西,不要怪我大刑处置!”
“是!”
军官们摩拳擦掌!
以前在津门,想在林泽面前表现的人多了去了!
哪里轮得到他们?
现在好了,跟着林司令办差,只要好好表现,得到林司令的认可,那离升官还远吗?
现在津门的人都知道,想升官就必须紧跟林司令,不光要完成林司令布置的任务,还要超额完成林司令布置的任务!
现在津门宪兵司令部已经完全不理会什么编制什么人员构成了,少佐遍地走,中佐多如狗,来了一波狠狠的军衔通货膨胀。
在内部是膨胀了,大家都升了就等于没升,可到外面就不一样了!
就好比眼前这些听话的跟狗一样的中佐,可能去年他们还是少佐,而现在,都有竞争一地宪兵司令长官的资格了。
按照林泽的理论,津门宪兵司令部不仅要自己进步,还要带着其他地方的宪兵司令部、宪兵队一起进步。
怎么带领他们进步?当然是搞人才输出。
比如某县宪兵队缺个队长,那完全可以从津门安排一个少佐过去。
钮三儿给众人发了名单,这些狗腿子一个个气势汹汹出去了。
任府。
任洪正在指挥下人收拾细软,他已经丢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打算赶紧跑路了。
这时候还跟儿子商量呢,“林泽对商人动手,肯定要师出有名,不能因为我们跟宪兵司令部的军官有牵扯就平白无故抓我们,但咱们这些年参与走私、开设黑市、倒卖粮食是真的,如果林泽派人查你的洋行,那就让他查去,他想要什么产业,那就给他什么产业,最重要的是咱爷俩早点跑出去!”
任洪的儿子也是又惊又惧,频频点头,“爹,你说得对,姜还是老的辣,他林泽想要钝刀子割肉,那咱们干脆来个卷包会,产业不要就不要了,就这些浮财,也够咱爷俩花的了!”
两人正嘀咕着呢,任府大门直接被撞开了!
带队的军官朝天就是一枪,随后大声道:“我们是宪兵司令部的!现在奉命查封任家,所有人员原地蹲下,不得走动,有违抗命令的,就地枪决!”
任府也是有护院的,这边习惯称之为“炮手”,一般大宅院两侧都设有二层楼,也就是所谓的炮楼,经常有拿枪的护卫站岗。
护卫头子叫任老五,是任洪的本家,原来就是地痞流氓,后来靠上任洪以后,更是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丧尽天良的事儿不知道干了多少。
此时任老五一看凶神恶煞的鬼子,顿时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反抗,反而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几串珠子,这是他趁着任家收拾细软的时候偷的。
“太君,太君!我不是任家的人,我是被他们抓来的,这物件给您,您放我出去吧!”
军官一挥手,旁边的宪兵直接开枪,任老五站的近,被一枪爆头,红的白的洒了一地。
家丁、下人、丫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趴在地上不敢动。
按照林泽的命令,宪兵并没有为难这些人,而是暂时捆住双手,押到倒坐房里看管。
随后宪兵冲进后宅。
这时候任洪父子俩正想着爬墙呢,奈何任家高墙大院,哪是这么好爬的?
军官一看,一枪打在墙根上,任家父子俩同时一哆嗦,摔倒在地,任洪的儿子还尿了裤子。
“来人,把他俩带走,这宅子里的东西,都细细清点!”
宪兵把这俩人跟丢包袱一样丢到卡车车厢里,摔的二人哎呦哎呦。
“爹,呜呜呜,我牙都掉了两个,这跟您说的不一样啊,他,他怎么直接抄家啊,凭什么抄家啊!”
任洪听了儿子的话,在晃动的车厢里突然想起一桩以前的事情来。
那时候他巴结上内田永介,对一个生意对手用了盘外招,几个宪兵冲进人家的家里,砸了家当,糟蹋了女人,烧了宅子,那人也是这样哭喊着问凭什么,当时自己是怎么说的来着?
任洪闭上眼睛,身体蜷缩起来。
他后悔啊,后悔没早点走!
实际上,这些人都被钮主任重点关注了,从林泽抵达石门的那一刻,他们就注定走不了了。
林泽安排人在车站西边的空地上搭了个台子,任洪父子俩被押送到那里,吊了起来。
围观人群渐多,有人惊呼,“那不是任洪吗!”
“这狗东西无恶不作,仗着日本人的势到处欺负人,怎么落得这般模样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