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迟渊很想提醒祖母,他半个月没有回来了:“娘,女子学院,我想给您推荐一位夫子。”
魏老夫人神色立即严肃:“夫子考校通过了吗?”
“她没赶上,但她是刺绣的一把好手,是咱们家参与北征的家属,孩子去了,生活挺不容易的。”
“那你给她安排其他的活计,外面岗位那么多,我这里不行,何况也不必非安排到我这边来,若是她真是有一技之长,她又喜欢教书,明年可以再考。”
魏迟渊看母亲一眼,顿时哭笑不得:“娘,你比我还大公无私。”
“我只是公事公办。”
“行,我再想想其他办法。”除了这人,还有七八人需要安排生计。他还想着他母亲这里需求量大,可以解决一个,结果看来不可能。
魏老封君看他一眼,他开始管下面人的‘闲事’了,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有些忙能帮还是要帮的。
只是,他现在这个位置:“你还不走,不陪着皇上吃饭?”
魏迟渊走:“马上。”
魏迟渊简单喝了杯茶,又匆匆出门了。
魏老封君等孙子走了,看眼桌子上随意放着的杯子,叹口气:“在下面混久了,浑身都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痞气。”
“娘,哪有?我反而觉得越来越有烟火气了。”
“那是你这个当娘的怎么看他怎么好,上面那位可未必。他现在毕竟是伺候人的,那张脸让他该注意还是要注意点,回头让人给他送支药膏,涂一涂,别留了疤。”
魏老夫人突然有些想笑:“娘,以色示人,色衰而爱弛。”
“那也得先有色。”
魏老夫人想想也有道理:“是,儿媳催他抹药。那娘明日还去不去学堂?”
……
皇宫内。
林之念抬头,就看到魏迟渊急匆匆去换衣服,也看到了他脸上的伤:“被人动手打了?”吩咐冬枯去拿药。
魏迟渊在屏风后,解下外衫:“遇到一户情绪激动的。”
林之念见过很多基层执法,被当地村民打出村的事件,知道怎么回事。
冬枯进来。
林之念接过冬枯手里的药,等他出来给他涂:“不是跟霍舟说去办事,晚点回来吗?怎么,办得不顺利?”
“被赶回来了。”魏迟渊换下了质朴的官服,从屏风后出来,一身酱红色宽袍,张扬出了天际。
魏迟渊上前抱住她:“强调让我好好伺候皇上,伺候不好就不用回去了。”
“别闹,脸上还有伤。”
“伺候好皇上更重要。”
……
翌日。
第三学堂内。
魏老夫人刚见完施工的人,便看到苏萋萋在接待室里喝茶,正巧助手来说,苏夫人到了:“我知道,你去忙吧。”
“是,院长。”
魏老夫人走进来,先笑:“过来了。”
苏萋萋起身:“嗯,没有打扰你吧。”
“不会,刚好忙完。”魏老夫人坐下来:“我昨天翻看试卷,发现你参加了夫子入职考试,但后来的试讲你没有参加,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萋萋没说话。
魏老夫人神色更加温和:“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苏萋萋的才学教小孩子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自己和她都有孙子,她也希望苏萋萋能精神一点,不用总是借着来看徐正的名义看孩子。
苏萋萋看眼面前的魏老夫人,头发梳得干净利落,没有任何饰品人也看着精神。
可却让人觉得她比很多年前,存在感强了很多。以前魏老封君和魏家主占尽了魏家的风光,她在众人印象里就是安静乖顺。
想不到现在已经做到一院总长,人也不一样了。
苏萋萋不是不想出来,但她身份实在敏感:“我再考虑考虑。”她知道第三学堂她进不来,魏老夫人的邀请也不是让她进第三学堂。
苏萋萋也是因为知道如此,如果在外忙起来,她的精力又不能在孙子们身上了。
魏老夫人笑笑,想问她现在走吗?但想想快散学了,平日里她都会在徐正那里等孩子们散学,今天都来了,又快到散学时间,不可能现在走:“行,你再坐会,我还有事,先去忙。”
“好。”
魏老夫人从琉璃窗外看着她又坐下去,便知道她是来看两个孩子的。
真好,至少明面上两个孙子都是他的。
临近散学。
第三学堂外停满了各式各样的新旧车辆。
陆老夫人早早地等在外面,今天两个孙子跟她回陆家住,她亲自来接。
止戈虽然不在第三学堂,但他在第三学堂后面的国子监,从两个学堂后面的花园绕过来就能带上在在。
所以,她在这里等就对了。
陆老夫人还特意换了一套质朴的装扮,显得她也朴素了三分。
陆老夫人踮着脚尖正殷切地盼望着自家孩子。
要不说她养的孙子跟她亲呢。
在皇宫住一段时间就会想她,非要回来看她。
真是她懂事、可人的乖孙子。
陆老夫人正高兴,挤到最前面接孙子,张望之际,就看到里面一间房间里,有两个身影非常眼熟。
陆老夫人定睛看过去。
瞬间恼了:这不是自己那两个便宜亲家吗?
气死她了,魏家那个为什么跟苏萋萋说话!她忘了跟谁一派的!
陆老夫人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几步就要冲进去。
但是她被拦在了外面。
魏老夫人很快发现这边的动静,走出来。就看到了……
“你给我过来!”陆老夫人一把将魏老夫人拉到自己这里:“你跟谁近?跟谁好?”(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