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翠玉灵和杨清源之间的对话，故义的眼睛顿时猛地一亮。
狗粮他虽然不是那麽喜欢吃，但瓜他喜欢吃啊！尤其是还是自家老大和雅祖宗之间的瓜！
上次去涂山没看到雅祖宗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没想到这其中还真有隐情！
话说老大究竟对雅祖宗干了什麽，为什麽这个翠玉灵看上去会那麽生气？
狗狗不语，只是一味的蹲在一旁吃瓜。
「不用谢。」
杨清源摆了摆手，被人骂了还得说不用谢，长这麽大还真是头一次。
「对了，我妹妹她现在————」
「我可以跟你解释，但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杨清源的话後，翠玉灵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片刻後，翠玉灵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内心的所有情绪全都强行压制下去之後，她这才缓缓开口道：「你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
随後，杨清源便将发生在翠玉鸣弯身上的事，连同金晨曦和李慕尘之间关系全都说了一遍。
「总而言之，你妹妹翠玉鸣鸾其实从被金晨曦同化的那一刻已经死了，现在在这具身体里的两个意志，一个红眼一个蓝眼，其实都是金晨曦。
只不过不同的是，蓝眼的翠玉鸣变继承了这具身体本身的性格和记忆而已。」
「什麽？！！」
翠玉灵的身形一个不稳，差点没直接瘫软在地，幸好故义有眼力见，提前化作原型将其在身後托住。
「怎麽会这样————」
此刻，翠玉灵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绝望。
「抱歉，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当时究竟发生了什麽，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不是你妹妹。」
红眼翠玉鸣鸾咬了咬牙，看向翠玉灵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杨清源，我妹妹她，真的已经死了吗？
3
翠玉灵失魂落魄的询问道。
「嗯，死了，但还没完全死。」
「啊？」故义张了张嘴。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一脸惊疑不定的将目光看向了杨清源。
「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刚才说，我妹妹她还没死？」
翠玉灵满眼惊喜的看着杨清源，原本已经绝望的心中又重新焕发出了新的希望。
「我说了，她体内两个灵魂，其中一个灵魂继承了翠玉鸣鸾的全部记忆和性格。
从某种意义上讲，她其实完全可以就是翠玉鸣鸾。」
「啊？」
这次轮到翠玉鸣弯自己迷糊了。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翠玉鸣鸾？
杨清源微微一笑，对着翠玉灵伸了伸手，将其叫到了一边。
「怎麽了？」
「翠玉族长，我且问你，如果现在你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无论是记忆还是性格，你印象里所有的一切都和你妹妹完全吻合的话，那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翠玉灵闻言顿时陷入了沉默。
她知道杨清源这句话是什麽意思，可灵魂变了，就算记忆和性格却和原来一样，那她还是自己的妹妹？
一句话问的，翠玉灵现在只感觉自己的cpu好像要烧了。
她明明只是个研究「肉体」的，现在突然又让她回答与灵魂有关的问题，这不属於严重超纲吗？
「算了，这个问题对你一个医生而言的确有点难，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就是你妹妹。
所谓灵魂，在我看来只是一个用以承载人或妖记忆以及性格的容器，就好像装水的瓶子一般。
只要瓶子里面的水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那麽这个瓶子究竟是木头做的还是陶瓷做的，又有什麽区别呢？」
「哦，你这样一说我瞬间就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金晨曦只是将装我妹妹记忆和性格的瓶子换了下，但她的本质其实还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聪明，不愧是蛭妖之王。」
杨清源微微一笑，对着翠玉灵竖了竖大拇指。
「不过说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也不可能，毕竟她们後续也经历了这麽多事情，多多少少还是往瓶子里放了点水的。」
「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小容容早就跟我说过，你这些年一直在研究灵魂，想要突破人类寿元的限制。」
「办法我倒是有，我也的确有手段能把瓶子里多出来的那点水取出来，但是这就有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翠玉灵微微一怔。
「不论是蓝眼还是红眼，她们都喜欢上我这表弟了。」
「啊？」
翠玉灵有些狐疑的看了眼翠玉鸣鸾身旁的杨蔑。
「真的假的？」
「不信你自己去问呗，他们还打算去涂山签订转世续缘呢。」
杨清源摊了摊手。
「可是转世续缘只能给人和妖续缘，鸣鸾她不是已经变成金晨曦了吗？更何况，你刚才也说了，现在我妹妹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那他————」
说着，翠玉灵的声音也是突然变得很小。
「那你这表弟到底是喜欢上我哪一个妹妹了？」
「就不能两个都喜欢？」杨清源挑了挑眉。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去你的！」
翠玉灵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开个玩笑，总而言之，我建议你最好祈祷，祈祷他喜欢的是没有继承了你妹妹记忆的红眼，不然咱们两个还真得成亲家了。」
「你？跟你当亲家？」
翠玉灵一脸嫌弃的看了杨清源一眼。
「怎麽了？有什麽问题吗？」
「还是算了，我怕你们家里人都跟你一样，磨磨唧唧，这样早晚苦的还是我妹妹。」
在又是好一阵对自家雅儿打抱不平之後，翠玉灵和杨清源也是重新回到了杨蔑和翠玉鸣弯身前。
「我们刚才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帮你们转世续缘，之後再将你们彻底分开。」
「等等，杨庄主，你刚才不是答应我，要先帮我们分开，由阿蔑做出选择之後再进行转世续缘吗？」
翠玉鸣鸾有些疑惑的询问道。
「什麽？分开，这是什麽时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杨蔑的眼中闪过一抹茫然，他压根就不知道翠玉鸣鸾什麽时候和自家清源哥达成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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