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流星也再次被小白击中,缩回了断剑内,不再露头。
龟甲也被小白击打的开了裂,几乎报废。
林丰看得干着急。
败亡也许就在下一刻。
他发出强烈意愿,在没有断剑放松允许的情况下,瞬间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意识回归的一瞬,所有痛苦海浪般袭遍全身。
也不知道骨头被打断了几根,内脏破裂,七窍溢血,非常凄惨。
小白始终面色冰冷,下手狠辣,情绪毫无波动,一心就要置林丰于死地。
终于,一个不慎,林丰被小白击中了胸口,身体如同破布片般,飞了出去。
还没等身体落地,小白已经赶了上来,再次一脚踹出。
断剑的意念也同时发出:“拼死抱住她的腿。”
林丰意识开始模糊,下意识地咬牙返身往前扑,双臂用力抱住小白的小腿。
断剑脱离林丰的手,飞舞在空中,狠狠地劈向小白的脖颈。
小白被林丰迟延了脱身的时间,一边挣脱小腿,一边抬手,一把将断剑握住。
她握的可是断剑的剑刃,如此锋利的剑刃,却伤不到小白的手。
断剑在小白的手中颤抖着,一边是断剑,一边是林丰,三方同时发力,拖住了小白一瞬的时间。
下一刻,断剑突然脱鞘而出,剑身翻转刺向小白的胸口。
小白大惊,她没想到,这把锈迹斑斑的残剑里面,竟然还藏着真正的剑身。
寒光一闪,断剑刺中了小白的肩膀。
小白的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剑身,岂知,断剑真正的剑身要比外壳锋利得多,硬生生把小白的手拉出两道深深的口子,将剑尖扎进了小白的身体。
虽然没有刺进小白的气海丹田,断剑依然能够疯狂地吸取小白的真气。
这一瞬间,小白终于清楚地知道了断剑的秘密,当真正的剑身出现的一刹那,一股熟悉的魔气,让小白断定,这把残剑,就是自己祖上毁掉的那把魔剑。
“藏得挺深啊...”
小白也浑身浴血,洁白的大氅,血迹斑斑,她身上不止是自己的血,更多的是林丰的血。
真气在疯狂流逝,小白奋力想将林丰踹开,谁知林丰已经不顾生死,拼命抱紧了她的小腿,怎么甩都甩不掉。
小白受伤的手紧紧抓住断剑的剑身,想将其拔出体外,正在相持之下,刚才还蔫头耷脑的无念流星,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直刺小白丹田。
小白的左手还攥着断剑的外壳,被她一翻手扎进了林丰的后背。
这也是林丰感受到的最后一刻,他抱着小白的小腿,被断剑外壳刺中后背,剧痛下双臂不受控制地松下来,一下子被甩到了一块巨大岩石上,身体轰然一震下,狂喷鲜血,意识瞬间退出了脑海。
他的最后一眼,是小白震惊的眼神,面巾上的斑斑血点,还有刺入小白肩膀的断剑...
一切都安静下来,除了雪地上刺目的红色,还有散落一地的装备。
看似紧张惨烈的战斗,只不过进行了不到半刻钟,就完全安静下来。
胡进才的一万战队,在晨雾散去时,已经推进到距离西夏军团营地五里左右。
队伍最前方正中是胡广的三千先锋营,左侧是温剑的两千远征一队,右侧是乔巨山的两千远征二队。
这个阵势是胡进才特意安排,义子胡广整日想着如何压住温剑和乔巨山的远征队,以证明他的先锋营才是镇西军最强悍的队伍。
这次是镇西军公开与西夏军的第一战,自然受所有人瞩目,最是成名立腕的好机会。
胡广亦是憋足了劲,要用此战,给远征队和所有人一个大大的震撼。
西夏军团营地内,已增至三万人马,仁多尽忠伤重,统领李继肇派了自己的副将王明朗前来,作为第一军团分部指挥。
既然镇西军已经逼至营前,王明朗自然不能避战,自己三万人马,营外镇西军只有一万余骑,怎能怯战。
不过片刻,西夏大军从营门涌了出来,战骑在前,步卒在后,亦分为左中右三军,缓缓往前推进。
当两军相距一里时,王明朗摆手,示意前军压住阵脚,后军开始列阵。
两万余大军,刀枪如林,旗帜翻飞,迫人的气势冲天而起。
万人大战,讲究一个提前统筹规划,一旦开战,总指挥的命令便很难在短时间内,传达到各部。
所以,双方的总首领,已经提前做好战略部署,关键看各营头领,如何准确把握战场走势。
王明朗的作战意图很明显,就是要以人数优势,一寸寸压迫镇西军,逐步蚕食对方战力,实现最终胜利。
胡进才坐在马背上,从千里目中观察着西夏军队的阵列。
两万多人马,在大片的旷野中列阵,显得整个军阵十分厚重,如果挥军冲锋,不知是否能凿透这样的重阵。
按照惯例,双方军队摆开阵势后,下一步便是策马冲阵,就看谁的战力更强,韧性更大,最终击溃敌方队伍。
但是,胡进才挥军出战前,温剑和乔巨山已经跟他密谈过,详细说明了镇西军远征队的作战方式。
这种作战方式,也是摄政王林丰的首选,原则上就是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
在林丰的说法里,这种作战方式叫,防守反击。
而这种防守反击的作战方式,胡进才也很清楚,自己的义子胡广,运用的很好。
以前没有霰弹枪的时候,镇西军战骑的作战方式,依然延用老方法,在冲阵中,用弩弓破开敌阵前锋,再纵马冲入敌阵,杀透敌阵后,若敌军仍没溃散,便再掉头冲一波,直至敌军溃败。
而现在,不但有霰弹枪压阵,更是增加了重机枪阵,这两种先进武器,就是为了有效杀敌,减少己方战损的最好武器。
眼见西夏大军步步进逼,胡进才没有下令,只是冷眼看着敌方人马,如同漫天的潮汐,向自己的队伍涌过来。
一里地的距离不长,如果是战骑冲锋,不过片刻即至,步卒也用不了半刻钟。
胡广立马在军阵中间,计算着与敌军的距离。
五十丈,是霰弹枪最佳射击距离,这个距离,敌军的羽箭还射不到自己的队伍里来,正是消耗敌军战力的最好时机。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敌军刚刚启动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突然,左右两翼响起了连串的爆鸣。(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