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煮了汤药给李胭景喝。
不得不说,医术高就是厉害。
李胭景喝完后,又撑了五天,但到了第六天又不行了。
她这次在下午的时候才起床,时间是一天比一天晚了。
倒不是她懒,而是真的撑不住了。
周採薇进到臥室中,帮李胭景穿衣服,也將她扶起来。
此时的李胭景艷容四射,却又柔弱不堪,给人一种非常涩情的感觉。
周採薇还是少女,看著师娘这模样,脸红红的,心跳不已。
“採薇啊,你什么时候能帮师娘分担一下啊。”
李胭景哭唧唧的,看著就可怜。
周採薇脸色更红了:“我我我————我是愿意的,但师父他————似乎不太喜欢我。”
“他就是太正经了。”李胭景无奈地说道:“他以前还在朝堂上颁布了法律,说什么和十四岁以下的女子发生关係,要打下大牢,按情节严重定罪。”
周採薇愣了下,问道:“朝堂是什么?”
李胭景笑道:“也对,天外天这里没有朝堂,只有一个个的大宗门。”
周採薇想了下,说道:“师娘的意思是,师父以前是个很大很大家族的族长吗?”
人没有办法想出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
天外天没有国家的概念,所以在周採薇的观念中,除了宗门,便是大家族。
而且有些修仙家族的人口数量,极为夸张,百人只是小家族,千人是大世家。
而师父好像已经六十多岁了,是个大世家的族长,也不奇怪。
况且师父长得那么英俊,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也只有大世家才能养得出这种人。
李胭景点头:“这么理解,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总之,你师父虽然有不少妻妾,但为人是很正派的,你估计还得过两三年才能入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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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採薇嘴翘得快能掛油瓶了:“我已经十四岁了。”
“你倒是心急。”李胭景伸手戳了一下少女的额头:“现在暂时不需要你,倒是我看中的另一位,应该快了。”
“什么快了?”
“她已经心动,快撑不住了。”
周採薇有些不解,李胭景只是笑笑。
而李胭景口中的那人”,此时正坐在后院的凉亭中,满脸欢喜。
她的对面坐著一个中年男子。
“官人,你终於回来了。”傅裳曲起身,给对方倒了一杯茶:“一路奔波,辛苦了,先喝口水。”
“好,多谢娘子。”
孙大为看著眼前的妻子,眼里满是柔情。
为了这个如水般温柔的女子,他在外面再苦再累也不怕,只要回到家里,听著对方温柔的声音,他便感觉四处奔走的疲劳,皆不翼而飞。
孙大为轻轻抿了口茶,然后问道:“洋儿呢?”
“应该在外面做著生意吧。”
“做生意也好,至少是门营生。”孙大为嘆气道:“至少在他死前,我们夫妻二人,都能庇护他一辈子。”
不修行,无论吃再多的天材地宝,延寿丹之类的妙药,寿命也不会超过一百五十。
而他们两人的寿数极长,即使是结脉境的傅裳曲,也至少还有五百年。
孙大为看著妻子的脸,说道:“你看著气色好了不少。”
“我之前和你说过,得了一门雷法,现在修炼之后,略有点效果。”
孙大为极是高兴:“有效果就好。与你交易那人,还在城中?”
“好像还在。”
孙大为又饮了口茶,有些不解:“为何他愿意將这么厉害的雷法拿出来交易,却只要了三本火行术法。”
傅裳曲看到孙大为杯中没有茶水了,她一边添茶,一边说道:“可能是小门小户的修行世家,不知道这雷法的珍贵吧。”
“这么说,是我们捡便宜了!”孙大为笑了下,隨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曲儿,你说————那人身上,会不会还有不错的功法?”
傅裳曲轻轻抬眉:“官人想————来次黑的?”
“有点想。”孙大为冷笑道:“没有实力,却怀有至宝,这和三岁小儿持金过闹市有何区別。这事让他人知道,定也会抢,若是我们下手迟了————”
傅裳曲表情平静,她说道:“可那人是结脉境,他的妻子也是结脉境,还是只大诡,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有实力的。我怀疑他只是隱藏自己的身份,可能想做些事情?”
“做什么事情?”
“比如说直鉤钓鱼,愿者上鉤?”
若是其他人这么说,他只会觉得是笑话。
但自己的妻子这么说,他肯定得听,还得听进心里。
“曲儿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孙大为隨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对了,我回来的时候,从空中经过,发现几个小子蹲在我们家的前后,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有吗?”傅裳曲愣了下:“我这几天都没有外出,一直在修炼雷法,不太清楚。”
“看来钱赫对我们家有意见了啊。”孙大为怒哼一声:“我这就去找他说道说道去。”
说罢,孙大为便驾云飞了起来,向著驻地的方向去了。
“老孙,官人————等等!”傅裳曲看著飞远的丈夫,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不觉得丈夫这次去找钱赫,会吃亏,毕竟虽然钱赫明面上实力更强一些,但她的丈夫更擅长实战,真打起来,钱赫反而会处於下风。
她只是觉得,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去找人麻烦,容易落人口实。
本来孙家和钱赫的关係就不是很好了。
这时候,月拱门处进来个男子,正是孙洋。
他左右看了看,问道:“母亲,父亲呢,他不是回来了吗?”
“去找钱赫麻烦了。”
孙洋苦笑:“父亲依然还是火爆脾气。”
“你平时不是很怕你父亲的吗?怎么这次主动过来了?”傅裳曲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有件事情,想让父亲参详参详。”
“哦,说来让为娘也听听。”
孙洋微微吐了口气:“我昨晚又见著林三爷了。”
“他不是死了吗?”傅裳曲奇怪地说道。
“他变成了诡。”
傅裳曲眉毛一抬,隨后打量著孙洋的身体,好一会后说道:“你没有被阴气侵袭的跡象。”
“林三爷有灵智。”
“大诡?”傅裳曲微笑起来:“看来家人被害,果然是人生至恨啊。我本以为他会保留著小命逃窜,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自尽化诡的勇气,算是个人物。”
孙洋继续摇头:“他不是自己变诡的,是被他人变诡的。”
“谁有这种本事————等等。”傅裳曲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李胭景————李林身边的那只大诡。”
孙洋笑道:“母亲果然料事如神,確实如此。林三爷去求那位诡仙,让她把自己变成了诡。”
傅裳曲定定地看著孙洋,眼中有了怒气:“別给我嬉皮笑脸,所以————你也想变成诡,学他一个样是吧。”
看著已经愤怒的母亲,孙洋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站著。
“化诡便是弃肉身,你这样子做,对得起我怀胎十月把你生下来,对得起你父亲对你的教导吗?”
孙洋跪了下来,他眼中满是祈求:“母亲,我不想当凡人,我不想以这样子普通而庸俗地过完一生。我明明是父亲和你的独子,我身上明明留著你们的血,可为何我就是偏偏一点资质也没有,一点也没有。我也好恨我自己,为何这般废物,连你们二老的丝毫都比不上。”
“我们二人没有看低你的意思。”
看著儿子悲切的神情,傅裳曲的怒气消失了。
作为母亲,她何尝不清楚儿子的压力有多大。
“孩儿知道你们心疼我,可我更清楚,外人是怎么看我的。”孙洋的眼中渗出泪水:“外人笑我是孙家犬子,龙父凤母生了条狗,是孩儿没有用,让你们跟著丟脸了。”
“是谁这么说,我把他们全杀了。”
傅裳曲的眼中,满是煞气。
“母亲,你杀掉那些凡人,暗中嘲笑我的修士,你能杀得光吗?”孙洋將脑袋磕在地上:“你这么做,只会让孩儿觉得,欠你和父亲更多。”
傅裳曲坐回到椅子上,她表情悵然:“化诡修行,並不是正道,以后你的路会很难走。”
“难走总比没有路走要好。”
“也罢,这事等你父亲回来,我会和他提。”傅裳曲看著自家儿子,脸上带著痛惜:“这三十多年,你心里也应该是很苦的。”
“多谢母亲理解。”
孙洋听到母亲鬆口了,差点哭出声来。
而另一边,孙大为来到了驻地大殿。
“孙长老,你回来了————”
有路过的弟子打招呼。
“滚一边去。”孙大为破口大骂,他径直走到殿中,指著主位上的人骂道:“钱赫,你这老东西,为何派几个弟子监视我家,你想做什么!”
钱赫抬眉,笑道:“孙长老,你终於回来了,很好很好,这下子我们战力不足的问题便解决了。”
“別岔开话题,我问你为何派人监视我家。”
“你这是误会我了,孙长老。”钱赫起身拱手笑道:“这事算是我好心办了坏事,我本意只是派人护著孙府,毕竟那些贼人敢抢我们宗门的灵石,未必不敢对我们宗门的重要人物出手,这事是我没办好,我给你道歉。”
说罢,钱赫躬身给孙大为作了个揖。
孙大为怒气被咽回到肚子里,他看看左右,发现周围的宗门弟子,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哼!把人撤走,下次別做这种多余的事情了。
,,“好的,下次——我会注意提前和你说一声的。”钱赫苦笑著说道。
孙大为哼了声,转身离开。
再不走————他感觉自己要被对方气死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