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回许家村,许峰身上本就不多的醉意,早已被头顶上的太阳晒得消散殆尽。距离天黑至少还得七八个小时,待在家里没啥事,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一趟马家村。
再加上城里的动荡已经稳定下来,是时候给把马素琴接进城里,顺带找份工作。
回到家把自行车推到院门口,锁好门,一回头正好跟周凤兰对视上:“周老师,你这是有话要跟我说…”
要说许峰现在最怕的人是谁,无疑是眼前的周凤兰。昨天晚上王婉宁那丫头对他死缠烂打,任谁来也拒绝不了。这要是让周凤兰知道他坏了王婉宁的身子,他俩非得闹掰不可。
能看得出来周凤兰看他的眼神不是欣喜更不是情意,而是复杂中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说实话,这一刻许峰要多慌有多慌。心里忍不住在想,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的事儿露馅了吧。
周凤兰点了点头,朝着村口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明显是在暗示许峰找个没人的地方聊一聊。
正好这个时候王婉宁的小脑袋从之前小院探出来,许峰赶紧用眼神暗示他发生了啥事。看到这丫头点了点头许峰就放心了,只要周凤兰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那一切都好说。
想来确实没啥露馅儿的,就算昨天晚上王婉宁的身子骨散了架,一碗灵泉水下去保准生龙活虎。
周凤兰主动坐上许峰的自行车后座,一直到了村口大槐树旁才停下来。这大中午的也没啥人路过,附近也没有村民住在这儿,所以有啥心里话可以放心的说。
“咋了媳妇儿?”
许峰一句话把紧张的氛围破坏的一干二净,周凤兰眼神中的痛苦瞬间转变成羞意。
“我能感觉得出来婉宁心里还是有你,我也不知道该咋办了…”
用愧疚都不足以形容周凤兰现在的心情了,完全可以说是孽缘。
感情是这个事儿,刚才把许峰吓一跳:“不用想那么多,要怪就怪我…”
许峰把周凤兰紧紧的搂在怀里,说着一些宽慰的话减轻怀里的可人儿心里的压力。眼下连他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双方互相瞒着。
那至于以后会不会碰到意外,是享受齐人之美还是两头落空,那就得看老天爷的意思和他许峰手段硬不硬。
安慰好了怀里的可人儿,许峰也就没再耽搁朝着马家村赶过去。
过去的路上许峰的注意力要么就是在脚下的路上,要么就是在沿边的田地里。
一眼望过去,田地里的庄稼被毒辣的太阳烤得蔫头耷脑,干的干死,枯的枯死,连片像样的绿叶都寻不见。
更严重的大片土地裸露着,被烈日晒得龟裂开来,一道道深口子纵横交错,像是大地被晒裂的伤痕,连风刮过都带着滚烫的焦土味,闷得人喘不上气。
再过段时间就到了收成的季节,看眼下这种情况别说是粮食减产了,甚至颗粒无收都有可能。这还是第一茬灾年,往后三年都是这样的情况这让老百姓怎么活命?
许峰不是大领导,没那么大责任也没那么大能力。但他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看到这种情况怎能不痛心。
调整好心情,许峰已经赶到了马家村。今儿个是休息日,去往马素琴家里的时候碰上不少马家村的村民。
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这个外乡人,瞅见许峰骑着个自行车纷纷驻足观看。注意力大多都在许峰坐椅子上绑着的布袋子上面,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啥好东西。
不过也有人认出来了许峰,前段时间马素琴的男人来村里胡搅蛮缠,不就是眼前这个小伙子站了出来。
看这个小伙子估计也就20出头的年龄,条件还这么好,应该跟马素琴不是他们想的那种关系吧?
面对马家村村民的围观,许峰淡定的跟个老狗似的,大大方方的骑到马素琴家门口。
“咦?”
还剩下二三十步距离的时候,许峰突然注意到马素琴邻居家的房子变了样。
前几次来的时候,那房子破的不成样子,甚至连个屋顶都没有。不用想肯定没住人,是个荒弃的房子。
这才多久没过来,原本破旧的屋子竟大变了样,修缮得比马素琴家不知好上多少,连院墙都重新砌了起来。难不成这马家村也出了能人,在外边混出了名堂,特意回乡把房子翻修得这般气派?
院墙修的有两三米高,离近了也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再加上院门紧紧关着,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跟他没半毛钱关系,许峰也就没再多关注。到了马素琴家门口,从自行车上下来把门敲响。
没等多久,院内传来一串麻利的脚步声,不用猜肯定是马素琴:“谁啊?”
边开门边喊了一嗓子,打开门的刹那马素琴看到站在门外的是许峰,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
“素琴姐,我来看望伯母…”
目光对视,心头瞬间涌起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了这一句话。
“今天书记他儿子娶新媳妇儿,我妈也过去凑热闹了…”
听到马素琴这句话,许峰回头瞅了一眼。确认身后没人飞快的把自行车推进院里,二话不说直接把马素琴抱进屋。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更何况隔了这么多天。所以眼下这种情况说再多的情话都没用,唯有真刀实枪大刀阔斧的深入交流才能互诉衷肠…(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