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蚁听完苏墨的话,瞬间就收了声,蔫吧在原地。
老老实实趴在雪地里......
苏墨看得想笑,这家伙看来是真想吃啊。
不过!
现在可不行。
你把这玩意儿吃了,我功德不就没了吗?
川儿缩在苏墨身后,探个脑袋往矿洞里瞅。
“老板,这绝尸蛊长得是真他妈丑!”
“浑身烂刺豁嘴,跟茅坑里捞出来的玩意儿似的!”
“辣得我眼睛都快瞎了,什么垃圾东西!”
他往前凑了半步,又问:“老板,咱直接干进去?”
“冲进去捏碎这破蛊王,顺便把阿奎揍翻!”
“罗川那狗东西,指定当场就得炸毛!”
“到时候咱们顺藤摸瓜,直接给他老巢端了,美滋滋!”
苏墨微微摇头,目光始终没离开矿洞。
“不慌。”
“这才第二只蛊王,早着呢。”
“等他把家底全掏出来再说。”
蛊王凑得越齐,到时候爆的功德越厚。
这送上门的功德包,总得等鼓胀了再拆嘛。
苏墨都想好了,倒是把蛊王尸体留给火焰蚁。
既能让小家伙饱餐一顿,还能顺道学两手隐匿的本事。
稳赚不赔。
美得很......
矿洞深处,阿奎死死攥着刚挖出来的蛊王。
那双只剩眼白的眼睛,扫遍了每个角落。
........................
出租屋。
罗川透过阿奎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画面。
他的指尖捻着一只乱爬的黑蛊虫,来回搓得稀碎。
腥臭浓水在他指尖流淌。
罗川的脸上,满是兴奋。
心里一半爽,一半慌。
爽的是第二只蛊王完好无损,彻底熟了。
慌的是......
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废桥那股子不安,到现在还没散,隐隐约约,有一股危机感萦绕。
“不可能......”
罗川喃喃自语,指尖又捏碎了一只蛊虫。
黑绿的汁水顺着指缝,滴在满是虫尸的桌上。
他前前后后,把阿奎的身子查了三遍。
在黑城里绕了几十圈,也没见半个人影。
难不成真是自己吓自己。
想多了?
他咬了咬牙,操控着阿奎钉在原地!
再试一次。
..................
矿洞。
蛊尸阿奎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积水潭边。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两只蛊王,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矿洞里静得吓人。
只有洞顶的水珠,砸在水里的轻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别说人了,连只活物都没从洞口进来。
罗川悬着的心,终于一点点落了下来。
“呵,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他嗤笑一声,脸上的警惕全散了。
满脸得意,还有不加掩饰的不屑。
连个尾巴都不会跟,还敢来管老子的事情?
垃圾玩意儿。
“阿奎,走了!”
出租屋里的罗川,轻轻打了个响指,操控着阿奎转身。
蛊尸迈着僵硬的步子,往矿洞外走。
矿洞外阴暗处,苏墨一行人藏得严严实实。
马远山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眼睁睁看着阿奎的身影,从矿洞里走出来。
那具他看着长大、视若亲子的身子,如今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他拳头攥得死紧,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响,怕惊了阿奎。
马远山心里又疼又怒,恨罗川恨得牙痒痒。
可是......
现在不能出手啊,万一坏了苏先生的计划,那就完蛋了。
苏墨抬了抬眼,看着阿奎的身影走远。
“走,跟上。”
他声音压得极低,率先迈步跟了上去。
川儿立刻跟上,顺手铺开一层淡黑的鬼气。
几人的气息被遮得严严实实,半分都不露。
墨蛟紧随其后,白发被风雪吹得微微飘起,周身妖气敛得干干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泄。
马远山也跟了上去,脚步放得又轻又稳。
火焰蚁迈着小短腿,屁颠屁颠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隔着老远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坠着。
始终没让阿奎,察觉到半分跟踪的踪迹。
阿奎拐了几个急弯,直奔老城区的废弃烂尾楼。
那楼荒了十几年。
他钻进地下室,从承重墙里刨出第三只蛊王。
紧接着。
阿奎又转头扎进闹市下水道,取了第四只。
最后一站。
直接去了马家的古玩街。
“???”
马远山懵了一下。
不是。
罗川那个狗东西,把蛊虫放我门口?
“噗嗤!”
川儿笑出声,说道:“马老头,你这......”
马远山抽了抽,罗川的绝尸蛊气息隐匿太强了,自己是真没发觉。
很快。
阿奎的尸体,就在马远山常去的茶馆后院老槐树下。
刨出了第五只绝尸蛊。
马远山脸当场就黑了。
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个罗川,竟然把蛊王埋在老子眼皮子底下!
这是赤裸裸的打老子的脸!
要不是今天跟着来,老子到死都发现不了!
想到这里,马远山冷汗都下来了,这蛊虫要是爆发了,整个古玩街......
怕是都要遭殃。
“马老哥,淡定!蛊虫挖出来了,危机解除。”
川儿拍了拍他肩膀,憋着笑。
这事儿换谁身上,都得当场炸肺,马远山没骂娘,算是有涵养的了。
“美滋滋。”
苏墨看着阿奎手里攥着的五只蛊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爽!
挖得越多越好,最好把剩下两只也全刨出来。
等他七蛊合一炼出仙尸蛊,老子再一巴掌拍死。
到时候功德直接拉满。
血赚!
送上门的功德包,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唰!
阿奎取完五只蛊王,没再往别处去。
而是转身钻进了纵横交错的巷子里,七拐八绕没了影。
川儿刚要追上去,被苏墨抬手拦住了。
“不用跟太紧。”
“鬼气标记在,跑不了。”
“先找地方等着,看他下一步动作。”
川儿立刻点头,收了往前冲的步子。
一行人转身隐进了路边的阴影里,没留半分痕迹。
..................
黑城。
极西一个边陲小镇。
深山里。
漫天大雪下得很大,跟鹅毛似的,积雪早没过了膝盖。
三道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扎。
走最前面的,是名个子不高的‘人’,满脸愁容
不是黄煞,还能是谁?
他现在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黑棉袄,帽子拉得老高。
黄煞半边脸埋围巾里,只露一双眼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