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无论如何霍普斯都兴不起来主动去找徒弟的念头。
即便是主人亲自开口,他当场应下之后,也就没有了这样的想法。
好像是相信某种齿轮到引擎开(水到渠成)的顺畅,哎呀,反正自己想起来去工厂的时候就能看见好徒弟了。
公元前599年,半岛靠西南亚方向,也是半岛自己的东北部,米底王国边境。
这里也被希腊人开始称为波斯,因为米底王国治下的波斯是最开始和希腊世界通商的部落之一。
但是要等到一百年后,有一位猛男率领部族揭竿而起,整个米底王国连同西边的巴比伦甚至到小亚细亚,都会成为波斯帝国的统御范围。
两个世界的矛盾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于罗马,那还得稍等会。
以上都来自老东西躺在驴车上逼逼叨叨所言,亚伦需要从中汲取有价值的部份整理起来,那些毫无价值的糟粕则需要剔除。
这样自己以后一个人出门,就可以靠着给别人当讲故事为生,说不定还能混个先知的名头。
就是不能把自己卖弄到当地统治者那边去,容易被砍头。
老东西当年去过阿伽门农那,去拆散阿伽门农的弟弟和海伦之间的婚事。
结果失败,间接导致了帕里斯因为金苹果和阿芙洛狄忒的眷顾(祸害)爱上了海伦,带着她离开。
于是特洛伊战争爆发了。
至于安达为什么会干涉海伦,则是因为他心眼小,海伦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从河畔捡走了安达献给尔达的花。
导致那天安达回家被尔达糊了一脸,
安达一直等到海伦长大才来复仇,要她一世无夫,从此以后不会再有人为她献上鲜花。
这孩子本人其实没有历史中那么漂亮,但安达给她覆盖了滤镜,迭加了自己的一部分美貌。
所以海伦的丈夫们可以视为享用了人类之主的类似版本?
至于最后打仗的问题,安达也不觉得是自己玩脱了,两边隔着一个航船可以抵达的浅薄海域,他早就知道要打起来。
没有海伦还有其他因素,当时战争几乎一触即发,希腊联军是奔着将小亚细亚西岸全部清理干净来的。
安达甚至觉得自己减少了战争的伤亡,他请求其他永生者兄弟们加入其中,把控战争的烈度,尽力避免死伤。
这就是荷马史诗中有关特洛伊战争那一部分诸神下注、各种英雄神异展现的来源。
安达承认自己可能有百分之一的问题,但是其他99%是历史的必然啊!
但即便如此,这已成为了后人们认为帝皇在人类历史中存在使用阴谋诡计覆灭诸多王朝的劣迹的例证。
不过还好,海伦最后的风评得益于帕里斯被三个女神计较。
所以特洛伊战争在正史之中的锅应当是那三个婆娘。
亚伦没有对这个故事发表意见,他都怀疑老东西口中讲的真实性。
只有小安摇晃着脑袋,好奇道:
“爸爸,可要是按你这么说,女神们需要别人来为祂们分配金苹果,一开始就应该来找身为众神之王的你才对,只有你能承受得住祂们的不满。所以还是你的问题。”
安达伸手就给小安的脑壳上拍了几下:
“你个小兔崽子不懂,以后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了,女性有的时候,简直就是混沌本身。美妙令人着魔,也混乱让人疯狂。”
小安便立刻摇头道:“那我以后不找老婆了。或者和哥哥一样在未来来找个老婆,就不会影响我现在的生活。”
这下就轮到亚伦拍过去一巴掌,顺手搓着小安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瞎说什么呢?以后你找不到老婆,大不了全银河范围内找,总有合适的。实在不行,就算不是人类,我和父亲也都很开明,可以接受。”
在亚伦的理解中,原体的灵魂层次或许和凡人在本质构成上一致,只是质变与量变的区别。
而在肉身上,显然达到了最为完美的物质生命的境界,至少在人类眼中是如此。
如果小安正要讨老婆了,除非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控制自己的身体年龄表现,否则就真得考虑一些非人或者亚人。
之前见过的那些奉行原始生活方式的尖耳朵人看起来就不错。
安达将小安从亚伦的魔爪之中抢回来,架在自己肩膀上,闷闷不乐:
“亚伦,你知道的,你爹我是一个纯正的人类种族主义者,娶个异族儿媳妇回来,我看着不舒服。”
此时,驴车正好望见了米底王国的边境城市,伊述亚,一个有五个部落组成的联合城镇,是附近为数不多的大型绿洲所在。
伊述亚同时也是和巴比伦东西交界所在,许多前往希腊世界或者小亚细亚的商队会从这里出发中转。
追逐猎杀贝都因人的部落就是伊述亚的五大部落之一,试图占据贝都因人的游牧地带,在伊述亚外围建立哨站和定居点,顺便向过往的商队收取一些“合理”的税务。
要不然和其他四个部落一起抢饭吃,实在是喂不饱。
安达从驴车上跳下,扛起扎文丢回去,现在就不能让这个大骷髅架子吓唬人了。
“咳咳、让我想想千百年前我爹带着我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情况。那时候咱们家也有一头驴,只是没有老五活得长。”
巴比伦人想要出国的两个选择,不是经由小亚细亚到希腊世界,就是往东抵达米底王国。
不过安达那时候亚述帝国都还没影,更不用说米底。
只是因为自然环境在这里布置了绿洲,所以伊述亚许久之前就已经存在,发挥着自己商业枢纽的作用。
“哎呀,忘光光了。”
老东西绕着他们家的驴车转了好几圈,都没想起来当时他们一家为什么要来伊述亚。
“算了不管了,咱们直接进,只要不碰见犹太王国的商人就行,让我算算,巴比伦之囚之后,反正就是这几年,犹太王国又要被揍一顿。”
“但是偏偏后来这些有帝国资质的王国统治者都奉行早期的宗教理念,允许各个被征服的部落信奉他们自己的宗教,这叫什么帝国内部的多元化叙事,毕竟征服了许多不同,才显得自己厉害。”
亚伦给扎文蒙上一层布,手里将变小的骤死者棺材当做盘着玩的器件。
这东西还真挺适合作为把玩件,挺想在桌子上这么“咣当”敲上一声,那感觉一定挺美。
在戏剧舞台表演上,也会用明显的清脆声响来表示情节的转折,或者告一段落。
“父亲,可为什么你的帝国好像只推行一种真理?”
他如此问道。
安达挠了挠屁股,扯了扯夹住的裤裆,顺手牵住老五的缰绳往前走:
“不知道,跟我没关系,别问我。再说了,我以后都准备当甩手掌柜的,等人类成为银河之主,他们就算是想搞‘异形的命也是命’这样的事情也无妨。”
“佛陀都说世间一草一木都能成佛呢。”
一家人这么兜兜转转,总算到了伊述亚的“城墙”前方。
准确来说,这都不能被称之为城墙,而是一种石块堆起来的勉强作为划定边界区域的建筑物,基本没有什么除了正面之外的防御能力。
无论是谁想要来攻打,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往进闯。
只是迫于米底王国的威名,鲜少有劫匪不长眼来入侵。
倒不如说,伊述亚内部的五个部落本身就是本地最大的劫掠集团。
无论他们是否处于本意,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压迫和掠夺的体现,只是顺便带来了秩序。
进城的时候甚至没有任何安防检验措施,几个米底王国的士兵有气无力地靠在遮阳的草棚之中。
这边的砖块没有心思像雅典那样装饰红色的染料,不知道米底王国的首都情况如何。
希望这边也有合适的剧目,好让自己见识见识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
从父亲口中听出来是一回事,自己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进了城,安达就懒得装了,将亚伦从驴车上推下来,让他赶紧滚去租房子。
实在不行看见那家当地富人为富不仁,就偷偷把他们全都干掉,占据他们的房屋,也算是替天行道。
亚伦跃跃欲试,可惜马鲁姆不在,总不能让小安去把那些人的头全部拔下来。
更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这些人有多坏。
要是小手在就好了,听父亲的说法,小手的本体科兹可是能够将一整个世界的犯罪率降到零的存在。
嗯,科兹也未尝不可成为人类帝皇啊!
亚伦正要找地方住下,老东西也扛起许久未曾用过的鱼竿准备在绿洲的河流之中挑战自我。
就瞧见远处好像有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挑选过往的商队货物。
凯瑟芬?
亚伦不自觉走近,两人的手完全自然地握在了一起:
“原来有奥林匹斯和奥林匹亚两种叫法,而且你们这里的牛肉说实话没我老家的好吃。”
凯瑟芬说道,递过来一块肉干。
亚伦笑道:“这是米底的,雅典只会有一些陶器和酒卖到这里来。”
旁边凑过来一个壮汉:
“你们小两口先不要恩爱,亚伦,这是你的女儿,抱好了。”
欧尔佩松终于等到有其他人帮自己抱孩子——
不对,这孩子本来就是他们俩小年轻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