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和帝国签订文书,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帝国那边又出事了。
这次的事情,其实也跟陈息有关。
根据戈德来信,国王在看到陈息送的信之后,一怒之下,气到吐血。
现在国王整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太医说,国王这是急火攻心,只能慢慢休养。
国王这一病,帝国彻底乱了。
不是因国王要死了,而是他三个儿子觉得他要死了。
于是,三个皇子,在国王病倒的第二天,就开始拉帮结派。
大皇子三十八岁,是个胖子,走起路来都喘。
此人最大的哀嚎就是吃,最大的本事也是吃。
据说他曾经在半个时辰内,吃了一整只羊。
大臣们私下里都叫他饭桶皇子。
他选择了拉拢武将,因为他觉得想当国王,还是得实力够硬。
二皇子三十五岁,和大皇子不同,他非常的瘦。
文韬武略不行,长相也不养眼,但是自我感觉良好。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写诗,但写出来的东西,却不咋地。
他拉拢文臣,他觉得,治理天下,还是离不开这群文臣。
三皇子三十二岁,许是见过大哥的胖,二哥的瘦,他长得就匀称多了。
至于能力,那也是普通的不行,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他的野心。
他知道,自己前面有两个哥哥,这王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但是他不服。
在他眼里,他觉得大哥是饭桶,二哥只会写诗,还写得不咋地,只有他,才是那个真命天子。
他选择两头都拉拢,什么文臣武将,那都不如他自己聪明。
戈德在信中写到:
“殿下,帝国现在已经彻底乱了。
三个皇子互相拆台,朝政瘫痪。
臣认为吗,现在是殿下夸张地盘的好时机。”
陈息看完信,随手把信纸凑近油灯,烧成了灰。
“一展,你怎么看?”
陈息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陈一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开口道:
“干爹,我又不是谋士。
您总问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
陈息笑了笑:
“你小子最近嘴皮子利索了,跟谁学的?”
陈一展想都没想,直接嫁祸:
“韩镇,他说跟您说话不能太老实。”
“瞎说!”
陈息起身,伸了个懒腰:
“三个皇子抢王位,跟咱们没关系。
谁当国王都得承认我们的地盘,不承认就打。”
“那现在,咱们就这么看着?”
陈息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不急,让他们先打,等他们打得筋疲力尽,我们再进场。”
陈息说不急,但是有人着急了。
三皇子的使者,在伽罗城城门刚打开的时候就到了。
来的速度不比信使慢。
据说是国王刚生病,就出发了。
使者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官,带着一马车的礼物。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车上塞得满满当当。
陈息在书房接见了他。
使者见到陈息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然后开始背书了:
“陈王殿下威名远播,三皇子殿下仰慕已久。
三皇子说了,帝国与殿下本事同根生,何必刀柄相见?
巴拉巴拉巴拉……
若是殿下愿意支持三皇子继承大统,三皇子殿下承诺您,将帝国东部永久划归您,永不反悔。”
陈息听得瞌睡连连,使者说话也太墨迹了。
使者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应,小心翼翼地问道:
“殿下意下如何?”
陈息猛地一点头,从瞌睡中惊醒:终于说完了,可困死他了。:
“三皇子让你来,带了多少礼物?”
使者一愣,没想到陈息会先问这个,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清单,双手递上:
“这是清单。”
陈息接过单子,扫了一眼,放在桌上:
“东西我收了。”
使者大喜:
“殿下您这是答应了?”
陈息笑了笑:
“东西收了,不代表答应。
这东西不是你们的见面礼吗?
见面礼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至于支持的事情,我得看看你们三皇子有没有这个本事。“
使者听后,笑容僵住了:
“殿下,桑皇子殿下他……”
“他又本事,不用我支持也能当国王,他没本事,我支持了也是白搭。”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陈息不会站队。
谁当国王,我跟谁做生意。
但是谁要敢动我的地盘,我动他的脑袋。”
使者点点头,仓皇离开。
陈一展站在旁边,全程没有说话,人走后开口问道:
‘干爹,咱真不站队?’
陈息皱眉:
“站什么队?三个皇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个上台都一样。”
“那您收人家的礼?”
陈息理直气壮:
“不收白不收,收了也白收,白收谁不收?”
陈一展一阵无语,他觉得干爹有些不要脸了。
第二个来的是大皇子的使者。
这位使者的排场,可就比三皇子的大多了。
礼物也不是一车了,而是十车。
随从足足带了五十个,浩浩荡荡的进了伽罗城。
不知道的以为是来迎亲的呢。
陈息在城墙上,看着这支队伍,嘴角抽了抽。
“一展,你说他带这么多人来,是想送礼,还是打架。”
陈一展看了看,认真评价道:
“干爹,我觉得他们是想显摆。”
陈息点点头:
“我也觉得,大皇子这个人,别的本事不行,这显摆的本事倒是一流。”
其实大皇子的目的也不全是显摆。
他知道三皇子的事情之后,觉得是三弟送的礼太少了,陈息生气了。
所以到了他这里,他特意命人多准备一点。
双方依旧是在书房见面。
使者冲陈息行礼,然后自顾自的掏出一份清单,念了起来。
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从金银珠宝,到奇珍异兽。
还有一头白象,一只白孔雀,还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
陈息听完,面无表情。
使者满脸堆笑:
“殿下,大皇子说了,只要您支持大皇子,这些知识见面礼,等他登基后,还有重谢,”
陈息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了句:
“你们大皇子,是不是特别有钱。”
使者笑了笑:
“殿下说笑了。
大皇子身为长子,自然比别的皇子多几分家底。”
陈息点头:
“行,东西我收了。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让他先把身体练好、
当国王也是个体力活,他那个体型,怕是撑不住。”
使者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陈一展在旁边差点笑出声,硬憋的脸都红了。
直到使者走后,他才忍不住大笑起来。
“干爹,您这话太损了!
让人家锻炼身体,这不是明摆着说人胖吗?”
陈息一脸无辜:
“我这是说实话,当国王多累啊,身体不好怎么撑得住?
我这是为他好。”
陈息越是正经,陈一展越是笑得厉害。
韩镇从门外走进来,看着笑得抽风的陈一展,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谁死了,这么开心?”(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