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你呀，就是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易帅伸手搂住女人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两人搂在一起，朝楼上走去。
姜大柱跟在后面，面无表情。
楼上是一间卧室。床很大，铺着红色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窗帘拉上了，灯光调得很暗，暧昧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易帅和女人倒在床上，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在地上。姜大柱站在墙角，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个小型的录像法器。
这是他在皇城时让雪姬帮他炼制的，可以将周围的影像和声音记录下来，存储在灵石中，随时可以回放。
他按下录制键。
易帅和女人在床上翻滚，声音越来越大。
“宝贝，你真美。”易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比那个老女人强一百倍。”
“那你什么时候甩了她？”女人的声音娇媚而慵懒。
“快了快了。”易帅喘着粗气，“等我从她嘴里套出她女儿的下落，就甩了她。到时候拿了钱，咱们远走高飞，去省城，去更好的地方。”
“你可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那个老女人，我早就腻了。你是没看到她那个样子，面黄肌瘦，皮肤松弛，看着就恶心。要不是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你还打过她？”
“打了几下，怎么了？那个老女人，不打不听话。每次打完，她都乖乖的，比狗还乖。”易帅的语气中满是得意，“我跟你说，这种老女人，最好拿捏了。她怕被抛弃，怕没人要，怕老了孤零零一个人。你只要给她一点点甜头，她就像狗一样跟着你，怎么打都不走。”
女人笑得更响了。“你真坏。”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姜大柱站在墙角，面无表情地录着。
他说过，这种女人，不值得救。
但李真真的眼泪，让他改变了主意。
不是改变了对李媚娘的看法，而是改变了做法。他不会去救李媚娘。他只是帮李真真一个忙——让李媚娘自己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让她自己做选择。她要是还执迷不悟，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录制了大约半个小时，易帅和女人终于消停了。两人躺在床上，喘着气，说着情话。
“易帅，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女人的头枕在易帅的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再等几天。等我从老女人嘴里套出她女儿的下落，咱们就走。”
“她女儿真有那么厉害？你不是说她女儿只是个空姐吗？”
“空姐怎么了？天地大变之前是空姐，天地大变之后谁知道呢？”易帅顿了顿，“今天来的那个男的，我总觉得不简单。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不是有钱人的气质，也不是当官的气质，而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那种小说里写的修仙者的气质。”
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是说，她女儿找了修仙者？”
“有可能。”易帅捏着女人的下巴，“所以我才不敢轻举妄动。先摸清底细，再决定怎么下手。要是那个男的真的厉害，我们就不惹他，从他身上捞一笔就走。要是不厉害——那就更好办了。”
“你就不怕那个男的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易帅冷笑了一声，“他凭什么找我麻烦？我是老女人的合法老公，天地大变之前就领了证。他要是敢动我，就是破坏别人家庭。老女人第一个不答应。”
“你就这么确定老女人会站在你这边？”
“当然确定。”易帅的语气中满是自信，“那个老女人，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我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去死她都不敢皱一下眉头。你是没见过她那个样子，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着喊着不要离开她。那种女人，贱得很，越打越听话。”
姜大柱按下了停止键。
够了。
这些录像，足够让李媚娘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了。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姜大柱也无话可说。
他收起法器，从楼上下来，走出小楼。隐身术解除，他的身形在灵雾中显现。林芸的车停在远处，看到他出来，发动车子，开了过来。
“大柱哥，怎么样？”
“录到了。”姜大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回桃花巷。”
桃花巷七号。
姜大柱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笃笃笃。
没有人应。
他又敲了敲。
笃笃笃。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很轻，很慢，像是在犹豫。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红肿的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看到是姜大柱，那只眼睛中闪过一丝失望——也许她在等易帅回来，也许她在等别的什么人。
“阿姨，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姜大柱说。
李媚娘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门。她换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头发也梳过了，脸上还化了一层淡妆。但红肿的眼睛和脸颊上那几道浅浅的红印，是遮不住的。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哭过之后的那种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姜大柱走进客厅，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录像法器，放在茶几上。他按下播放键。
影像在空气中浮现。
易帅和那个女人，在床上。
声音也从法器中传了出来。
“那个老女人，越来越烦人了......老女人一个，看着就烦......”
“那个老女人，被我拿捏得死死的，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比狗还听话......”
“那种老女人，最好拿捏了，怎么打都不走......贱得很......”
李媚娘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从苍白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她的嘴唇在剧烈颤抖，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影像，瞳孔中映出易帅和那个女人在床上翻滚的身影，映出易帅那张原本英俊此刻却狰狞扭曲的脸。（记住本站网址，Ｗｗｗ．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