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魏云舟的话后,魏瑾之他们一个个紧锁着眉头,脸色十分凝重。
“原以为他们沦落在外,不会被牵扯到这惊天的阴谋中,没想到他们还是……”说到这里,魏国公满脸愁容,“我们魏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爹、二叔,六哥他们背后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他,省得他提心吊胆。”刚认回来,就得知他们活下来也是一场阴谋,这对他们打击很大。
魏国公和魏瑾之他们轻点了下头。
魏云忠一脸愤怒地骂道:“这帮逆贼真是太过分了,对我们魏家还真是算无遗策啊。”
“我以为六哥他们跟我们不一样,觉得他们在北市很好,没想到他们也是棋子。”魏云诚心里恨极了这帮反贼。
魏国公语气沉重地叹道:“这都是什么事啊。”他们魏家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个地算计他们。
“八弟,六弟他们身边有晋王的人,你觉得会是谁?”魏逸文问道,“会不会是六弟的妻子,又或者是三妹的夫婿?”
“明哥跟我说,他们跟六哥他们算是青梅竹马,大家一起长大,又住在一块,彼此都知根知底,我便没有派人调查他们。”
“明哥会不会是晋王的人?”魏逸文问道。
“他不是,他身上没有臭味。”明哥信得过,他是真的把祁云志他们当做自己的亲兄弟。“我已经派雷七他们调查他们身边的人。”以他对晋王的人的了解,即使查出来,祁云志他们身边的人也不会有异常,所以还得他亲自去一趟。
“八弟,你得亲自去一趟。”祁云志他们身边到底有没有晋王的人,八弟去闻一闻,便能知晓。
魏云舟颔首道:“过两日,我会悄悄去一趟。”
“希望六弟的妻子,月姐儿的夫婿不是晋王的人。”如果让六弟他们得知他们的枕边人是晋王的人,他们怕是接受不了。“我看得出来,六弟跟六弟妹的感情很好,对妹夫也非常满意。”
“如果真的是他们,那他们从小就陪六哥他们做戏,过家家。”
魏云忠愤恨地骂道:“太可恨了!”他们从小也是这样,一群楚家人欺骗他们,跟他们玩过家家。
“先静观其变。”暂时还不能光明正大地迎祁云志他们回家,不然魏逸宁和魏知书他们的身份就会被曝光,“待会我去问问钦天监的人,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好日子,有好日子的话,就先暗地里让他们认祖归宗。”
魏逸文很快就明白魏云舟的目的,“你是想逼六弟他们身边的晋王的人早日动手?”
“嗯,等月姐的胎相稳定,就让六哥带她回来,一起认祖归宗。”见祁云志他们被认回,守在他们身边的晋王的人定会有所动作。
魏瑾之微微点头道:“就这么办。”
魏国公听了魏瑾之的话后,附和地点头:“那我准备下。”
见气氛有些凝重,魏云舟笑道:“虽然我们没有料到六哥他们活着的背后有晋王的人的算计,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我们早就发现反贼中也有晋王的人。”
魏逸文点头说:“现在知晓也不晚,晋王的人以为他们在暗,但如今我们在暗,他们在明,主动权在我们手里,这倒是一件好事。”
“大哥说的对。”
魏云忠他们听后,没有再沉着脸,笑着对魏云舟说:“八弟,过会儿,我们就去国子监,给你助威。”
“对了,你们可有押我赢?”今天的国子监讲学,咸京城的地下钱庄都设了赌局,“要是没押,赶紧去下注,会让你们大赚一笔银子。”
“早就派人押你赢了。”魏逸文笑着说,“这么难得发一笔横财的机会,我们可不会错过。”
“大哥叫上了我们,我们也押了。”魏云忠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魏瑾之。
魏瑾之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魏国公没想到大儿子竟然带着弟弟们押注,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几个孩子真是胡来。”
“爹,有钱不赚是傻子。”魏云舟倒不觉得魏逸文他们做的不对。
“你们几个又不缺银子。”
“爹,我们也不会嫌银子多。”
见魏瑾之没说什么,魏国公也不再多说。
“时候不早了,赶紧用膳吧。”
等用完早膳,魏逸文和魏云忠他们一起送魏云舟和魏瑾之去上朝。
魏云舟一到,不少官员朝他围了过来,关心询问他待会要去国子监讲学一事。
没一会儿,成王他们几个也到了,纷纷鼓励魏云舟。
与此同时,宋国公府里,宋国公正与钟雨仙用早膳。
这两日,宋国公的身子有些不爽利,便没有去上朝。
宋国公府的规矩大,用膳时不说话。
等用完早膳,宋国公这才与钟雨仙说话。
“钟先生,老夫跟你一块去国子监,听你讲学。”
“国公,您这可是折煞我了。”钟雨仙忙起身说道。
“你可是大儒,能听你讲学,也是我的荣幸。”宋国公请钟雨仙坐下来,“再说,皇上也去,我们做臣子的岂能不去。”
“您不是告病在家吗?您去国子监没问题吗?”钟雨仙提醒宋国公道,“镇国公要是没去,您去了,岂不是……”
宋国公明白钟雨仙的意思,捋了捋胡子道:“也是,那我就不去了,静候先生的佳音。”
钟雨仙起身行礼道:“绝不会让国公爷和太子殿下失望。”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宋国公禀告道:“老爷,马车准备好了。”
“钟先生,我送你出门。”
“哪敢劳烦国公爷。”
“不是什么大事,走吧。”
宋国公亲自送钟雨仙出门,叮嘱他道:“对魏云舟,你不必手下留情,最好能彻底毁了他。”
“国公爷,他可是皇上看重的六元郎。”钟雨仙也想彻底毁了魏云舟,但他不敢,“我讲嫡庶,已惹得皇上不满。如果再毁了魏云舟,只怕皇上不满,届时皇上对您和太子殿下也有意见。”
“皇上不仁在先,别怪我们不义在后。”宋国公语气冷漠道。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钟雨仙不敢再劝宋国公。
“钟先生,你想放过魏云舟,但他未必想要放过你。对他来说,你是最好的踏板。”宋国公明白钟雨仙心里的顾忌,“他要踩着你名扬天下,你还要对他仁慈吗?”
这话说的钟雨仙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国公爷说的是,待会讲学老夫绝不会手下留情。”
宋国公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国公爷,在下先走了。”
“慢走。”
钟雨仙上了马车,前往国子监。
在去往国子监的途中,他发现很多学子,便故意掀开窗帘,露出他的脸。
有不少学子看到他,立马变得激动,大声地喊着:“钟先生!”
钟雨仙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旋即朝他们挥了挥手,这让学子们更加激动。
支持钟雨仙的读书人纷纷表示,期待他的讲学。
被这么多的书生追捧,钟雨仙心里很是享受。
一路上,不少书生追在钟雨仙的马车后面或者旁边,并大声地背诵他以前写的文章或者诗词。
钟雨仙被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送进国子监。
等到了国子监,祭酒率领着老师和学生们一起在大门口,迎接钟雨仙的到来。
钟雨仙心中十分满意,不过面上没有显露出半分。他面上一片谦和,嘴里说着打扰。
他这番谦逊又亲和的态度,让国子监的先生和学子们倍感亲切,对他老人家更加崇拜。(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