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呜哇——
孩童哭声凄惨,小手惊恐挥舞,仿佛被炉子的阴火灼烧得痛不欲生。
“别怕,孩子!快抓住我的手!我拉你出来!”
荆剑小心躲避着阴火,努力将手伸向炉子里的孩童。
孩童大哭着,冰凉的小手慌忙抱住他的手腕,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荆剑赶紧往外拉,可没想到,这瘦弱的孩童却像一块铁疙瘩似的,仿佛有千斤重,绝非人力能将孩子带出炉子。
“怎么回事?难道这炉子设了什么禁制?陆非,快来帮忙啊!”
眼看炉火越烧越旺,荆剑心急如焚,朝着陆非低呼。
“荆兄,别冲动,这炉火燃烧的时机太巧合了。”陆非却感觉有诈,持谨慎态度,“既然没法把孩子拉出来,不如你先放手,我想想其他办法。”
“可是......”荆剑看了看炉中可怜的孩子,想狠心收手,可已经迟了。
他的手被孩童死死抱着,根本抽不出来。
“糟了,陆非,快帮帮我。”
“早就跟你说了别冲动。”
陆非皱起眉,上前帮忙。
谁知,他的手刚一碰到荆剑。
炉子里立刻一股阴风刮来,两人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重新睁开眼。
他们惊愕地发现,他们竟然站在一堆药材当中!
“药材?难道我们......”
陆非和荆剑对视一眼,抬头一看。
果然。
头顶上方,是重重扣下来的药炉盖子。
呯的一声响。
他们被关在炉子里了。
“荆兄啊荆兄,你今天怎么如此冲动?这下是真的麻烦了!”
陆非无语地看着荆剑。
虽说这家伙向来不聪明,是个一根筋,
“这我也没想到啊,别说这些了,我们赶紧想办法出去!”荆剑拿着法剑,左右看了看,准备破开药炉,可转头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眼睛,顿时吓一大跳。
那只眼睛通过透气孔,从外面直勾勾盯着他们。
正是刚才躺在药材当中的孩童。
“哈哈哈!”
孩童张嘴大笑,喉咙里发出苍老而得意笑声,眉毛变白,胡子长了出来。
飞快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小老儿模样。
虽然身体还是孩童瘦弱矮小的身体,可脸已经苍老得如同迟暮之年。
“小子!万万没想到啊!”
他通过透气孔,戏谑地看着陆非。
“昨天让你溜走,老夫真是于心不甘!”
“没想到,你不但再次送上门,还带了一个。”
“老天终于送了老夫一份大礼!”
“在此潜居多年,终于等来一副年轻强壮的肉身。”
“这次我怎能再让你跑掉?”
小老儿的老脸笑开花,围着药炉转了几圈,双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然后兴奋地对着药炉挥舞短小的手掌。
“你们就好好在这往生炉里,好好的给老夫炼化吧!”
“放心,老夫会把握好火候,只炼化你们的魂魄,不会让你们的肉身有一点损伤。”
他的话音一落,药炉的透气孔陡然关闭。
整个炉子里只剩一片漆黑。
空气里充斥着药材苦涩而腐朽的怪味。
这气味闻久了,让人浑身无力。
“陆非,这就是个陷阱!那老邪祟故意变成小孩,引我们上当!”
黑暗里,荆剑急切的声音传来。
“不用那么大声,我看得出来!趁火还没烧起来,赶紧找出口。”陆非皱着眉,拿出功德盏,点亮后将其提起来,环视四周。
“陆非,那边有光。”
这时,炉子上方突然浮现几点光芒。
两人抬头望去,却是心头一震。
炉子的内壁上,密密麻麻的鬼脸浮现出来,鬼眼闪烁着绿色光芒,全都直勾勾盯着他们。
张嘴发出嘻嘻哈哈的怪笑声,喷出一股股蓝绿色的火焰。
“不好!是阴火!”
荆剑大惊失色。
阴火灼烧灵魂,哪怕只沾上一点都很麻烦。
当初在红宝石大厦,那些人被阴火灼烧的惨样,他还历历在目。
嘻嘻嘻嘻!
内壁上的鬼脸发出刺耳的奸笑,阴火一层层喷涌下来。
荆剑连忙挥舞七星法剑抵挡阴火,可他却心凉的发现,法力调动不起来。
“怎么回事?”
陆非自己也试了试,同样不能启用法力。
“看来这炉子对法力和法器,都有克制作用,再厉害的人被关进来,也只有被炼化的份了。”
被关在这炉子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难道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看着阴层层燃烧起来,荆剑眼神沉了下去。
这火焰阴冷蚀骨,会把人的魂魄烧得连渣滓都不剩,没了魂魄,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实在太惨!
“不一定。”
陆非举起功德盏。
昏黄光芒笼罩着两人,像一个小小的保护罩,将阴火隔绝在外。
那种蚀骨的阴冷降低不少。
“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能使法力,我们出不去,早晚还是个死。”荆剑垂头丧气。
“未必出不去,还没到最后一步呢!荆兄,你今天怎么回事?”
陆非看了荆剑两眼,心中越来越疑惑,这家伙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啊。
不过现在先想办法出去比较重要。
“让你的小乌龟出来试试,看它能不能直接撞破这往生炉。”
“它在沉睡当中,叫不醒的。”荆剑拿出小石龟,看了一眼,摇摇头。
“是吗?”
陆非皱起眉。
这时,黑伞从身侧飘了过来。
伞面泛起红光,抵挡着阴火的侵袭。
“小伞还能动,如此说来,这往生炉克制的是阳属性的法器,以及法力。”
陆非见状,心中一喜。
“小伞,快试试能不能找到出口。”
黑伞应声而动,发丝飞向四周。
然而,黑发被阴火烧得片片断裂,都没找到一点缝隙。
整个炉子严丝合缝。
“小伞,快回来!看来这炉子只能从外面打开,想出去只有一个办法了。”
陆非深吸一口气。
“灵魂出窍。”
在阴火的侵袭下,功德盏光芒逐渐减弱,恐怕也坚持不了太久。
“荆兄,你帮我看着肉身。”
陆非把功德盏交给荆剑,自己盘腿而坐,穿上走阴鞋。
他手握着黑伞,正要闭上眼睛。
别在胸口的钢笔,忽然动了一下。(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