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是晚上?”
荆剑很是不解。
“不应该趁着白天阳盛阴衰,那棺材力量薄弱的时候去对付更好吗?”
“白天那棺材不张嘴,拿不到里面的东西,咱们去有啥用?棺材是玄铁做的,就一个大铁疙瘩,咱们的攻击对它没效果。”
陆非伸了个懒腰坐下来。
“再说,这都忙活两天了,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
“你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为了还你人情,我用得着在这吃苦受罪?”荆剑有些郁闷,坐下后发现虎子还躺着,担忧道:“对了,虎弟还没醒,咱得赶紧找阳气充足的东西救他。”
“用得着找吗?这不就有现成的!小黑!”
陆非懒懒地抬了下手。
小黑眼里闪过一抹坏意,乐颠颠跑到虎子身旁,抬起一条腿。
淅沥沥。
“啊呸呸呸......下雨了?”
虎子茫然地睁开眼睛,抹了一把脸。
“这雨咋一股骚味......黑子,我跟你没完......”
虎子明白过后后,发出一声哀鸣,冲去河边洗脸了。
看他恢复正常,不再夹着嗓子说话,大家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黑子,你给我过来,你是不是故意的!让我逮到你就完蛋了!”
虎子洗完脸,怒气冲冲去找小黑报仇。
汪汪!
小黑扭屁股就跑。
一人一狗在河边绕圈圈。
小黑这个鸡贼的,会故意放慢速度,等虎子快追上又立刻窜出几米远。
“哈哈哈,虎子,你咋连只肥狗都追不上,你也太菜了!”
高小峰看着这一幕,先是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又露出羡慕之情。
“陆掌柜,你们这日子可真有意思!以后有啥事算我老高一份呗!”
“那感情好啊,只要你不像荆兄一样嫌我这是个苦差事。”陆非也笑。
“这哪儿苦了,这可比协会里那些事儿有劲多了!”高小峰满是欣喜,兴致勃勃地道。
荆剑感慨地叹了口气:“高道友,你还是太年轻了。时间长了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奸商的套路是一套又一套,只要你肯干活就有干不完的活。掉进他的坑,想爬出去你可就难了。”
“陆掌柜这么好的人,能有什么坑?”高小峰的双眼充满清澈。
“就是,荆兄少冤枉我!人家老高说的是公道话,我能有什么坑?”陆非一副老实模样。
“你有什么坑,你的坑比天上的星星还多,算了当我没说。高道友,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三人笑了一会。
虎子追累了,满脸郁闷地走回来,一屁股坐下,把沙地都坐出一个坑来。
“老板,我这次牺牲可大了!你得给我涨工资!”
“虎子,你变了,你当初要进邪字号的时候说的可是只要有口吃的就行,现在你变了,怎么变得拜金了。”陆非故意摇头。
“老板......”
虎子更郁闷了。
“虽说涨工资不行,但好吃好喝我这个做老板的得管够!”陆非掏出几张现金,豪爽地甩给虎子,“你去村里买两只鸡,再买点别的好酒好菜。离天黑还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吃点好的。”
“好咧!”
虎子马上来了精神,拿上钱美滋滋地出发了。
小黑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不住摇着尾巴向虎子谄媚。
一人一狗又好得像亲兄弟似的。
“陆掌柜,我能做点啥?”高小峰现在特别想融入这个小集体,十分积极主动地说道,“我不累,我光坐在河边啥也没干呢,既然咱们是自己人了,有啥事你尽管招呼,别跟我客气!”
“那就麻烦你多捡点柴火,咱们一会烤两只烧鸡吃吃。”陆非也就不客气了。
“好咧!”
高小峰干劲十足地去捡柴。
不一会,就抱了一大摞回来,将火堆重新生了起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虎子左手两只鸡,右手两只鸭,背上背着一个大竹筐,满脸兴奋地回来了。
“老板!老板!”
“这有鸡有鸭,还有香肠腊肉,我专门问村里要了瓦罐,正巧早上有大婶子在山里捡了菌子,等会咱们用瓦罐熬个老母鸡菌子汤。”
“这只嫩鸡用来烤,鸭子我特地给黑子弄了一只......”
“还有这些玉米红薯,烤着吃别提多香了......”
虎子将自己的收获摆在火堆边。
甚至,背篓里还有一大桶矿泉水。
“虎子,你是不是坑人了?我给你的钱够买这么多东西吗?”看着满满当当的食材,陆非都惊呆了。
“害,就没花钱!村里听说咱们把那三个恶贼抓住了,高兴得很呢,这些吃的白送给咱们,我要给钱他们还不高兴呢!”
虎子把几百块现金拿出来还给陆非。
“行吧,我们毕竟出了力,吃他们一顿不算啥。钱你留着吧,就当跑腿费了。”
“谢谢老板!我就知道老板最好了!”
虎子高兴得合不拢嘴,收好钱就开始整理食材。
鸡鸭都是处理好了的,涂上调料就可以烤了。
高小峰和荆剑也去帮忙,陆非乐得清闲。
看着他们去捡了石头,垒了一个简易的小灶,将瓦罐放上去,倒上水,放入个老母鸡和菌子,以及红枣枸杞之类的香料,煮开后小火慢熬。
接着,将火堆里的碳火刨一些出来,将红薯埋进去。
最后才是把鸡鸭架上去烤。
虎子从小在农村长大,做这些事可以说的游刃有余。
不一会。
河边就充满了鸡汤和烤肉的香味。
“可惜这河水脏了,不然咱们还能捞几条鱼上来烤烤。”
大家忙忙碌碌,过了晌午就能开饭了。
红薯软糯香甜,烤玉米带着一丝丝焦香,鸡鸭滋滋爆油,老鸡汤醇香可口。
四人一狗结结实实的饱餐一顿,最后都挺着肚子半躺在沙地上。
“虎子,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你这人一点也不菜,我老高认你做兄弟!”高小峰对虎子竖起大拇指。
“行啊,你叫我一声哥,我就认你了!”
吃饱喝足的四人,浑身舒坦,还顺便睡了个午觉。
日头渐渐偏西。
当昏黄的余晖洒在河面的时候。
陆非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荆兄,该干活了。”(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