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棚里,萧绝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区域,又看向墨无寻,沉声道:
“你放心,我亲自去一线督战,保证以最快速度完成清理重建,绝不拖顾教授的后腿,不给前线拖后腿。”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墨无寻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两人一同走出指挥棚,夜色更深,寒风呼啸,吹得人脸颊生疼。
可远处的街道上,却很快热闹起来。
战士们接到新的指令,没有丝毫抱怨,反而一个个眼神发亮,浑身涌起一股劲。
他们连日与虫类厮杀,守护这座城市,看着熟悉的家园变成废墟,看着市民们流离失所,躲在临时安置点里担惊受怕,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谁不想早点结束这场灾难?
谁不想让市民们早日回家,过上安稳日子?
之前的保守清理,他们不是不着急,只是明白长官的苦心,可如今接到加急指令,得知要尽快完成重建,让民众回归,所有人都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疲惫被抛到脑后,倦意被使命感驱散。
年轻的战士扛起工具,朝着各自负责的区域跑去,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快!动作快点!早清理完,老百姓就能早回家!”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多流点汗,城市就能早一天恢复原样!”
“水源地是重点,这片区域的虫尸必须全部清理干净,一点都不能留!”
呼喊声、脚步声、工具搬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死寂。
原本破败冷清的城市,瞬间被这股热血的干劲唤醒。
有的战士抬着被感染的一具具虫尸,朝着焚烧点挪动,炽热的高温让他们汗湿了自己的衣裳,他们却连擦擦汗都顾不得;
有的战士拿着消杀设备,仔细喷洒着每一处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隐患;
还有的战士忙着检修线路,排查安全隐患,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萧绝站在街边,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眼中满是希望。
他转头看向墨无寻,声音低沉:
“这都是咱们华夏的好男儿,有他们在,重建任务,一定能提前完成。”
墨无寻望着那些奋战的身影,重重点头。
他知道,这些平凡的战士,心里都藏着最赤诚的守护之心。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怕的是家园破碎,怕的是亲人流离。
此刻,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目标奋力前行。
……
而在朝阳生物科技公司的顶楼实验室窗前,顾阳依旧站在那,望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的灯火。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眼底深邃。
“断魂之主,寂骨之神,在主世界没有稳定之前,就由我来给你们添点乐子吧。
刚好可以让异世界的那些土著们知道知道,黑夜屠夫的传说。”
“快一点,最好再快一点……”
……
海上军事基地的宴会厅。
杜鲁门将军将烟卷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吐出一道烟圈。
宴会厅水晶灯悬在头顶,光影切割出冷硬的明暗。
他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把玩着高脚杯,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光。
下首两侧,穿军装的、着西装的核心管理层排坐着,起初还满脸谄媚,此刻呼吸都放轻了。
“将军,您今天可得多喝几杯,好好放松放松,这海上基地固若金汤,全靠您一手操持。”
“是啊,虫灾席卷世界,就连老总统的军事基地都被踏平,也就咱们这里还能守住这片海域,这一切啊,将军可是功不可没。”
“来来来,大家举起酒杯,都好好敬一杯将军!”
此起彼伏的吹捧声里,杜鲁门扯了扯嘴角,灌下一口威士忌,喉结滚动。
“好说好说,过往种种也都倚仗诸位的支持,不过嘛,今天叫大家过来还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抬手打断众人的吹捧,声音冰冷如同深海的水:
“从今天起,基地所有大小事宜,全部上报艾德里总统。
由他老人家统一审批,统一筹措安排。
换而言之,他将成为咱们军事基地的主负责人,我只负责辅助执行。”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这时候一直在杜鲁门将军身后,非常低调的艾德里总统走了出来,笑呵呵地对众人弯了弯腰:
“诸位,今后也请多多指教。”
酒杯碰撞的余音还没散尽,一个少校猛地站起,嗓门陡然拔高:
“将军!这不合规矩!这座基地是咱们九死一生打下来的,设备、防线、人手,哪一样不是咱们拼出来的?
凭什么听一个丧家之犬的指挥?”
“就是!艾德里总统自己的基地都被踏平了,若不是咱们收留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呢,凭什么在咱们这里指手画脚?”
“将军,我们不服!
前段时间明明是您说的,基地的指挥权绝对不可能拱手让人,而且也是您命令我们将艾德里总统一行人进行关押,为何今日又变了?”
接连好几个上校跟着拍桌,眼底满是不屑和愤怒。
质疑声瞬间炸开,人群里隐隐有骚动。
杜鲁门没看他们,随手抄过桌上的铁盘。
那是盛开胃菜的银边铁盘,边缘磨得锋利。
他手腕轻抖,铁盘脱手而出,带着破风的锐响,在宴会厅上空飞速旋转。
寒光一闪。
两道血柱骤然喷溅。
叫嚣最凶的那两个少校和上校,脖颈处齐刷刷喷出鲜血,身体直挺挺倒下。
两颗头颅在旋转的铁盘带动下,滚落在铺着白桌布的餐桌上,撞出清脆的声响,酒液混着血珠,溅得满桌狼藉。
空气瞬间凝固。
“将军,您疯了!
他们两个可是陪着您打天下,立下了赫赫功劳的兄弟啊,您怎么能够把他们杀了!”
“将军,您这样做,难道就不怕兄弟们寒心吗!”
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惨白,喉间发紧,既愤怒又憋屈。
杜鲁门抬手,铁盘缓缓落回掌心,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边缘的血迹,抬眼扫过全场,声音冰冷:
“平日里喝酒吃肉的时候,大家伙称一句兄弟,我倒也不计较。
但在我发布号令的时候,我就是你们的将军,你们只能够无条件执行,谁给你们质疑的权利呢?”
“我再问一句,还有谁反对?”(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