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蛰虫死于高热反应,而且这道伤痕……)」
「(怎么会……)」
「(我…再熟悉不过。)」
「流萤继续往前,但很快她就听到一阵机甲启动的声音。」
「她连忙转身,可见到的却是令她瞳孔地震的一幕——」
「只见一个和她近乎一模一样的格拉默铁骑原地弹射起步,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线飞向高空,最终消失在原始梦境的深处。」
「(虫群也就算了,可就算是忆质……匹诺康尼,为何会出现“格拉默铁骑”?)」
「流萤闭上眼睛,回忆着最后一次和铁骑同伴们的对话。」
「“下一片战场,希望能看见星星。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那我们……应该能认出对方吧。”AR-214说。」
「流萤缓缓睁开眼睛。」
「“AR…214……”」
「“这…就是梦?这片噩梦…是‘你’的记忆?”」
——
原神。
“我记得流萤的编号是AR-26710,那AR-214……当时说这句话的好像是……”桑多涅努力回忆着此前格拉默铁骑聚会的场面。
“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阿蕾奇诺说,“当时拿着照相机看外面世界的那个。”
“哦…原来是她?她居然还活着?”桑多涅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原来流萤并非存活下来的唯一格拉默铁骑,宇宙里她还有其他同伴?”
“我倒觉得这是个难得的好消息。”达达利亚笑道,“我听说有一种孤独是大多数人体会不到的——那就是自己是种族的最后一人。格拉默共和国已经不复存在,残存的铁骑也在与虫群的对抗中悉数死去。如今出现格拉默的战友,至少不会让流萤成为那‘最后一人’了。”
“的确,但那个小姑娘为什么会出现在匹诺康尼?还是在原始梦境里?”虽然已经接受现实,但桑多涅仔细思索一番后,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萨姆作为公司的头号通缉犯,在宇宙里还算挺出名的,如果有一台和萨姆类似的机甲现身,应该会留下目击报告之类的吧?”
“没有目击报告,要么说明AR-214已经在匹诺康尼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要么……”阿蕾奇诺放下杯子,黑色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叩,“…就是家族在刻意隐藏这件事。”
“隐瞒一位格拉默铁骑的行踪?为什么?”
阿蕾奇诺摇摇头:“不知道,兴许是铁骑身上有令家族感兴趣的秘密?比如制造机甲的技术?或者像流萤这种通过基因编译,怀着缺陷诞生的婴儿,家族想从她们身上了解更多?”
潘塔罗涅微笑道:“的确,家族或许对机甲不感兴趣,但流萤这类既可以复制,又方便控制,到了一定年纪就会自我消亡的战士倒是很有吸引力,可以充当家族对外的‘武器’,数量足够多,又可以随时进行补充。”
桑多涅冷哼一声:“你这话说得可真恶心。”
“如果刚才的那番话引起了你一些不好的回忆,还请容我道歉,桑多涅小姐。”潘塔罗涅依旧挂着那副像狐狸一样的笑容,“我只是站在上位者的角度在思考问题。如果我是梦主,或者匹诺康尼的某位家主,也许会接纳她……并与她保持一定的合作。”
——
「“好啦——虽然不合时宜,但初次尝试,只能先到这里了。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回到现实,星揉了揉眼睛,大丽花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这是流萤的记忆?”」
「“严格来说,是我的记忆。我不能擅自代表他人。”」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时,你刚刚抵达匹诺康尼,正在酒店办理入住。”」
「“那为什么刚刚又要打断我?”」
「大丽花不紧不慢地说:“如今的你,应当知晓‘记忆’珍贵又危险。我必须非常小心,才能让过去一点一滴浮出水面。如果海量回忆一同涌现,你会难以承受。”」
「“告诉我流萤的后续。”星急切道。」
「“恕我不能亲口告诉你。如果用言语表述,无论是否有意,都会为回忆平添不实。放轻松。尘埃正在被一一拂去,看——”」
「大丽花轻轻拍手,随着桌上的烛火陡然间化作蓝色,无数记忆如同相片一般漂浮在她们头顶,一一陈列。」
「“尽管其中一部分遭人窃取,但‘匹诺康尼’的记忆,已再度清晰起来。”」
「“你刚才看见的,是属于她的‘开端’。这场美梦分成两条平行的道路——你行于的,名为‘开拓’;她行于的,名为‘终末’。这两条路终会相交,为了抵达那一刻,我们要找出更多…记忆的矛盾之处。”」
「大丽花轻轻拨动手指,一块倒映着知更鸟面容的“记忆”碎片飘到星的面前。」
「“还记得她吧——无人不知的知更鸟,在现实酒店,你们早早相遇。在你入梦后,也是她使用‘同谐’的力量,帮助你适应美梦。只是,自那场告别后——再相见时,她已成为了一场阴谋的受害者。”」
「“两点之间,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遭受如此可怕的命运?”」
「“小心,这一次,我们要更加深入……与你的‘记忆’…全然不符的过去。”」(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