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数月,恍如隔年啊!小友造化出如此仙山福地,桃园盛境,实在让人惊叹!”
“小友仙居若没吴教授你呕心沥血,劳心绸缪,也不会如此清雅安乐,赏心入目!哈哈,这里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秦校长说的是,吴教授居功至伟!”
“欸,我不过是锦上添花,要说功劳也都是些苦劳而已,怎比得方小友妙法通神,化育阴阳,泽福一方!哈哈,说起来,小老儿还有些许遗憾难以释怀!”
“哦!?你这小老儿年纪一把了,还有什么遗憾事!!”
“哎,小友仙居该有个好名字!青山别院,嗨嗨,青山别院!!太不相匹,有失风范,实乃一大撼事,当初就该选我起的名字!!”
“你这老小子...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
夏日悠悠,这一天,青山别院来了两位老客。
吴琢吴大教授携秦明义秦大校长联袂而至,登山访真,消夏寻友。
吴老头自别去后,除了操心一下评奖事情,已给学校递交退休申请,辞去返聘工作,待在家里享乐天伦,顺带研究研究建筑风水,堪舆道理!
他此来一为访友,二是为了通知获奖消息,和方小友分享一下喜悦。
不期数月未来,大青山虽是旧貌,却又不同于往昔,已成了一方洞天福地。
吴老头对方小友布阵之事,知之甚详。
登山后,感受到一片天地灵秀,心有所触,自然要马屁乱拍,来上一番感慨。
说笑间,还不忘幽它一默,寻了秦明义的开心。
秦大校长如今也是一位退休人士,在家里含饴弄孙,操心林玉暖这个宝贝疙瘩,倒是比在任时还要忙上几分。
他听了吴琢的调侃之言,开口骂上一声,跟着宋雨她们哈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
宋雨几个则是真的高兴,家里有客来访,暂脱了男人的管束压榨,姑娘们就跟放假的小学生一样,开心的要冒泡儿!
嘻嘻哈哈,端茶倒水,聚众闲聊,等到饭点儿,便一窝蜂的钻进厨房,开火做饭,喜乐无边。
“柳鸿呢,怎么没见人?”
“回家了!”
“回家了!?哦…柳师傅有家啊!”
等众女走后,吴琢闲问起了柳鸿。
他和柳木匠相处时间不短,虽然不知来历,但对其身份多少有点儿猜测。
来到别院后没有瞧见人影,便生出好奇,关心一下这位江湖人士的去向。
“呵呵,柳鸿的木匠手艺只是业余爱好,他当初上山当木匠,不过是阴煞教派来当卧底的细作。被我识破后,押送去官府,后来山上缺人手,又被我给要了回来。前不久家里来人,就让他跟着一起回去了!”
“还有这档子事!阴煞教!!听着不像好东西呐!”
“哈哈哈,亦正亦邪之间吧,躲在暗地里求存的一众玄门修士,传承久远,建国后倒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阴煞教已经冒头,揭开神秘面纱后,也就洒洒水的样子。
方闻便把此桩事说给两个老头儿,当成茶余谈资,闲聊到饭点儿,被陈悦喊往餐厅,入席吃饭。
“小友,如今庭院已经落成,你与青萱、豆豆她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我们两个老家伙都盼着沾个喜气儿,蹭个喜酒,高低得喝他一壶!”
“哈哈,你那些个丈人,丈母娘也都来过了,攀上个神仙女婿,我看都没什么意见!逍遥仙山,佳人作伴,哈哈,着实让人羡慕呐!”
吃饭时,两个老家伙说起婚姻大事,言语中不免带着些调侃。
宋雨五个闻言,更不脸红,也不害臊,都把目光看向方某人,只有蹭饭的夏琼阁夏大道长低头不语,一味干饭。
方大仙见目光所集,笑叹道:“哎!佳人虽好,只奈性情顽劣,个个蠢如憨愚,如之奈何,如之奈何!!”
“噗...哈哈哈...咳咳咳...!”
“方闻,你说谁蠢!”
“方闻,你想死是不是!!”
“方闻,你要气死人呀!”
“方哥哥,你嫌我们笨啊!!”
几女闻言,瞬间炸毛。
苏静则是气哼哼的看着夏琼阁,瞪眼道:“夏琼阁,你笑个屁!!”
“咳咳,我没笑,我没笑,我吃饭噎到了!”
“噎嗝屁了才好,一会你刷锅!”
“好好好,我刷锅,我刷锅!!”
宋雨几人对着方某横眉冷对一会儿,吃完饭,气哼哼,笑闹闹,跑去摆烂打牌。
方闻则是陪着两个老客继续讲故事。
时间一晃,便到了日落西斜时分。
吴琢坐在清风亭下,看着夕阳晚霞,不禁感叹道:“日落赏烟霞,访道仙为伴,若得长居此,真可解忧烦!”
“吴教授好雅兴!”
“哎呀呀,好诗,好诗呐!比那半闲书阁可强太多了!”
“你...!哈哈哈,你这老小子!”
吴老头兴致大发,随口打油,吟成一诗,被秦大校长抓住机会,取笑调侃。
方闻跟着笑道:“青山别院地方大,屋子多,吴教授想要长居的话,在下十分欢迎!”
“哈哈,我一个小老头就不打扰了,要是能在此间盖一座小院,与高人为邻,享一享洞天之福,实为我之愿也!”
“那也好办,西边的山地都在我名下,吴教授想盖小院的话,随便挑一处,盖就是了!”
“方小友说的对,老吴你要是想盖,我入个股,到时候咱俩做个伴儿!”
“算了吧,我就那么一说!想要与仙为邻,又舍不下家中老妻,屋内儿孙!咱这把老骨头有时间走动走动,能与方小友谈个玄,听个道,心亦足矣!”
吴教授虽然文青,但一把年纪,也就是感叹感叹,嘴上说说。
三人闲聊到红轮隐落,回院吃过晚饭,安排好客房,两个老头儿在西山住过一晚,逡巡到第二天下午,便打道回府,告辞而去。
时光如水,吴琢和秦明义走后没几日,庄道南来了一趟西山。
在别院里修上两天道,一点儿长进没有,留下几块羊脂玉,屁颠屁颠的回了玉真观。
方大仙将送来的羊脂玉刻成玉牌,给徐庆国打去电话,让他有时间来取一下。
没得玉牌的大佬们翘首以待多时,打过电话的第三天,就联袂来到西山。
和方闻聊些倭国之行,论了些气运之说。
留在别院吃顿午饭,谆谆嘱咐几言,便打道回京,继续操劳国事不题!(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