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珍举着肉包,因为紧张,手指将柔软的肉包捏的陷了进去。
陈文德心中甜如蜜,这样的素珍,哪里是乔江心那粗俗的乡下文盲能比的。
他将池素珍的手推了回去,“你吃,不我饿。”
池素珍又往前面推,“我专门买给你的。”
语气带着娇嗔。
陈德文都快醉了,“那我们一起吃?”
池素珍一咬牙,“行,我们一起吃,你一口我一口。”
她率先咬了一口,又把包子递给陈文德。
陈文德看着包子上的咬口,抬头去看池素珍。
池素珍也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咬的口子,顿时脸就红了。
陈文德觉得这样的池素珍非常率真可爱,低头一口就咬在了对方咬过的位置上。
暧昧的气息在空中蔓延,两人俱是脸红心跳,眉眼拉丝。
两人都沉醉在这种甜蜜的气氛中,甚至连肉包里面微微的苦涩味都忽略了。
池素珍还是有常识的。
配种的药,她不敢弄太多,怕对人体有伤害。
人肯定是不能跟动物比的,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她,药下重了,陈文德失控了,受苦的还是她。
于是那一小包的药粉,她只弄了三分之一。
她觉得三分之一已经够够的了,但现在这三分之一还要分成两个人。
她又有点担心这点药量够不够了。
“文德,包子好吃吗?”,她盯着陈文德的脸,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不适。
陈文德嘴角挂着笑,目光直直的看着池素珍,呼吸慢慢的粗重了起来,“你亲自喂的,别说是肉包子了,就算是毒药,也好吃。”
池素珍也感觉自己隐隐开始燥热了起来,她扯了扯脖子上的围巾,躲开陈文德那滚烫的目光,不自然道,“有水吗?我感觉有点渴了。”
“有。”,陈文德站起来去帮池素珍倒水。
他的书房专门有放置一个暖水壶,就为了喝水方便,不影响自己创作。
“我怎么觉得有点闷啊?”,他解开了自己领口的扣子。
池素珍喝了水,还是无法压下那一股燥热,难受的了她扯掉了自己的围巾,她心里清楚,这是药效起了作用了。
陈文德本就浑身发烫,目光无意中扫到池素珍那露出来的白嫩脖颈,直接就移不开视线了。
他吞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火,目光顺着池素珍的颈部往上游。
漂亮的下巴,粉嫩的唇,小巧秀气的鼻子,带着嫣红的脸颊,含着水的眸子.....
“素珍,你真美。”,他忍不住站起来,朝着池素珍走去。
池素珍还努力保持着一丝理智,就这种结冰天气,要她和文德在书房…..
明天两人都得进医院。
“文德....认识这么久了....我都没有...看过你的房间...带我...去你的房间...看看行吗?”
“行,你说什么,都依你...”
陈文德觉得今天的池素珍美得耀眼,他恨不得把对方抱在怀里,蹭蹭她,亲亲她....
不,他是正人君子,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应该是说,他想把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看,让对方明白,自己对她有多喜欢。
两人进了房间,这池素珍下意识的坐在了陈文德的床上,她的理智已经开始混乱了。
“好热啊文德~”
陈文德声音嘶哑,“是吗...我的觉得有点热....”
“素珍,你,你真美,我可以抱抱你吗?”
“文德,我真的好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会给你幸福,我保证。”
很快,房内的说话声被浓重的喘息声覆盖.....
乔江心并不知道,池素珍因为自己意有所指的几句话,跑去陈家给陈文德下药去了。
但就算是知道,乔江心也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上辈子,自己和陈文德还没有离婚,对方就要住进自己家来了。
池素珍读过那么多书,心里肯定清楚这样干是不妥的,但她还是这么干了。
她觉得她和陈文德才是天生一对,他们是真爱,他们几十年的劳燕分飞,都是因为乔江心插在中间。
这辈子,她要能和陈文德走在一起,去感受一下自己当初嫁进陈家后的生活,乔江心会真心实意并且由衷的祝福她。
老乔家。
乔建国抱着膀子,缩着脖子从外面跑回来。
一进门就喊开了,“妈,今天吃什么?饿死了。”
雷红花冷着一张脸坐在屋内没动,她的鼻头红红的,脖子上都是被夹出来的痧,又黑又紫。
偏乔建国跟没眼睛似的,“妈,你不会还没做饭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咳咳咳咳咳咳~”
回应他的是雷红花一阵剧烈的咳嗽。
乔久旺和乔建华各挑着一担柴从门外进来。
之前家里的柴火都是乔有福兄弟的事,现在分家两三个月,家里积的柴火都用的差不多了。
眼看过年都要没有柴火烧了,父子俩只能大冬天的上山打柴。
将柴火竖着码在院子里面,乔建华又将特意刮回来用于引火的松针提到厨房。
进了厨房,看着眼前的冷锅冷灶,他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主屋又传来了乔建国的叫声。
“你叫我去煮?我哪里会煮饭?我连猪食都不会。
我煮出来的,你们敢吃吗?
再说,之前你不一直说,厨房是女人的地盘吗?
我一个大老爷们,我要干女人家的事,我以后还能有啥出息?”
乔建国的叫声,混合着雷红花的咳嗽声,让乔建华心里烦不胜烦。
回来没几天,家里天天鸡飞狗跳。
之前在李家沟,他人在屋檐下,干啥都得陪着笑,啥事都得抢着干。
回家了,也不比李家沟好,成天闹腾的要命。
“三嫂呢?你病了三嫂也病了吗?让她做饭去,之前二嫂月子里还给我们做饭吃呢,就她金贵!”
“三嫂,三嫂,你窝在房间浮蛋呢?咋滴?我们老乔家不配吃上你做的金贵饭菜是吧?
你个不孝的东西,你进门干啥来了?
都结婚了,自家男人都不知道伺候吗?
人家新媳妇进门,第二天就将灶台上的活计接过去了,你都进来两年多了。
谁家婆娘不怀崽,谁家女人不会生,你瞎了眼啊?没见我妈都病成这样子了?”
乔建国回忆之前雷红花骂刘阿芳的话,朝着西屋就是一顿吼。(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