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后,木小腿粘着凤嫋嫋好一会儿。
好话说尽,也没给自己粘来一个进女子书院的机会。
他悲伤欲绝,冲出大殿,仰天长啸。
“女人,好绝情啊!”
木栢封从身后把人拎起来。
“阿姮,回家!”
殷姮跟在身后。
“阿离,小宝,跟上!”
凤嫋嫋目送五人离开,一回头,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了。
“皇子和公主呢?”
宫女禀道:“皇上让嬷嬷抱下去了。”
凤嫋嫋:“那皇上呢?”
宫女:“奴婢刚才看到,皇上往寝宫的方向去了。”
凤嫋嫋心里一咯噔,赶紧提步跟上。
寝宫内。
君九渊坐在白天凤嫋嫋坐过的小榻上,手里翻着白天凤嫋嫋翻过的书。
凤嫋嫋进门看到这一幕,当即就扑过去抢。
“你还我!”
君九渊一抬手,凤嫋嫋没抢到书,扑进了君九渊的怀里。
一道调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嫋嫋真是勤奋好学,这里面寡妇的花样,确实挺多。”
那语调,那神情……
那目的明显的狡黠,都让凤嫋嫋脸和心一起发烫。
凤嫋嫋强撑着面皮。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去哄安安静静睡觉,不理你了。”
结果她发现她根本起不了身。
君九渊把书扔掉,空闲的手将凤嫋嫋一条腿捞上前。
俩人之间立马呈现了一种十分尴尬的姿势。
他仰面看着凤嫋嫋,嘴角笑意正浓。
“学会多少了?”
凤嫋嫋头皮都要炸了。
不等她回答,君九渊捞起凤嫋嫋两条腿就起身。
凤嫋嫋生怕他把自己摔了,只能赶紧搂住君九渊的头。
君九渊嗅着她身上的味道,抱着人大步往床榻走。
“不说也行。那就直接展示吧。”
凤嫋嫋把书上火辣辣的描写代入她和君九渊,只感觉浑身热血沸汤!
脸更热了!
她低头,看着君九渊的发顶调侃。
“那书生,可不好当!”
君九渊抬头,跟凤嫋嫋对视。
那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不服。
“看来,你还不知道为夫的真正实力!”
幔帐落下,寝殿内的声音久久未歇。
安安拿着提线木偶来找爹娘玩,刚跑到门口,就被嬷嬷一把给抱住。
“公主乖,今晚奴婢哄您睡觉好不好?”
安安指着紧闭的房门。
“娘,哭~”
嬷嬷吓得魂都没了,抱起来安安就往外跑。
“公主听错了。皇后和皇上玩游戏呢。”
寝殿内。
原本应该是凤嫋嫋的主场,却被君九渊牢牢掌握主导权。
中途休息的时候,君九渊哑声询问。
“为夫比那书生,如何?”
凤嫋嫋吁了一口气。
“这哪是风流寡妇俏书生啊,这分明是强悍君王小娇妻。”
君九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不起,实在是娇妻太诱人,为夫一时没把握住角色属性。下次,都听你的。”
凤嫋嫋:“还有,你那一身的锦衣也有点出戏。那书生是贫苦人家,穿的是粗布长衣。”
君九渊:“嫋嫋说得对,下次也换了。还有吗?”
凤嫋嫋想了想。
“下次你多说点好听的。你看人家书生,那张嘴多会哄人。”
君九渊:“说话浪费时间,我一般用行动哄人。”
凤嫋嫋:“那是情调,不一样的。”
君九渊猝不及防开口。
“夫人腰以上的位置,越发称手,只是快要握不住了。”
凤嫋嫋……
“算了,你还是用行动吧。”
“遵命。”
君九渊身子还没转过去,脖子已经伸了过去。
……
翌日,凤嫋嫋是在马车上醒的。
她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昨日俩人是同一个时辰睡的。
为什么君九渊还有力气早早去早朝?
还有力气给她洗澡穿衣服,抱她上马车?
而她就得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听到身边的动静,君九渊放下折子,侧目看过来。
“醒了?”
凤嫋嫋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抬手摸摸自己的发髻。
君九渊:“都弄好了,妆也画好了。放心,今天一定不让你丢脸。”
凤嫋嫋撑着身子起身。
“我饿了!”
君九渊从身旁的食盒里拿出一碗冒着热气的杏仁粥。
凤嫋嫋急忙接过来。
“真是考虑周到的小郎君。”
君九渊眉梢一扬。
“夫人真会夸人。”
凤嫋嫋:“那是当然,比小郎君夸的好听多了。”
君九渊想起昨日的场景,目光向下。
“怎么,我夸得不对吗?”
凤嫋嫋默默的端着碗,挡住君九渊的视线。
“简直棒极了!”
等马车到了定国公府,凤嫋嫋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她和君九渊下了马车。
嬷嬷也从身后的马车里,将安安静静抱下来。
凤离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他的身后,福伯带着全府上下恭敬候着
连大黑也带着一家七口,威风凛凛的蹲坐着。
见凤嫋嫋下车,当即四肢立起来,哼哧哼哧的喘气摇尾巴。
在后宫,凤离没那么多规矩。
但在外,还是第一时间带领众人下跪。
“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恭迎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九渊让众人平身,牵着凤嫋嫋进了大门。
祠堂,一切都准备就绪。
木栢封、殷姮和木小腿已经在了。
正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凤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族谱。
敞开的一页,凤氏第九孙还是空的。
等众人都到了,福伯开始主持仪式。
点香磕头,敬告苍天和凤家列祖列宗,凤家第九代长孙出生了。
君九渊是皇上,本可以在旁边看着就行。
但他执意和凤嫋嫋站在一起。
只因面前供奉着的,是为南夏鞠躬尽瘁的功勋,也是他最尊敬的老师和师娘。
木小腿一改往日的调皮,小小的脸色也一本正经起来。
他按照一早木栢封教他的动作,一叩三拜,格外虔诚。
等仪式结束,木栢封执笔,亲手将凤君琢的名字添在了族谱上。
他穿着一身白衣,站在香火萦绕的祠堂。
身姿如松、顶天立地。
面前,是凤家的列祖列宗,是守护过南夏和这个家的爹娘。
身后,是他的弟妹,是凤家的子孙,是南夏的未来。
他执笔,一笔一划的将凤君琢的名字写上。
笔锋沉稳有力,字迹端庄工整。
如正人君子,巍然屹立。
凤枭的儿子,就这样兜兜转转,重新回到了凤家。(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