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开口向她解释,自己抬手是准备捏她睫毛上的蚊子来着。
可廖小琴俏脸上仰,神情溢满了嘲笑与戏谑。
“想乘我睡着,偷偷亲我?”
我去!
这么不讲道理吗?
再说,我稍微一抬手,还没触碰到睫毛,她就醒了,真的睡着了?
“你可真猥琐!”
廖小琴又对我补了一句。
这话算是惹毛了我。
我还就猥琐给你看了!
探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脖子,俯身直接亲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袭击,廖小琴懵住了,美眸瞪得老大,整个人像遭了雷劈。
如此嚣张跋扈的一个女人,在我的亲吻之下,如同被点了穴,身躯发软,手足无措,脸红的似六月西瓜囊,一时之间陷入了脑子短路状态,任何反应都没有,瞳孔溢满了惊异与羞臊。
怎么来形容我当时的感觉呢?
高雅一点来表示,软香轻贴鬓边云,樱唇暗吐温。轻勾糯舌递芳津,缠绵醉到魂!
粗俗一点来表示,真特么爽翻了!
不过,这种状态不能持续太久。
因为,亲了快半分钟,她已经从最初懵逼的状态中开始反应过来了,接下来肯定会对我一顿爆捶。
我立马放开了她,开始口歪鼻斜,抱着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包裹一段狂亲猛啃。
廖小琴本来红着脸想冲我发飙,可见我这副癫狂的样子,再次傻住了。
左手边有一位吃棒棒糖的小朋友,瞅我竟然抱着背包啃咬,咯咯咯地笑了。
我立马转身,眼神迷茫,探开双手,去抱那小朋友。
“亲!亲亲!我要亲......”
小朋友吓坏了,哇哇哭着跑,边跑边喊。
“阿爸,阿爸,有疯子抓我啊......”
我跌跌撞撞地朝小朋友走去。
一位汉子立即起身,将小朋友护在了身后,探手就抓起了我衣领子。
“你干什么?!”
“亲......”
“亲恁娘!”
汉子准备动手打我。
廖小琴俏脸余韵未消,人已经过来了,赶紧扯开了汉子的手,用身子将我和汉子隔开,忙不迭道歉。
“大哥对不起,这是我弟弟,他脑子有点问题的!”
“脑子有问题出门要吃药!吓到我儿子了!”
“不好意思,我向你们道歉!”
面对廖小琴这种顶级大美女的道歉,正常男人很难发的起火来,汉子摆了摆手,让我们离开了。
廖小琴赶紧将我往回扯。
“你发什么疯?!”
我站在原地,身子不动,目光痴呆,不吭声。
“喂!孟寻!你不会真疯了吧?”
“哈切!”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身子猛然一个激灵,人反应过来,晃了晃头,好奇地瞅着廖小琴。
“干嘛?”
廖小琴无语到了极致。
“你刚才怎么了?”
我皱眉道:“没怎么啊,刚才我不是睡着了么......咦,我怎么站起来了,难道梦游了?”
廖小琴:“......”
我鼻子嗅了几下,拿手抹了抹嘴唇残留的口红,放眼前一看。
“怎么这么香?哪儿来的口红?”
廖小琴脸又红了,胸口起伏,银牙紧咬。
“你对自己做的事真没一点印象?!”
我突然反应过来,双手一抓她的肩膀,神态紧张。
“我是不是梦游做了什么傻事?难不成老田头没挂,还在缠着我?!”
廖小琴:“......”
我没搭理她,赶紧转身到了包裹边,从里面拿出了董胖子给我的道符,塞在了口袋里,警惕地看着四周。
前些天老田头缠我之事,廖小琴非常清楚,听我这样讲,半信半疑地看着我。
我双手环抱胸前,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我沉浸在唇齿的余香之中,真的睡着了。
翌日大早。
“换登机牌了!”
廖小琴踢了我一脚。
我醒了过来,赶紧去换登记牌,登上了飞往广市的航班。
在飞机上,廖小琴时不时瞄一下我。
我转头问:“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廖小琴冷声反问:“你在候机厅真的被脏东西缠了?”
我一脸无语:“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董胖子,看不见那些东西!不是......我到底干什么了,你怎么一直不肯跟我说?”
廖小琴大恼道:“你去厕所吃屎了!”
我说:“你别骗我!屎如果那么香,我天天抱着啃。”
廖小琴闻言,恨恨地撇了我一眼,转过头看窗外的云,不再理我。
上午十点左右,我们抵达了白云机场。
廖小琴问我:“要不要叫人来接?”
我斩钉截铁拒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在机场直接打了一辆车,我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廖小琴一听地址,诧异万分。
“这不是三叔公的家吗?!”
“对!”
“去他家干什么?”
“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
“各种东西!”
“为了证明什么?”
“证明谁是鱼头人!”
廖小琴愣住了,足足几分钟没吭声。
末了,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一些发颤。
“你的意思是......他是三叔公?”
我冲她笑了一笑。
“放轻松啦!我可没说,仅仅是去找东西而已。”
廖小琴再问:“东西怎么会在他家?”
我说:“墓里闹鬼,只能证明鬼曾在墓地出现过,不能说明它就是墓主人。”
廖小琴俏脸蜡白。
“孟寻,我需要你告诉我实话!立刻!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