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3：王者归来（1）
【这里还有另一种刻板印象，虽然性质不同：‘哦，他是个聪明人，他带来了秩序，还写诗……要是他再多工作一段时间就好了！’但正是在这个人残酷的压力下，罗曼诺夫才发动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正是他针对许多受人尊敬的各族军人和哈萨克人捏造了罪名，并大肆宣扬。我认识这些杰出人士，他们绝对不应该遭受如此卑鄙无耻的对待。】——乌尔塔拉克·纳扎尔巴耶夫，2003年。
……
这是UN紧急响应旅旅长长间晋三来到中东地区的第二个月、黎凡特联邦境内各方因突如其来的危机爆发而不得不停火的第三个月。天不亮便在沙漠中醒来的当代武士一直耐心地等到太阳升起，才向自己那些并不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部下们下达搜索命令、让维和部队士兵们继续搜寻从耶路撒冷地区向东逃窜进入伊拉克境内的那艘来路不明的全自动巨型陆地巡洋舰的下落。
“将军，我们真的要在沙漠里漫无目的地搜寻下去吗？”UN紧急响应旅的官兵们普遍对长间晋三的决策怨声载道，他们更愿意返回耶路撒冷地区、以超然的仲裁者身份调停各方之间的冲突，尽管这也意味着他们不得不承担部分战后重建工作并不可避免地冒着被一视同仁地敌视一切外来者的武装组织袭击的风险——但那也比前往伊拉克西部地区的沙漠中和看不见的敌人捉迷藏安全得多。“耶路撒冷还有更重要的事务等待着我们主持，这也是我们的部队成立以来首次去调停牵涉超级大国的武装冲突……甚至可以说是国联历史上首次啊！如果我们能让事态向着世人满意的方向转变，我国就能一扫近两年来的恶名、重新以负责任的大国形象——”
“所以我才留下了一部分人员在耶路撒冷继续监督停战和谈判工作。”部下们对于扬名立万的热情似乎没法打动长间晋三，他执意要率领UN紧急响应旅主力在伊拉克西部地区继续寻找先前在耶路撒冷地区、约旦一路兴风作浪至此的超级武器。“耶路撒冷又不会因为我们缺席了而毁灭，但伊拉克的某一座城市却真的有可能因为我们疏于追踪敌人而顷刻间化为乌有。”见身旁的维和部队官兵们都有些失落，暗自抱怨这些娇生惯养出来的家伙根本不适合当兵的长间晋三只好略微缓和了语气，“再说……若是我军率先将其击毁，我们就可以用它的残骸和各方讨价还价，或是暗中把那些重要的技术设备送回国内。这比争取不能对改善我国经济起到实质性作用的虚名要有用得多。”
“不愧是长间将军……我们虽身处UN维和部队，说到底还是要为日本的利益服务的。”长间晋三本人的态度成功地诱使指挥车内一些平日里见风使舵的军官随声附和他的观点。这几名军官七嘴八舌地说，若是能想办法借助干涉黎凡特联邦境内一系列危机的机会促成些对日本有利的交易，那就再好不过了。“但是啊，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那艘陆地巡洋舰的行踪。它拥有热光学迷彩，又能用纳米机器人随时消除自己的行驶痕迹……除非它主动袭击了某座城市，否则我们无从得知它的去向。”
“我们正要向世人证明这是只有我们日本人能做到的事：驯服俄国人无法驯服的怪物。”说罢，长间晋三挥舞着并未出鞘的武士刀在指挥车内进行了一番训话、要每一名UN维和部队士兵都明确自己肩负的双重使命，“你们如果觉得辛苦，为什么要来到UN维和部队而不是留在国内服役或干脆不加入军队呢？既然已经主动参军，军人就要按照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过，自己却不一定有机会顺着本心做些天经地义的事了，又一次成功地安抚了部下们情绪的长间晋三想着。虽然骄傲的当代武士口口声声说只顾参与调停耶路撒冷地区各方冲突对于日本而言意义不大，如果不是因为从耶路撒冷地区逃离的【但他林号】对于黎凡特联邦境内居民的威胁已经严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且天西贤治和荒坂三郎都希望派驻中东地区的UN紧急响应旅能够在执行维和任务期间从它身上获取些能让日本和日本企业获益匪浅的关键技术，长间晋三反而更倾向于确保耶路撒冷停火谈判的最终结果对日本有利——除此之外，正如他口头上反驳的那样，这的确是个扭转日本国际形象的好机会。
但他最终还是听从了天西贤治的建议。无他，有些在长间晋三看来几乎属于魔法和妖术造物的超级武器所能发挥的作用不容他忽视。从耶路撒冷地下隧道网络底部驶出的【但他林号】先是在从耶路撒冷市区突围的过程中轻而易举地击溃了围攻它的俄军，而后又快速西进、与不得不从特拉维夫前线撤回的俄军以及应麦克尼尔要求暂停对俄军敌对行动的自由军交战。在耶路撒冷以西的几次交战中，由自由军、俄军、叙利亚军队、耶路撒冷安全部队组成的人类联军始终未能重创【但他林号】，向这艘超级陆地巡洋舰发射的各类弹头不是根本无法命中目标就是即便命中也只能留下很快就会被纳米机器人自行修复的损伤。更让参战的俄军官兵们感到耻辱的是，这场人类和全自动战争机器之间的较量最终以似乎感到厌倦的【但他林号】主动启动热光学迷彩、撤离战场而告终。
动荡结束后，经俄军统计，耶路撒冷市区内有上万人因【但他林号】的行为和此前的纳米虫群风暴而伤亡，这一数字还有可能随着更多失踪人员被发现而飙升。主持耶路撒冷战事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于万念俱灰之下要求大马士革方面派遣更多军事建筑部队前往耶路撒冷从事战后重建工作，但库拉尔上将在确认俄军和自由军因【但他林号】的威胁而事实上停火后却坚持要求俄军继续进攻耶路撒冷、特拉维夫、埃拉特等地的自由军。这一主张遭到了韦利亚米诺夫中将等人的强烈反对，后者坚持认为在放任一艘能轻而易举地摧毁一座城市的全自动超级陆地巡洋舰逍遥法外的情况下调动俄军驻黎凡特联邦集群主力对付其他敌人是对俄军自身战略存在以及作为盟友的黎凡特联邦极其不负责任的决定。
“没有人可以挑战我军在这里的权威。我们征服了整个欧洲并战胜了美国人，区区一艘可能应用了些尖端技术的陆上战舰算不了什么。”面对韦利亚米诺夫中将等人的质疑，库拉尔上将理所应当地要求他们同时对付自由军和据种种迹象表明应该已经从耶路撒冷地区转移到约旦境内的【但他林号】，“如果我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就不会派你们去耶路撒冷。是你们导致事态变得对我军极为不利，收拾残局是你们的义务。”
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据理力争，称在排除耶路撒冷、特拉维夫乃至内盖夫地区的地下隧道网络中可能造成同等规模灾难的其他隐患之前不宜把俄军的全部精力放在和敌军交战上，更别说耶路撒冷主城区有大片建筑被毁、数万人流离失所。这番话或多或少地说服了库拉尔上将：谁也没法想象耶路撒冷地区所有地下隧道网络同时向上喷射纳米虫群风暴的末日般景象。恰逢莫斯科方面要求驻黎凡特联邦集群就近日耶路撒冷地区爆发的灾难说明情况，不得不尽快动身的库拉尔上将几经斟酌后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参谋长的意见，并乘上了前往莫斯科的飞机。
库拉尔上将过去在莫斯科工作过一段时间，他很熟悉这座城市的布局，也熟悉那些重要的办公大楼内部的结构。因此，当他被卫兵们带到一处十分狭窄的小房间而不是会议室、相对并不宽敞的休息室时，经验丰富的库拉尔上将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他知道这比直接在走廊上被人无视严重得多。。第一批卫兵离开房间、第二批安装有瓶盖状凸出义眼的卫兵从外面进入房间时，感觉到电子脑和外部网络的连接完全中断、连内部网络也拒绝他接入的库拉尔上将仍不敢相信自己的处境。
“多尔朱·谢尔盖耶维奇，KGB今天早上提交了重要证据并指控你涉嫌通敌叛国、收受来源不明的巨额贿赂，还将之用于秘密从事对祖国危害巨大的军事阴谋。”委员会主权共和国联盟国防部长维克托·布亚诺夫（Viktor Buyanov）联盟元帅亲自来到房间内，向库拉尔上将宣读了各委员会对其命运的裁决，“经委员会投票一致通过，现决定暂停您的全部职务、将您留在莫斯科进行隔离审查。”
“耶路撒冷地下的东西……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没做！要不是敌人就在那附近活跃，我甚至不会派人进入那些已经废弃的隧道。”只觉蒙受不白之冤的库拉尔上将从椅子上跳起来，喊着要上级还自己一个公道，“是我第一个领兵打进伦敦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总统！”
“总统去柏林参加商讨《新联盟条约》事务的重要会议了，没时间浪费在您身上。”布亚诺夫元帅有些嫌恶地斜视着如丧家犬般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的部下，“军队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事，实在让人遗憾。”
第四次世界大战欧洲战场战事结束后坐镇中东地区长达7年的库拉尔上将就这么以无比耻辱的方式从公众视野中退场了——由于库拉尔上将一去不返，俄军驻黎凡特联邦集群的指挥权暂时落入了战败后心如死灰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手中，几乎料定自己在乱局告一段落后也会因失职而被降职甚至身败名裂的参谋长走马上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俄军官兵们重申自己的立场、要俄军以战后重建和追击【但他林号】为主要任务。用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本人的话来说，在自由军和抵抗军自觉停止敌对行动的情况下，阻碍驻黎凡特联邦集群正常履行职责的首要阻碍已经变成了人类根本无法与之沟通的全自动战争机器。
仍有一部分俄军官兵质疑韦利亚米诺夫中将一系列决策的合理性，但在2月22日，已从耶路撒冷地区消失一段时间的【但他林号】突然出现在约旦境内并袭击了一座城镇、造成数百名平民伤亡。潇洒地离开现场的陆地巡洋舰还用纳米机器人吞噬了城镇中的多栋房屋和两座用于存放危险化学品的仓库。2月23日，【但他林号】出现在了上次遇袭城镇以东的另一座城镇并故伎重演，当地的约旦军队毫无还手之力。由于恐惧【但他林号】约旦方面不得不在23日宣布停止对境内武装组织的镇压并号召所有人一同拿起武器保卫家园。
2月26日，黎凡特联邦各加盟国派遣代表于大马士革召开会议，会议上各方都赞同优先对付【但他林号】并设法与那些还在和黎凡特联邦为敌的武装组织和解、答应其部分条件以确保这些叛乱武装组织不会在多事之秋牵制黎凡特联邦和俄军驻黎凡特联邦集群的精力。然而，尝试着和不久之前的对手磋商的韦利亚米诺夫中将很快发现他和他的同僚们找不到合适的谈判对象：耶路撒冷地区的自由军、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以及同时分布在耶路撒冷地区和约旦等地的阿拉伯人叛乱武装（据称受到真神兄弟会影响）不是缺少强有力的核心决策团体，就是其高层出于对个人安全的担忧而拒绝公开露面。眼看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自发抵抗以及彼此之间的仇杀愈演愈烈，韦利亚米诺夫中将找到了伤势明显好转的朱利安亲王、请求对方出面斡旋和为各方担保此次谈判的安全性。
“还是去找更权威的担保人吧。”朱利安亲王略带歉意地对韦利亚米诺夫中将表示，尽管自由军在得知自己恢复清醒并听自己讲述了遇袭当天的情况后不再担忧丧失位于苏丹自由地区的领地，这群雇佣兵此前确实接受了当地人的委托，“我也只是给他们当过一次雇主，并不能直接对他们发号施令。”
“不能以若不撤军就把他们从苏丹赶走相要挟吗？”
“那我可就没命了。靠着别人的保护才能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人没资格对保护自己的人说这种话。”
3月2日，由俄军和叙利亚军队、伊拉克军队组成的联军在伊拉克与约旦接壤的西部边境地带成功地拦截了【但他林号】并予以阻击。战斗以联军的失败告终，仅载具一项，联军便损失各类车辆总计100以上。许多首次与这怪物交战的伊拉克士兵因过于震惊而在战场上吓得呆立当场，他们无法想象世上可以存在这种完全自主战斗、利用纳米机器人进行自我修复和生产制造各类战斗机器人并同时拥有令人望洋兴叹之火力的超级武器。黎凡特联邦方面的军事专家在谨慎地评估了战况后认为，如果【但他林号】没有装备光学迷彩，那么联军或许还有取胜的机会，遗憾的是目前开启战端和撤离战场的主动权都在这艘全自动陆上战舰手中，它的心情比其他因素更能决定人类一方英勇战士们的命运。
既然连俄军都没有在不动员更多军队的情况下摧毁【但他林号】的把握，黎凡特联邦的军人更不会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同时受到人类所无法操纵的移动天灾和国内叛乱武装威胁的黎凡特联邦高层于是想到了一个至少能稳住其中一方的策略：以耶路撒冷地区发生大规模自然灾害并引发人道主义危机而各方本地武装组织还在争斗不休为由要求UN派遣维和部队，等维和部队抵达耶路撒冷之后再设法使其逐步得知真相并最终卷入追击【但他林号】的军事行动中——当然，那是维和部队以自身权威性说服自由军和黎凡特联邦境内各派叛乱武装返回谈判桌之后的事。
莫斯科的大人物们原则上同意黎凡特联邦高层的处理措施，并很快把相应提案递交给了UN。然而，俄国人并不知道率领UN紧急响应旅的长间晋三甚至在来到中东地区之前就已经了解到了他们竭力想要隐瞒的内幕，而且俄军在和自由军交战期间未能顺利阻止己方军用飞机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自行叛逃也因当时的情报封锁力度不及时而成了巴格达等地居民们茶余饭后的笑料。随着抵达黎凡特联邦的UN维和部队士兵们用电子脑或其他个人通讯设备将自己所掌握的消息绕过俄国人的封锁传递到外界，【中东地区大量俄军智能武器装备发动叛乱】之类的流言很快就在EC各国不胫而走。克里姆林宫出面辟谣则几乎坐实了这些传言，并进一步导致对俄国研发的各类智能系统的不信任情绪伴随着自战争结束以来未能消除的反感在欧洲各地弥漫开来。
“效果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好，俄国人对其势力范围的控制正在逐步松动。”私下与朱利安亲王在耶路撒冷见面的麦克尼尔乐不可支地说，俄国人既不能否认中东地区发生过AI控制的全自动智能兵器叛乱的事实又不能承认这里存在一艘俄军无法对付的超级陆地巡洋舰，其结果必然是俄国人无奈地把【但他林号】造成的破坏全部归咎于发动叛乱的智能武器装备。“这全都多亏了您一直以来帮助我们维持位于敌人控制区核心地带的节点和网络……”
“俄国人说耶路撒冷地下出现的超级武器和他们无关。”朱利安亲王目前尚能与俄国人虚与委蛇，他不会被俄国人表面上的友善和礼遇蒙蔽——一旦他迈出夺回联合王国王位的实质性步骤，俄国人的反应会截然不同。“你来过3号平行世界一次，比我们多了解些机密也是理所应当的。那艘陆地巡洋舰到底是什么？哪一个国家会有能力在耶路撒冷地下秘密建造威力如此强大的超级武器？”
“老实说……”麦克内容故作高深地板起了脸，而后忽然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也不知道。”
“如果耶路撒冷下方不存在这艘陆地巡洋舰，你要怎么赢得这场战争？”朱利安亲王对耶路撒冷地区的战事有自己的看法，俄军公开干涉被他视为自由军难以完全在战场上达成预期目标的重要信号，“埃瑟林说他至少还能歼灭俄军的一个摩托化步兵师，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我只是说我不知道耶路撒冷地下存在【但他林号】。换句话说，即便只制造纳米虫群风暴也足够了……俄国人担心纳米虫群风暴出现在特拉维夫或其他地方，那其实就是我原本打算做的。”麦克尼尔提起了喀土穆下方的秘密，“当时我们在喀土穆见到的巨型四足机甲，是在生物发电系统建设工程的掩护下秘密建造的。苏丹的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看不懂那些纳米机器人要做什么，而且担心他们深究或从中干预反而影响工程进度，这就是设计这些纳米机器人的人能得逞的原因。即便没有来自外界的直接指示，它们仍然能按照原始命令和各地的实际情况完成任务。”
“也就是说，位于【但他林号】内部的超级计算机试图借着生态系统重建工程的名义欺骗俄国人给它打造一个超级武器外壳，而俄国人中途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并中止了工程。”其实一直把电子脑接入网络并尝试着组织电子战部队入侵其他电子脑和智能系统的朱利安亲王早就察觉到了耶路撒冷地下隧道网络中的异常，但他在麦克尼尔的警告下选择了无视——或许只有麦克尼尔能在极其危险的试探中全身而退。“我还不知道这工程的进行过程，但这些纳米机器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它们甚至能熟练地运用社会工程学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在我完全丧失【但他林号】内部超级计算机的部分控制权之前，我深入地了解了它的功能，然后我发现它的确是为大范围环境改造工程而设计的超级计算机，就连那些纳米机器人的用途也是将不利于人类生存的环境改造得更宜居。”麦克尼尔用肯定的口吻说，运用【社会工程学】的另有其人，“苏丹和耶路撒冷地区的这两个工程，由不同的国家立项和出资、不同的企业提供资金和必要的人员以及技术支持，却呈现出了惊人的共性，这并不是偶然。我还在让罗根寻找背后的利益关系，不过短时间内很难理清。”
“如果……负责两个工程的技术人员实际上按照同一个模版设计和建造了超级计算机，它们表现出你所说的这种共性就是理所应当的。”朱利安亲王先是嘲笑了一番俄国人的计算机系统，而后振振有词地说，这样一来躲在幕后的家伙就不必担心计划的全貌因常见的利益纠葛而曝光，“好在苏丹的那一个还在我们手中，只可惜它的性能不如【但他林】，自主意识和自主智能也更差。既然它无法为我们建造一支军队，把它打发去苏丹西北地区防治沙漠是最合适的选择。”
“我们可能还需要多花些时间才能理解这些本来用于广泛地监测自然环境数据、用纳米机器人改造自然环境的超级计算机产生军事用途的原因。”成功地用逃到伊拉克西部地区沙漠中的【但他林号】吸引了各方注意力的麦克尼尔打算专注于即将开始的谈判，他在这一点上和色雷克斯博士达成了共识，“虽然大元帅说我们没法在谈判桌上拿到战场上拿不下的果实，毕竟事在人为。阿拉伯人和犹太人都厌倦了阿拉伯复兴联盟对政治的垄断——还有在此次冲突中暴露的无能——这就是我们最好的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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