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看着坐在柜台上的李望舒,点了点头。
“是啊,这柜台就是收钱记账用的,咋了?”
李望舒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笑得极具挑逗意味。
“没咋。”李望舒的声音更轻了,“咱们今晚,就在这柜台上玩会儿。”
李建业听着这话,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娘们,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放着旁边现成的大沙发不坐,非要跑到人家正经做买卖的柜台上搞事情。
这要是让艾莎知道了,非得拿大剪刀跟他拼命不可。
“你这真是专捡刺激的玩啊。”李建业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等李建业再多说一句话。
李望舒突然直起身子,一把拽住李建业的皮带扣,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
李建业顺势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贴在了柜台边缘。
李望舒的一只手顺着李建业的腰线往上滑,直接贴上了那硬邦邦的八块腹肌,轻轻抚摸着。
“你这身子骨,真是绝了。”李望舒感受着手底下的惊人弹性,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
“建业,别愣着了,赶紧的……”
李建业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温热触感,体内的阳气瞬间被点燃。
他双手直接掐住了李望舒那丰腴的腰肢。
李建业这十倍体质,再加上正阳丹打底,那爆发力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大半个钟头后。
李望舒从那宽大的实木柜台上跳下来,双脚刚一落地,腿肚子猛地打了个哆嗦,险些直接跪在青石地板上。
李建业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胳膊。
李望舒大口喘着气,额前的波浪卷全被汗水打湿了,软趴趴地贴在脸颊上。
“不行了不行了。”李望舒摆着手,连连摇头,“这实木柜台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在这儿没意思,换个地方。”
李建业满头雾水。
“嫂子,你这要求还挺高。”李建业四下看了一圈,“这屋里就这么大点地方,除了柜台就是那个小沙发,你还想怎么换?”
李望舒没接话,视线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靠墙的那排衣架上。
那上面挂着好几件艾莎和安娜做出来的成衣样品,款式新颖,都是准备挂在橱窗里招揽顾客的。
李望舒走过去,伸手在一件大红色的紧身包臀裙上摸了两下。
“这衣服料子不错啊。”李望舒转头冲李建业招手,“这么多现成的衣裳,不正好是道具吗?建业,把这件给我拿下来。”
李建业走过去,把那件红裙子连着衣架一起取下来,递过去。
“你拿这玩意儿干啥?”李建业纳闷。
李望舒接过裙子,当着李建业的面,直接把身上那件连衣裙脱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本来就丰腴,这件红裙子又是按着苗条姑娘的尺寸做的,这一套上去,紧绷绷的,把那惹火的曲线勒得淋漓尽致。
背后的拉链卡在腰眼的位置,死活拉不上去了。
“建业,帮把手。”李望舒背对着他招手。
李建业走过去,捏住细小的拉链头,顺着那光洁的脊背往上拉。
“刺啦——”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裁缝铺里格外清晰。
李望舒故意往后靠了靠,背部直接贴在李建业滚烫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劲的心跳。
拉好拉链,李望舒踩着光脚丫,走到那面大全身镜前。
她双手往镜面上一撑,腰身猛地往下塌,随后用力往后一撅。
这个姿势,直接把那紧身裙的张力拉到了极限,布料紧紧贴合着身段,极具视觉冲击力。
李望舒回头,冲着李建业抛了个媚眼。
“建业,你过来看看。”李望舒声音腻得发嗲,带着股子毫不掩饰的挑逗,“我这么穿,咋样?”
李建业阳气本来就旺,被这画面一刺激,火气直往天灵盖上冲。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贴在李望舒身后,双手扣住那丰腴的腰肢。
李建业低下头,凑到那通红的耳垂边,压低声音。
“嫂子,你好烧啊!”
……
两人一直折腾到深夜。
完事后,李建业拿了块干净的碎布头,把柜台和镜子上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确保明天艾莎她们过来开门营业看不出任何端倪。
两人收拾妥当。
李建业回身把门锁好,转头看着正蹲在那调整高跟鞋的李望舒。
“行了,这都几点了,赶紧回吧。”李建业随口问了一句,“现在,你上哪?回家?我很好奇,半夜不回家,梁县长那边你是怎么说的?”
李望舒穿好鞋,站起身,神秘一笑。
“那你别管。”
李建业一摊手,满脸无所谓。
“得,那我不管了。”李建业转身往柳南巷的方向走,“我回家睡觉去了,明天还得早起去店里帮忙。”
李望舒一看他真要走,急了。
她刚迈出一步,双腿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直接蹲在了青石板上。
“哎哟……”李望舒娇呼出声。
李建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你走那么快干啥!”李望舒抬起头,满脸委屈,可怜巴巴地伸出双手,“我腿软,脚酸,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一步都走不动了,你背我!”
李建业无奈地走回去,在她面前蹲下。
“你这大半夜的,我背你去哪?”
李望舒顺势趴在李建业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回娘家。”李望舒老老实实交代,“我来找你之前就和老梁说了,我妈托人带话家里有急事,我得回娘家看看,所以今晚去那过夜,明天白天再回家。”
李建业站起身,双手托住那两团丰腴,稳稳地往前走去。
“你是真行。”李建业忍不住发笑,调侃道,“为了这口吃的,你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连梁县长都敢大半夜晾在家里,早晚有一天,你得让梁县长抓个现行!”
李望舒趴在李建业背上,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吹。
“那怕啥。”李望舒嗔怪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抓也是抓一对,又不是抓我一个,死也有个作伴的!”
空荡荡的街道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李建业稳稳当当地走在青石板上,十倍体质的加持下,背着一百多斤的李望舒,简直跟背着一团棉花没啥区别,连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他双手托着那两团丰腴,没好气地颠了一下。
“嫂子,你是真行,为了这档子事,连命都不在乎了。”李建业压低声音吐槽,“刚才在裁缝铺里,你那动静大得差点把屋顶掀了,这要是让巡夜的联防队听见,或者让老梁逮住,咱俩不说枪毙,也得去农场劳改,我可不想跟你做什么殉情的苦命鸳鸯。”
李望舒趴在李建业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
她把脸颊贴在李建业的脖颈处,温热的呼吸直往他耳朵里钻,咯咯直笑。
“建业,你这胆子咋这么小?亏你还长了这一身好腱子肉,连这点阵仗都怕?”李望舒声音腻得发嗲,带着股子不管不顾的疯劲,“我可不怕,我这叫宁在你李建业身上死,做鬼也风流!”
李建业感觉后背被压得严严实实,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里直呼受不了。
他赶紧偏了偏头,躲开李望舒吹过来的热气。
“快闭嘴吧你!”李建业直接打断她,“谨言慎行懂不懂?这话要是让梁县长听去,他一生气,你连鬼都做不成!”
李望舒干脆伸出双手,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在李建业背上蹭来蹭去。
“我不听我不听!”李望舒哼哼唧唧地撒娇,“老梁那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我才不稀罕他,我就稀罕你。”
两人一路压着嗓子嬉闹,顺着墙根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李望舒娘家院外面。
这会儿大门紧闭,院子里黑灯瞎火的。
李建业停下脚步,微微弯腰。
“到了,赶紧下来吧。”
李望舒磨磨蹭蹭地从李建业背上滑下来,双脚刚一踩地,腿肚子就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赶紧伸手扶住旁边的砖墙才站稳。
她拉着李建业的胳膊,满眼春水,依依不舍。
“建业,真不跟我进去坐坐?”李望舒凑近了些,声音软绵绵的,“我爸妈睡得死,打雷都听不见,里面宽敞着呢。”
李建业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毫不拖泥带水地把胳膊抽了回来。
“拉倒吧,我可不去触这个霉头。”李建业摆摆手,“赶紧进去,我回家睡觉去了,明天店里一堆事呢。”
说完,李建业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几下就消失在了巷子口的黑影里。
李望舒看着他那避之不及的背影,轻啐了一口。
“没良心的小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李望舒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发皱的连衣裙,从包里掏出钥匙,悄悄捅开院门,像只猫一样溜了进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偏房里。
李望舒躺在单人床上,舒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虽然浑身骨头还有点发酸,两条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但那种由内而外被彻底滋润透了的舒坦劲儿,简直没法用语言形容。
她感觉自己这三十岁的身子骨,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连皮肤都透着股水润的光泽。
李望舒慢吞吞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扒拉了两下头发,打着哈欠推开了房门。
刚一出门,正好撞见她妈张老太端着个搪瓷盆从厨房出来。
张老太一抬头,看见自家偏房里走出来个大活人,吓了一大跳,盆里的水都差点晃出来洒在鞋面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张老太瞪大眼睛,定睛一看,“望舒?你咋在这儿?”
老太太满脸纳闷,把搪瓷盆放在旁边的水槽上。
“你啥时候来的?我也没听见动静啊!”
李望舒走到水槽边,拿起搭在铁丝上的毛巾,随口敷衍。
“昨晚半夜回来的,我看你们屋里灯都黑了,估计睡熟了,就没吵醒你们,自己拿钥匙开门进的屋。”
张老太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闺女,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你这大晚上的,不在你自己家待着,跑我这儿来干啥?老梁呢?他咋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李望舒一边洗脸一边打着哈哈,语气轻松。
“没啥事,昨天晚上跟老梁闹了点小矛盾,拌了两句嘴,我心里烦得慌,就跑回来了。”
张老太一听这话,脸立马板了起来。
她直接拿过李望舒手里的毛巾,“啪”地一下搭回铁丝上,开启了老母亲的苦口婆心模式。
“你这丫头,都三十的人了,咋还这么任性!动不动就往娘家跑,像什么话!”
张老太双手叉腰,压低声音数落。
“老梁那是一县之长,每天在单位管着那么多大事,跑基层、开大会,脑子里装的都是全县的生计,多累啊!”
“你做媳妇的,就不能多体贴体贴他?回到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还跟他拌嘴?”
张老太越说越来劲,手指头直戳李望舒的胳膊。
“两口子过日子,哪有舌头不碰牙的?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这大半夜的跑回娘家,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老梁面子上能挂得住吗?人家还以为咱们家没家教呢!”
李望舒站在旁边,听着亲妈这连珠炮似的唠叨,心里直翻白眼。
还两口子呢?
跟他过日子,跟一个人过有啥区别?跟守活寡一样!
体贴?我倒是想体贴,他倒是能支棱起来啊,天天喝那些苦汤子,身上一股子中药味,昨天晚上就算吃了建业烤的那些鹿鞭和羊腰子,回去也扑腾不出几朵浪花,纯粹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李望舒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李建业那结实的八块腹肌,还有昨晚在裁缝铺柜台上那惊人的爆发力,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行了行了,妈,你别唠叨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李望舒赶紧打断张老太的施法,伸手去拿梳子。
“我知道了,我等会收拾一下,吃口饭就回家,这总行了吧?绝对不给你们老李家丢人。”
张老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不少。
“这就对了,回去给老梁服个软,做顿好吃的,我锅里熬了面粥,还热了两个杂面馒头,你赶紧吃完回去。”
李望舒随便对付了两口早饭,拿着手提包,踩着高跟鞋,慢悠悠地出了家属院。
……
与此同时。
日上三竿,阳光把柳南巷的青石板烤得发烫。
李建业推开院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昨晚在裁缝铺里折腾了大半宿,换做普通男人,今天早上非得扶着墙出门不可,可李建业不一样,十倍体质加上正阳丹的底子,阳气不仅没亏,反而被彻底激发出来了,这会儿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
艾莎端着一盆洗脸水从堂屋出来。
“建业,昨天回来那么晚,还起这么早,今天饭馆那边很忙?”
“忙。”李建业走过去,拿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我这就去饭馆,顺便把香梅婶子和喜云婶子叫上,晚上烤肉店那边缺人手,让她俩先过去熟悉熟悉。”
“行,那你先去,我跟姐姐她们等会去裁缝铺开门。”艾莎把水盆放下,转身进屋招呼人去了。
两人各司其职,分头行动。
李建业溜达着去了来安饭馆。
另一边,艾莎领着安娜、王秀兰,还有沈幼微,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地顺着中心街往金灿灿裁缝铺走。
到了店门口,艾莎掏出钥匙,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艾莎推开门,刚迈进去半条腿,走在后头的沈幼微突然停住了脚步。
沈幼微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确良衬衫,配着碎花半身裙,长得白净漂亮,那股子我见犹怜的气质特别招人喜欢,她站在门口,精致的小鼻子用力吸了两下,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哎?艾莎姐,这屋里咋好像有股味儿?”沈幼微纳闷地问。
“味儿?啥味儿?”王秀兰听见这话,也跟着凑了过来。
王秀兰探着脑袋,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
“还真是!”王秀兰满脸疑惑,“好像是股子腥味,又有点像发了汗的味儿,混在一块儿,怪怪的,大嫂,你闻见没?”
安娜走在最后面,她是个成熟的知性女人,这会儿听见两个小丫头的话,也跟着闻了一下。
这一闻,安娜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她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味道她太熟悉了,这分明就是男人和女人那档子事之后留下的特殊气味!
可是,这大清早的,裁缝铺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是不是闻错了?
“估计是昨晚关门太严实,屋里闷出来的味儿吧。”
艾莎却没管什么味道不味道的。
她可是这家店的老板娘,这屋里的一针一线她都门清。
刚往里走了两步,艾莎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不对,这屋里的东西被人动过!”
她快步走到待客区,指着那个小沙发。
“你们看,这沙发上的靠枕,昨天咱们走的时候,明明是整整齐齐叠放在两边的,现在咋全跑一边去了?还有这沙发垫,皱巴成这样,跟有人在上头打过滚似的!”
艾莎转过身,又大步走到实木柜台跟前。
“还有这柜台!”艾莎伸手在柜台桌面上摸了一把,“昨天咱们走得急,这桌子我根本没擦,现在咋这么干净?而且这皮尺和记账本,全被推到角落里去了!”
这下,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安娜脸色一变,赶紧快步走到柜台后面,一把拉开带锁的抽屉。
“坏了,不会是进贼了吧!”安娜急得额头冒汗。
这年头街面上虽然有联防队巡逻,但盲流子也不少,专门挑这种临街的铺子下手。
安娜把抽屉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几张大团结,一堆毛票、分币,还有记账的单子,一样不少,全都在里头。
“奇了怪了。”安娜松了一口气,满脸纳闷地转过头,“钱一分没少,连昨天顾客交的定金都在,这贼进屋不偷钱,他图啥?”
“图啥?我倒要看看他图啥!”
艾莎是个暴脾气,直接在屋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她顺着柜台一路往里走,视线扫过那一排挂着成衣样品的衣架,最后停在了试衣间门口的那面大全身镜前。
艾莎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镜面。
“秀兰,幼微,你们快过来!”艾莎突然拔高了嗓门。
王秀兰和沈幼微赶紧跑过去。
“嫂子,看啥呢?”王秀兰顺着艾莎的手指看过去,当场“咦”了一声。
大镜子上,赫然印着两个清晰的大手印!
昨晚李建业虽然拿碎布头擦过,但大半夜的光线暗,再加上两人折腾得出了不少汗,手心里全是汗油,这布头一抹,不仅没擦干净,反而把油脂晕开了,这会儿借着外头照进来的大太阳,那两个手印在镜面上反着光,简直不要太明显。
除了手印,镜子下半截还有大片模糊的擦痕,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用力蹭过一样。
这下,连安娜也凑过来了。
四个女人围在镜子前,大眼瞪小眼。
“这啥时候弄上去的?”王秀兰瞪大眼睛,“昨天咱们关门的时候,这镜子还是干干净净的啊!”
沈幼微满脸不解,歪着脑袋琢磨。
“这贼也太奇怪了吧?大半夜撬门进来,不偷钱,不拿布料,就在咱们这屋里翻翻靠枕,擦擦柜台,最后还跑到镜子跟前按俩手印?”沈幼微越想越觉得离谱,“他这是啥毛病啊?”
艾莎看着那两个手印的位置,又联想到刚进门时闻到的那股子特殊气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盗贼!”艾莎猛地转过身,一拍巴掌,语出惊人,“这是个淫贼!”
“啊?!”
王秀兰和沈幼微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嫂子,你别吓唬人啊!”王秀兰脸都白了,“啥淫贼啊?”
……(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