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马上就要全都死了,所以,不必再为他们担心了。”
李辰淡淡地道。
“八嘎!”鸠山太郎死死地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无比凶狠了起来,最后看了范岛艾一眼,而后抬头望向了李辰,“事关重大,我们要好好地商议一下!”
随后,他就要退下去。
只不过就在这一刻,李辰转头向着远处看了一眼,却是狂笑了一声,“好像,不必了!”
下一刻,他已经举起枪来,单手持枪,“啪”地就是一枪,鸠山太郎捂着溅血的胸口,直接倒在了地上。
临死前他还惊悚地看了李辰一眼,他怎么,突然间就动手了?难道是看穿了自己的想法?难道他不害怕这周围几千上万的人正在围着他?
下一刻,枪声大作,呼啸的子弹如迅急的雷电,登时便周围的那些东和鬼子兵打倒了一片。
如果从高空中望过去,就好像是大风扫过了原野、镰刀割过了麦子,周围瞬间倒下了一圈儿的人,看上去非常齐整。
尤其是,李辰身后的几十人,着重举枪瞄准了鸠山太郎身后刚才跟着的那些高级指挥官,这一刻的枪响,几乎将他们全部打倒。
可以说,从这一刻开始,庆尚道这边所有的东和鬼子兵几乎就没有高级指挥官进行指挥了,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李辰不反攻,整支部队也失去了军心,无法不乱。
一轮又一轮的枪击向着旁边如狂风暴雨般打去,周围的人实在太过密集了,密集到了几乎是人挨人、人挤人,对于那些原本就是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们来说,甚至都不用瞄准,只要枪不往天上打,平射出去,随便打都能打中目标。
虽然不到六十枝枪,可是,这些人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后,再加上划时代的子弹底火技术,射速与后世相比较起来,极限状态下,可以达到惊人的每分钟十五发。
在十个呼吸不到的时间,周围就已经密密麻麻地倒下了几百近千具尸体。
那些东和鬼子再强悍,可是在失去了所有高级指挥官没有人指挥的情况下,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瞬间就乱了方寸。
恐怖的打击中,人人心中只剩下了对死亡的恐惧和本能的转身逃走,哪里还有人再敢向他们冲过来还击?
就算有,也早就淹没在了密集的弹雨之中。
而恐惧是会传染的,当它如瘟疫般蔓延开去时,一切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于是,这支部队瞬间闪崩,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转身逃跑,再没有人能阻挡他们逃跑的脚步,此时此刻,就算是那些高级指挥官复活,哪怕是范岛艾不再被擒亲自前来整斥部队,也根本阻挡不住这边败退的颓势了。
甚至,这场大败亡大撤退中,还造成了那些鬼子兵们相互间的踩踏,甚至有无数人被同伴推倒从身上踩过去,直接踩死。
而正于此时,天空中一个接着一个的热汽球飞了过来,那是山上的战士见势不妙,早已经启动了热汽球,这一刻终于飞上空中,利用转向机和风箱,直接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那些在空中的战士们被烈火焚山打得十分憋屈,正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呢,看到下面的那些鬼子兵狼哭鬼嚎地四处奔逃,正好他们也逮住了机会,于是,就听见空中无数爆炸弹、燃烧弹扔了下来,砸进了人群之中,轰隆隆作响,一片就是一片。
并且,那可是从头顶上直接往下扔,而且下面的人员那么密集,扔得简直不要太准。
同时,热气球上枪声不断响起,全面开花,将那个小鬼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撂倒。
一时间,那些鬼子兵更是无法阻止地疯狂大败退,这一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四面八方地往庆尚城外逃去,再也没有了任何组织。
空中热气球的追杀还在持续,只不过,因为燃料实在所剩不多,所以他们也不敢飞得太远,将那些鬼子兵直追出庆尚城之外十里后,他们便不得不返航。
要不然的话,他们就得强制性地原地直接落地抛锚了。
“范岛艾总元帅,你们输了。”
李辰站在城头,望向远处四面八方溃逃而去的鬼子兵,向着身畔的范岛艾淡淡一笑道。
“你们,只有一千人?却创造了这般的战绩?这,怎么可能?”范岛艾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恍然间还如同做梦一般。
一千对五万,一夜零半天的时间,他们居然就输了,而且还输得这样彻底?
这太可怕了,就算是做噩梦都没有这般可怕的后果和下场啊。
“因为你们实在不堪一击。”旁边的刘喜子神补刀,也让范岛艾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玛德,这一刀正补在心口窝。
咬了咬牙,范岛艾低下头去,躬下了身体,做了一个极为恭敬的姿式,同时说道,“李辰大总统,你们,确实太强大了,在下,心服口服。在此,我代表远征军,也宁愿代表我们的天皇陛下,向您表示臣服。如果,大总统放我回去的话,我甘愿成为一个合格的说客,去说服天皇陛下,向大衍称臣纳贡,世代永结友好。
甚至,我们可以贡献公主与大衍进行结亲,以示亲近!”
虽然因为受伤,他有些口齿不清,说起话来也是模模糊糊,但旁边的人倒是能听得清楚。
“嘿,你认怂倒真是快啊。”刘喜子乐了。
“他们有着世界著名的躬匠精神,认怂当然快了。”李辰淡淡一笑道。
“啥酱?”刘喜子一怔,没太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李辰并没有回应范岛艾,只是挥了挥手,让人带走了范岛艾,随后,他转头望向了刘喜子,“喜子,你只需要记住,这个民族残忍狡诈,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低头服软,并且,谁强就认谁当爹,而当你虚弱的时候,他们就会疯狂地扑过来反咬你一口。
所谓的仁义信用的法则,从他们身上从来得不到任何验证与体现。就算是有,也只是他们高高在上时暂时的施舍和怜悯罢了。”
“啊?”刘喜子目瞪口呆,这一刻,他能深刻地感知到,师傅对这个民族好像抱有深刻的仇恨!(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