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子,没事了,医生说你已经渡过危险期了,慢慢养,会好起来的!”
陈江河走进病房里,看着虚弱的刘勇,走过去握住了刘勇的手。
“老板!”
刘勇勉强张口,艰难出声。
他伤的很重,肺被打了一枪,现在上面还有一个洞,好在救治及时,香江医生的水平确实很高。
比鹏城那边的医生医术要高一截。
做完手术保住了一条命,不过伤的太严重,身体现在还非常虚弱。
“别说话,好好养伤,已经没事了!”
陈江河拍了拍刘勇的手。
昨天晚上,刘勇也是负责断后的枪手之一,他没有避弹衣,车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枪响之后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拉开手提箱,把手提箱盖在身上。
就是利用手提箱里的两块钢板才逃过了一截。
不过敌人的枪火太密集,他的腿挨了两枪,一颗子弹打穿了大腿,一颗子弹打中了小腿骨,把小腿骨打断了。
当时黑剑小队的人并不知道,陈江河的这些护卫车里有特制的手提箱,还以为他们的第一轮火力就把后面三辆车上的人都干掉了。
这也给了刘勇他们反击的机会,拖延了一些时间,还打伤了黑剑小队的队员。
如果不是拼命还击,刘勇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我已经跟刚哥说了,等你养好了伤,以后就和刚哥一起负责工地,你好好养伤,以后数码港工地那边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陈江河继续说道。
刘勇难以发出声音,只能勉强微微点头。
他知道陈江河这么安排的意思,以后他们两个在公司,是工作,不再是卖命了。
他替陈江河挨了两次枪,陈江河让他们兄弟俩上岸了。
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了,就像是谢小刚一样。
谢小刚也上岸了。
陈江河这么安排,很对得起他们兄弟两个了。
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刘勇精神不好,又处于半昏迷状态,陈江河也没再打扰,知道他现在还需要多休息,安排人在这里盯着,就离开了病房。
“老板,谢谢!”
刘刚一路把陈江河送下楼,在上车的时候,对着陈江河深深一鞠躬。
“刚哥,让勇子好好养伤!”
陈江河微微点头,嘱咐一声,坐车离开。
刘勇一直目送陈江河的车离开,才转身上楼。
“老板,现在去哪?”
夏强问道。
向飞受伤住院,他现在临时顶替向飞,做了陈江河的司机。
“去警区医院!”
陈江河看了一下时间,淡淡的说道。
“去警区医院!”
刘远山拿着对讲机,对着对讲机里说了一句。
车队随即直接向警区医院的方向开去。
今天下午,阮富仲的伤势稳定之后,就被转到了警区医院。
阮富仲被燃烧瓶直接砸中,但他反应极快,直接跳进了海水里面,所以身上被烧伤的范围并不大,主要是头脸被烧伤的区域比较大。
陈江河的车队来到警区医院外,他直接给刘杰辉发了一条信息。
过了几分钟,陈江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机,让金仔的人在外面等着,他自己带着刘远山和夏强进入警区医院。
警区医院,原本是专门给警员看病的医院,后来因为业务需要,开始逐渐给一些犯人,犯罪嫌疑人治疗。
有时候,一些特殊案件的证人需要看病住院,也会在警区医院治疗。
警区医院这里,平常有绿衣巡警执勤,寻常闲杂人等,根本无法进入医院。
但陈江河过去,畅通无阻。
甚至还有执勤的巡警队长主动和陈江河打招呼。
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的黑白分明,因为它是由人组成的。
“陈生,麻烦你快一点,被人看到了不好!”
一名警员直接把陈江河他们带到楼上的病房,病房里,两名重案组的探员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报纸。
听到脚步声,他们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示。
就好像是没有看到陈江河他们一样。
“谢谢!”
陈江河看了夏强一眼,拿出三个红包,给带路的警员一个,又给了那两个守在这里的重案组探员一人一个。
一个红包里面是二十张面值一千的港币,两万块,大约相当于重案组探员一个月的工资,绿衣巡警两个月的工资。
这红包,陈江河不用给,不用给他的事情也能办。
但陈江河还是给了。
现在花一点小钱,将来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用。
他也根本不在意这点钱。
刘远山跟着陈江河进了病房,夏强守在外面。
病房里,阮富仲的头上脸上已经缠满了绷带,他伤的不太重,主要是需要防止感染,并且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
听到动静,他睁开眼睛,一看到陈江河,就开始拼命挣扎。
可惜,他已经被铐在了病床上,奋力挣扎也毫无作用。
反而扯到伤口,让他发出惨叫。
“救命,救命,快来人,快来人救我!”
发现自己挣脱不开,阮富仲忽然尖叫起来。
他知道外面有警察在守着,只要他大声叫,警察一定可以听到。
但阮富仲喊了半天,外面都没有任何动静。
“不用喊了,今天不会有人来救你!”陈江河坐在阮富仲的床边,淡淡的看着他,“我来找你,只有一个问题,雇佣你们的人是谁,给我一个名字!”
“我不知道!”
阮富仲眼神凶狠,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已经让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在这里,有着超乎他们想象的能量。
外面的警察根本不会帮他。
“做雇佣兵,信誉很重要,没有信誉就没有生意,我理解!”陈江河微微点头,“道理是这样,但这个世界,能不讲道理的时候,很少有人会跟你讲道理,这一点,你也应该很清楚!”
刘远山拿出一把裁剪树枝的剪刀,直接按住阮富仲的手,把他的一根手指架在了剪刀的刀刃之中。
随后面无表情的看着阮富仲。
阮富仲很清楚,这些人跟他们一样,都是专业的。
专业,冷血,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一个雇佣兵,接洽客户的事都是弗兰克在负责,只有他知道雇主是谁!”
阮富仲迟疑了一下,嘶哑的说道。
他的声音很诚恳,听起来就和真的一样。
“说的很好,你说的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我不清楚你们黑剑小队是怎么运作的,也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名字,我只能试试看!”
陈江河微微点头,语气非常平静,“我会剪断你的手指,一直到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或许是真的,或许是你编造的,都不重要,你可以继续撒谎,看看能不能欺骗我!”
陈江河的话音刚刚落下,刘远山用力捏住剪刀。
这种专门用来修剪树枝的剪刀,并没有耗费他多少力气,就将阮富仲的一根手指剪断。
“啊!”
阮富仲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一根血淋淋的手指,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惨叫了一声,随后开始喘着粗气。
“名字!”
“我真的不知道,你饶了我吧!”
阮富仲不能说,说了他的老婆孩子可能会死。
刘远山面无表情,用力剪下阮富仲的第二根手指。
阮富仲再次发出惨叫,脸因痛苦而扭曲,浑身都战栗起来。
门外的两名重案组成员脸色变了变,不安的想要起身。
夏强冷冷的看着他们,那目光,让两名重案组的探员不敢对视,他们很清楚陈江河现在在香江的能量有多大。
重案组探员的身份只是一份工作。
脱掉制服,他们也是普通人。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老婆孩子。
为了一个跑到香江来杀人的外国佬,不值得。
“你还有八根手指,我还可以再问八次,我再问一次,是谁雇佣的你们?”两根手指掉在地上,陈江河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平静的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
阮富仲的表情异常扭曲。
说,他的老婆孩子可能会死。
不说,没了手指,他变成废人,就算最后能回去,他的老婆孩子一样会完蛋。
他很清楚自己待着的地方是个什么鬼地方。
在那里,废人没有任何活路。
他得先保住自己。
“坤沙,是坤沙,坤沙出了五十万美金要杀你!”
阮富仲咬着牙,声音嘶哑的开口。(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