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叹息了一口气。
“唉,或许都是命吧,咱们村的这条河因为链接着种麦田,这春耕不是要插秧吗?就堵了河,河里的水自然就上涨了,为了方便洗衣服,村里搭了一个台子,可以在台子上洗衣服,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吴婆子这一走啊,就丢下了她女儿一个人,听说当时的时候她女儿哭的可伤心了,甚至拿出了家里的银子,跟村长家借了马车,一个人拉着他的母亲去城里想要救她的母亲,这最后也没有回来,昨天才听到我们村里去皇城走亲戚的人回来说,吴婆子没有救回来,织桐这丫头带着她去皇城找父亲,结果父亲没有找到,只能卖身葬母。”
“这些年,这丫头也是一个傻的,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她父亲真要惦记他们母女,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来看一眼?”
“只希望买了她的那家人家会是一个好人家,给她一口饭吃。”
刘妈妈听着村妇吧啦啦的说了一大堆,抓住了其中的字眼。
“你说的是听说织桐哭得很伤心,也就是你没有亲眼所见。”
“更没有亲眼看到吴婆子是掉进河里淹死的。”
村妇开口道。
“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大家好几天才会洗一次衣服,所以那天河边人少,我的确没有亲眼看到,我是听说的,当时村长家的春芽也去河边了,就是她帮忙赶了马车去河边的。”
刘妈妈点了点头。
“多谢这位大妹子了,也是怪我来的晚了,我与吴婆子的关系极好的,她如今就这么去了,她的女儿我肯定要照顾照顾,只不过我想多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不知道这村长家怎么走,劳烦你指个路。”
说完,还在怀里掏了几个铜板递过去。
村妇看着手里的铜板,看来吴婆子这亲戚不简单啊,指个路的事儿居然给铜板了,自己也不能白要人家的铜板。
“这都是小事,我直接带你去村长家吧。”
刘妈妈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大妹子了。”
然后两人一起朝村长家的方向走去。
刘妈妈继续开口问道。
“大妹子,你们都是一个村里的,想来应该比我更了解织桐这丫头,不如你跟我说一说这丫头,我也好去皇城看一看她。”
村妇听了叹息着开口。
“织桐这丫头啊,我就没有见过比她更懂事的了,从小干活就勤快,或许是丈夫抛弃了她们母女,吴婆子有时候心情不好,时常都在打骂她,可是这丫头就没有半句怨言,任劳任怨的干活,对吴婆子也是极为孝顺的。”
“我们村里人都在背后里悄悄羡慕,吴婆子居然有这么乖巧的女儿。”
“后来啊,织桐跟着村里的赤脚大夫认识了一些草药,就会上山采药了,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她把药材拿到镇上卖了以后还给吴婆子买了一对银耳坠。”
“可吴婆子也是的,没有高兴就算了,还打了这丫头一顿,说这丫头浪费银子,后来这丫头卖药材得的银子就都交给了吴婆子。”
“不说这些了,原本死者为大,不该背后这么说人的,只是觉得那个织桐这丫头乖巧,你要是以后真的去看这丫头啊,多劝她几句,让她宽宽心。”
小贱人在村里的名声居然这样的好,刘妈妈眼里闪过一抹幽茫,很快开口。
“这是自然的,你都这么夸赞她了,想来真的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已有亲戚在皇城,到时候会叮嘱我亲戚照佛织桐的。”
村妇与刘妈妈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到了村长家门口。
村长家是座青瓦白墙的院子,在村里算是颇为气派的。
村妇上前轻叩门环,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后生探出头来。
村妇赶忙说道。
“春生,这位大妹子是吴婆子的亲戚,想找春芽了解点情况。”
春生听闻,忙将刘妈妈迎进屋内。
“原来是吴婆子的亲戚啊,春芽在宰猪草,你们先坐着,我去帮你叫人。”
不多时,春芽匆匆赶来。
村妇开口介绍道。
“这位就是春芽了。”
刘妈妈起身,温和地问道。
“春芽姑娘,你好,我是吴婆子的远房亲戚,原本是来看望她的,却听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听说当日吴婆子落水的时候,是你帮忙赶马车去的河边,才让织桐将吴婆子送进城,我想跟你了解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春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哀伤,缓缓开口。
“那天我去河边洗衣,老远的就听到织桐的哭喊声,加快了脚步跑过去,就看到织桐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抱着吴婆子痛哭。”
“村里只有我们家有马车,织桐说要借我们家马车送吴婆子进城医治,当时那个情况………唉,说实话,我当时就觉得吴婆子应该是救不回来了,可是织桐哭的太伤心了,一直在恳求,然后又给了我四两银,说是就当买了我们家的马车,当然,这四两银子肯定是不够买马车的,我看她哭的都快晕厥过去了,于心不忍,就自作主张把我家的马车借给她了,还被我父亲骂了一顿。”
刘妈妈听得沉思起来。
“所以没有人看到吴婆子是不是真的自己掉进河里去了吗?”
这话一出来,村妇和春芽神色都疑惑了起来。
春芽更是开口。
“肯定是自己掉下去的啊,总不可能是别人把她推下去的,谁会做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
刘妈妈小声的嘀咕着。
“那谁知道呢?”
春芽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这位婶子,我们村里的人向来都是团结友爱的,当初吴婆子一个人带着织桐来我们村里落户,我们大家或多或少都是给个帮助的,你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妈妈听了急忙赔笑。
“春芽姑娘不要着急,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有怪你们村里的意思,我就想着,这吴婆子现在正是身体康健的时候,怎么会个衣服就掉进河里了,心里有些疑问罢了。”
村妇开口道。
“或许都是命吧,这上山砍柴掉下山摔死的,掉进河里淹死的列子又不是没有,可能是她不小心,倒是可怜了织桐,为了安葬她把自己都卖了。”
刘妈妈起身开口。
“你们说的有道理,既然织桐现在在皇城,那我趁着天色还早赶路吧,今日多谢了。”
然后转身离开。
既然没有人看见是吴婆子自己掉进河里的,她出事的时候身边又只有织桐,那么织桐就是最大的嫌疑人……………(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