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草率的BOSS战

    当王静渊将石之轩从废墟里薅出来的时候,被王静渊弄得浑身瘫软的石之轩,和那些被王静渊弄过的女人别无二致。只不过别人是爽到瘫软,至於老石嘛————爽肯定是不爽了,但软确实是很软了。

    浑身的骨头都裂了个遍,能不软吗?

    其实按道理来讲,石之轩不至於这麽弱鸡的,但是坏就坏在和氏璧落到了王静渊的手上。若是落到了旁人手上,顶多将它当帝王之证使唤。但是落到了王静渊手里,那就和昏睡红茶没什麽两样了。

    什麽「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搞得像是量子力学一样高大上。碰上了和氏璧用辐射产生的「强制观测」,那也只能坍缩成唯一的「扑街」形态。

    被王静渊扯着衣领拎起来的石之轩,恶狠狠地瞪着王静渊:「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静渊摇摇头:「我这人说话算话,刚才我就说过了,你只需要把你女儿赔给我儿子,然後再让我打一遍就好了。」

    「哼,青璇的心早就系在他身上了,即便是我也干涉不得。如今你打也打了,还有什麽指教?」

    王静渊再次摇了摇头:「看来是你没记清楚,我的原话是你打了我儿子,我想打回去,老子打儿子那种。」」

    说着,王静渊便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岩石上坐了下来。然後将无法反抗的石之轩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并用自己的腿夹住了石之轩的大腿。

    被王静渊按在大腿上,无法动弹的石之轩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等,士可杀,不可辱!」

    王静渊不管这些,他今天执意要帮石之轩完善童年:「我管你这啊那的。谁不知道我一言九鼎,说要淦你,就会淦你。」

    石之轩只感觉後面一凉,裤子便已被王静渊给扒了下来。不知道王静渊什麽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戒尺,就向着石之轩的屁股蛋抽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石之轩哪里经历过这些,即便是他的生身父母或者是师尊,都没有这麽打过他。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徐子陵也是松了一口气,即便青璇痛恨她的父亲,但这石之轩终究是青璇的至亲。

    现在被老爹打屁股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要是按照老爹以往的手段————徐子陵不敢再往下想。

    在这小院之中,啪啪之声不绝於耳。王静渊不只动手揍他,还在不住地念叨:「子陵,记下这个场面,回去你就给我画出来。画工不好不要紧,等阴後过八十大寿的时候送给她,她一定很开心。」

    徐子陵感觉有些不对:「阴後不是早就八十了吗?」

    王静渊瞥了他一眼:「说你木,你还真的木。女人对於年龄是最敏感的了,阴後既然过了八十,那她以後的每次寿诞,都过八十。

    对了,多画两幅。你和青璇拜堂成亲的时候,这渣爹估计来不了。既然人到不了,就随便挂幅画在堂上意思一下吧。对了,既然提到他渣了————」

    王静渊高高举起了戒尺。

    「这一下,是替你女儿打的。你抛下她娘,又抛下她,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长大,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祝玉妍打的。你勾引她,玩弄她,让她破了功体,让她一辈子活在仇恨里。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碧秀心打的。你害她耗尽心力修补你的破绽,最後油尽灯枯。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鲁妙子打的。你跟碧秀心生了个女儿,鲁妙子那个老闷骚连碧秀心的手都没摸过。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啪!

    「这一下,是替宁道奇打的。你知不知道,他跟梵清惠眉来眼去了大半辈子,结果梵清惠心里装的是宋缺。你有没有想过他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啪!

    王静渊的戒尺还要再次落下时,石之轩的瞳孔剧烈收缩:「啊!!!」

    石之轩此时像是疯了一样,当然,他本来也就是疯的。不过,与他此时疯狂的外在所不同的是。

    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挣紮。王静渊那些羞辱在他脑海中反覆回响,每一句都随着戒尺的落下,砸在他心口那堵「墙」上。

    不管石之轩怎麽疯,王静渊的手和口可没停下。

    「这一下,是替你自己打的。保养得这麽差,屁股这麽松垮。我并不想知道你这些年是怎麽过的。」

    随着羞辱的加剧,以及戒尺的落下。那堵「墙」终於被敲碎了,石之轩眼睛紧紧闭上。

    那些分裂的碎片,在他意识深处开始汇聚。不是强行捏合,而是像融化的蜡,缓缓流淌,彼此交融。冷酷的那个和温文的那个,在这一刻,不再对抗,不再逃避,而是第一次正视彼此。

    他们本是一体。

    愤怒、羞耻、屈辱、悔恨,这些情绪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心中的藩篱。那些他刻意遗忘的记忆,那些他不敢面对的过往,在这一刻全部涌了上来。

    祝玉妍的眼神。碧秀心的笑容。石青璇独自站在桂花树下的背影。

    他看见了。他全都看见了。

    石之轩猛地睁开眼,他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虚弱,而是一种蜕变。他周身的真气开始剧烈波动,一会儿阴寒刺骨,一会儿温润如水,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他体内交替涌现,彼此冲撞,又彼此交融。

    骨骼发出连串细密的爆响,像是一台锈蚀多年的机器重新开始运转。他的肌肉在颤抖,经脉在扩张,真气在那些被王静渊打散的碎片中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王静渊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微一动:「还是被玩儿坏了吗?」

    生死轮转的真气突破和氏璧辐射的桎梏猛然爆发,让他摆脱了王静渊的掌控。

    石之轩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每一个动作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最终他站了起来,直起了腰。

    他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衣袍淩乱,满头灰尘,看上去狼狈至极。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眼睛里不再有阴郁,不再有疯狂,不再有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暴戾。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又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着世间万物。

    他伸手,缓缓提起裤子,系好腰带。

    「王经理。」他的声音变了。不再低沉沙哑,不再阴郁冰冷,而是清澈、平和,像山涧溪水流过石面。

    「方才那一顿打,石某受教了。」

    王静渊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原来不是被玩坏了啊,居然还被我玩好了?」

    石之轩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他擡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处,一黑一白两股气息缓缓浮现,相互缠绕,相互追逐,最终融为一团混沌。

    石之轩收起掌心的气息,负手而立:「王经理,石某想再请教几招。」

    王静渊嫌弃地皱着眉头:「啧,提起了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方才那是受教。」石之轩的声音平静:「现在是请教。」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之前的因极速而消失,而是真正的消失。没有残影,没有风声,连空气都没有波动,整个人像是融入了虚空。

    可惜,并没有什麽卵用。

    王静渊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四周。

    一只手掌从虚空中探出,拍向他的後心。那只手掌没有带起任何风声,没有任何预兆,像是凭空出现的。

    王静渊反手一掌迎上。

    轰!

    石之轩被王静渊挥掌震开。

    石之轩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站在他面前三丈处,面色平静。

    「王经理,再来。」

    他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淩厉。双手翻飞,掌影重重,每一掌都带着一黑一白两股气息,交织缠绕,像是阴阳鱼在游动。

    王静渊没有退,反而迎了上去。

    他的体表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右手握拳,一拳轰出,拳风呼啸,带着灼热的气息。

    拳掌相交。

    轰!

    一声闷响,气浪四散。脚下的地面炸开一个三尺见方的坑,碎石飞溅。王静渊後退一步,石之轩後退三步。

    但石之轩的後退不是被震退的,而是主动後退的。他在後退的过程中,双手连挥,将王静渊拳风中的灼热气息引向两侧,那团热气落在他身後的桂花树上,碗口粗的树干瞬间焦黑,树叶纷纷落下。

    王静渊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石之轩,笑了:「因势利导。转化不了便引导吗?有些意思了。」

    石之轩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欺身而上。

    他的身法更加诡异,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每一次出现都在王静渊意想不到的位置。

    掌法也更加精妙,每一掌都带着阴阳两股气息,或刚或柔,或攻或守,变化无穷。

    此刻的石之轩,虽然没有宁道奇的内力深厚,但招式的精妙、身法的诡异、对「阴阳生死」的理解,都不输於宁道奇。更重要的是,他没有了精神分裂的破绽,心念合一,招招浑然天成。

    龙吟声在山谷中回荡。王静渊一掌拍出,一条金黄色的龙形气劲从掌心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石之轩。

    石之轩不闪不避,双手在身前画了一个圆。一黑一白两股气息在他掌心流转,好似大磨盘,好似转轮台。

    龙形气劲撞上磨盘,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金光四溅,黑白交织,气浪将周围的桂花树连根拔起,花瓣漫天飞舞。

    石之轩後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多少年了,他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打过一场了。

    「再来!」他大喝一声,身形再次消失。

    王静渊咧嘴一笑,体内的元运转。皓白的头发无风自动,体表的金光越来越盛,像是将阳光揉碎了披在身上。

    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加上元的加持。拳头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石之轩从虚空中浮现,双掌齐出,迎向那只拳头。

    轰!!!

    这一次的爆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地面炸开一个丈许方圆的坑,碎石和泥土飞溅到数十丈外。周围的桂花树连根拔起,倒伏一地。

    王静渊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石之轩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山壁被撞出一个凹陷,碎石纷纷落下,将他半个身子埋在里面。

    他挣紮着站起来,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衣袍破烂,露出里面青紫的皮肤。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依然平静。

    「王经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平稳:「石某————终究还是技不如人。」

    王静渊收回拳头,歪着头看着他:「你这叫技不如人?你都快把我打爽了。」

    石之轩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终究还是没能让王经理尽兴,倒是石某的不是了。石某如今只求王经理一事,还请王经理善待青璇。」

    王静渊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怎麽像是在说遗言一样,你该不会准备给我憋个大的吧?」

    石之轩只是笑着摇摇头,随後身上的气息一收。王静渊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血条立即清空,人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唉,唉,唉!你几个意思啊?!我说好了不杀你的。」

    【已击杀关底BOSS石之轩】

    【开始抽奖】

    【已抽取传说级道具「没什麽用的餐盒」】

    「啧,就这?也没有打BOSS的快感啊?」然後王静渊拿出了抽到的道具,开始研究了起来————

    太原,李阀。

    李渊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秀宁那边有消息吗?」

    站在背後的李建成低下头,「秀宁来过几封信,说世民和她在历阳过得不错,让父亲不要挂念。」

    「过得不错?」李渊冷笑一声,「一个嫁给了王静渊为正妻,另一个领了兵权,在外攻城略地,当然过得不错了。」

    李建成没有说话。李渊转过身,看着自己的长子。

    「建成。」李渊忽然开口:「你觉得,王静渊这个人,能成事吗?」

    李建成愣了一下,斟酌着说:「此人行事肆无忌惮,不按常理出牌。但他武功高强,手段狠辣,又有飞马牧场、东溟派支持,现在连宋阀和独孤阀都跟他绑在了一起。若是说谁能在这乱世中脱颖而出,他算一个。」

    「那李阀呢?」李渊又问,「李阀能不能成事?」

    李建成沉默了。

    他知道父亲在问什麽。李阀有兵、有粮、有地盘,但缺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绝顶高手。李神通武功虽高,但比起王静渊还是不够看。李阀其他人,包括他自己,那就更不够看。

    虽然阴癸派与李阀有合作,且阴後祝玉妍的功力又更上了一层楼。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阴後的功力为何能大涨。

    若是与王静渊无关,李阀还能与阴後说得上话。若是与王静渊有关,还是不要开口自取其辱为妙。

    而王静渊那边,他本人都把宁道奇给杀了。这是多方查证後的结果,李阀想不承认都不行。那当今还有什麽高手,能与王静渊相提并论。

    「父亲。」李建成咬了咬牙:「要不————我们再跟王静渊谈谈?再送些粮草军械,把关系缓和一下————」

    「缓和?」李渊打断他,「怎麽缓和?秀宁已经嫁过去了,独孤凤也嫁过去了。我们李阀能给王静渊的,独孤阀也能给。我们李阀不能给的,独孤阀还能给。你觉得,王静渊会稀罕我们那点粮草军械?」

    李建成沉默了。

    李渊走回书案前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父亲————」李建成欲言又止。

    「你先出去。」李渊摆了摆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李建成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李渊的心里愁啊,怎麽就遇上了王静渊这麽个匪夷所思的人来挡路。自己的女儿折了进去不说,就连自己最擅长打仗的二儿子,如今看来,也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了。

    本来只是想敲打下他,他怎麽敢直接「投敌」了呢?!

    越想越难受,李渊便打算借酒消愁,便对着守在门外的下人叫道:「来人,送个美人过来!」

    李渊微微一愣,不是说好了借酒消愁吗?怎麽话到了嘴边,就变了?算了,口误就口误吧,美酒能够消愁,美人又如何不能?

    一想到这里,李渊上了年纪的身体,也逐渐火热了起来。(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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