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哪里会善罢甘休,他居然还敢反抗!
真是反了天了!
她手被按住,脚也被禁锢抬不起来,没了法子,这会儿吐口水肯定是无用的,只得张着嘴去咬他。
宋聿修正好俯身吻了下来。
见她这般主动,乖乖地张开嘴,心里更是快慰。
“今日怎的这样乖?”
成了亲果然不一样了,从前可少见这样乖巧的时候。
他含住她的唇。
亲昵吮吻。
江辞晚“唔唔”抗议几下,可根本没有任何用。
她眨着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
她不服!
她刚刚都还没咬到他,他居然敢还手,咬她的嘴巴!
宋聿修吻得更深。
哪怕从前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可身为男人的本能,不过片刻功夫,已经掌握其中门道。
江辞晚只顾着嘴,随后才反应过来身上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
一双大手探了进来。
宋聿修有练武的习惯,时常早起晨练,手上磨了不少茧。
这会儿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不小心碰坏了她这一身细皮嫩肉。
江辞晚又痒又羞,饶是再不开窍,这会儿也已经明白过来。
她不是一点不懂。
虽说嬷嬷说的时候未认真听过,可迷迷糊糊还是听进去一些。
什么夫妻敦伦,什么水乳交融啊……
她的脸立马便红了,不同于刚睡醒那种红扑扑的呆劲,是女儿家羞涩不知所措时会出现的模样。
宋聿修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呢!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拜了堂成了亲的夫妻吗?
江辞晚心里一阵语噎。
他的行为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哦……
夫妻之间不亲密,还去找谁亲密?
江辞晚心绪大乱,懵懵懂懂的,几乎是任由宋聿修摆布。
夜渐深沉,红烛即将燃尽,屋内的暖香却愈发腻人。
宋聿修吻她的脸,嘴上说着哄人的甜言蜜语,情话不管用,便说金子,她闹得厉害,喊着金子都不要了,便再说情话哄……
一来二去,反反复复,二人成了真正的夫妻。
江辞晚可委屈坏了,眼泪掉个不停,不过每次刚掉出来就被宋聿修吃掉了,根本来不及哭。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别扭得厉害,最开始也疼,可到后来,又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
她觉得自己像灯会上燃起的烟花,绚烂地绽放,随后沉溺在一片夜空里。
“乖乖,我的好晚晚……”宋聿修此时得了甜头,对她更是爱得紧,怎么喊都喊不够,怎么喊都不嫌腻歪,恨不得将命都给她,“小元宝,乖宝……你是不是我的……”
江辞晚娇气地哼哼好几声,想骂他,可身子沉,又累,不得不趴在他身上歇息,也本能地想要得到一些爱抚。
“好了,不哭了……夫君明日给你金子……”
方才情浓之时,宋聿修逼着她接连喊了好多声夫君,这会儿便自然地开始以夫君自称。
“我不要你……”江辞晚继续同他呛,身体打不过他就算了,嘴上绝不能饶了他。
“不要夫君,那夫君的金银财宝可就给别人了,到底要不要?”
江辞晚脑袋在他胸前磨蹭,迟迟不答应。
宋聿修又道:“真的不要夫君的东西?不要便不要吧,不逼你。我知晓你那金银多得很,想来也不缺我那些……”
江辞晚哪里听得了这话,“要给我……”
怎么会不缺?缺得很。
她不仅想要,还全都想要,都要给她!
宋聿修得了满意的答复,这才作罢,搂着她问:“可要去沐浴?”
江辞晚不出声,只摇头。
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只想先睡一会儿。
宋聿修见状也没再问。
他亦困得厉害。
许是白日里太过忙碌,方才又经历一番激烈情事,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就这般紧紧抱着睡了过去。
江辞晚梦见自己置身于一座金山之中,遍地都是金锭和金条,还有各种各样的金元宝,看得她眼睛都花了。
她一边啃着金子,一边在金山里穿梭,想看看这座金山到底有多高。
许是梦里太过美好,她的嘴角都不自觉勾着笑。
而睡在一旁的宋聿修也做了个美梦。
他的梦里没有金山银山,只有江辞晚,还有一群圆滚滚的小小金元宝。
在梦里,江辞晚很快便有了身孕,生了一窝金元宝出来,一个个都像极了她,浑身金灿灿的,眼睛圆溜溜,叽叽喳喳地围着他,一口一个爹爹,喊得他心都快化了。
宋聿修笑得合不拢嘴,每日满心欢喜地抱着这些小小金元宝,给他们喂金子吃,陪他们玩。
画面忽然一转,他有事出门一趟,等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小小金元宝们全都不见了踪影。
管事过来禀告说,江辞晚嫌他们吵闹,将他们全都放到了院子里的大树上。
定睛一看,几个小小金元宝正蜷缩在鸟窝里,瑟瑟发抖。
外面刮着大风,树枝摇晃,鸟窝也跟着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把那些小小金元宝吓得嗷嗷直哭。
偏生江辞晚还不许他过去,说是要好好管教一下他们。
“他们太吵了,就会哭,不是听话的崽崽,就让他们在那里待着!”
宋聿修又急又怕,只得一边哄着她,一边让人悄悄将幼崽们救下来。
猛然睁开眼,意识回笼,反应过来方才只是个荒诞的梦!
低头一看。
江辞晚靠在怀里睡得正香。
他这才松了口气,手轻轻探出,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