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榴弹,就用石头、瓦片砸向敌人;重伤员不能行动,就抱着炸药包,等待日军靠近时引爆,与敌人同归于尽。
在这场绝境血战中,不仅是正规军战士,随军的民夫、医护兵、通信兵,全都拿起武器,投身战斗。
三百余名衡阳民夫,自发为守军搬运弹药、运送伤员,在炮火中穿梭,无一退缩,最终全部战死在阵地前沿。
医护兵冒着炮火抢救伤员,一边躲避子弹,一边为伤员包扎,不少医护兵倒在手术台旁,再也没有起来。
通信兵在炮火中抢修线路,保证指挥部与阵地的联系,线路一次次被炸断,他们就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修复,用生命守住通信生命线。
47天里,衡阳守军伤亡一万五千余人,七千四百余名战士永远长眠在这片土地上。
最后仅剩一千二百余名残兵,且大多身负重伤。
他们用一万余人的伤亡,歼灭日军四万八千余人,重创日军精锐。
迫使日本东条英机内阁倒台,书写了抗战史上以寡敌众的奇迹。
日军战史也不得不承认,衡阳之战是“中日八年作战中,唯一苦难而值得纪念的攻城之战”,中国守军孤城奋战的精神,令敌人都为之敬畏。
随着陈向北的一声令,豫皖浙三省的同盟军,率领五十万大军完成全线集结。
铁甲列阵,炮口指向前方沦陷的赣鄂两省。
这是一场攥着绝对火力优势的反攻,山野间排布着百余门大口径重炮。
从105毫米榴弹炮到155毫米加农炮,炮管直指天际。
公路上,数十辆坦克组成装甲集群,履带碾过尘土。
盟军轰炸机编队随时待命,随时能对日军阵地展开地毯式轰炸。
与之对垒的日伪联军的四五十万大军,虽没有对等的重火力。
却攥着另一张致命底牌:耗时几年修筑、遍布赣鄂全境大小城镇的永久式碉堡群防御体系。
将每一座城市、每一处集镇、每一条交通要道,都打造成了难啃的钢铁堡垒,一场火力与工事的生死对决,就此拉开序幕。
赣鄂境内的日军碉堡群,绝非临时搭建的简易工事,而是严格按照侵华日军永久防御工事标准修筑。
如果没有重火力,是无法击穿主体的,碉堡墙体上只开设高低错落的射击孔。
上孔架设九二式重机枪,俯射冲锋步兵,下孔安装反坦克枪、步兵炮。
更致命的是,日军将每座城市都打造了碉堡群。
甚至有些母堡与子堡之间,都有地下交通壕相连,粮草、弹药、兵员可在地下自由调动。
还可以形成交叉火力、无死角射击的防御网。
碉堡外围挖有三道宽五米、深三米的反坦克壕沟,壕内布满尖木、地雷。
沟外架设三层带刺铁丝网,铁丝网前后还埋有上百颗反步兵、反坦克地雷。
城市的街巷、路口、城门,有的被砖石、水泥封堵,只留下狭窄通道,通道内暗堡密布,哪怕是一条小巷,都藏着机枪火力点。
日军将主力师团龟缩于碉堡群内,伪军则在外围据点配合警戒。
彻底把赣鄂沿线的南昌、九江、黄冈等城市,建设的固若金汤。
同盟军的反攻号角吹响之初,将士们本以为凭借压倒性火力,能轻松撕开日军防线,可真正推进到赣鄂边境,才明白这场攻坚战有多艰难。
北线进攻鄂东大冶城,同盟军先集中三十门重炮展开火力覆盖,炮弹如暴雨般砸向日军碉堡群。
大地剧烈震颤,硝烟瞬间吞没整座城池,尘土与碎石腾空而起。
一轮炮火轰击过后,前沿观察员却传来噩耗,日军核心碉堡群损失不是太大。
盟军轰炸机编队飞临城池上空,重磅炸弹接连落下,地面掀起巨大弹坑,房屋尽数坍塌。
当坦克集群发起冲锋时,更大的阻碍接踵而至。
前锋坦克刚驶近城郊,便接连撞上反坦克地雷,履带瞬间被炸断。
车身燃起大火,驶入反坦克壕沟时,壕沟内的日军反坦克枪从暗堡中疯狂射击,子弹精准击穿坦克薄弱的侧装甲。
车内炮手、驾驶员当场阵亡,一辆辆坦克瘫在壕沟。
日军依托坚固工事,牢牢锁住了所有进攻路。
工兵冒着枪林弹雨前出,想要炸毁碉堡、破除铁丝网,可刚靠近工事,就被密集火力击倒。
无数工兵倒在距离碉堡数米的地方,手里还紧紧攥着炸药包与爆破筒。
想要绕开碉堡群另寻进攻路线,却发现日军早已把周边山地、河道全部封锁。
暗堡、地雷遍布,根本无隙可乘,每一座城市、每一个碉堡群,都是必须啃下的硬骨头。
九江城下的攻坚战,更是将这种艰难推向极致。
日军在此构筑了上百座大小碉堡,组成多层防御圈,同盟军重炮连续轰击一整天。
当步兵突破铁丝网,逼近核心碉堡时,碉堡内的日军不仅用机枪扫射,还投掷手榴弹、释放毒气,依托工事负隅顽抗。
有战士抱着炸药包,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匍匐前进,一路身中数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碉堡墙根,拉响炸药包。
由于日军的顽强抵抗,同盟军的每一步打的都很艰难。
赣鄂千里战线上,这样的阻击战处处上演。
同盟军空有重炮、坦克、却始终无法快速突破日军的碉堡防线,五十万大军被牢牢牵制在一座座城市外围。
日军凭借永久工事,以劣势火力死死拖住同盟军进攻步伐。
陈向北一开始还想看一下,同盟军的攻坚战。
仅交战一两天,同盟军这边就伤亡不小,看来在双方火力相差不是很巨大的情况下,日军依靠永久工事,大大弥补了的火力劣势。
于是陈向北当晚就登上了他的幸运号。(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