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染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不可能,她不相信她父亲是他们口中说那样。
萧云峰……
是萧时墨的父亲吗?
乔熹扶住许染。
之前,霍砚深提过许伯父不是她们想象中的那样。
她很生气,不愿意听。
但这两个人的对话,很可能是真的。
她担心许染,还是小声安慰:“染染,你别放在心上,说不定他们是乱说的,我们先回包间。”
“我不去包间了,我想回去。”
“我陪你吧。”
“包间里都是你公司的负责人,你现在走的话不太好,我一个人回去。”
许染不想影响到乔熹。
“没事,霍砚深在,我送你回。”
“好吧。”
上了车后,许染坐在副驾,脸色煞白,情绪十分低落,一声不吭的。
乔熹知道许染肯定一时无法接受,她劝道:“染染,你不要被别人的一面之词给影响了,咱们可以去查,确定真相再说。”
许染这才缓缓扭头,“熹熹,你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我相信许伯父不是那样的人。”
尽管她感觉可能,但她也不能说,她怕许染接受不了。
一开始,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是,我爸怎么可能是他们说的那样……”
许染小声低喃,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
她又心知肚明,这是她意外听到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乔熹把许染送回家,许染神情恍惚,“我想静一静,先回房间了。”
“那你早点休息。”
乔熹从楼上下来,周雪和陆明远从外面散步回来。
“熹熹,你们不是去开庆功宴了,这么早回来了?”
“爸,妈,染染有点不舒服,我跟她就先回来了。”
周雪关切地说:“她怀五六个月了,这会儿正是受累的时候,在家里多休息也是好事,熹熹,恭喜你,取得了这么优异的成绩,你等我一下,我跟你爸给你准备了礼物。”
乔熹惊喜道,“你们还专门买礼物。”
陆明远笑道,“肯定呀,我们的宝贝女儿这么厉害。”
周雪拿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出来,“我和你爸一起挑的,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一个方方正正的绒盒,看起来精致极了。
乔熹打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
一顶璀璨夺目的皇冠安安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乔熹认得,这是卡地亚刚出不久的高端私人定制,夺华贵气,价值不扉,可不是马上要马上就能买到的。
“爸,妈,你们什么时候准备的?”
周雪笑眯眯地说:“年前就准备了,你爸和我选了好久订的这一款,想着等你和霍砚深结婚的时候戴。”
乔熹脸上染起一层娇羞,“爸,妈,谢谢你们。”
“客气什么,我们只你一个女儿,不给你买给谁买。”
她和霍砚深在安排父母结婚的事,他们又在操心她和霍砚深结婚的事。
这种双向奔赴的亲情,让她心里涌出一阵阵的幸福。
乔熹起身,坐到父母中间,把他们两个人都搂了起来,“我感觉我现在真是一个幸福的小孩。”
周雪摸了摸她的脸蛋,“以后会更幸福。”
“是啊,我也相信,以后会更幸福。”
……
霍砚深在包间里,一直没看到乔熹和许染回来,看样子,那事是办成了。
程禹川也注意到了,就问:“乔熹和许染呢?”
“我打个电话。”
霍砚深把电话打到乔熹那里。
乔熹接起电话,“你和许染怎么不见了?”
“她不舒服,先回来了,对了,刚刚我们在洗手间的时候,听到有两个人……”
乔熹把洗手间遇到的事情告诉了霍砚深,“你之前提过许伯父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现在人多,等我回来跟你说。”
“那你一直回家吧,一会儿也回去。”
霍砚深还是留在包间,直到大家都吃好喝好,庆祝结束才走。
程禹川跟他一起出来,边走边聊着,“你现在是人生赢家啊。”
“羡慕吗?羡慕的话也赶紧谈一个。”
程禹川笑笑,“还没碰到合适的。”
“那祝你早日遇见你的正缘。”
“承你吉言。”
“先走了。”
“拜拜。”
霍砚深上了车,程禹川瞅了他一眼,跟着也上了车。
坐在车里,他点了一支烟。
像他这样的性格,太过于理性,连感情上的事情也要计算成本,怕是很难找到正缘吧 。
霍砚深回到家里,乔刚好从浴室出来。
她一边擦头发,一边说:“回来了啊。”
“来,我帮你吹。”
霍砚深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就看到台面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他弯腰去拿吹风,问了句:“谁给你送的礼物。”
乔熹直接把盖子打开,“好看吗?爸妈送的,说是给我结婚的时候戴。”
“他们这是把我的事给抢了。”
乔熹笑得很灿烂,“你的事可不少,多着呢。”
霍砚深开了吹风机,迦吹着她的头发边说:“多也没关系,我得亲自准备,你可别让爸妈再抢我的活了。”
乔熹笑得更欢喜了。
等吹完头发,霍砚深坐到了床边,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手搭在他的腿上,“你之前说许伯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你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
“你快说说。”
果然还是要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才行。
霍砚深说的跟乔熹在洗手间听到的差不多,不单单是那两个人和许西楼的亲生父亲,而是许天明为了把许氏的大权独掌在自己手里,跟着他一起初创许氏的那批人,基本都被他用正常的或者非正常的手段给解决了。
许西楼的父亲是股份最多的,也是最惨的一个。
乔熹听完,心情有些沉重,“萧时墨是他的本名?他父亲叫萧云峰?”
“嗯。”
“既然萧时墨是他的本名,早前许染调查萧时墨和许西楼是不是同一个人的时候,她查过萧时墨的资料,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
“跟萧云峰一家的相关信息都被她父亲处理了,她怎么可能得发现?难道她现在准备再重新调查?”
乔熹吐了一口浊气,说:“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查,别人这样说她父亲,她断然不能接受。”
他答应过她,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她。
他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乔熹,那两个人是他安排的。(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