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 以一敌众,玉女善心,欲助李仙,仇人见面!

    高处看台正自火热,议论声叠叠若浪。

    苏铁心摇头笑道:「看来接下来,可得有好戏喽,不知能演奏多久。」赵再再说道:「哦?」苏铁心说道:「说来,愿死谷成立已久。漫长时光中,不乏几位刺头。不遵寻常,不愿杀伐。对上头大老爷的赏赐不屑一顾。」

    苏酥酥说道:「似这等人,一般前面几场,便已败死敌手,很难活长。而若能活长,每逢他的场合,必是一位难求,看客皆满。」

    赵苒苒问道:「为何如此?」

    苏铁心说道:「自是好奇他下场,且看他能撑到几时。需知、、人之精力,终究有限。愿死谷内,压制武学。武学对拼,纵然敌手力气、武学、精力稍稍弱一筹,乃至稍弱数筹。但生死较量之事,瞬息万变,岂敢说稳操胜券。时日一久,便总有大意落败时。」

    苏酥酥说道:「或是渐被同化,摇尾讨赏。待他妥协那刻,便都索然无味了。毕竟大老爷们,多是寻乐罢了。实不在乎他等或死或活。」

    李仙呼出浊气,回到牢居。已胜两场,进帐六百两银子。歇息片刻,负责看守的差役送来银子。

    轻轻一掂,颇为沉淀。李仙二境武人,外界打家劫舍、走商行贾,赚取钱银本不难。

    六百两说多不多,但身困玉城,却需用命搏杀。他抓起几枚银子,幽幽叹道:「银子啊银子,多少人为你打生打死,为你折腰送命。玉城虽然繁荣,但赚钱可真难。」

    那差役恭敬送来饭菜,开始自报姓名,令李仙称呼其为「小伍」。愿死谷崇敬强者。

    李仙只斗两场,但这副风度,确叫不少差役暗自折服,礼敬相待。

    李仙回谢一声,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吃尽菜米肉。那小伍问道:「愧兄,可要加饭加菜?」李仙问道:「哦?还有这待遇?」

    那小伍讪讪笑道:「其实加菜本不难,只是多跑一趟罢了。」李仙说道:「谢了,劳你多打份来。」

    小伍再去再回,添了数块肥肉,米饭亦是精细,飘着丝丝清香,冒着热气。李仙连吃三碗,腹中微饱,便独自歇息沉思。

    玉城十八打的效性尤在,李仙捻起银子,朝墙壁屈指弹射。银子来回折转,又落回手掌。如此随意把玩,砥砺「弹指金光」。

    [熟练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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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仙沉咛:「愿死谷虽然凶险,但来钱确实极快。我若不来愿死谷,辛苦掘玉月余载,可得银子四百两。且需尽数偿还债额,所剩无几。来到愿死谷——才两日时间,便得手六百两银子。」

    「但此处亦非良好归处。我还需静观时机,时刻发现机会,抓拿机会!」

    这日午时方过。李仙听得传唤,又有两场比斗。来者均非良善,实力不可小觑。李仙登临决死台後,看众愈发多,声浪愈发火燥。

    一连再胜两场,均轻松至极,全凭骇人的蛮力,精准的时机,便可一招致胜。他拳头极沉,一拳轰出,纵然是擦肩而过,足以叫敌手骨裂肉碎,再难起身反抗。

    顺利再得六百两银子,已筹一千二百两银子。李仙每场轻飘飘来,淡淡然去。固然引得颇多喜鲜血、喜残暴的看客不满,欲要杀之而後快。

    然这不顾旁人,自成一派的独风,亦逐渐传扬,引得颇多人好奇。愿死谷的「票牌」,是枚暗红色玉佩。可长期携带,经常进出。圈层较高,多是家族、势力背景。

    如此一来二去,李仙竟藉此扬名。「愧剑」之名小有流传。匆匆再过四日,李仙日胜三场,共计十六场大胜。势头甚是凶猛。

    每逢他的场合,赵再再、苏酥酥——必会相约而观。见李仙虽俱蛮力,然而打法飘逸,虽佩戴面具,身姿却俊逸不俗。极俱观赏性、野蛮性。且既不残虐,亦不磨叽,行事作风极合意愿。

    一时炽手可热。

    於此同时,太叔淳风面戴假面,隐藏身形,亦是胜而不杀。手段高强莫名,轻易便胜敌手。已引得阵阵议论,风头不输李仙。

    然而——高台看客,虽不知他身份,却知他与玉城苏氏关系莫深。不敢言语嘲讽,对他赞誉颇多。若有不知情者,放言辱骂,很快便被提醒,随後改口称赞。

    赵苒苒尽收眼底。虽觉得太叔淳风亦值得敬佩。但心中莫名忧伤,深有感触:「这世道万千,岂不正是浓缩於此?那愧剑、姬渊——皆胜而不杀。何以待遇天差地别?愧剑登场,骂声成片,多是敌意诋毁。姬渊登场,却赞誉无穷。说归到底,是两人身後跟脚不同。」

    「原来——出身寻常者,欲朝上走,所历经的险阻困难,要远远胜过我等。」

    正是这股「凶煞环饲」之气,令李仙的死斗场合,更让人趋之若鹜。胜不求赏,败则殒命,却一往无前。举步维艰,却步步前进。

    这日。

    来到一特殊场合。有位玉城老爷,散财「一万两」银子,起大鼎,煮精宝,筹备一场「抢食大宴」。有精宝五份、精汤二十五碗。

    择选三十名死徒参与。抢食宴本人人皆可分得「精汤」,小数人分得「精肉」。但每逢抢食大宴,必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为抢食宴斗得愈凶,赐宴者愈开心,日後便愈会赐宴。

    李仙便在其中。当日——高台看客更多数筹,决死台中摆放一红玉八仙桌。有五份精肉,二十五份精汤,袅袅飘悬白雾。三十名死徒来到宴席。

    本各有座次。安静服饮,均有收获,即可回去。但座次安排别有用心。实力较强、性情较凶者,往往安排座次靠後,只能分得精汤。如此这般,必有不服,进而去寻上家麻烦,上家若不服气,必然引起争斗,凡有争抢,必然起乱。

    届时浑水摸鱼者、投机取巧者——自然纷纷参与,各种心思算计,武力争斗。更自发组成联盟,合力围剿,联合打杀——不亚於一场原始厮杀。

    百般演绎,凶险紧迫————

    局势之凶,绝非儿戏。玉城虽非人人凶残,但喜来愿死谷者,都蓄郁气而难抒,喜欢看这凶局讨趣。

    李仙被安排一份「精肉」位,碗中有「两钱」精肉。他近来名声大噪,众死徒有意无意,目光端详打量。

    赵苒再眉头微皱,只感此乃险恶死局。太叔淳风曾入愿死谷,但亦不敢轻易参与「抢食宴」。一来,众死徒共坐一桌,若引起围攻,不好料理。二来,他不缺精宝,实不必舍身此境,沾得浑身鲜血,只为争强斗狠。

    便已与本意相悖离。

    李仙方一落坐,便觉剑芒一闪,身侧两人持剑杀来。李仙横剑一挡,「铛铛」两声,分别挡住双剑。两人剑锋一变,一人朝上盘挑去,一人朝下盘绞去。李仙从中穿过,回剑挑起精肉碗底,轻松送到嘴旁,先饮一口其内汤水。

    镇定观望两人,再扫眼看台、众死徒。

    这时死徒三十众,均凝望李仙,目光藏有敌意。众死徒皆仰仗玉城大老爷的赏赐过活,听大老爷等喝骂李仙,既喊打游戏喊杀,他等自然而然欲将李仙杀之後快,替大老爷平了心事,换取奖赏,讨得老爷赏赐金叶」。

    竟隐隐形成围杀之局。李仙心下冷静,却不敢大意,这些人众皆有武道境界,弱者一境,强者二境,因百般缘由,自愿进入愿死谷,来前自信睥睨,自诩武学造诣不俗,性命自可无虞,还可谋得出路。再後悔已晚,生死压迫,精神紧绷,几若陷入癫狂。若真遭众徒围攻,偏偏此处压制武学演化,玄异难演,血肉相搏,难免有「双拳难敌四手」之危。

    李仙心意灌注铁剑,虽被天工巧物、愿死谷」压制,却能稍稍使其坚韧、锋锐分毫,且剑与心互融,气势更添锋芒。他冷冽心想:「我此前从未杀人,实非心软,不敢杀伐。而是偏偏不愿随了他等心意。然此刻局面,众死徒或惧我能耐,或欺我人少,冥冥间已欲合围杀我。若想破局,需当施展辣手!」

    目光进发冲霄寒芒,观察周旁一切,近日借发丝观察,此地三十死徒,大半数所擅武学,拼杀习惯,性情如何,均已被他知悉。目光扫去,看似与众僵持,实则已凝思思索计策。

    他实有以一敌多经验,深知若想以一敌百,便需先具备以一人之焰火,压百人之焰火的猛势。

    昔日独对五剑联盟。李仙便是势如烈火,汹汹燃烧,万夫莫开。但五山剑盟当属正道,当时弟子较为年轻,轻易便可震服。

    此刻面临之人,却是亡命之徒,将死之人。战斗必然更血淋淋,岂能轻易震服。李仙忽有一计,朝众喝道:「都想杀我?谁若助我,我可保他不死,且能分得精肉!」

    他声震四方,魄力甚强。众死徒原想合力打杀,但听他承诺,心中一番计较,又感不失为一种选择。各自心思计较,反覆衡量。忽有一人说道:「哼,谁若信他,是想得罪上头老爷麽。」众人纷纷惊醒,合围之势更牢。

    李仙拖得片刻,已顺心意,锁定一处。看准时机,猛然爆起。立即抢近数人身旁,拳、剑、腿相继轰出,蕴藏骇人杀势。纯罡衣夹带猛风狂劲,使得他一招一式,声势气势远胜旁人。

    那几人慌乱至极,皆唉呼:「吾命休矣!」,自认如此凶招,已万难抵挡。却不坐以待毙,同时改防为攻,使出「以伤换伤」的打法。众死徒本便将生死抛之身外,正是这点,尤为难缠。李仙岂会惧怕,这一杀招,实酝酿多时,当即尽量规避伤势,一剑将三人拦腰砍断。

    众死徒见惯生死,血腥、残暴已难震慑,反而激发死徒凶性、兽性——干数人一齐涌来,刀枪棍棒、拳踢手肘如同海啸一般袭来。这副情形,任由何种精巧招式、高超武学,都难以完全施展。

    李仙忽然委身一躲,钻进八仙桌下,用力一顶,将厚沉圆桌一股擡起,如同龟壳,将众人杀势尽数抵挡。原来李仙适才言语交谈,是观察周身可利用之物,并寻求围攻破绽。

    那八仙圆台横纵各两丈宽,十足沉重。李仙以一敌众,武器愈大,自然愈发厉害。他圆台猛然一扇,狂风席卷,顿时将数人拍飞。李仙再一拍,数人被压在下方,骨裂脏碎,口吐鲜血。

    敌手虽众,可手不能及,剑不能碰。李仙轮舞圆台,任由你人手再多,岂能近身。敌众之势顷刻化解。高台看客无不大呼,纷纷叫好、喝彩。众死徒知一时难以近身,便各自散开,如虎狼环伺,伺机而动,合围变作游攻。李仙冷笑一声。神力再派用途,将八仙桌竖起,用力一踢。圆桌快速滚动,来势迅猛。李仙踩在桌缘,借势追去。如此这般,既可来去自如,追杀众死徒。

    又不惧围攻。敌众若多,立即扛桌应对,敌众若散,则踏桌而行。敌手散也不成,聚也不是,冒死拼杀,更是枉自送命。李仙生生将必死之局,变作不败之局。前後之差,着实叫人惊服。此前李仙虽经常小胜,因力气甚巨,且作风独特,名气逐渐传扬。却并未有扬名之战。此局争斗,才智、蛮力相互结合。真可谓独领风骚。

    赵苒再见李仙大逞其威,灵变应对,不禁拍手叫好。

    苏酥酥奇怪道:「再再姐,你——」赵再再问道:「何事?」苏酥酥说道:「就是好奇,再苒姐竟也会喝彩。」赵苒再说道:「他这般表现,难道不好麽?」苏酥酥说道:」

    自然很不错。」赵再再不解说道:「是好便叫好,自然理所应当。有何奇怪的。」

    苏酥酥心想:「我还当你不食烟火,忽听你替人喝彩,自然感觉奇怪。此刻看来,倒是我狭隘了。再苒姐虽清傲寡言,却非无欲无求。」

    苏铁心说道:「这场抢食宴,倒真出人意料。如此破局,叫人耳目一新,该说不说,我倒有些欣赏此人了。」

    太叔淳风已脱离愿死台,点头赞道:「此人肉身神力,确叫人惊叹。若非如此,此战

    .

    很难活命。」苏铁心好奇问道:「传闻道玄山金童,也是天生神力?」

    太叔淳风自信笑道:「我不自夸,亦不自谦。若纯言肉身纯力,我确实不俗。道童金躯,力可万均。」

    苏铁心说道:「此人之力,亦属不俗。不知与姬渊兄较量,谁胜谁负?」太叔淳风自信道:「哦,提起此事,我亦是颇为好奇。」言语间,却似胜券在握。

    赵苒苒皱眉道:「我看不妥。」

    苏酥酥好奇问道:「赵姐姐是担忧姬哥哥,还是担忧那愧剑?」

    赵苒苒神色平常说道:「我确实欣赏愧剑。此人胆谋皆不俗,且有股无形气质——但我觉得不妥,绝非是因为此事。」

    「而是姬兄置身事外,何必因证一时之勇,而去替人添堵?他命在旦夕,活来本已不易。我自是相信,倘若真正照面,姬兄轻易可胜,可姬兄若胜,挫其锐意。说不定下一场,他便因此失神慌乱,败死敌手。」

    姬渊一想,确有道理,又听赵再再言语间对他实力甚为认同,暗自窃喜,说道:「再妹所想周全,是我一时疏忽。说来——我从愿死谷走一回,发现此处并非玩乐之地。我既没证明自己勇武过人,亦未获得感悟。再去比斗,着实无甚兴趣。」

    苏铁心说道:「姬兄、赵姑娘难得来我玉城,既已觉此处厌烦,不如改去别地玩玩?

    我玉城玩乐消遣之地,着实不少,歌姬花魁、鱼龙百戏、画坊诗碑,雅俗兼具。我去领假五日,陪你等好好耍耍?」

    赵英苒、太叔淳风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摇头笑道:「苏兄好意,我俩心领了。但此行实有要务,我俩玉城歇息已久,想想也该启程。」

    苏酥酥、苏铁心一愕,听两人异口同声,甚是默契,兄妹俩同笑两声,神情揶揄,苏铁心说道:「不愧是金童玉女,果真天赐金缘,看来是心有灵犀,心意已决。也罢,也罢,既然如此,我便不多强求,但我玉城物资丰富,颇多天工巧物」构造精密,纵然带出玉城,也具备不俗效用。两位若想离去,最好备足所需。若有需要,便与我说,我派人帮你们备足。」

    太叔淳风听得心有灵犀」後一喜,目光打量赵再再。赵再再则心想:「倘若无心事扰身,太叔淳风的德行、武学、天姿、学问、家世、样貌——与我确是天配之选。然我尚有诸多想不清楚。何必急於结缘。待弄清楚一切,再说不迟。」却略显清淡。

    金童玉女回到府邸,整备行囊,欲离开玉城。此行见识天地博大,百样人生。赵再苒感悟颇深,心境愈发圆满。

    见良夜月圆,心有所感,兴有所起。天眷剑翩然出鞘,施展颂月剑法」。这剑法杀力甚弱,乃自一篇名诗改得。意在抒发心意,感悟美景,平缓心绪。赵再再独起剑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身随剑动,剑随心动,浑然天成,已臻登峰造极之境。

    剑法、武学均有极高精进。她忽想:「我来玉城已十数日,师尊嘱托我,沿路多看,多听,多感受。我始终谨记於心,是以不求快,而求慢。有时绕路而行,有时停驻数日。

    只为观察世间百态。那愧剑不似恶人,我离开前,何不尝试帮他一把。」回剑收势,寻到苏酥酥。

    苏酥酥正摆弄「天工巧物」,布置玉心、构件,组列成精致天工巧物。赵再再虽感好奇,但不曾细学,开门见山表明来意,欲帮愧剑脱离愿死谷。

    苏酥酥听後神情古怪,眼珠一转,故意问道:「再姐姐,你与此人毫无交情,干甚麽要帮他?若说愿死谷中,每日都有人死去,其中坏人有之,恶人有之,好人亦有之。何以独独想帮他?若是大发慈悲,何不人人都救了。」

    赵苒苒一时无言。苏酥酥揶揄笑道:「莫不是,另生了别情?」

    忽听一阵爽朗笑声。院中行出太叔淳风、苏铁心两人。原来太叔淳风即将分别,苏铁心虽不挽留,却甚是不舍,故而邀约院中饮酒。苏酥酥事先知晓两人皆在,故意这般提问。替太叔淳风探探底。太叔淳风自信非凡,不行阴私之事,故而大笑出声,吸引注意。

    苏铁心斥责道:「酥酥,你说甚胡话。」暗暗观察太叔淳风。

    太叔淳风爽朗说道:「酥酥妹子,你是故意编排我啊。我与再妹虽是金童玉女,却还未生情。你这另生别情四字,用得不大妥当。」苏酥酥神情俏皮,一副无辜模样。

    赵苒苒朝两人拱手,淡淡道:「见过姬兄,苏兄。」朝苏酥酥说道:「若能救下全天下好人,使得天下大同,盛世再显,自然极好。但再再自知能耐有限,却终究不能如此无私。故而先救想救之人。」苏酥酥神情一肃,说道:「抱歉,是我失言。」

    苏铁心说道:「想帮那愧剑,脱离愿死谷,原本不难。愿死谷,愿死谷......虽是自愿之地,但来者绝非全为钱财,其间不乏厉害武人,外地游侠,也因各种缘由,进入愿死谷,似这等人,所求是为实现心愿。入谷之前,会被安排写下一心愿。由人斟酌心愿价俩,需胜够场数多少,便可由上头那位人物,帮忙实现心愿。但一入愿死谷,便再不可轻易反悔,需要凑足银子,购置悔令,此物通常极贵。尝尝有人,满怀心愿入谷,後历经数场洗礼,便只为求活命。或是被族姓看重,赊出愿死谷。或是凑足银子,购置悔令逃离。」

    「似他那等债奴,未偿清债额前,心愿自是先偿清债额,故而无需写心愿,一场三百两银子,偿尽自可脱离。愿死谷水虽深,但自不会针对他一小人物。若想提前脱离,免遭生死险困。只需有泥身、泥面的人物担保,可身负债却享自由。再通过苏家运作,花费些钱财,帮他不难。」

    当即决意相助。赵再再自感此举有「借花献佛」意味,但她出行轻便,未带太多钱财,唯有借苏家相助。只许诺日後若有机会,必会还报此事。

    苏铁心城中担任要职,颇有人脉手段,他主要去运作,速通关系。苏酥酥、赵再再则甚是好奇,莫名想见见此人,便先行踏足愿死谷。

    由差役领路,来到李仙牢室旁。(记住本站网址,Www.WX52.info,方便下次阅读,或且百度输入“ xs52 ”,就能进入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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